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也配来指责本老爷?”
到现在还如此嚣张跋扈,这些华夏士大夫对外软弱,对民强硬也到了个极端,听着龚鼎孳振振有词的辩驳声,更让这些饱受欺凌的应天民众愤怒,离得近的人举着拳头愤怒的吼叫着。
“放屁,稳定局势,就是你这走狗帮着建奴杀人的理由?五月十八,在雨花台,就是你这个狗贼带建奴屠杀了一千多明民。”
“为了给建奴征收军粮,你这混蛋把应天城都收刮光了!我们里饿死的就有还几百人,可连我家娃,生了病连口粥都喝不上,粮食全被你这狗贼抢光了。”
就算一些老夫子,士大夫地主都看不下去龚鼎孳的无耻,愤怒的跟着换吼叫着。
“闯来降闯,虏来降虏,汝等不忠不义不孝之人!有何颜面活在世间!”
铺天盖地的石头,破香蕉皮,烂菜叶子铺天盖地的向台子上扔着,就连负责看押的工人起义军都跟着倒霉了不少,眼看着沸反盈天的模样,顶着一块烂鱼的工会会长韩大虎赶忙举着喇叭大喊起来。
“龚鼎孳此贼坐拥大明之高官厚禄,贪鄙无耻,甘为建奴充当走狗,杀我族人!罪无可赎!以大明的名义,判处他死刑!”
真是效仿法国大革命,连那高耸的三角刀刃断头台,也早了法国一百多年问世,都被搭建在了木台子上,其实宋青书更倾向于绞刑,然而以华夏传统观念来讲,死无全尸才是最可怕的刑罚,而断头台照比传统枭首,在当时又具有资产阶级革命先进性的意味。
而且今天要掉的脑袋太多了!光靠着刽子手与绞刑架也真忙不过来!
听着韩大虎的宣判,刚开始龚鼎孳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一旁大叫着自己是什么千古名臣,后人会理解云云,可听着刽子手将沉重的刀刃拖起,那绳子咯吱咯吱声,这个东林名士的脸又是变得惨白。
被推上断头台,脑袋被枷锁套住后,这个刚刚还号称忠臣碧血的建奴走狗居然噗的一下屎尿齐流了出来,双手推着枷锁,这家伙疯了一般对着人群后面大叫着。
“宋大帅,我是东林名士,我在江南还很有名望的,只要你能放我一命,下官,奴才,奴才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饶命啊!”
什么叫虎头蛇尾?那股子臭气熏得直掩鼻子,韩大虎不屑的叫骂道:“大帅不需要你这样的狗贼奴才,去死吧!”
塞子一拔,咣的一下沉重的刀刃立刻降下,一颗脑袋两只狗爪子飙着鲜血就飞了出去,看着龚鼎孳这个大明奸命丧于此,立马引得成千上万的金陵子弟快意的大声欢呼起来。
从来,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贪官狗官主宰他们的命运,官老爷一个火签扔下,一声斩就能要了小民的命,而小民却只能逆来顺受着,民不与官斗,即是一种社会现象,也是一种小民的无奈,而今日,这个华夏传递了千多年的封建陋习被逆转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再也不能随心所欲任意妄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也将受到民众的裁决。
这才是真正的民主!
“带下一个人犯!叛国投贼大学士,王铎!”
…………
“靖南侯!”
好不容易拥挤到宋青书身旁,看着看台上,率众投降建奴的前礼部尚书王铎在断头台上痛哭流涕,丑态十足的跪地求饶着,已经被鲜血刺激的双眼发红的金陵市民依旧狂热的大叫着杀,杀,杀!陈子龙明显是露出一股子厌恶来。
龚鼎孳为建奴充当户部巡查御使,他的收刮下不知道饿死了多少江南百姓,而且剃发易服令下,他又是接机报复,冤杀了不少昔日政敌全家,自己兵败太湖,都有着他的一份功劳,还有王铎,恬为大明东阁大学士,大敌当前不思退敌之策,一门心思党争,霍乱国家之后又恬不知耻的卑躬屈膝投降,疯狂镇压抗清人士,这些人都是满手血腥,在陈子龙看来,杀一个都是便宜他了,至少应该满门抄斩。
可,士大夫流传下来的游戏规则,就算处死他们也应该是皇帝或者如海瑞,包拯这样的大清官,就算又宋青书亲自审判也行,而不是由这些最底层,士大夫们平日里最看不起的泥腿子来审判。
这简直是让士大夫阶层颜面扫地,将来,他们这些官儿还如何管住底下这些小民?这不是将这些小民都养成刁民了吗?
