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甚,挥舞着双手丝毫没有犹豫又戳了下来。
没有犹,我想也没想抬起刀对着他的手臂就砍了下去。
这一下我感觉自己砍在了石头上,虎口都震疼了。
我完全被惊呆了,居然刀枪不入,这......这是什么情况?
僵尸!
一个恐怖的词语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我在张家村听的最多的鬼故事就是说僵尸的。
老人们说僵尸也叫作跳尸。中国最初的僵尸都是因死不瞑目而怨气聚喉,能吸收月亮阴气。
僵尸会因染上尸毒或墓地风水属性,产生尸变。以爪为武器,以咬颈来吸血,他人被吸血或抓伤会被传染尸毒,最终死亡成为另一只僵尸。
初感染尸毒者,可用糯米医治。
僵尸通常全身僵硬,指甲发黑尖锐,有锐利犬齿,惧阳光。
日间躲于棺木、洞穴之类潮湿阴暗的地方,入夜后出没,以人血或家畜血液为食,对活物攻击性强且力大无穷,跳跃前进时双手向前伸。
这僵尸不就是现在的二狗叔吗?
以前我只听说过,从没有见过。没想到今天是见到了,可居然是二狗叔变得。
那岂不是说悬挂在这里的尸体都会......都会变成僵尸?
正在震惊的时候,被我劈了一刀的二狗叔嘴里发出一声凄厉尖叫,一闪身扑到了我的身上。
速度快的我竟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的时候,他那两只枯树枝般的手已经死死的掐住了我的脖子,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那双铁钳一般的手。
我顿时慌了神,能感觉到眼球有渐渐向上翻的迹象,脑子里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我本能的用一只手死死的抓住二狗叔的手,不让那长长的指甲刺入皮肤。
如果僵尸的传言是真的,一旦我被二狗叔的指甲划伤,那我就要变成他的同类了。
我的另一只手举着砍刀不断的砍在他的身上。
可这根本就不管用,刀子砍在二狗叔的背上,除了会发出“噹噹噹”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要死了吗?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的余光瞥了一眼白浅静,此时她正被我压在身后,像肉垫子一样垫着我,那长长的秀发也因为我左右摆动,凌乱的洒满了地面。
脸部因为和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已经出了丝丝鲜血。
血,鲜血!!!
我脑子精光一闪,我的鲜血好像因为体内有内丹的缘故,变得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我记得当时我们被困在张家村,门外突然有人来敲门。
白浅静告诉我如果不是一般的厉鬼,那么我的鲜血抹在刀刃上可以斩鬼。
二狗叔是僵尸,他不是鬼这有用吗?
不过此时的情况已经不在容许我多想,我一狠心咬破舌尖,鼓起腮帮,一口鲜血喷在了了二狗叔的脸上。
“滋滋!!”我的鲜血刚碰到二狗叔的脸上,就像是被硫酸给浇中。
只要被鲜血碰到过得地方,全都在滋滋的冒着白气,脸上的皮肤全都被烧的露出一个个黑色的洞眼。
只不过没有鲜血流出。
二狗叔嗷嚎一声,蹭的一下从我身上跳开,羊癫疯似的不停的甩着脑袋。
果然有用!我心中大喜,深呼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用鲜血抹在了刀刃上,虎视眈眈的看着二狗叔。
二狗叔已经完全被我激怒了,“吼”的一声怒吼,双手直直的朝着我脖子插来。
我哪里还会给他这个机会,占着我动作比他灵敏的优势,我一侧身躲过了他的致命一击。
手中的抹着鲜血的砍刀也同时砍向他的肚子。
原本还刀枪不入的身体在被我砍刀砍中的那一秒,就像是切豆腐一样,只听到“嘶”的一声。
刀刃结结实实的把二狗叔的小腹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他疼的大吼一声,想要转过身子来袭击我。
我也做好了进攻准备,在他扭转身子要对我发动进攻的那一刻,我举起刀子朝他脖子狠狠的砍了过去。
现在不是讲亲情的时候,二狗叔已经不是原来的二狗叔。
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人性,这是你死我活的战斗。
一刀挥过,二狗叔人头落地。
他向前冲的身体猛地停下。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起来,二狗叔没有了脑袋的身体重重的向后摔去。
砰的一下,他的身体摔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微微弯腰喘着粗气,背着一个人和僵尸战斗,虽然只是几个动作却累的我差点没喘过气来。
脖子上还是火辣辣的疼痛,用手一摸,还在没有流血。
终于死了吧?看着二狗叔的尸体,我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
眼前仿佛又看到了以前二狗叔对我的好。
如果张静知道她父亲变成了这样,还被我一刀砍断脖子,不知道她会上心成什么样子。
我长叹口气就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背后却传来“噗通......噗通!”的落地声。
落地声?
我心头猛地一颤。
扭转有些僵硬的脖子向后看,头皮瞬间就炸了。
一个个身体僵硬,面色发青的僵尸就站在我的身后,眼冒凶光的看着我......
第九十一章 尸群围攻
如果说一个僵尸的十根手指甲在这黑暗中就像十根银光棒的话,那十个人的手指甲像向微型灯泡,把周边的照亮了一些。
可上百个人,几千根散发着白光的手指甲全都竖起对准一个方向是个什么概念?
