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捏死他跟捏死个蚂蚁一般容易,早晚老子收拾了他们!”
感激涕零的又是磕了个头,青腚狐狸却没有坐回去,而是从怀里摸出个布包袱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精致的食盒子,恭恭敬敬的把食盒子递到了朱存彪的面前。
“当家的,回来时候那伙卖艺的求小的给您带来的点心还有孝敬的银子,想求您高抬贵手!”
盒子一打开,里面奶油的香气就连朱存彪这老货都忍不住动容,脏兮兮的手抓起一个班戟添进嘴里,嚼了几下立刻点了点头:“难怪戏班子里那傻子要开店,这份手艺的确过人。”
“大当家的,那那户姓邢的戏班子,是不是放过他们?”青腚狐狸探寻的问起来,一手把宋青书的碎银子塞到怀里,一手继续抓着苏打发起来松饼皮包裹着奶油的点心塞的满口,含糊不清的冷哼道。
“放过他们?没门!最近听说那老货还到处卖一种叫烤地瓜的东西,告诉低下的叫花子,看到了就给我砸!敢在老子的朝堂上扫老子威风?老子要让他们在西安城混不下去!再在半道上截住他们!不把那女的卖到蒙古那边当女奴不解我心头之恨!”
嘴角一团奶油太过用力甚至都被挤了出来,朱存彪那双三角眼睛中满是凶残的狠意,看的青腚狐狸再次哆嗦了下,不做痕迹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吃了差不多快光了,朱存彪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手下,在那些闻着香气直流口水的乞丐头眼巴巴的注视下,假惺惺的把最后两块班戟丢了出去,同时还豪气的说道。
“瞧你们那点出息!等老子如当年太祖爷一样坐上龙庭,天天赏你们白面馍馍羊肉面就这东西!就让那个做点心的傻子当首领太监,天天给你们做!”
可没等朱存彪的话音落下,外面一声冷笑却是远远的传了进来。
“如太祖爷?做龙庭?朱癞蛤蟆,你倒是好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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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开门,查水表!
上一次也是朱存彪正在领着他的乞丐大臣们畅想未来,结果突然被宋青书还有邢红娘一对儿冒失鬼给打断了,邢红娘一拳头干断了柱子,还把乞丐们震慑个好歹,让朱存彪感觉到颜面尽失。
这次居然又是宋青书这傻子!盯着他,朱存彪那双三角眼睛几乎都要冒出火老,盯得躲在人后头的宋青书直发毛,心里暗骂,又不是老子骂你癞蛤蟆,苦大仇深盯着我干毛啊?
怒视了宋青书好几眼,朱存彪这才大摇大摆站起来,很有黑社会老大气质顶到领头的张献忠面前,满脸都是傲慢,藐视的瞄着张献忠一张黄脸哼道:“老子还当是谁呢?原来
是张大捕头,好大的官儿啊!吓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跟着朱存彪一起,其他的乞丐头子也是轰然大笑,就跟当初嘲笑邢红娘那般一模一样,不屑的笑了好一阵,朱存彪这才阴沉的低下头,敲着张献忠的胸脯说道:“别太把自己当个人物,老子早就告诉过你,你不过是我们朱家一条狗而已!真惹恼了老子,说宰了你,就宰了你!”
历史上的八大王张献忠可是狠毒无比,几乎见明朝宗室就杀,死在他手里的亲王郡王都到了两位数,还把皇帝祖坟给刨了,以前宋青书还纳闷这老张哪儿来那么大恨意,现在他却有些明白了几分。
不过今天八大王张爷心情可是格外的好,哪怕都被朱存彪巴掌啪啪的打在了脸上,张献忠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可就在一群乞丐笑的开怀时候,冷不防张献忠一刀把狠狠顶在了朱存彪肚子上,疼的一刹那弯了腰,下一秒,张献忠的巴掌又是狠狠抽在了朱存彪脸上,但听啪的一声脆响,这个两百多斤的老叫花子陀螺一样连着转了两个跟头方才一屁股坐到了神像前,眩晕了好半天,方才不可置信的看着张献忠惊叫道。
“你个狗奴才!竟敢打老子!”
没等张献忠再动手,他身后一个长得颇为敦实,满脸憨厚样,却怎么都带着种蛮劲儿的感觉,用陕西话说,叫楞娃模样的家伙却是气势汹汹崩了出来,一把破刀指着朱存彪鼻孔骂道:“自比太祖爷,还想做龙庭,称帝?用太监?湿你北的乞丐娃子!你已经犯了诛十族的大罪,还敢在这儿瞎咋胡!”
