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了。
人从车里面拽了出来,徐子云打电话叫人,这一次逮捕了不少人,我听徐子云说,游戏厅里抓到了七个,其中有几人吸嗨了,那个卖家也抓到了,后来过来的四个人,应该是大鱼,没准是这个卖家的上家,过来送货的,赶的这么巧,也是没谁了。
徐子云把人押回到游戏厅的门口,一共逮捕了十一个人,车不够,没办法带他们走,现在只能等待支援,这个时候比较关键,就怕对方来人,不过还好,算上我一共八个人,过来人也能对付对付,况且,这里面还有我呢。
我把小刀收集起来,找了个东西擦干净上面的血,回去还要清洗清洗,这饮过血的刀有了灵性了,不一般。
“坏了,他怎么在,别看到我,千万别看到我。”
声音在心里响起的瞬间,我的目光便望了过去,被俘虏的人中有一位低下头去,不与我目光对视。
看到他,我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哀其不幸,怒气不争,太让我失望了。
我走了过去,女警察跟在我身后,她想跟我聊几句,不过看我的样子,她闭上了嘴巴,没开口。
其他的队员很好奇的看着我,除了徐子云和这个女警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没看到我刚刚出手的样子,没看到那一刻,可看到了手上的窟窿,看过来的目光怪怪的。
别人怎么看我,不是重点,我脸色铁青的来到那个人身边,我看到他的身子不停的颤抖,他害怕我,害怕此时此刻见到我。
我缓缓的说:“你给我抬起头来!”
不敢抬头,反而低的更低了,如果有个地洞,估计他要钻进去了。
我说:“陆俊晤,你给我抬起头来,我知道你看到我了。”
陆俊晤身子一抖,缓缓的抬起了头,他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错,头发挺短的,染回来了,挺清爽,可是,此时此刻,他出现在这里,这个毒巢,加之有吸毒经历,一切不言而喻。
“姐...夫。”
真想给这个狗东西几脚,之前吸毒是被别人怂恿,跟父母管教不严也有关系,后来进戒毒所,应该改过自新了,没想到又吸上了,这事其实我不想管的,可是他是白子惠的弟弟,我有什么办法。
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也不仅仅是两个家庭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事,我的家人变成白子惠的家人,白子惠的家人变成我的家人,虽然有远近亲疏之分,不过,不能否认,陆俊晤现在跟我是亲戚关系。
女警察在我身后问,“这人...你认识?”
我转过头,说:“我跟他说几句话,单独。”
女警察看向了徐子云,徐子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听到徐子云的心声,他刚刚见识到我展露出来的实力,有能力便让人佩服,我知道,现在徐子云心里肯定不承认,但不知不觉中,徐子云对我的态度已是悄然变化。
我拧住陆俊晤的耳朵,他吃痛,跟着我起来,被我拽到了一边。
“你怎么回事?”
陆俊晤说:“姐夫,你听我说,我就是过来玩玩,我什么都没干,你相信不相信?”
我说:“你说呢?”
陆俊晤小声说:“我觉得你会相信。”
我说:“别跟我耍心眼,你想什么我都清楚。”
陆俊晤哭丧着脸,说:“姐夫,你一定相信我,我没吸,我就是跟朋友过来玩玩,他们吸了,你放了我吧,求求你,好不。”
我回头,看向那些俘虏,还真的发现了熟人,那个长头发,瘦的跟人干一样。
又转回了头,我说:“陆俊晤,你给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要不说实话,真没人帮你了。”
陆俊晤说:“姐夫,你肯帮我?”