这黑漆漆的山洞瞬间被几百个僵尸的手指甲照亮。
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开口呼吸,背脊已经汗得湿漉漉的了,这数不尽的僵尸给人压力实在是过于巨大。
没有人可以不拿武器的战胜这么多僵尸,我不能。
相信就算是七太公来了,也不能!!!
山洞里安静得可怕,这绝对是诡异的安静。
几百个僵尸站在我面前,没有动,也没有像二狗叔之前一样发出嘿嘿的冷笑声,没有出丝毫声音。
就好像看无声的皮影戏一般。
慢慢的,山洞里慢慢不安静了,因为,我地心脏跳动声音居然在里面形成了回音,就像鼓点一般。
我不动,僵尸也不动。
难不成这些僵尸只攻击会动的人?可为什么之前二狗叔却攻击我?
我想不通,也不愿意去想这么复杂的问题。
冷汗像是下雨般刷刷的从我脸上滑落,有的流进了眼睛里我也不敢抬起手,我可以肯定,只要我稍微有这么一点举动,我肯定会死在这几百个僵尸锋利的指甲下。
就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怎么办?现在我要怎么办才能离开这里?
我感觉到的身体有点颤抖,
我现在是能一动不动,但我毕竟是人不是钢铁。
我身后还背着白浅静和一大堆的装备,我总会有体力不支的时候。
万一我倒下,就不会再有站起来的机会!
和上百个僵尸打?这不是人力能够办到的。
毕竟,这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无数个。
我的血是有克制僵尸的作用,但......这么多的僵尸,我就算是把血放干了也不行啊!
脑子很乱,想了无数种办法全都被我给否决掉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我的双腿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他只知道不光是心慌,我的胸口也开始变得沉闷起来。
等等!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之前二狗叔攻击我,为什么现在这些僵尸不攻击我?
难不成是我现在身上带血的缘故?我的血有辟邪的作用,这我是知道的。
这么一想,我倒是觉得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
之前二狗叔攻击我的时候,我身上一丁点血迹都没有,之后我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之后,虽然二狗叔也在攻击我。
可是他的动作却很迟疑,好像不知道该攻击什么位置。
明明我就站在他面前,他的攻击虽然也朝我这边袭来,可准头却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是不是说我的鲜血能够掩盖住我生人的气味?如果我动作不是很大,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发现我?
这个想法一从脑海中升起就再也消散不去。
如果这个猜想是成立的,那我就有可能出去,但如果是不成立的......
我心在扑通扑通乱跳,我有点不敢赌。毕竟从我听到的传言,僵尸是吸血的,闻到血腥味就像是苍蝇闻到臭鸡蛋一样。
在用血腥味去刺激它们,真不知道怎么死。
万一不是我所想的那样,我就真的死定了。
可我站在这里一样是死定的!
该怎么办?赌还是不赌?
必须要乘早下定主意,要不然等我精疲力尽的时候在拿定主意,指不定我连抬脚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赌一把!死马当活马医吧。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使呼吸变得平缓一些,微微的动了动手指。
太长时间没有动过,现在手指刚抬起来,居然有些僵硬。
而且一股又痒又痛的感觉从手指快速的流传到全身每个部位。
就像有上千万只蚂蚁在一点点啃食我的肉体。
我知道这是血液麻木过后的反应,一般人如果长时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如果突然有点动作,就有这种感觉。
该死!我心里暗骂一声。
强忍着全身那又痒又痛的怪异感觉,我微微抬起右脚向后慢慢的退了一小步。
那几百个僵尸一点反应也没有。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我心头大喜。
但也没敢太大动作,而是一步步的向后慢慢推后,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僵尸群。
只要他们有不对劲的举动,我就赶紧跑。
果然,尽快我在一步步后退,可那群僵尸像是没发现我,身体如同雕塑一般不敢动弹。
僵尸群并没有攻击我。
看来真是我身上的鲜血起了作用,或者说是身体里的内丹,无论是何种原因,都与我身上的鲜血扯不开关系。
而且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为了保险起见,我一边向后退一边用砍刀在手臂上割出一道道口子,尽量的用鲜血摸遍全身,让血腥味变得厚重一些还覆盖住我的人气。
一直退后了十来米左右,我也和那群僵尸分开了将近有差不多十五六米的距离。
就算是那群僵尸要追上来,我也来得及跑!
而在我的身后,就是一个狭小的通道,大概只有一人来宽。
只要我到了那个通道,它们想要来攻击我是根本不可能的。
在刚才二狗叔对我的进攻我已经看出来了,这群僵尸只会横冲直撞,直来直往,根本不会像正常人一样转弯。
在狭小的通道里,它们根本就追不上我,只能一个个的追。
我也不是吃素的,凭着我手中的砍刀,一个两个我也能够解决。
三米......
两米......
半米......
到了!我的一只脚终于跨进了那个狭小的通道。
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只要走到这就安全了。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全身瘫软的顺着岩壁往下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之前我都是小口小口的呼吸,现在总算可以放松下来。虽然这里的空气确实不怎么好,但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就像别人说的,坐牢三年,出来看到母猪都赛过貂蝉。
“妈的,差点把小命搭在这!”我站起身看了一眼那群站立不动的僵尸,骂了一声。
可谁知道一阵破空闷响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一个僵尸像一支离弦的箭射向我。
拿长长的手指甲像是十根刀片一样朝着我射来,脸上也露出狰狞的牙齿,牙齿雪白粘连着涎水,一双红色的眼睛充满了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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