“赶紧束手就擒,让官爷图个清闲,不然的话东厂十大酷刑拿出来,包教你个瓜皮怂的叫呱呱!”
一口陕西话说的朱存彪直翻白眼,看了好一会才看清楚,这货身上的飞鱼袍太脏太旧了,要不是最后一点儿新鲜黑红色,朱存彪都快把这货当成叫花子同类了,这货居然是个锦衣卫!
听着这货跟唱京剧似得,宋青书也是直犯迷糊,这人在历史上也算是出名人物了,张献忠手下数一数二的大将了,名唤白文选。
此人历史上在张献忠死后与李定国一同扶植永历帝,曾经率兵入缅甸,在缅甸雍会一代破缅军主力,杀缅兵上万有余,极大震慑了缅人,极大提高了永历朝在缅甸的待遇,可惜最后晚节不保,兵败新茶山之后率众降清,到底当了满人的包衣奴才。
刚听这个名字时候宋青书曾经满是惊奇,可一见面就晕了,这货在小土窑里跟人玩骰子输了钱,正被几个泼皮按地上抽呢,此时这货嚷嚷的嚣张,可脸还印着鞋底子印儿,能不能镇住朱存彪,宋青书心里还真没底儿。
还好,锦衣卫虽然到了明末权利已经缩水到了极限,尤其是随着魏忠贤倒台,各地锦衣卫更是恨不得缩起头当乌龟,可毕竟这些朝廷鹰犬已经震慑了大明快三百年,更何况朱存彪还是有些心虚,坐在地上,他竟然也一时间忘记了耍横,有些示弱的喊叫道:“你有什么证据?别含血喷人,我可是大明宗室,诬陷我是要掉脑袋的!”
谁知道这话喊完,身后却是突兀的响起了一声颤抖叫嚷:“证据在此!”
朱存彪不可置信的回转过头,看着青腚狐狸颤巍巍打开了刚刚给他的石盒,里面一方金灿灿的大印立马让在场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好哇!都私造金印了,还不是要反了!左右,还不快点拿下!”嘴上叫嚷着左右,实际上却只有白文选一人顶着一脸鞋印儿拎着枷锁冲上去,这事儿太过重大,锦衣卫西安千户敢不敢牵扯其中还说不定,来的就张献忠,宋青书还有疤脸四个,谁给他当手下去?
这功夫,朱存彪却也是发出了野狼一般的嚎叫:“朱谊功,你竟敢背叛老子?”
朱存彪这老叫花子手段有多狠青腚狐狸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要不是被宋青书的满清十大酷刑给吓住了,糊里糊涂签了谋反的招供书,说什么他也不敢背叛朱存彪,眼看这老花子疯了一般向自己扑过来,这老货当即吓得亡魂附体,居然连躲都不敢躲,哀鸣着对宋青书几个大叫道:“张捕头,宋掌柜,救命啊!”
谁知道朱存彪这一扑仅仅是个幌子,拎着青腚狐狸衣袖,身宽体胖的老叫花子狠狠青腚狐狸率向冲过来的锦衣卫白文选,自己却是快退几部到了城隍庙后门,对着还在发傻的他亲封“六部尚书”“文武将军”的乞丐头子叫嚷道:“还不快上干嘛!杀了他们,老子跑不了,你们一个个也都得被诛十族!刨祖坟!杀!”
“别让这个混蛋跑了!”在后头看的眼急,宋青书赶忙就想冲过来,冷不防一个反应过来的乞丐头子一声怪叫吓了他一跳,旋即就被那乞丐头子搂住了腰,另一个乞丐没头没脸的对他打过来!
城隍庙内可还有七八个乞丐呢,宋青书等就四个,一时间猝不及防,居然让人圈儿在了中间,一阵拳打脚踢。
还好,除了宋青书这货,剩下三个可都是狠人,张献忠最狠,被打的急了嗷的一嗓子腰刀出窍,多面俩乞丐几乎没反应过来,一个被他抹了脖子,捂着喉咙不可置信的躺了下去,另一个砍掉了半个胳膊,当即惨叫着逃了出去。
疤脸亦是一声虎吼,这货说他在辽东战场上和女真人打生打死多少次,刚开始宋青书还不信,这货满口浙江喂,还辽东呢!这会儿却是信了个十足,但见他庐山升龙霸一般的上勾拳狠狠打在面前那个刚搬起石头的乞丐露出来空的面门上,但听咔嚓一声,那大鼻子乞丐整个鼻子都向上塌没了,而且直上的鼻骨插进了上脑额,那乞丐双眼几句变成斗鸡眼,倒在地上全身都剧烈抽搐起来,一时间赫然生不如死。
乞丐到底是乞丐,眼看着见了血,一大群乞丐头儿也是尖叫着四散逃去,可算宋青书等人身边位置一空。
“快抓住那个蠢贼头子,他要跑了,咱们几个都不得安生!”几乎连刀上的血都没来得及甩一下,拎着刀,张献忠一面喊一面就撵了出去,金牌小弟白文选亦是紧跟其后,倒是宋青书一时间有点傻眼,长这么大,他可是头一回看到在自己眼前杀人的,看着地上的尸体,断手,还有尚且抽搐不停的那个乞丐头子,鲜红的血那般扎眼死死映在脑海里,一时间宋青书脑门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他们不死,咱们就得死!采薇就得死!还有你的红儿就得死!”
