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二一四 请你记牢谢谢
我最讨厌的一种人,便是王承泽这种人,他看起来人很好,脸上带着微笑,那笑容好像精心练习过,非常的合理,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如果不了解,你会觉得他是特别友善的人,但是实际上,他让人气炸了肺。
他说的这段话,讽刺我是下等人,来不了这个地方。
这倒是挺符合他的性格的,内心是骄傲的,看不起任何人,最爱的是自己,大概,只有白子惠让他满意,因为他们是一类人。
我笑笑,这个时候不能愤怒,虽然心里是有气的,但一怒便落了下乘。
“王总,你的意思是我不配进去吗?”
王承泽笑笑,说:“我的普通话很标准,显然你也不是聋子,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了,如果不明白那就是装疯卖傻,不过,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随口一说,我先进去了,好心奉劝你一句,别挡在这里,好狗不挡路。”
王承泽说得越过分,我反而越平静。
很奇怪是不是,但仔细想想王承泽的表现,能品味出来很多的东西。
王承泽算是胆大妄为,头一次见白子惠的时候便出言不逊,可是之后对我的态度还尚可,因为我跟他没有根本的冲突,更重要的是王承泽不在意我。
可是现在,不一样,王承泽主动找我,讽刺我,不仅仅说明了我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和,还说明,他开始在意我了,他把我当成对手,当成敌人,我应该感觉荣幸。
所以,我不能在意,越在意便越着相。
不能让王承泽得意。
我笑笑,说:“王总,你请,谢谢你的关心。”
王承泽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拢,他从西服里拿出来了请柬,递了过去,迎客看了一眼,放王承泽进去,并对我说:“这位先生,我真的不想为难你,但你没有请柬,我真的不能让你进。”
虽然说的客气,可是脸上有一丝幸灾乐祸,现实就是这样,越是这种服务业,越看不起没钱没势的人,就像去商场买衣服,看你是个穷鬼,卖东西的都不愿意搭理你,不过是个打工的,工资三四千,就因为在大店里工作,便看不起别人,何必。
就在这时,我身后传来曾茂才的声音。
“他是我带来的,不用请柬也能进。”
我转过头,曾茂才对我笑笑,笑容很淡,可是却很安宁。
要进去的王承泽停了下来。
接待为难的说:“这不符合规矩啊!”
曾茂才笑笑,说:“不是我为难你,请把你的主管叫出来。”
接待犹豫了一会,拿起了对讲机,低声说了几句话,一会,他的主管便出来了,看到曾茂才,满脸堆起了笑,说:“曾爷,你可来了。”
曾茂才笑笑,说:“我带人进去可以吗?”
主管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曾爷带人来,那是给面子,别说带一个人,就是带五个十个都可以,刚刚对不住了,这是个新人,不认识曾爷,您往里请。”
曾茂才笑笑,说:“麻烦了,对了,别为难下边人。”
主管点头说:“曾爷既然说了,那就不罚他了,有眼不识泰山。”
我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王承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不过眼神有点犀利,心里不爽快是肯定的了。
“哎呦,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干什么,都不进去,哎呦,看我这话说的,这挡道的那是狗啊!人怎么会挡道呢。”
声音特熟悉,让人难忘。
曾茂才回身笑笑,说:“三爷,你要着急你先进去。”
卫老三穿着中山装,扣子也不扣好,手里拿着个拐杖,根本就不是拄着走路的,更像是拿来打人的。
今天这人来的可是够全的。
虽然还没进去,已然血雨腥风。
卫老三夸张的说:“哎呦,哎呦,这不是曾爷吗?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曾爷你堵在门口,我怎么好意进去,我得蹲在门口等着啊!你们说是不是。”
卫老三身后还有两人,他这一开口,那两人异口同声的说:“是!”
