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正线上的干部,而有所倨傲,也没有因为林卓是他的上官,而曲意逢迎。
林卓深看了他一眼,微微笑着点头,这个副手,显然不是省心之辈。
“林大人,林大人……”文华殿的应酬恭贺还在拉拉扯扯中进行,田义田公公已经去而复返,“哎哟,抱歉了诸位,娘娘有旨,宣林大人养心殿见驾”
林卓略整衣冠,跟着田公公往养心殿走去,想着一整个廷议上,李太后起伏不定的情绪,心里有点儿忐忑。
走进养心殿大门,田义脚步不停,引领着林卓穿门过户,来到很熟悉的一处暖阁,室内只有李御姐一个人,侧坐在软塌上,正在静静地翻看一本厚厚的札子,面上的表情仍旧很不稳定,不见喜怒,有些萧索。
田义轻手轻脚退出去,林卓远远站在门边儿处,默默等着她看完。
“这皇族理事会的主意,是你给宁安出的吧”半晌,李太后终于抬起头,看了林卓一眼,神色非常复杂。
“是的,娘娘”林卓这才反应过来,李御姐看的是宁安皇族理事会的札子,这事儿拖拖拉拉半个多月了,林卓一直家里蹲,也没再见宁安,本以为她没兴趣儿,原来是去鼓捣着厚积薄了,抬眼见李太后神色不虞,林卓赶紧补充,“关于内务府皇庄稽查的详细情况,臣已经奏报过了”
“我又没说你什么,那么紧张干嘛?”李太后嘴角扯了扯,飘过一抹苦笑,“我知道,你是心凉了,不想再插手皇家内部的事情,才借着宁安的口,把内务府倒腾成空壳,这世间争权夺利的倒是有,自己把自己架空的,你应该是头一份儿”
“娘娘言重了,臣并无他念,只是想着宁安大长公主本就是帝胤近支,贵不可言,让她经手,更合情理,也能借机让那些宗藩出点儿血”林卓解释道。
“怪不得你,宗室不成器,我都没有心劲了,何况是你,我不也如了你的意,把内务府总管大臣给你撤了么?”李太后摇摇头,情绪很低沉,“这皇庄还真就是个账面上的死物,收成给下面的混账行子私吞分肥,恶名却是皇家担着,实在没有保留的必要,让宗藩以矿山盐场赎买田地商铺,统一让宁安管理,此事可行,至于皇族理事会什么的,暂且不急,海贸这一块,宁安不熟悉,你也多照应着点儿”
“臣领旨”林卓领命,他也看出来了,李太后还是不打算让宗藩沾上海贸的边。
“好了,林大人,公事说完了,说说私事”李太后站起身来,站到林卓身旁,丝飘舞,扑打到林卓脸上,“你一直嚷嚷着,做官只做廷推官,现在是正经地做上了”
“可快活么?”
第三百八十六章 进击的李御姐
??? “呃呃……都是娘娘恩典,微臣受之有愧”林卓很尴尬,当初他的豪言壮语是功名岂能床上取,做官只做廷推官,现如今他在李太后强力支持之下才侥幸廷推过关,这个廷推官跟床上,貌似也脱不了干系。小说WwW.⒉
“林卓,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见林卓神色变幻,跟她打官腔,李太后不复先前淡定,像是突然爆了一样,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林卓。
她跟林卓的关系从确立之初就各种纠葛,如今眼睁睁渐行渐远,她几乎已经习惯了在酸意和苦涩中过日子,憋气憋得太久,她甚至已经忘了为什么会活得那么憋气,佛说,人生八苦,她长期独占其二,放不下,又求不得,日子再这么过下去,她都要疯了。
“请娘娘示下”林卓略有所感,也深吸了口气,这种事,除了慧剑斩情丝,永远都掰扯不清的,问题是,李太后会斩情丝么?
