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都很美丽典雅,那些表演都非常的具有艺术气息,只是她没有表现的机会,全程只能当观众,未免有些呆板无趣。
但是李御姐不这么认为,中途溜号的她,感觉这场宴会非常的刺激,非常的猛烈,非常的性-感,她甚至有些high过了头,只能在宁安这里留宿,始作俑者林大人却没事儿人一样,把两位使节送了回去。
万历四年二月初八,有史以来最宏大的朝贡大典在中极殿隆重举行。
阿玛利亚公主和亨利王子按照礼官的要求,行了跪拜大礼,但是万历小皇帝没有让他们行完全礼,就叫停了,还很客气地解释了一下,“二位远来是客,以朕本意,不必拘泥繁文缛节,然而大明泱泱大国,礼仪之邦,法统在上,不得不然,请二位上座,随朕观礼”
“多谢陛下,您的胸襟像您的领土一样宽广”
“谢陛下,请您允许我向您行吻手礼”
亨利王子还比较靠谱,阿玛利亚又开始发-骚,还好翻译官心里有谱,鄙夷地看了一眼像鸡一样的公主,直接拒绝翻译。
这次朝贺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是按照区域划分的,而且带头的是大明集团派驻当地的区域经理,总督。
首先是老牌总督,南洋总督陈哲,他也是队伍第二庞大的总督,除了传统的越南、缅甸、真腊等成型的国家,还有多达百余个松散的政权或部族代表,遍及整个东南亚,澳大利亚,不,倾城岛一个都没有,在金凫的强烈要求下,陈哲对那里进行了彻底的大扫除,只有苦力,没有土著。
其后是印度洋总督耿飚,这位老倌儿神情很轻松,很放纵,很吊,他的队伍是最庞大的,也是奇形怪状最复杂的,而且在他的辖地内,没有任何成型的国家,都是些小打小闹的势力,他玩儿袖里乾坤合纵连横,以土著治土著,玩儿得很是舒爽。
最后出现的是可怜巴巴的日本总督迟土,队伍最小,但是最别致,因为这个队伍女性比率比较高,而且都很漂亮,还因为他的上殿形态是日本的大名跟在雅子身后,每人还提溜着一个朝鲜王族,忍者神龟德川家康手里就提溜着朝鲜国王李昖,只是他的心情并不美丽,他不喜欢当雷锋。
“哈哈哈”万历小皇帝忍不住笑出声来,金石之音传遍大殿,格外的洪亮。
“陛下,这是为什么?”亨利王子心底一直处在震撼中,仿佛被神格禁锢了一样,眼看着无论是国王还是酋长还是将军武士从人,无不庄严肃穆向皇帝行大礼参拜,这代表着的威严和权势让他感到麻痹,好不容易有特殊的情形出现,他迫不及待想要打破这该死的威严。
万历不答,雅子却回答了,“日本国国王雅子,执朝鲜国王族,觐见天朝皇帝陛下”
“雅子平身,日本国忠烈之心,朕已知之,朝鲜国处置事宜,朕就交由林伴读全权,赏功罚过,朕不食言,将朝鲜一部划入日本,以为酬功,朕也在所不惜”万历小皇帝破例说了很多话,显然这个场面很给他长脸,他很高兴。
“陛下,雅子无意开疆拓土,如陛下准许,日本国请求内附,臣愿长居京师,服膺王化”雅子的话却让满大殿惊诧莫名,日本的雄兵能旬月之间让朝鲜嗝屁,显然不是软柿子,担心的人大有人在,现如今,人家国王直接拱手送上,好不拖泥带水,这个面子,给的忒大。
“唔”万历小皇帝也有一刹那屁股坐不稳,但是天朝大帝的矜持让他开口拒绝了,“此事缓议,日本乃是天朝藩属,朕并无并吞之意”
“谢陛下,听闻北方蛮族怙恶不悛,频频冒犯天威,日本愿自朝鲜出兵,效力天朝,惩治法外狂徒”雅子一张小脸儿清清淡淡,时不时看一眼最前排格外显眼的林卓,每看一眼,她要留在京师,留在他身边的想法就坚定一分。
“雅子有此心意,朕心甚慰”万历小皇帝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他也瞟了一眼林卓,心中不得不写了个服字,林伴读牛逼啊,把个藩属国调教地这么听话。
林卓默默低着头,很低调,很不认同,本官不擅长调教藩属国,只擅长调教藩属国掌权的女人,谢谢。
朝觐之后,阿玛利亚和亨利又经受了一番金银财宝的洗礼,简直要被晃晕了脑浆,来自总督府和各个藩属国的贡品和方物川流不息列队入宫,从清晨一直搬运到黄昏,金山银海都不足以形容。
陪坐一旁全程观礼的阿玛利亚和亨利一脸震惊,还有人上赶着内附,上赶着要帮着砍人,上赶着送家当?
