的事都有记忆,却无法控制。她一朝得逞,迅速的退离了言染的唇,用力晃了晃头,神智回笼了一些,脸色滚烫,身体的闷热火焰却并没被一个轻浅的吻浇灭。
月绣喃喃咬着下唇,指尖扣着掌心,眸光情欲未退,眼波氤氲着水雾,闷声道:“我……控制不了……”
“月儿……”言染摸了下自己湿润的唇瓣,还没从刚才的吻中回过神,他心神一荡,呐呐的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暗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话未说完,月绣如玉的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涓涓热意从月绣温度略高的指尖传递过来,言染下意识的顺着她的力道抬头。
“真美……”月绣的指腹从下巴攀上,停在他的眼睛边,话语里盈满了发自内心的赞叹,她歪着头,弯了弯眼睛,“言染,你眼睛真美……”
言染的呼吸变的凌乱且不规律,琥珀猫瞳里透出几分迷茫,接着胸前一凉,衬衫扣子尽数被月绣解开,赤裸的胸膛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他吸了口气,月绣柔软的小手又缠了上来。
两人都没注意到月绣手镯上一道金光一闪,仿佛是错觉般转瞬即逝。
垂下眼眸,敛下几抹欲色,手不自主的攀上月绣的肩,望着自己戴着手套的手,猫瞳怔了一瞬,猛然惊醒,言染拉下缠在身上的手,斗篷一卷,力道十分巧妙,限制了月绣双手的动作。
“……言染。”
月绣不悦的皱着眉,语气里不似平时平静清冷,少见的带着几分抱怨和撒娇,面容清纯魅惑,任谁都无法忽视不顾。
隔着斗篷,言染拖着月绣向前走了几步,他弯了弯唇角,似回味,调笑道:“月儿,你有意识的吧!”
下一句话更是直白而露骨,他说:“算算时间,迷情的药效快过了,挨过了就没事,还是……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我?”
如同当头一棒砸下来,月绣抿了抿唇,脸上红晕未散。
身体里依然如火在烧,她确实有一丝理智存在,不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那么一瞬,她竟然觉得做了什么也没关系!
为什么!
漆黑的眼底溢满震惊的情绪,如果此时身边是不认识的人,不是言染的话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吗?
不会!
她用力摇了摇头,哪怕是自残,用疼痛唤醒意识她都不会任由身体被药物控制住!
那为什么……
就因为在身边的是言染……
月绣咬了咬下唇,缓缓吐了口气,不知不觉中她有点过于依赖言染了,微阖双眸,耐着身体的瘫软无力亦步亦趋的跟在言染身后。
注意到月绣的神色因为空气的流通慢慢开始好转后,言染暗自松了口气,手指缓缓滑过唇瓣,若有所思,心口一窒,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走吧。”恢复平时慵懒的嗓音,言染提着灯走在前面。
他的身体早就不能算是人类了……
由细胞不停的分裂重组透支来的自愈能力,真是讽刺,每次自愈都是透支生命,而且这该死的能力不能自己控制,什么时候会突然死掉都不奇怪……
所以,还是在能控制的时候稍微保持点距离,压抑心底的感情万一一夕爆发,他不敢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咔”的一声脆响,脚下一顿,言染紧皱双眉,破空之声传来!
该死!通道里居然有机关!
反射性的抬起脚,脚下的一块石板上有不明显的凸起,正是他不小心踩到的,看上去是触动某些机关的开关。
冰凉入骨的气流从两侧冲来,月绣震惊的看了看四周,两侧的石墙缓慢靠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气流从石板的缝隙里涌进来,不出多时,石墙就会并拢,而他们就成了瓮中之鳖,会被活活挤成肉酱!
月绣反射性的调动全身力气向前跑,言染立刻拉起月绣的手,速度提升到极致,通道的前方有亮光泄露,一堵厚重的石门正缓缓落下。
余光向后一扫,原本一人宽有余的通道现在只剩一人的空隙,月绣急速狂奔,手臂两侧的衣服不断和石壁摩擦,她剧烈的喘息,迷情的药效未完全散去,她能爆发出这样的速度已经到了极致,满腔的血腥味直冲脑门。
“快一点!”通道前的石门离地只有不到半人高的距离了!