“请马上停止这闹剧!靖南侯!就算这些人该死,也应该交给刑部明正典刑!”
饶有兴趣的看着不断叫嚷联虏剿寇,建奴来了又全然不顾自己讲究的士人气节的王铎被推上断头台,宋青书方才淡笑着扭过头去,对着陈子龙反问道。
“陈先生,国难当前,刑部尚书路振飞路大人逃的不知所踪,大理寺卿张大人已经好几个月没人见过他了,左侍郎赵大人右侍郎李大人都在这待审的队伍中,你不会想让他们自己审判自己吧?”
这话问的陈子龙哑口无言,大明养士三百年,把这些士都养成了完犊子,大难临头能保持气节死战到底百分之一都不到,一大半逃之夭夭的还算好的了,这几个月,似乎看到建奴已经大势到来,似乎坐稳了江山,苍蝇一样无耻来投,甘愿给建奴当奴才的也不知道多少,要按照以往的规则明正典刑,还真一时半会儿弄不出一个名正言顺的刑部来。
“靖南侯,现在杀这些败类罪臣也不是时机,整个江南都在观望,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是讲那些摇摆之人推向建奴?况且让这些小民如此折辱朝廷命官,将来朝廷威严何在?”
愕然了片刻,陈子龙这才又是急促的想个借口,想挽回他们这些士大夫的颜面来,谁知道这话听的宋青书更加冷笑起来。
“朝廷威严?建奴南下,你们这些士大夫不死节抵抗,将百姓丢给建奴来换取荣华富贵,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朝廷威严?”
“况且!”
忽然眼神中绽放出来无比的希望,看着沸腾的人群,宋青书洋溢在嘴角露出了一股子温馨的笑意。
“况且接下来的战斗还长着呢,之有真正掌控了自己命运的人,才会愿意付出生命来捍卫这份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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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五章.北府兵
“王铎!叛国投敌!曲身伺奴!斩!”
“赵之龙!甘为走狗!协助建奴屠杀我民!,斩!”
“高弘图!身为宰辅大敌当前不思报国,逃官出城!即刻弃为庶民,子孙后代,永不续用!刻耻辱碑以记之!”
“吕大器,身为兵部尚书,纵建奴南下,弃城而逃,抛弃江南千万百姓!罪大恶极,即刻籍没家产,发配广东,刻耻辱碑以记之!”
人民大会的公审足足持续了两天多,参与的应天民众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多了不少,那些在建奴占领期间投靠建奴,为非作歹的降官一个不落的在断头台上丢了脑袋,狰狞的人头在城门上悬挂了一排,昭示叛国投敌,欺压百姓的下场,而这次宋青书也是彻底下害死手了,那些逃出金陵城的文武百官,东林诸公全都冠以逃臣的名义,在金陵禁宫前,篆刻耻辱碑以记录,遭千万人唾骂,这些传统士大夫的政治生命也随着一同死掉了,在将来的政权上,宋青书再没想过给他们留下丝毫的话语权。
激昂的应天工人武装更是活跃在偌大的石头城,胳膊上悬挂着红色的袖标,这些人狂热的出入石头城没个角落,真是在统治阶层来了次大洗牌,绝大部分降官,投降的勋贵都被打倒了,抄家了,曾经统治大明乃至于历朝历代的地主阶层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洗。
那些整日括噪圣人大义,却一肚子党争的伪君子们,被彻底扫清了。
这一次格外出众的意义,让那些在高层窃取权利的所谓国家精英知道,他们再不能将手头权利任意当做重码去出卖给人,人民会审判他们!两千余年,这是第一次!
可这些看得同为士大夫阶层的陈子龙,夏允彝等反清义士却也是心急如焚,跟着在会场喊了两天口号,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救回来谁,陈子龙再一次心急火燎到了紫金山别苑去找宋青书。
“大帅,您这与建奴在京师所作所为有何区别?”
拍着桌子,陈子龙眼睛都红了,这位江左名家是一点儿斯文都不要了,上蹿下跳的仿佛猴子一般,撕心裂肺的咆哮着。
“靖南侯,别忘了闯贼在京师,是如何败亡的?”
“陈先生认为本帅就是闯贼了?”