大明天朝,牛逼大了。
第五百四十三章 什么叫做日国公
大朝会之后,林卓异常忙碌。
鸿胪寺卿何举上奏,因各项谈判密集,公务繁重,大多都是涉外工作,牵涉颇广,为提升保密性,便于沟通,免受外界干扰,请旨准许谈判团队在鸿胪寺公馆封闭办公。
万历小皇帝曰,善。
无形之中,何举和万历小皇帝联手为林卓晚上加班干点儿副业,创造了极好的条件,雅子、织田市和立花訚千代三女,漂洋过海组团来到京师,与其说是为了日本的国家大事和朝鲜的前途命运,不如说是为了睡林卓,有这等好机会,岂会轻易放过,自然要夜夜笙歌人人雨露均沾,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至于正经事,当然是她们英明神武的夫君大人去抠脑壳,她们只负责在不正经的时候躺着叫爽就行了。
在林卓原本的想法里,日本的定位是一个特殊的殖民地,它的价值不同于南洋和印度洋,掠夺石见银山的矿产和倾销商品只是附带的利益,它最大的价值是输出武力,成为大明对外战争的利剑,武家的崛起和数百年的战国时代,让日本穷得掉裤子,但是十几代人的鲜血,没有白白流去,灌溉出来的尚武风气和牺牲精神,远远超过同时代的任何民族,平心而论,要是没有中央军,没有海军的坚船利炮,想要让日本国服气,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历史上丰臣秀吉在被李如松干回老家后,仍然屡次不买大明的账,就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承认失败。
林卓看着身旁锦被里脸色潮红的雅子,她是捆住日本这头野兽的缰绳,取下来太久,会失去效用的,他在雅子汗湿的额头上吻了吻,柔声说道,“雅子,日本内附,不是一个好主意,大明尽管得到了名义,但却会遭到日本士民的反抗,失去了实质利益,你长留京师,日本的局势必然会异变,对你我,都不利……”
“夫君大人说”雅子往林卓胸前拱了拱,身心通透,没有啥小情绪,眨着纯净的眼睛,等待林卓替她做决定。
“日本仍旧是日本,保持相对独立,日本的军事和外事由大明代为处理”林卓眼看雅子泪眼迷蒙,心中骤然疼痛,脑洞大开之下,飞速想到了弥补措施,“你,作为日本国王,一年之内,半载在日本京都,半载在大明京师,形成定例,避免继任者反复”
雅子破涕为笑,时日长短,她并无奢求,只要有盼头,她就会开心,羞窘地道,“继任的都只会是夫君家的子孙,就看您怎么教导他们了”
“嗯,呵呵呵”林卓傻笑。
“夫君大人,是雅子想得简单了,德川家康那些大名难免不会有想法,暗地里用独立情绪蛊惑大家,就算是这种方式,他们会不会仍旧有抵触呢……”雅子蹙了蹙小眉头。
“不会的,我会杀一只鸡给他们看,他们就知道,我对日本,是多么仁慈”林卓笑眯眯,不怀好意。
林卓在鸿胪寺睡了七天,把雅子三女伺候到位了,关于日朝地位的谈判就形成了结论,上奏万历小皇帝,万历阅后大喜,当即颁旨照准。
西夷的使团、四方来朝的藩属们,尤其是日本的大名们,免费看了一场高-潮迭起的大戏,日本的内附请求被天朝义正辞严地拒绝,但是念在该国情切,同意扩大总督府职权,参与日本内政,其军事和外事,由天朝派员署理。
众人惊叹不已,大明天朝,好气度,好风范,好柳下惠,送上门儿的,居然都不吃,只有日本大名们神色阴晦,意味莫名。
紧跟着第二个高-潮来了,朝鲜冥顽不化,怠慢王事,君臣上下糜烂不堪,尽斩其王室宗族,夷灭其奸臣党羽,去其国号,降为行省,首任巡抚由灭朝先锋闵元镐担任,该国倒行逆施,其民助纣为虐,皆为有罪之民,为正风气,塑教化,实施三年军管,严刑峻法,绝不宽贷。
众人瞠目结舌,听得冷汗涔涔,大明天朝,好牛逼,好霸气,好侧漏,灭国之后还要惩罚全体百姓,这太特么狠辣了。
宣旨完毕,人五人六的朝鲜统治阶层,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多达千余人,悉数被押赴刑场当场行刑。
这个行刑活动,是没有要求的,南洋和印度洋的头目们都是懂行的,他们曾经在倾城岛目睹过一次,再也不想看第二次,果断打着摆子回住所去了,但是日本的大名和西夷的使团还是很好奇,大明皇帝的命令,会怎样被执行呢?