月绣双腿打颤,没想到脚一滑,重重的向前栽去,握着言染的手也跟着松了。
手心一空,言染回头一看,就见月绣整个人趴在地上,似乎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心有余而力不足,心狠狠的跳了两下,陡然回转,侧着身子把月绣打横抱起来,石壁越靠越近,由于抱着月绣他只能侧着身体前进。
“放下我!”月绣冷声厉喝。
不争气的身体偏偏在危机关头成了累赘,月绣又气又怒,下唇被咬的尽是齿痕。
她尝试用冰冻住石壁,冰刚一覆上石壁就被石壁的推动力给碾碎了。
“别浪费异能了。”琥珀的眸子里含着笑意,“过意不去的话,记得给我奖赏。”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什么奖赏?”
“……下次再告诉你。”言染懒懒的回答,眸光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石门,脚下速度越来越快,如果此时有人能看见,会发现那是视觉难以捕捉的速度,渐渐靠拢的通道中只有一道黑色残影。
“准备好了吗?”言染开口,语气一如既往的带着调笑。
月绣一愣,望向那双琥珀猫瞳,流光溢彩如上好绝美的琥珀,下意识的想环住他的肩,可是她慢了一瞬,在离石门一段距离的地方,言染用力一抛,她的身体呈抛物线飞出。
不得不说,言染的时间和距离都卡的巧妙,月绣刚一落地,厚重的石门“砰”的一声巨响,应声落下,她瞪大双眼,有什么模糊了视线,心闷闷的喘不过气,呆愣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第二十六章 南柯一梦
“言染……”月绣喃喃开口,隔着石门隐约听见通道石壁合拢的声音,刺耳的摩擦声消失,一切都安静下来,沉静压抑,“你还没说奖赏是什么……”
不断说服自己言染不会有事的,可是心里仍旧止不住的担心,都是因为自己在关键时刻拖了后腿!
下唇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口里弥漫着铁锈味,沉浸在压抑自责的思绪中,半晌,她觉得眼皮很重。
迷蒙中,在睁开眼,画面一转。
和煦的阳光暖洋洋的洒下,在桌子上投下一个个光斑。
“月绣,还没睡醒吗!”
“嗯?”后颈僵硬,手臂微微发麻,月绣揉了揉眼睛,面前一张放大的恶作剧笑脸,很眼熟。
“我说你也睡的够久了,快下课了啊,别说我没喊你。”她嘴唇上下翻动,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
等等,这是哪?
目光扫了一圈,阶梯教室,她的习惯是趴在最后一排睡觉,前排的是她的室友,有点话痨,说起什么就没个消停。
广场上人山人海,学生们刚下课,一个挨一个的从教学楼里出来,向食堂跑去,月绣被室友推着挤出去,她恍惚的眨了眨眼睛,温暖的阳光,可以触碰到的同学,是梦吗?
久违的熟悉环境,熟悉的舍友……
迎面又走来一个熟悉的面孔,“老规矩,我帮你带饭,下午的课你帮我点到。”
她边说边拍拍月绣的肩,熟练的挤进拥挤的人潮里。
月绣浑身一震,好久才意识到,她是又穿回来了么?
还是说,那边发生的一切才是一场梦?
她动了动手,不敢相信的向前迈了一步,莫名其妙的穿越到游戏里时,起初有段时间非常想回来,而现在心里为何沉甸甸的,莫名的有种不真实感。
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熟悉的音乐声,月绣机械的摸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彤彤姐,“喂?”
“有个活接不接?游戏试行版试玩!”彤彤姐风风火火的声音隔着手机屏幕传来。
月绣心里一突,点点头,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彤彤姐看不到,于是轻轻应了声,挂了电话。
不是很好吗?
生活平淡闲适,没有丧尸,一派和平。
如愿了明明应该开心的,一想到这,心里就有根弦不停拉扯,那若有若无的患得患失的情绪不停的涌上来又被她强压下去。
抽了个没课的时间跟彤彤姐见了一面,咖啡厅里,彤彤姐递过来一张光碟,她一个激灵,触电似的感觉在心底蔓延,那正是她体验的透彻的不能在透彻的游戏,一张张熟悉的脸印在光碟封面上,月绣手一抖,咖啡洒了一桌,强烈的窒息感突然袭来。
“你没事吧?”彤彤姐担心的看过来,“你脸色不太好,不要总打游戏到太晚,要不然这活我找别人做。”
“不要……”月绣揉了揉眉心,突然站起来,“我要回去!”
