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什么事。
我点头称是,说来也奇怪,只要我回头走心口就很疼,往牛家寨方向就屁事都没有,好像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阻挡我去往青龙潭。
三婶在其他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朝我们走过来,拉着张静的手问她闺女怎么了,还能不能把她叫来来见见。
边说她边抹眼泪,说她闺女五年前被当做祭品让黑猴给祸害了,这娃太小,不到三十五岁的都算夭折,想在家里立个碑都不行,五年了,终于见到自家的闺女,没想到还是阴阳相隔。
她知道闺女不可能复活,就是求着能再见见。
张静有些为难,但还是狠下心说这小女鬼身前是被先吸食了阳寿,又被掏空了内脏而死的,根本就不能下地狱,只能做游魂野鬼。
现在在被太阳光这么一照,早就魂飞魄散了,就算是想要投胎也没有机会。
三婶一听这最后的希望也没了,仰天哀嚎一声晕死过去。
回去的时候,众人的心头上都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没有人开口说话,气氛一度沉闷。
到兰哥家的时候,二愣子已经醒了,只是气色并不是很好,话说不到两句就气喘吁吁的。
原本我们计划等二愣子伤好了以后再去把那黑猴给收服,但二愣子听我们说起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后改变了主意。
说今晚就去把黑猴给收服了,从他大白天就有能力驱使小鬼给我们添堵,我们远远低估了他的伤势,要是在给他缓口气的时间,到时候就麻烦了。
二愣子单从长相上看是有点憨,可他一旦坐下来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更改,这点和七太公很像,就是头驴。
得知我们今晚要去把黑猴给收服,牛家寨的人兴奋的不行,完全没有一丝担忧。
根据二愣子列出来的清单,兰哥和寨主拍着胸脯保证在天黑之前给我们找齐。
这次去青龙潭准备的东西很多,像百年桃木枝、孔明灯、这样的东西好找,可唯独一样不好招的就是诱尸草。
所谓的诱尸草准确来说并不是一种草,而是用棺材木上长着的菌子,再加上用死人穿过的寿衣磨成粉洒在菌子上边。
然后让一头山羊给吃下去,再把羊肚子被破开,把它还完全消化的便便煮成一锅汤洒在芭蕉树的小苗上。
二愣子说这方法用来引诱鬼,僵尸,妖都是百试百灵。
当然,必备的是黑狗血了。
黑狗血不光是能用来杀鬼,还能用来镇妖,真是抓力利器。
为了这一桶黑狗血,几乎整个牛家寨的黑狗全都被杀光。
......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十点钟,二愣子跟着我和张静一同去了青龙潭,这一次,我们没带任何人,别人也不敢去,就我们三人。
一路上我总是担心二愣子的伤势,几乎是扶着他走,就怕他脚下一滑,估摸着又要昏迷几天。
青龙潭很大,在加上大晚上的树木茂盛,那黑猴全身漆黑,随便躲在一处黑暗处我们都发现不了。
“愣子哥,我们该怎么把它引出来?放诱尸草就可以了吗?”我有些嫌弃的拿着这诱尸草,羊骚味实在是太重了。
二愣子没回我,而是看了看方位之后选了一个白天阳光最充足的一小片地。
他说只要太阳升起,第一缕阳光就会照到这片地上。这块地经过了几百上千年的日光照射,已经存了很大的阳气,能够起到镇妖的作用。
解这二愣子开始升坛,把诱尸草放在了法坛的前方,而我和张静抱着那一大桶的黑狗血围着法坛画圈圈,把法坛给包起来。
“现在要等着还是?”做完这一切,我累的半死,主要是被熏得。
二愣子摇了摇头,又让我升起孔明灯,说这玩意会带领我们找到黑猴。
今晚,就是决一死战的时候了。
第三十二章 孔明寻妖
这孔明灯已经被他加工过,在上边画着看不懂的一些冥文,孔明灯下面的托盘里点的不是普通的煤油灯,而是尸油,是死猴子的尸油。
我让张静把孔明灯给抬起来,正准备掏出火材点火呢,谁知道二愣子却掐了个指诀,嘴里念念有词。
“疾!”念完口诀,二愣子对着那孔明灯一指......