听起来好像听恭敬的,不过都是反讽,曾茂才也知道卫老三脾气秉性,他说:“那我先进去了,你随意。”
门口发生的一切只是意外,赶巧了,大部分的还是彬彬有礼,男人绅士,女人优雅,当然,这只是表面上,上流社会用礼仪来当遮羞布,掩盖男盗女娼。
这个地方很敞亮,欧式装修,抬头是夸张的水晶灯,很漂亮,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水晶灯很丑,是一种浮夸的华丽,但是繁华的极致便是艺术。
地面是大理石,泛着光,来往有服务生,端着酒,端着食物。
我跟在曾茂才身边,曾茂才把我介绍给其他人,这种场合曾茂才游刃有余,我也配合演出,一边应酬,一边记下对方的名字和特征,一边记下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读心不是次次可以,但我察觉我的记忆力确实有增加。
我以为自己可能记不下来这么多人的信息,却发现,都牢牢记在脑子中,虽然记忆多少有点缺失,但缺失的并不多。
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多小时,这时候,王承泽向我走了过来,在他身后是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应该认识曾茂才,脸上带着笑,说:“曾老板,好久不见。”
曾茂才笑着说:“陆老,你气色还是这么好。”
陆老爷子笑了笑,说:“真会说话,难怪生意越做越大。”
曾茂才说:“光会说话是不行的,也必须要跟陆老一样,会做事。”
陆老爷子哈哈笑了起来,拉过来王承泽,说:“曾老板,这是王承泽,临海集团的,是我的孙女婿。”
王承泽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看了看我,有些挑衅意味,我知道陆老爷子看不上我,可以,他说这种话,也可以,但是这事他也不问白子惠的意见,自己就做了主,实在太过分。
用什么反击,我想不出来,只觉得心好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曾茂才打量了一下王承泽,说:“果然一表人才,不知道陆家哪位小姐有这个荣幸。”
陆老爷子也不看我,只是微笑,听到曾茂才的问题,他回答道:“是白子惠,我最出色的外孙女。”
曾茂才拉了拉我,说:“陆老爷子,这位需要我向你介绍一下吗?”
陆老爷子面露疑惑之色,他说:“这位看起来眼生的很。”
故意的,玩的漂亮。
明明认识,装成不认识,这是最大的漠视。
正如陆老爷子说的那样,他的眼里根本看不到我,很好。
陆老爷子说:“老爷子你可真健忘,不过,人上了岁数,记忆力出问题也是正常,这位是董宁,不仅仅是我的兄弟,还是白子惠的男朋友,以后,还会是白子惠的丈夫。”
陆老爷子哈哈笑了起来,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曾茂才说:“人这一生,不知道的事情多了,虽然陆老你德高望重,但总有疏忽的,可是,我还是觉得陆老要长长记性才好,省得闹出什么笑话,自己外孙女的男朋友都不知道,这可有些过分了。”
还好有曾茂才,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但他现在挺我。
王承泽笑了笑,说:“曾老板,这件事情是陆家的事,你插手不太好吧,白子惠嫁给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无力回天,何必做这无用功呢。”
曾茂才笑了笑,说:“王承泽,抱歉不知道你在临海集团的地位和职务,没办法准确的称呼你,你刚才说的,临海集团的董事长可以跟我说,你不行,你还不够格跟我说话,但我不介意,我还送你一句话,白子惠只能是董宁的妻子,请你记牢,最好铭记于心,谢谢。”
------------
章二一五 伤害她最深的人是你
王承泽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曾茂才这段话,还是让他变了脸色,他虽然不错,但还是曾茂才混的久,气度涵养说话都无可挑剔,这一段话说出来,够王承泽好好想想了。
不仅仅是王承泽,陆老爷子的脸也变了。
这下气氛就尴尬了。
陆老爷子说:“曾老板,你这段话我没听错吧。”
曾茂才笑笑,说:“陆老,你的身体好着呢,你怎么会听错,只不过,你有的时候选择性遗忘。”
陆老爷子冷声说:“曾老板,你这是要与我为敌?”
曾茂才说:“对,不行吗?”
陆老爷子指了指我,“为了董宁?”
曾茂才笑笑,说:“他是我兄弟,不为他为谁!”
陆老爷子说:“不惜一切代价?”
