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几点离开书房的?那时候陈伯在干嘛?”慕子寒不得不开口打断了他们的争吵,不然,估计这娘儿俩会直接吵翻天去。
“我就在伟鸿走后没多久,大概4点左右吧,我拒绝了老爷的提议后,也离开了,之后,我也不知道了。”刘驰明一边安慰着自己的妻子,一边回答。
“也就是说,之后,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没有见过陈伯?”慕子寒结论性的说,随之,带着怀疑的眼神打量起刘驰明。不过,这时候,还带着哭腔的陈慧娟却突然开口了:“不是,四点半的时候,我去找过爸爸借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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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凶多吉少
听到陈慧娟急匆匆的插嘴,慕子寒眼神闪烁的望了她一眼,我原本以为他会要质问一番,结果没想到他居然就此直接改口说:“哦,这样啊。那我们先在房子里找一下陈伯吧。这样我和子寒还有欣妍,负责1-2楼;伯母你和伟鸿还有慧娟姐夫妇去3-4楼找。至于剩下的人,就麻烦你们找一下庭院那边。”
见到所有人点头后,他又继续说:“那好,就这样,如果有谁没发现就大声喊,或者打电话通知我,我会第一时间赶过去。”说着,慕子寒直接对我和王欣妍招招手,招呼我们和他一起走。而其他人当然也不可能有什么异议,也都随之各自结对走出了房间。
其实,说实在的,一楼是真没什么好找的。进门后就是大厅,虽然空间很大,但是却没什么太多的摆设,几乎能一眼望穿到底,根本没有可藏人的地方。而大厅左边是一个公用的洗手间,右边则是一个连家具也没有摆放的空房间,打开门就能把你连看个清清楚楚。至于另一边两个保姆和司机警卫的房间,也差不多,除了几口柜子以外,同样也是没有能足以藏下一个成年男人的家具。
不过,说实在,我看到慕子寒的样子,我心里其实觉得很怪异。因为他虽然是在装模作样的寻找。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根本是在敷衍了事。于是忍不住趁着从一楼上二楼的空余,低声问:“怎么回事?看你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只是我们这本来就的没意义的行为,陈伯绝不可能在这。而且,我估计陈伯已经凶多吉少了,所以,我现在只是在等……哼!”慕子寒深邃的望了我一样,在踏上二楼楼道的时候,满含着愠怒的说。
不过,显然他的怒火并不是针对我,不然,他可不会那么好心的还给我解释,可是,不知道是谁那么倒霉,惹上了这个记仇的大侦探,甚至气得他连话都懒得说全、我心里默默替那人祈祷了一下,估计,接下来的时间,那人一定会有够惨的了。
然而正在我想问他等什么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在整个别墅楼里响起。听这声音,是从更高的楼层传来,于是我不由得和慕子寒一起加快了脚步,根本顾不上查看二楼,就快速的冲向楼上。
当我们来到四楼的时候,终于看到,陈伯母他们正围在阶梯右侧不远处的一间房间门口。而刚才那声尖叫,正是已经坐倒在地上的陈慧娟发出的,她现在已经整个扑在刘驰明怀里,不停的啜泣,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而陈伟鸿此刻则完全像疯了一样,也不再忌讳那禁地一样的资料室,正拼命的踢踹着它的门。至于,她陈伯母整个人正呆若木鸡一样,愣愣的透过走道上的窗口,望着资料室里面。
“发生了什么事?”慕子寒赶上前后,一把拉住还在冲撞那结实的资料室门的陈伟鸿问。
“我爸就在里面,好像样子不对,快帮我一去把门撞开。”陈伟鸿显然没心思细细说明,只是一个劲的招呼我和慕子寒帮他一起撞开门,而他自己在说完后,就挣开慕子寒的手,又继续用力的一脚踹在门上。
看到他着急的样子,我不假思索的也开始帮着他一起撞门,试图强行破门而入。可是,不得不说,这个资料室的门,绝对是被陈伯特意加固过,无论我们怎么又撞又踹,始终都纹丝不动。就在我们无计可施的时候,一声响亮的玻璃窗被砸碎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响起,让我忍不住转头望去。原来是慕子寒,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把椅子,直接砸开了资料室面向楼道的窗户。
“思远,你们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欣妍,你去叫救护车和报警。”砸开玻璃窗后,慕子寒一猫身,钻进了资料室。同时从里面打开了那坚固的资料室大门,阻止好似要一拥而上,冲进资料室的人,并对着我和王欣妍说。
“哦,好的。”听到慕子寒严厉的口吻,王欣妍不敢有任何耽搁,直接就走到一边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而我则一边劝着还在试图往里挤的陈伟鸿冷静,一边看着慕子寒说:“陈伯……还好吗?”