雪亮的鬼头刀举起落下,一颗颗头颅滚滚掉落,鲜血蜿蜒流淌,成了一条条小溪,汇成一条条小河,艳红艳红的颜色,持续一个多时辰的砍头大戏,成了很多人的噩梦,包括心气儿不顺想搞事儿的德川家康,也包括强行壮起胆子的亨利王子和喜欢热闹的阿玛利亚公主。
“大臣阁下,如果您有空的话,我想,关于你们印度洋的谈判,是不是可以早一些开始,咯咯咯,我有些想妈妈了”大胡子基什内尔牙齿打着冷战,嘴唇乌青地问道,自诩聪明绝顶的他,话里话外已经把印度洋默认为大明的了,他已经吓破了胆子,对这个国家充满了恐惧,时而温和宽厚,时而冷血无情,翻脸跟翻书一样,吓人。
他旁边的亨利王子更是不堪,牙齿不停地打着寒颤,失去了表达能力,天呐,这里刚刚掉了一千多颗头颅,他这辈子看到过的人头有没有这个数目,他都不敢肯定。
林卓还没来得及回应,一个肥嘟嘟软乎乎香喷喷的东西就钻到了他的怀里,一个骚兮兮的声音响起,“大臣阁下,您是最勇武的绅士,您一定不会拒绝一个淑女对温暖的渴望,大明实在是太男人了,太冷酷了,我想,我湿了”
林卓翻了个白眼儿,去你奶奶的腿儿,这都能湿,你得随身带着纸尿裤才行,“公主殿下,王子殿下,如果可以,我们很快就可以开始谈判,大明有句话叫做否极泰来,现在朝鲜遭遇了不幸,那么,我们之间,应该会有很美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谈判很简单,相隔千万里的国家之间,没有那么多狗皮倒灶,葡荷两国承认了印度洋战争的战败事实,认可大明在印度洋上的支配地位,大明允许葡荷两国商船在印度洋、南海和大明本土开展贸易,声援荷兰的独立运动,对西班牙的霸权主义行径进行严厉谴责,三国共同表达了继续发展深入友好合作关系的愿望。
“哦,大臣阁下,您太慷慨了,您的正义感,让人感动,让人潮湿”阿玛利亚公主又开始发骚了,她认为大明的声援,是她的额外收获。
“您太客气了,所有狼子野心的侵略行径,都是文明世界共同的敌人”林卓自动过滤了公主湿不湿的话题,笑着说场面话,他不是慷慨的人,只是想借机表明大明对全球事务的发言权而已,尽管没有什么卵用,但也是个姿态。
“大臣阁下,尽管这很羞耻,但我们还是要提起,关于战俘和缴获……”大胡子基什内尔羞答答地提起了望眼欲穿的被俘同僚们,跟莫钦纳见面的一幕,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倒不是因为他有多惨,而是他胖了三圈儿不止,活像一头猪。
“战俘嘛,恐怕需要请户部的有关人士参与,你们都知道,这涉及到复杂的成本计算,需要专业的人来处理,毕竟战争这种买卖,大明也不能亏损”林卓笑眯眯地暗示,俘虏的伤痕需要用战争赔偿来抹平,缴获是没有的,荷兰的舰队全被打烂了好不好,至于葡萄牙斯图爵士赠送的葡萄牙的半支舰队,那是礼物,不是缴获,林卓坚信这一点,“缴获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是没有的,大明的海军,从来只击沉,不缴获”
大胡子和亨利王子有点儿内伤,他们从印度洋上来,那里到处都是大明海军的军旗,但是有些军舰化成灰,他们也认得出来,那是他们家的。
“好吧,我正好可以在大明的首都停留一阵,要不是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不会用一个金币去换那些没用的战俘”阿玛利亚的话,估计能够让纳达尔和范巴斯滕呕血而死,摔了一捆菠菜给林卓,“大臣阁下,我需要一个强壮持久的向导,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很抱歉,我恐怕没有这个荣幸”林卓旗帜鲜明地拒绝了,倒不是他装处,而是大明的朝廷,又出大事儿了。
远在湖广的一封家书送到京师,张居正他老父亲与世长辞了,首辅大人上表丁忧,万历小皇帝安慰了一番,下旨从厚抚恤,首辅由次辅张佳胤递补填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内阁空出来的坑位,万历并没有表示。
这还得了,京师官场顿时风起云涌。
南京派嗷嗷叫,他们从过往地斗争中,得到的惨痛教训,必须有人入阁,不进入决策层,绝逼没有话语权,方逢时仰天大笑,老夫的运道来了,我军万众一心,老夫的坑又是礼部尚书,最是清贵,动作频频,不停聚餐,开诗会,搞文言文阅读,诗词赏析什么的,名声大振,俨然开宗立派,颇有舍我其谁的气势。
张四维也明白过来了,林卓早前的深远布局,为的就是今天让他去卡位,卡住南京派的入阁之路,就等于捏住了他们的卵蛋,虽然他热爱墙头草这个职业,不愿意被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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