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敏德说:“你说毒品吧,确实,这东西害人,但它可以让我心想事成。不是我研究出来,也会有其他人研究出来。”
我说:“你无耻!”
抱歉,我实在控制不了自己,这句话脱口而出,为了自己,竟然不顾忌别人,实在太自私了,况且,白敏德这搞得不是一般的事,这是一件大事,他害了多少人,没办法去估算。
我倒是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来指责他,我只是觉得人不应该这样做,不做造福人类的事没关系,但不要做这些害人的事。
太可恶了。
白敏德说:“没错,我无耻,但谁不无耻,不无耻的人受尽欺负。没地方申诉,知道现在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精神病吗?都是被精神病,因为只要说了这三个字,便可以免除法律制裁,为什么,因为能够证明自己是精神病的人都大有来头。法律公正吗?有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吗?没有,综上所述,无耻的人才能活的好好的,不无耻的人只能痛骂为什么有人那么无耻,也就只能骂骂了,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我竟然无言以对。
说不过白敏德,因为我无法叫醒一个故意装睡的人,白敏德受过侮辱,所以他有自己的一套理论,这个社会现在不看过程,只看结果,只要结果是好的,其他一切都可以接受。
我说:“叔叔,那个人为什么找到了你。”
白敏德笑笑,说:“那个人找了很多人,我只是他选择之一,他给我提供帮助,完成复仇这件事,我们各取所需,就像是合作伙伴,董宁,你也是选择之一。”
真他妈的哔了狗了,这变态阴魂不散,跟天天趴女厕所的偷窥狂一样,让人恶心。
见我沉默,白敏德问道:“所以,董宁,还是刚才的那个问题,你的选择是送我进监狱,还是当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看样子,你需要很多时间考虑。”
我说:“不需要考虑,我已经有了选择。”
“告诉我你的答案。”
我看着白敏德,苦笑一声,说:“我还能有什么选择,你是白子惠的爸爸,我不会把你亲手送进监狱的。”
白子惠看着我,笑笑,说:“你这句话说的很聪明,不会亲手把我送进监狱,跟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是两个概念。这件事情没发生过,代表你不会跟别人说,不亲手把我抓紧监狱,可以告诉别人把我抓进监狱。”
老狐狸。
一眼看穿了。
白敏德的身份确实让我没办法对他怎么样,况且我现在做什么也都晚了,新型毒品掌握在变态手中。白敏德怎么样都没所谓了。
其实我心里挺不舒服的,对于毒品,我有一种厌恶感,之前被注射毒品时的感觉现在依旧清晰,那种将要死亡的滋味实在是不好。
看着白敏德的脸,我感觉他隐约有些的得意,这让我很不爽,白敏德这种人,有些自命不凡,很清高,所以对陆家的侮辱,白敏德才这样怀恨在心。他是高傲的人,被一群没什么知识身上充满铜臭味的人鄙视,那心情可想而知,有一说一,他跟陆家的事没毛病,但他现在得意。我就想要怼一怼了。
我说:“叔叔,子惠要是知道了这事怎么办?”
白敏德笑笑,说:“她知道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白敏德笑得很淡然,不过我听出来他话里有话,这话有两层意思。白敏德死后,白子惠会知道,要不就是白子惠知道,白敏德就去死。
只要白子惠知道,那便意味着痛苦,两种情况都是。
事情听得差不多了。我说:“叔叔,你还有什么跟我说的吗?”