“难说。”慕子寒简短的回答了我后,抱住情绪激动的陈伟鸿双肩,怒喝说:“伟鸿,你冷静点,先带着你妈和你姐他们去会客室那等我,放心,这里就交给我。”
“子寒哥,我相信你,无论如何……拜托你了。”终于,听到慕子寒的话,陈伟鸿停止了冲动的行为,低沉的说。我看到他眼角已经有了泪珠,看来,他虽然平时对陈伯各种不满抱怨。但是毕竟是父子,知道自己父亲出事,他还是很揪心的。说完后,他也不再多说,按照慕子寒的吩咐,带着已经一脸呆滞的陈伯母,招呼了一声刘驰明他们俩,就相互扶携的走下楼去。但是,临到下楼那一刻,他还是又回头看着慕子寒说:“子寒哥……拜托了!”可是,最后,他却又好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再次拜托了一声后,就转而又回头扶着自己伤心过度的母亲,默默走下了楼梯。
“伟鸿,你放心吧,照顾好伯母,这里交给我。”看到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慕子寒忍不住高声喊了一句,可惜,他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应。
“到底怎么了?”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看清资料室里的情况,虽然心里知道,估计陈伯在里面发生了意外,但是,没有亲眼见到,始终没有那种切身的感受。
“你自己看吧。”见到所有人都离去,而王欣妍似乎也还在和警方或者救护车那边沟通,慕子寒就让开了他堵着门的身子,让我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当我看到资料室内的情景的时候,整个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也终于完全明白,为什么那么吊儿郎当的陈伟鸿会表现的那么抓狂,我想换成是我,估计也会是那样。
因为,在那漆黑一片的资料室内,在那林立的书架中间,陈伯就那么直挺挺的被从天花板吊灯上垂下来的绳子吊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我想,无论是哪个做儿子的,看到自己父亲这个样子,都会着急上火。
“这……这怎么回事?”就算是我这个外行人,也看得出来,陈伯现在的样子哪里是凶多吉少,根本就是已经过世。
“别说了,思远,先来帮我把陈伯放下来吧。”说着,慕子寒在墙上找了一下后,打开了资料室的灯,并扶起陈伯脚下的椅子,踩着它把陈伯从绳子上解了下来。而我则在一旁帮着把陈伯的身体平放在地上。随之,慕子寒示意我记录后,开始检查起陈伯的尸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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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自杀?他杀?
根据慕子寒一边检查陈伯的尸体,一边叙述,我默默的记录着他的话。
按照陈伯尸体的僵硬程度,慕子寒推断他的死亡时间,约是在4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6点左右,而那时候差不多是王欣妍来我们房间找他的时间,也就是我们晚餐时间。
死因基本可判定为窒息致死,脖子上的伤口和吊着他尸体的绳子基本吻合,也就是说,陈伯是被这绳子吊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导致无法呼吸而死的。
“这,难道陈伯是自杀?”看到这样的情况信息,再联想到刚才被锁死的资料室大门,我第一反应就是自杀,于是难以置信的开口。
“这还不确定,还有待进一步调查。”慕子寒检查完尸体,默默为陈伯合上原本还睁着的双眼,沉重的说:“据我所知,陈伯的身手不错。当初听我爸说,在警校的时候,是出了名的能打。就算他现在年老力衰,也不会那么轻易被制服。所以说如果陈伯不是自杀,那么这个能将他活生生吊在天花板吊灯上的人,一定也不简单,可是在这家里,我还没看到谁有那样的本事。因此,确实并不能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哦,不过把陈伯吊到天花板上也不一定要特别好的身手吧。可以是先让陈伯服用了安眠药这里药物,或者突然从背后用绳子将陈伯勒毙,再吊上去。这些如果是陈伯很信任的家人,应该能轻易做到。”我一边看着慕子寒在资料室内四处寻找,一边换了个角度思考着问。