曾茂才笑笑,说:“全力以赴,全程奉陪,只要我在,谁都别想从董宁手中抢走白子惠,不管是陆家,还是临海集团,你们联合也好,分开也罢,咱们可以一试。”
很霸气的对话,说的陆老爷子嘴角直抖,王承泽察觉陆老爷子异状,问陆老爷子有没有事,陆老爷子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
曾茂才依旧微笑面对,陆老爷子缓了一会,说:“曾老板,你是个商人,这么做绝对不太好吧,有利可图的事情才可以做,没利可图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真的不好。”
其实陆老爷子说的话是事实,曾茂才帮我确实没什么好处,表面上来看,但是曾茂才心里不是这么衡量的,他认为我的潜力很大,可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从今天带我来便可以看出,平时我这个位置是柳笙的,柳笙又是助理又是秘书,还是一个大美女,对生意有诸多帮助。
陆老爷子想象不到,我还有别的能力,这话我说过,但是他不信,非要跟我对立,那么,互相伤害吧,其实,我是不愿意看到今天这个结果的,跟白子惠的亲人们对立,可是,现实所逼,没办法。
曾茂才说:“这个就不用陆老操心了,陆老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会全力以赴做这件事。”
陆老爷子点了点头,说:“好吧!我能跟董宁说几句话吗?”
曾茂才笑笑,说:“可以。”
曾茂才走到了一边,王承泽也是,留了一个小小的空间给我和陆老爷子。
“董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陆老爷子带着训斥对我说,不过在我看来,他有些着急,没了平常心。
看来,我把他惹生气了。
我摇了摇头,说:“陆老爷子,我不懂你的意思。”
陆老爷子说:“我是说,你非要搞得这么大,非要对立,这样值得吗?”
我抬头望了望头上的水晶灯,想了好几秒,我说:“陆老爷子,你知道吗?我头一次进这种地方,真的豪华,在这里呼吸,都感觉跟其他人不一样,在你看来,我应该是幸运的,应该知足对不对,可我也有野心啊!可我也有尊严啊!也有想要追求的幸福!”
“在我看来,一切都值得,因为她是白子惠,因为我爱她,她也爱我,就算爱情不能当饭吃,可是爱情能让人昏了头,我不知道我们感情能到多久,但到多久算多久,那是我们的事,由我们开始,只能由我们结束,谁也别想从中破坏。”
“所以,值得,很值得,我愿意用生命去捍卫,不知道这个答案,你满不满意。”
陆老爷子笑了,说:“年轻人,我也年轻过,也有过冲动,不过冲过之后又有什么,只是空虚,这个世界,钱和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人拥有的感情,你和子惠现在确实很好,以后呢,你能保证一直爱她吗?她能保证一直爱你吗?”
我说:“老爷子,你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我刚才也说了,我不确定这段感情是否能一直继续,但是人为的破坏,我不接受。”
陆老爷子说:“我是子惠的姥爷,因为你的关系,子惠跟家里闹得不愉快,如果你爱子惠,就离开她。”
这种话竟然也能说得出口,我服。
我说:“陆老爷子,你应该知道子惠是什么样,她很不喜欢被人威胁,我并不觉得你的提议有多好。”
陆老爷子说:“陆家是她的家,仗着子惠对你的爱,你就为所欲为吗?逼着她跟陆家决裂吗?”
我笑了笑,说:“老爷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是我逼子惠,而是你们逼她,就不能让她自己选择吗?错的是你们才对啊!”
陆老爷子冷笑一声,说:“看来我说什么都没用了,看来我上次说的话你也忘记了,你不怕我伤害子惠吗?”
用白子惠的安危来威胁我,不错。
我又笑了,我说:“老爷子,你这话可就说错了,难道你现在就没伤害白子惠,难道你现在一切都为了她好?不把她当亲人的那个人是你,伤她最深的那个人也是你,其实我不想这么跟老爷子你这么说话的,但是竟然做出那样的事,咱就别打着亲情的旗号了,当婊子还要立牌坊,恶心。”
这话我说的挺重的,尤其是对一位老者说,还是白子惠的姥爷,确实不妥,可是我真的有点被恶心到了,很多人都是这样,借着亲人这个身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34页 当前第
135页
目录 上一页 ← 135/43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