然而,这灯芯并没有起火!
难不成二愣子失手了?为了怕他尴尬,我赶紧点燃火柴,谁知道二愣子竟然让张静放开孔明灯。
我去,这没点火呢,能飞得起来吗?
可令我惊掉下巴的一幕出现了,随着张静放开手,这孔明灯竟然缓缓升起。
“这这......”我感觉这十几年都活到了狗身上,没有点火的孔明灯能飞?
见我震惊,二愣子微微一笑,说这孔明灯是不需要点火的,而是用道法之人的灵气,至于这灵气是说明,他以后会教我。
今晚静的可怕,没有月亮,全都是厚厚的乌云,就连一丝风也没有。
可那孔明灯在没有风吹得情况下朝着青龙潭最黑的一处飘去。
“跟着这孔明灯,它会带着你去找到黑猴的藏身之处,到了之后你就回来告诉我!”
我点头表示明白。
临走前,额仍自从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里取出一张符箓给我,说这是镇妖符,虽然不能把重伤妖物,但是在危急关头可以救自己一命,让我有时间可以跑回来。
在简单的了解了这个符咒的用法之后,我跟着孔明灯走了。
这孔明灯飘得很慢,但却一直朝着一个黑漆漆的方向飘去。
我一路紧跟,眼睛总是飘向黑漆漆的角落,总感觉在我看不到的黑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等着我,弄得我心里直发麻。
可能是我紧张过度,今天早上出现的那种心绞痛再次袭来,我越是跟着孔明灯,心口就越疼,到最后我不能不用手捂着心脏来减少疼痛。
走了大概十分钟,这孔明灯在一处洞口前停下。
看样子这黑猴躲在这深不见底的黑洞了。
这洞口能容纳一个人进去,可攻可守,我也没干贸然进去,万一黑猴就在洞口里等着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死。
我也没敢多待,知道黑猴的位置后我就快步返回去。
二愣子听我说孔明灯落下的方位后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把法坛转了个方向,对准了洞口。
“愣子哥,那我们现在要干啥?”我问他。
“等!”他只说了一个字。
......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这黑猴精还没出来,反而是听到张静和二愣子不断拍蚊子啪啪声。
“有这么多蚊子吗?”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们两。
“你没被蚊子咬,这山上的蚊子实在太堵了!”张静一个劲的抱怨,她是女生,可能血比较甜,蚊子上在她身上咬了好几个包包,像一个个小馒头。
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奇怪,我们三人一起蹲在草丛里,偏偏是他们两个被咬的生不如死,我屁死都没有,别说蚊子了,就连一些小虫子都没看到。
我正想着是不是我身上有蟒仙的缘故,忽然从洞口方向传来一阵很奇怪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拿着塑料管吸饮料的声音,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四脚着地的朝我们爬来,总之很古怪。
“是那黑猴来了!”二愣子一脸严肃的从地上站起来,板着脸站在法坛后。
我和张静也一人护着一盏煤油灯。
二愣子说了,这两盏煤油灯是他的经其所在,千万不能熄灭了,要不然他就有可能嗝屁在这儿了。
我曾问过他为什么不用蜡烛,以前有些道士做法不都用蜡烛的吗?
二愣子白我一眼说我是不是故意找茬,他法力不够,煤油灯好歹不容易熄灭。
我们三人一直死死的盯着那黑洞的方向,可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这不是黑猴?而是某些动物路过?要知道这荒山野岭的,很多危险生物都在晚上才出来觅食。
又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又是一阵声响传来,这次声音传来的位置明显靠上了一些。
摆在法坛上的“挂阴钟”的指针也在不停的转动,一会儿指向西,一会儿指向东边。
二愣子冷哼声:“这家伙好狡猾!”