白敏德笑笑,说:“本来想跟你一起吃饭的,可是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想留下来吧。”
我当然不想留下来,留下来怪难受的。我说:“叔叔,那我先走了。”
白敏德对我笑笑,说:“那你不会跟子惠说的吧。”
我说:“当然不会,绝对不会。”
我他妈的不敢,白子惠知道,你老爷子就要死,谁他妈的能受得了,到时候白子惠怪我逼死了她爸,我们这个日子还过不过了。
白敏德对我笑笑,笑容很狡猾。
离开了白敏德的办公室,我现在的心情跟吃了屎一样,外边诱人的妹子我也不想看,那个人借着白敏德的口告诉我,他正在关注着我。
上了车,还没出学校门,电话响了,我一看,徐队长的电话。
一接听,徐队长挺兴奋,讲话声音挺大的,他说:“董宁,有时间吗?我请你吃饭。”
我现在挺不愿意面对徐队长的,看到他,我会汗颜,我说:“徐队长,怎么这么高兴,这是发财了啊!要请我吃饭。”
徐队长说:“发个屁财,就是想请你吃饭,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
我说:“不用麻烦了,客气什么。”
徐队长说:“别,必须客气,你要不赴约,我就天天找你,你知道的,我们干这行,很有耐心。”
我说:“服了你了,你说地址吧。”
虽然不想见,可徐队长盛情难却,实在是不好拒绝,只能答应。
去见了面,就是缉毒那几个人,他们现在都知道我之前做的事,对我态度很恭敬,说实话看到他们的目光我觉得挺惭愧的,这些人的辛苦我看在眼里,为了打击毒品,奉献了所有时间,几乎没有个人时间。
我明知道白敏德是条大鱼,可我憋着不说,这样有点对不起这群人。
这顿饭吃的特别不舒服,吃完后我找个借口就逃了。
人生就是选择的过程,无奈的是我选择了妥协。
难得糊涂啊!
------------
章四零四 不给你面子
人麻痹自己的速度很快,短短几天,我便说服了自己
面对徐队长和齐语兰时游刃有余,完全没有那种煎熬的感觉,我想可能是心理暗示吧,我暗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过,白子惠的爸爸白敏德是个德高望重的教师,他没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没设计陆家众人,更没有研制出来危害极大的毒品,他是我的岳父,我虽然不能把他当亲爸,不过爱屋及乌,我会很敬重他。
谎言在心里面说多了,也就会变成真的。
说真的,最开始我没想到我会这样,这种行为不符合我的价值观,可以称之为堕落,但是渐渐习惯这种心理暗示,也不觉得有多难受,日子还要继续过,我没办法说出这件事,因为我没法承担说出这件事的后果。白子惠真的是我的软肋,除了白子惠爸爸这件事情之外,还有李依然怀了我孩子的事,我怕说出去就会失去白子惠,越害怕就越不敢说,我现在就在心里暗示自己,李依然在国外,有可能不会回来的。我想我能隐瞒一辈子。
在这样的心理之下,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美好生活。
我想那些贪官们的心路跟我一样,先是控制不住自己,贪了一点点,天天提心吊胆,过了几天,没事啊!拿了小钱钱,心里爽歪歪。多拿一点,再多拿一点,积少成多,酿成大祸。
我遇到这事算不上大事,不过也是挺玩火的。
陆家的事算是完结了,白敏德看在白子惠的面子上,大概会收手,这事我就不好参与了,陆文昊被抓了进去,也算是个完结,徐队长那边虽然没审出来什么,但多挖了一条大鱼还是挺开心的,算是意外之喜吧,领导平白无故多了功劳,也是美滋滋,据说,缉毒那边还想给我发点奖金呢,我虽然脸皮厚,不过这钱我可不敢拿,拿的烫手。
特勤这边暂告一段落,我感觉自己被闲置起来,也没说给我什么任务,我找了齐语兰,套套她的话,齐语兰跟我关系好,她真的跟我交底,我预感的没错。
特勤上边因为我较劲,有两股势力,一方觉得我还是不适合特勤,尤其是不适合承担太多的任务,另一方认为我是个人才,要多承担,两方面对抗,现在没分出个高下,便造成现在的局面。
本来说要给我分配人,现在也没分配,这就是对峙的后果,我也挺无语的。
齐语兰还告诉了我个消息,没分配也有没分配的好处,本市内有不少特勤人员,齐语兰虽然是负责人,不过这些人各有各的关系,都有自己的道行,不好对付的,据说,其中有不少人对我有敌意,应该是分属势力的原因,我要组建自己的班子。很可能来的人不服我。