“回哪?”彤彤姐别有深意的笑了笑。
垂下眼睫,擦了擦手上溅到的咖啡渍,拿起那张游戏光碟,月绣眨了眨眼,弯起唇角,目光变的柔和,“对于现状,我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不断浮现的违和感……”月绣顿了顿,摸着刚被咖啡溅到的手指,淡淡道:“明明冒着热气却一点都不烫手。”
彤彤姐的笑容变得虚无,“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握紧了游戏光碟,月绣说:“相比完美的虚幻,我更偏爱艰难的现实。”眸光一转,周围的景象像一幅幅虚假的画一样定格不动,紧接着出现一片片的裂痕。
在空间渐渐扭曲消失不见,月绣轻喃的话语飘散在虚幻的碎片中,“真亦假时假亦真,我所期望的……远不止这些。”
……
鼻腔里吸入的是潮湿的空气,身体的紧缚窒息感愈来愈强烈,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眼皮上,月绣蓦然转醒,就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迷情的药效减退之后,跟着就是部分会产生幻觉的药效。
月绣想动动手,却发现双手被束缚住,此刻她全身上下都被蛛丝缠绕,像一个茧一样挂在一张巨大的蛛网中央,刚才滴在她眼皮上的温热液体就是眼前这硕大蜘蛛的口水。
如果她没及时醒来,毫不怀疑她会成为眼前庞然大物的腹中餐。
真是一从幻觉中醒来就要面临的最糟糕处境!
手腕一翻,捏着冰刃月绣角度艰难的割着缠住双手的蛛丝,蛛丝韧性很强,要费一番功夫,可是蜘蛛在蛛网上步伐轻盈,越靠越近,近到她能看清它口器上的绒毛,后背的冷汗不断冒出,切割蛛丝的频率更快了。
忽然,细碎的脚步声的传来。
另一条甬道里窜出几个人,被他们发出的动静吸引,蜘蛛侧了侧身形,蛛网微微晃动了下,透过蜘蛛让开的些许空隙,月绣倒吸了口气。
顶上四角张开了四张蛛网,除了眼前这只体型硕大的之外,还有三只稍小点的蜘蛛灵活的在网上爬动,几个被蛛丝束缚的人形茧保持着跟月绣一样的姿势被困在蛛网中。
但他们却没这么幸运,衣服空空荡荡,皮肤干瘪萎缩,竟是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只剩一副皮囊。
忍不住升起一阵后怕,月绣的双手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拼着全身力气割着蛛丝。
“安队!他们……”
甬道口的人看向蛛网上的尸骸,心惊的大叫。昔日的战友一个接一个的离开,不能留个全尸就罢了,居然沦落成这些怪物的饵食,说话的人眼睛立刻就红了。
“嘘!”
安思敛着双眉,出声提醒,可惜太迟了。
四只蜘蛛不会放过送上门来的美食,离的最近的一只灵活且迅速的从蛛网上吊下来,柔滑粘腻的蛛丝以闪电之势缠上了最靠近甬道口的一人。
“别慌!小李掩护!别忘了你们还有枪!”安思临危不乱的下着指示,声音有点堵,他拖着被蛛丝缠住的那人的手臂,一手掏出枪,冲着蜘蛛面门就是两枪。
第二十七章 军区的人
“嗬嗬——”
蜘蛛被激怒,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恶心的口器张开,带着挑衅和愤怒用力的咬下去,那人痛的大叫,脸因为疼痛而扭曲,更加用力的抓着安思的手,眼底尽是不甘。
安思急了,“别松手!”
蛛丝的黏性不容小嘘,尽管他使了吃奶的力气,脸涨的通红也没能把他从蛛丝中拉扯出来,而且子弹打在蜘蛛身上就像打在钢板上似。
“安队!挺不住了!”小李匆忙换了弹匣,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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