妈的,总算来了!我下意识的捏紧了手里的符咒,而张静也手拿短剑,一副大战将近的模样。
“嘿嘿.......嘿嘿!”
一个有些刺耳的冷笑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给人的感觉就是下一刻这东西就要出现在我们眼前。
我已经屏住呼吸,眼皮都不敢咋一下。
“护着灯油,它要出来了!”
二愣子突然喊了一嗓子,他不喊还好,这一嗓子把我下跌的够呛,退了两步差点就把法坛给撞翻。
张静倒是很镇定,把诱尸草直接摔在了法坛前方大概五米左右。
着诱尸草刚丢出去,法坛上的煤油灯瞬间忽的一下有些忽明忽暗的,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在对着煤油灯吹气,想要把火苗给吹灭。
二愣子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
我也来不及多想,赶紧用身体挡住了那火苗,嘴巴轻轻地对着火苗吹气,过了一小会儿这火苗才算是稳定下来。
“嘿嘿......嘿嘿!”一阵阵刺耳的冷笑声越发的靠近。
周围一点风声也没有,可是那诱尸草却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给绑住,一点点的向着后边挪。
“该死,这家伙居然这么聪明,想要把诱尸草拉倒面前。”
说完二愣子单手撑在法坛上,然后手拿着浸泡过黑狗血的铜钱剑就朝着诱尸草的方向冲了过去。
一遍冲一遍大喊:“柱子,帮我户主煤油灯!”
我有些傻眼了,这根本不按照原计划来啊!
我们的原计划是那黑猴会来到诱尸草面前,当它发现这诱尸草只是一个骗局时候肯定会勃然大怒,可他也已经走到了黑狗血的范围,到时候我在和张静在一旁协助二愣子制服它。
可现在这黑猴竟然把诱尸草拉到了黑狗血的范围之外,我们被迫的要主动出击。
被动和主动完全是两码事。
此时间,二愣子已经挥舞着铜钱剑一剑操着诱尸草的上分刺了过去。
我本以为他是随便一挥,没想到一声惨叫随之响起,一个黑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前。
这不是黑猴是什么?
娘的啊,这黑猴受伤就够难缠了,居然还隐身?
被刺了一剑,那黑猴吃痛之下身影显得有些惊慌,伸出长满黑毛的手臂去挡。
虽然这一剑躲避了重要部位,不过手臂却被砍了一剑,被砍中的地方顿时冒出阵阵白烟,滋滋作响。
那被铜钱剑触碰到的伤口也像是硫酸一样已肉眼所见的速度腐烂。
我去,这真是杀妖利器啊!我看的直瞪眼。
那黑猴是彻底恼了,上次就是被二愣子所伤,这次手臂差点被砍断,它气的双手不断的捶打着胸脯扑向二愣子。
二愣子反应也快,一脚踹向黑猴,把它踹出好几米。
我在旁边看的忍不住为二愣子这霸道的一脚拍手叫好。
然而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身旁有个人快速的接近我,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一张惨白至极的脸距离我不过是只有几公分。
我吓得后退两步大叫一声,等我反应过来才发现原来我中技了。
这黑猴明显知道这两个煤油灯是二愣子的命脉所在,他故意受伤让二愣子把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身上,然后像今天中午一样控制着些被它残害过得小鬼来灭掉煤油灯。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一个小女孩大叫一声,用身体重重的压在没有灯上。
这小女孩是灵体的存在,虽然不能把煤油灯给撞到,但火灭已经被她给活生生压灭。
而这小女鬼也不好受,惨叫一声从法坛上滚落下来,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最后变成一缕青烟消失了。
“二愣子!”我看的心脏一紧。
二愣子身子抖了一下,一口血从嘴里喷出,身体止不住的摇晃。
吐了一口血之后,二愣子咬破舌尖让自己脑子清醒一些,重新站稳身子,对我们摆摆手,说让我们无论如何,一定要看护好这仅剩下的一盏煤油灯,要不然我们就真玩完了。
刚才不仅仅是我被吓到,张静也被吓得够呛,笑脸惨白毫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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