特勤也是由人组成,所以平时职场那一套,这里也有,没准更严重一些,因为这些人都有两把刷子,自觉不凡。
不给我分配活就不分配吧,正好我最近忙着呢,况且。还有那个什么潜影计划,要进入同舟会内部,好他妈的烦。
说实话,摆在我面前的棘手事不少,墨候的提议是一方面,变态对我的周围的渗入可是另外一方面,来的更迅疾,况且。我还有曾茂才这个敌人,关珊的仇,我在关珊墓前面发过誓,一定要报。
这些事慢慢来吧,想要急也急不了。
我和白子惠的事进展迅速,所有的阻碍都没了,连最坚定的反对者陆老爷子都大力支持了。
双方父母又见了一次面,这次没出什么乱子,从中午吃到晚上,相谈甚欢。
参与者之一的我,备受煎熬,虽说要难得糊涂,不过看到白敏德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他是一面镜子,映射出来我的懦弱,我人格的不完美之处。
讽刺。
双方家长意思尽快结婚,什么彩不彩礼房不房子,不需要,陆老爷子态度转变是一方面,白敏德的态度也很重要,可能他影响了白子惠的妈妈,这样快的接纳我。
与白敏德偶有目光接触,那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这饭吃完之后。便开始准备当新郎,酒店不用我和白子惠操心,白子惠列了一个单子,选出来一些不错的,让我们来挑选,这是关心,不能坏了长辈的心情,我和白子惠挑了挑。选定了一家,档次挺高的。
结婚酒店很重要,订完酒店再订婚庆也来得及,所以,我和白子惠选好了酒店便去酒店那边咨询,试一试菜,看看时间,能不能订到合适的日子。
事不宜迟,我和白子惠去完公司就过去了,白子惠妈妈本来也想去的,白子惠说先去看看,没准不满意呢,就没让她妈妈去,大概快十一点的时候到了酒店,进去看了看,觉得不错,找人咨询了一下,一个经理接待了我们。
三十多岁,短发,有点胖,看起来挺精明的样子,说话很客气。
我们说了来意之后,经理问道:“请问两位打算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呢。”
现在已是四月底,我和白子惠打算五月初结婚,把时间跟这位经理说了一下,经理说:“那我可要看看,你们订的有些太晚了,可能没地方了。”
白子惠的妈妈只是拿了一些不错的酒店让我们来选,日期什么的倒是没问,没想的那么周到。
如果五月不行,就往后挪一挪,我想给白子惠最好的婚礼,留下美好记忆,值得回味。
说实话,现在确实是有点太赶了,陆老爷子的意思,赶快让我们把事办了,白子惠好去处理陆家的烂事,赶鸭子上架,为了自己那点私心,不过又没什么好办法,老爷子以死相逼。
经理翻看了记录之后说道:“我们还有一个小厅,不大,但很不错,一共二十桌,在五月四号这天。”
二十桌差不多,这次结婚,我家这边不会有太多人来,同学什么的我也不想叫了,只喊一些走得近的,比如火哥秦凯什么的,白子惠这边亲戚不少,白敏德是学校里面的,平时来往的应该不少,子惠的妈妈也是政府机关,虽说是个闲职。应该也交了不少人,二十桌好像有点紧张,不过白子惠说去看看,我自然听白子惠的,经理带着我们去了那个厅。
今天正好这里闲着,感觉不错,挺别致的,不浮夸。虽说只有二十桌,可是不显得拥挤,空间还是挺大的,敞亮。
落地窗外还有景观,挺雅致的。
白子惠对经理笑笑,说:“那就定下这里吧。”
经理说:“我先跟二位说明一下,我们这个厅其实很不错的,你们二位应该也看到了,这个厅的价格比较高,一桌二千九百九十九起,一共分三挡,二千九百九十九,三千百九十九,五千九百九十九。”
中国人不喜四,可能有意跳了过去。
白子惠说:“麻烦你给我看一下这些规格都包含什么。”
钱白子惠有,不过她不会做出光听价格便决定的事。
经理给我们介绍了一下。我和白子惠都觉得三千九百九十九已经可以了,菜品很不错,经理也保证原材料肯定新鲜,当下我和白子惠付了定金,签了个合同,具有了法律效力。
还有更好一些的地方,虽然比较难定,找找关系还是可以的。这里我和白子惠挺满意的,就没想再多跑。
经理又客气了几句,我和白子惠刚要走,这时候,又进来一男一女,那个男的梳着油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4页 当前第
254页
目录 上一页 ← 254/43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