我说:“你想多了,你们这些人都会被带回去,不过,我会替你说两句好话,前提,你应该知道。”
陆俊晤想了想,这个时候,来了好几辆车,徐子云找的人到了,我说:“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陆俊晤咬了咬牙,说:“姐夫,我跟你说,我戒完毒之后,我感觉还挺好的,说我恢复的不错,我以为没事了,也没什么瘾,可是不知道最近怎么了,瘾突然就来了,我控制不住了,就找之前的朋友,他们把我带来了这里,但我真的没吸,姐夫,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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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八四 让人难堪
我现在用的是排除法,陆俊晤既然不是主动吸食,我相信这个客观事实,那么说他在生活中不经意的误服了毒品,被勾起了毒瘾,这是有可能的。
有两种可能,一是巧合,不经意的沾上了,这个可能性很小,毒品这东西不是普通人拥有的,不是巧合的话,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有人搞鬼,这事我必须弄明白,陆俊晤是白子惠的弟弟,我要搞清楚这个人是对陆俊晤这个人有敌意,还是对陆家,最重要的一点,我要确保这个人不是冲着白子惠来的。
陆俊晤皱起了眉头,他回想,我一看,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起来,我问负责人,陆俊晤现在这个情况有没有事,负责人说情况不大,检测的残余不多,应该剂量很小,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别主动吸食,一定要意志坚定,还是能过这个坎的。
我跟负责人说给你添麻烦了,然后我拉着陆俊晤就走了,陆俊晤回想需要时间,看他样子,挺费劲的,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再说,有些事也不好在这里说。
又上了车,陆俊晤没刚才那么紧张了,虽然刚刚的检测结果显示的结果不好,不过算是洗白了,自己没有主动吸食,这点很重要。
陆俊晤脸上有了笑意,他说:“姐夫,我发现你这个人有的时候还不错。”
我白了他一眼,说:“怎么不错了。”
陆俊晤:“刚才吓死我了,检查结果出来,我觉得完蛋了,没想到你会相信我。”
我说:“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相信你不是主动吸食,不过,你现在还是有瘾,还主动去找毒吸。”
陆俊晤说:“姐夫,我不会了。”
我说:“这件事你姐必须知道,我现在带你过去。”
陆俊晤说:“姐夫,别啊!绕我一命,我姐知道了,一定跟我妈说的,那我就惨了,我妈该封锁我经济了。”
我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陆俊晤嬉皮笑脸说:“姐夫,咱们商量商量,别搞得这么僵,行不行。”
我摇摇头,说:“你小子别犯浑,这事非同小可,如果真有人对你下手,真出了问题怎么办?就你这个社会阅历,到时候肯定吃亏,跟你姐说一下,看看这事怎么办。”
陆俊晤点点头,说:“好吧。”
我说:“你快点想想,你吃了什么来路不明的东西,有什么东西你吃了喝了,忘不了一直想。”
陆俊晤恍然大悟的啊了一声,说:“姐夫,你这么说提醒了我,也不是吃喝,是抽了别人给我的烟,当时觉得挺好抽的,回头想找,找不到了。”
我说:“谁给你的烟。”
陆俊晤说:“记不得了,学校寝室人多,我跟着同学去打牌,当时玩牌呢,也不知道谁散的烟,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烟,掏烟就散,当时别人散,拿过来就抽了,抽的太多,都不知道是哪一根,回头,回味起来,挺好抽的,想的挺难受。”
男生寝室,乌烟瘴气,围坐在一起,喝五邀六,没准还喝了点小酒,谁拿的烟,不注意的话,真的不好说。
假设烟里面下了东西,那么散烟的那个人一定亲自给陆俊晤递的烟,那个场合应该都是学生,外人大概混不进去,在寝室中,谁会这样处心积虑对付陆俊晤呢。
从这一点开始分析,疑点很多,没有动机,缺少很多条件。
我问陆俊晤当时来玩的都有谁,陆俊晤说有他的同学,还有马小小,我说怎么还有马小小呢,陆俊晤说最近马小小跟他关系还可以,没事找他玩玩,因为我的缘故,走的近了,当时是马小小搞的局,来的人不少,有的玩一会就走了,有的在旁边看,人流动性挺大的,挺多陆俊晤不认识的,都是朋友的朋友。
陆俊晤只是一个参与者,让他想,想不出什么来,只能找马小小了解一下情况了。
我觉得查清楚希望不大,陆俊晤也说了,流动性很大,虽然这局是马小小的,可是他也不可能记住没一个进来的人,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他去哪里认识。
不过有一个方向总是好的。
开车带着陆俊晤到了公司,陆俊晤怂了,不敢下车。
我直接下了车,来到了副驾驶,打开门,抓着陆俊晤的领子把他拽了下来,小样,还矜持。
上了楼,进了白子惠办公室,她抬头看到我和陆俊晤一起进来,眼珠一转,站了起来。
“出了什么事?”