撂下手头文件,宋青书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来。毕竟这个时代有为尊者讳,金陵如今也没有比这位更尊的了,在他的眼神注视下,陈子龙这曾经的老对头也迅速变得不自在起来,磕巴的摇了摇头。
“下官,下官没有这意思,只不过,只不过靖南侯最近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虐士了。”
“没这意思就好,本帅老告诉你,闯贼是一大群强盗闯进了京师烧杀抢掠,本帅却是大明帝国的指挥官,来惩罚背叛者,这些背叛者,这些无责任感者不除,怎么来领导江南抵抗建奴?陈先生,你还没想明白吗?建奴剃发易服,已经到了亡我华夏,亡天下的地步了,我们也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动员每一分力量来与他们决战,稍微松懈,咱们就是千古罪人!”
神情一下子严峻起来,也是敲着桌子霍然站起,宋青书无比严肃的对着吼道,吼得陈子龙再一次哑口无言,可就在这功夫,情报秘书李香君拿着一份报告忽然急促的闯进来,诧异的看了一眼陈子龙这个昔日名士,旋即才将报告递了过去。
“大帅,王之明已被处决!”
“什么?”
这一次陈子龙在一次仿佛烫了屁股那样蹦了起来,王之明就是那个太子案中的主角,历史上此人被前御使大夫带到江南,旋即被福王关起来,不过太子案闹得沸沸扬扬的,不少人都说朱由崧是怕真太子抢夺他的位置,硬生生打成假太子的。
可这个时空,太子案还没闹起来,就成了东林党与阉党勾结,共同谋害宋青书的借口,,旋即又被关进大牢里,真不知道这家伙嘴是什么长得,居然把陈子龙这个士大夫忽悠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靖南侯,那可是太子!你,你莫非真要谋朝篡位吗?连太子都,都……”
“本帅明确告诉你,那是假太子!真太子的去向本帅清楚!”
大明朝的影响力到什么程度?满清二百多年,就连白莲教造反都得打出反清复明的旗号,打着朱三太子名头造反的更是此起彼伏,此时江南人心惶惶,要是有个太子坐镇,无疑会拥有无比的号召力,可没等陈子龙露出狂喜的神色,宋青书已经又是恼火的将那文件往他面前一扔。
“而且就算是真太子,他要敢这么干,本帅也照斩不误!陈大人你记住,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以后绝不是说说的!”
这王之明做骗子也算是做到极致了,建奴占领金陵时候,他居然写信给多铎,愿意下旨将“江南”赠与建奴,只要封他个归顺公即可,这玩意在抄多铎王府时候搜了出来,原本还没空理这个骗子,看的宋青书嘴角抽搐的干脆挥挥手也将他带去公审,群众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宋青书的话让陈子龙变得神情复杂起来,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句话历朝历代还真是说说,除了谋反,也没看到真有那个公正廉明的大官把哪个王爷逮捕了,不光这些王爷,封建社会皇权延伸出去的特权他们士大夫同样所享有,按照如今这个架势,宋青书的意思日后所有人都在法律的监控之下,以往逍遥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
可也没有时间让他复杂了,难得耐着耐性看陈子龙匆匆扫了两眼,宋青书又是重重的敲了敲桌子。
“陈大人,咱们没有时间计较这些了,江阴,孔有德,刘良佐,博洛,尼堪的大军还在江阴!我们需要迅速整顿好应天局面,好速速迎战建奴!陈先生,本帅现在认命你为前敌临时委员会治安委员,负责维持整个应天城的治安,这是认命,你立马去找孙传庭孙先生交接,立马上任!”
江南士大夫也不全是食古不化的老古董或者自私自利的伪君子,一想到二三十万建奴大军还在卧榻之侧,陈子龙真是什么争心思都没有了,管他改朝换代或者天子庶民的,保住祖宗发饰衣冠,保住民族灵魂才是最重要的!甚至他都没管这个委员会是什么性质,合不合法,拿着命令扭头就出去了。
目送着他出去,宋青书却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这不仅仅是一场争论,更是一个考验,看样子,还是有不少江南士大夫值得争取的,这段日子自己的计划也可以有人执行,当然,这些还要建立在先打退建奴基础上。
再一次坐回去,宋青书却没有继续翻看那繁多交杂的文犊,而是忽然拉开了抽屉,抽出了那把已经收藏已久的战刀,自邢红娘死后,宋青书已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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