“有没有服用安眠药,这需要等法医解剖后才能知道。不过我觉得并不可能,因为,陈伯平时都是喝自己泡的茶,而且又干了大半辈子的刑警,警惕心必然不弱。想要当着他的面,在他的茶水里下药,几乎是不可能的。”慕子寒回答:“再者,如果是从背后偷袭,是更不可能。且不说想要从他身后,将他勒死或者勒晕,再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之移动到这资料室内吊起来,这就几乎不可能的事。毕竟,你可别忘了,除了晚餐时间,陈伯母可是一直在资料室对面的房间里。而且,就算当时陈伯母没注意,但是,想要将两次伤害所造成的勒痕完全重叠一致,那也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事。”
“对了,按照你的推算,陈伯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我们吃晚餐前后。可那个时间段,我们所有人应该都在餐厅里,根本没有人有机会行凶。看来陈伯果然是自杀,只有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我思索再三之后,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对这件案子作出最合理的解释。
“自杀吗?那也不见得。其实,我们吃晚餐的时候,有一个人曾离开过一段时间。”慕子寒眼神深邃的闪缩了一下,随之好像在写字台的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把钥匙,于是拿着来到门口,试着用钥匙转动那特制的门锁。
“你,你不会是在怀疑陈伟鸿吧!”晚餐前,唯一离开过餐厅的人,也就只有当时被陈伯母打发去找陈伯的陈伟鸿,可是,看他刚才悲痛着急的样子,我可不相信,他会是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凶手。
“除了我们三个人以外,我谁都怀疑。”慕子寒看来是找对了钥匙,将之从门锁上抽下来装入口袋后,见到正走回来的王欣妍,抬起头问:“怎么样?警察和救护车什么时候能到?”
“最快也要一小时以后,好像因为大雨天的关系,车子没办法开太快。而且,我给我爸也打了电话了,他对于陈伯的事,也很震惊,说会亲自带队过来。”王欣妍带着一张泪痕满面的脸,低声的说。看来,刚才她虽然一直在打电话,但是,其实已经透过打开的大门,看到了里面的情况,甚至有可能还听到了我和慕子寒的讨论。
“王叔亲自带队吗?那真是太好了。趁着这一个小时,我也还有些事想要确认一下,先去会客室吧。”慕子寒说着,示意我离开资料室后,就随手关上了那沉重的大门。
当我们三人来到会客室的时候,这个家里的所有人果然都在里面,甚至连两名保姆和那名警卫司机,也都在。
见到慕子寒走进去,陈伟鸿心急火燎的站起身来问:“子寒哥,怎么样?”虽然他刚才透过窗口,看到了资料室内一部分的情况,但是,毕竟并未亲自确认过,所以心里好像还抱着一点侥幸。
“……伟鸿,节哀,陈伯……他已经走了。”慕子寒沉默了一会,还是用沉重的语气,把真实情况告诉了他。
“博豪……”听到慕子寒的话,一直呆愣愣坐着的陈伯母,终于惨呼一声,痛哭了出来,疯了一样站起来,冲到慕子寒身前,抓着他的肩膀问:“子寒,子寒你告诉我,怎么会这样?博豪他真的死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害死了博豪?……”那语无伦次又歇斯底里的样子,哪里还有初见她时那高冷的感觉,看来陈伯母是彻底崩溃了。
“伯母,你放心,如果陈伯是被人杀害的,我一定会帮你找出凶手。你还有伟鸿,一定要注意保重身体。”慕子寒不停的劝慰这个突然丧偶的女人,转而望着同样一脸悲戚的陈伟鸿说:“伟鸿,照顾好你妈妈。”
等到陈伟鸿终于把陈伯母劝回到沙发上,慕子寒这才转而望向同样满脸泪痕的陈慧娟,开口问:“慧娟姐,你说你是下午四点半的时候,找过陈伯,那他当时的状态有没有什么异常?你又是为什么去找他?”
“我……我是去找他借钱。我所经营的服装设计公司,最近一段时间,周转很困难,导致已经两个月没办法正常发员工的工资。如果再这么下去,公司一定会倒闭。这可是我花了无数心血的公司,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我怎么忍心看着它死,所以才想像爸爸借钱,先周转一下。”陈慧娟哽咽的回答:“当时,爸爸一切都很正常啊。”
“是吗?那你借到钱了吗?”慕子寒紧接着问。
“没,没有……爸爸说什么也不肯再借钱给我。”说着,陈慧娟低下了头。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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