果然是我老婆,一猜就猜出来了,我没隐瞒,把情况跟白子惠一说,我也没别的意思,白子惠是陆俊晤的姐姐,她应该知道这事,起码把陆俊晤看住了,不给他机会。
白子惠冷着脸看着陆俊晤,陆俊晤身子直抖,他说:“姐,别告诉我妈,行不行?”
白子惠冷哼一声,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我看了看时间,被白子惠注意到了,她问:“你那边还要忙?”
我点了点头,说:“人抓住了,不知道审没审下来。”
白子惠说:“你忙你就先走吧。”
我说:“那我走啦!”
白子惠说:“等等,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我知道白子惠想跟我一起回家,可我这边实在是不好说,谁知道什么时候能从他们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来,贩毒制毒很严重,数量巨大,死刑跑不掉,送上西天,这些人应该心里都清楚,铤而走险就是赚这个钱,自然不会轻易开口,死,他们不怕,身上带着枪,碰到条子,能杀就杀,能跑就跑,玩的就是心跳,所以,我对徐子云那边不看好,这事不好办那!
我把情况一说,白子惠说随时联系,如果那边结束,她还没走的话,让我过来接她,我说那边没结束我也能过来接老婆,送老婆回家是必须,白子惠笑骂了我一句,陆俊晤在旁边都看了去,他心里嚎叫着,混蛋,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好不好,我不想吃狗粮。
陆俊晤的事就交给白子惠操心了,我要继续忙我的工作,新型毒品这边是关键,这是我的第一个任务。
齐语兰说没人分配给我,其实有些情况她没明说,当然齐语兰不是想瞒我,只是怕我多想。
我手下没人,应该是上边的授意,看看我这个人有没有能力,多观察观察,毕竟我搞出那么大一件事情,现在考察一下,也有可能是有人在这里面玩手段,害人还是挺简单的,歪歪嘴就可以了。
新型毒品这件事我要办的漂亮,绝对不能出什么差错。
陆俊晤的事我也要查查,这里面有人搞鬼,那还了得,我是特勤,这点小事办不成就丢人,况且这事还涉及白子惠的家人,趁着现在好好表现表现,让白子惠对我的工作改观一下。
开车往警局赶,路上突然一个来电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把车子停在路边,接听了电话。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我笑着说:“童姐姐,你好。”
完全没有预料到童香给我打电话,我从东湖离开,自动的认为东湖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结束,我和白子惠感情稳定,迎娶美娇娘,走上人生巅峰,幸福美满,可是,有些事情是忘记不了的。
关珊的死,童香的魅。
不是不想忘记,只是不经意又想起,自动冒出来。
童香在电话里悠悠一叹,她说:“董宁,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我说:“不会的,童姐姐。”
那些事,我可忘不了。
童香说:“我打电话没别的意思,我想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我说:“当然。”
这话没毛病,我和童香虽然有点闹得不太痛快,但也不应该是仇人关系,童香的心说要忘记我,显然,她没有做到。
童香说:“董宁,我就想问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我说:“挺好的。”
童香笑了一下,说:“真的跟梦一样,你离开东湖,我觉得我们以后不会有什么交集了,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说怪不怪,哎,可能是人老了的关系。”
我心里一叹,这有什么好怪的,童香是个女人,还是个熟透的女人,空虚了,寂寞了,冷了,想要有人呵护了,想要有人温暖了,无可厚非,很正常的事,男人有欲望,女人也有欲望,平等,只不过,给我打电话也没用,鞭长莫及,况且,我也不愿为她排解寂寞。
我笑了笑,说:“童姐姐你说笑了,你年轻的很。”
童香说:“董宁,你就会哄我开心,不过,你说这种话的时候,太空洞了,一点感情也没有,好了,我也没什么事,你忙吧,我挂了。”
想要说点什么,却觉得说了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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