冷不丁一声让宋青书又是激灵灵一哆嗦,回头望去,却是疤脸目光幽幽,死死盯着自己,看宋青书抬头,又是急促的问道:“你想采薇死还是他们死?”
一下子赶紧舒服了点,感激的重重对疤脸点了点头,宋青书亦是神情冷峻,跟着往后头追杀去,似乎看着他尚且有些哆嗦的腿儿不满意的摇了摇头,夏雪宜却是似乎下了些决定。
城隍庙不仅仅一间正堂,后头还有火工道人居住的小院儿,只不过这儿的火工道人早已经不知去向,倒是便宜了朱存彪把这里当成皇宫。
闪身到小院子,朱存彪已经用门栓把这道院门给锁了起来,急于表现的宋青书上去就大力敲了起来,一面敲一面还大声叫嚷着。
“开门,查水表!”
“查你姑奶奶的水表,拿着,让开!”
宋青书这也急糊涂了,这个年代哪有什么水表?听的后头无语的疤脸干脆把牛儿尖刀塞到他手里,将他拨弄到一边,自己一大脚就踹了上去。
真不知道这货是兵是匪,这一脚正好踹在了固定门栓的隼接处,只听咔嚓一声,两扇木门轰的一下倒飞而开,可还没等宋青书欢呼,疤脸下一脚一下踹他屁股上,当即就把他踹进了院子。
一个踉跄没等宋青书站稳呢,熊一样的呼哧气喘忽然在脑后响起,回过头去,宋青书三尸神却吓得差不点没蹦出来,刚刚那个在乞丐中收钱的蛮横乞丐大汉将军一把砍柴斧呼啸中直奔自己砍了过来。
如此紧迫中,根本没有时间闪躲,一刹那,宋青书脑海中一片空白。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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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人都是逼出来的
眼看着宋青书脑袋就要开花了,如此近距离的斧头,恐怕他说什么都躲不开,张献忠甚至都惊愕的长大了嘴,露出一口大黄牙,可就在这时候,后面疤脸的怒吼又响了起来。
“阳步蹲拳!”
这是邢老倌天天早上督促宋青书几个练功的基本招式,此时已经大脑一片空白了,宋青书下意识的就按照往日的习惯动作扎开马步,拳直冲肺腑。
马步一蹲,脑袋一矮,正好错过了直奔脑袋的斧头,而宋青书手里还握着疤脸的牛耳尖刀呢,药水不是白泡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但听咔嚓一声,那蛮横乞丐的胸骨竟然都被宋青书打的塌陷一截,刀直扎进肺里,那乞丐将军口中吐着血沫子,不可置信的踉跄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我杀人了?
宋青书整个人更是傻在了那儿,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还有滴血的刀,可这功夫,后头张献忠又是杀猪一般的叫嚷起来:“傻子,小心!”
说着,张献忠已经如同一头黄老虎那样轮刀杀过来了,听着身后金属交接声宋青书这才猛地惊醒过来,回过头去,院子里已经打成了一团了。
朱存彪几乎把最后一点家底儿全都堆在后院了,八个人高马大的乞丐,全都是成天跟着他吃香喝辣,为非作歹的混账之徒,和外面那些归顺的花子头可不同,他们跟朱存彪可是一条心,就算宋青书捅死一个,剩下七个依旧拿着劈柴的斧头,木头棒子,铁锹锄头没命的砸过来。
跟电视里精彩的武打片儿上窜下跳跟猴儿似得可不同,张献忠和白文选两个只能狼狈的举刀抵挡着,时不时还让棒子削一下,都快缩成球了,和潇洒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眼看着张献忠和那锦衣卫被打的喘不过气来,朱存彪在后头兴奋的大呼小叫,不住地在后头骂骂咧咧让着。
“打!都给老子往死里打!打死一个赏银十两!额把你娘叫桂花的!敢来老子头上撒怂子!”
今天算是彻底结下死仇了,这要和张献忠一块儿都拿不下这个花子头头,背不住自己今天真得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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