“可儿怀孕多久了?”李御姐突然又偏题。
“将满十个月,临盆在即”林卓轻声回应。
“那就是有十个月,我和你,只是君臣,而没有一星半点儿,别的情谊在了,是么?”李御姐仰着脸儿,内心波动剧烈,甚至有点儿想哭。
“……是,这段时间,确实事务纷杂”林卓抬起头,跟李太后平视,眼睛澄澈如洗,他没有对不起人,并不亏心,要是两人心结一大堆,彼此戒备,还能淡定滚床单,那绝对比流着泪陪你做-爱的画风还要诡异。
“不要再说了,不说朝廷上的事,只说我们俩,只说我们俩”李太后用力摆了摆头,很努力地挣扎,声音也大了起来,她不肯再跟着这波节奏走,不愿再让太后的工作岗位侵蚀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权利,什么一声叹息,一生变凉,她都不想要。
“我心中,你一直都在,只是表达方式有些不同,有了些隔阂,没法儿像往常那般亲近”林卓也换了称呼,实话实说,尽量安抚李太后的情绪。
“对,就是这个,什么东西不让我们亲近,什么东西让我们有隔阂?”林卓最怕的事情出现了,李太后歇斯底里了。
“……”林卓无言,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大家心知肚明。
办公室的地下恋情,还是跟上级的,有风险呐。
“你不说话?”李太后眼泪花儿都冒出来了。
“娘娘,您让我做户部尚书,可有深意?”林卓没招儿,转移话题大-法无比生硬地使了出来。
“你不是要做廷推官么,我帮你做啊,做个好的”李太后心化成了稀泥,再也按捺不住,哆哆嗦嗦就把林卓搂住了,手臂渐渐收拢,死紧死紧的。
“……”林卓又没话说了,暗地里翻个白眼儿,伸手把李太后轻轻拥住,在肩背上拍了拍,动作很干净,很纯情。
“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时常都有压力,所以才老想着躲开我”李御姐哆嗦了半天,陶醉了良久,才颤声道,“不像宁安,清清爽爽一个人,什么负担都没有,肯定更能讨你喜欢”
林卓眼睛略微一突,旋即恢复正常,“娘娘言重了,臣不敢”
“你还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你那会儿上我床的胆子哪里去了?”李太后从林卓肩上抬起头,脸上微带着红晕,眼睛里波光粼粼,“我告诉你,当初你说的那些恶心的话,我都还记着呢”
林卓闻言,眼睛不由自主就往李御姐高耸的****瞄去,他说的话,还是恶心的那种,必须跟这一对儿恩物有关系。
李御姐跟她胸腹相贴,一早就现了这厮的贼眼不老实,心跳剧烈了三倍不止,晕陶陶地咬了咬下嘴唇,似喜似嗔,扭过头去,也不揭穿,由着他偷瞧不说,两个肉肉的粉团,还悄悄撅起,少-妇风情,女人味儿十足。
“咳咳……臣一向单纯善良,哪儿会说什么恶心的话,娘娘定是记差了”林卓咳了咳,隐蔽地把视线收了回来,嘴巴上老实不要脸地不认账,把李御姐抱得紧了点儿。
“噗嗤……”李御姐听他胡扯,浅笑出声,白了他一眼,顺手掐了一记,“记差?我就你一个男人,跟我说些浑话的,除了你,还有谁?能记差到哪儿去?”
说话间,李御姐眉宇间聚起了丝丝愁云,心中也有些惶恐的感觉升起,这才过去两年,两人鱼水之欢的次数,两个巴掌都数的过来,这大半年功夫过去,他竟已然无动于衷,莫不是本宫真已经人老珠黄,让他提不起兴致了?
“……”林卓又不好接话了,轻轻拍着李御姐的脊背,侧脸蹭着她的额头,暧昧略略散去,气氛变得有些温馨。
靠在林卓胸膛上,李御姐却有些郁郁寡欢,她是个健康的女人,正值花信妙龄,身体也是有需要的,尤其是林卓带她领略过了高峰之上的爽快与灵肉合一的幸福,现在骤然空旷十个月,寒风凛冽之时,长夜委实难挨,可这小情郎偏偏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愁煞人了。
“娘娘,等我南洋事了回来,就把海军大臣也交卸了……”林卓把玩着李御姐的头,突然出声。
话没说完,却被李御姐打断了,她猛力把林卓推开,双眼瞬间红透,眼泪如同开闸洪水,一泻不停,“不准,就是不准”
交卸中央军,波折丛生,十个月磋磨,两人情分几乎彻底断绝,这会儿,冰凉的心里刚刚暖和一点,林卓又提议要交卸海军,老天,那还有的救么?
林卓连退几步,懵逼中。
李太后伸出手指颤巍巍指着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你,你就是个没良心的,你掌着海军,我说什么了么?要你忌惮到这个地步?”
“娘娘……这个,臣,臣有罪”以林卓的前思维,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择机脱掉军权,他就可以安静地做个朝官,拾遗补缺,搞搞殖民,打打北漠,请请假什么的,没必要再劳心劳力,但李御姐反应剧烈,他也不能硬杠。
“你……”李御姐满脸怒意,纤瘦的巴掌高高举起,眼看一个大耳巴子就要拍下来。
林卓不退反进,再次把李御姐抱在怀里,这次就没那么老实了,大手直接搂住了两团肉乎乎、颤巍巍的屁股蛋子。
李御姐打了个激灵,刚想说话,嘴唇又被人叼了去,全身被抽掉了骨头,腿窝窝里春潮带雨,最后一丝清明,犹自挣扎着郑重宣告,“海军一定不准交”
再是权倾天下,再是至尊红颜,也不能没了男人抚慰,没了爱情滋润,十个月的干枯,让她痛不欲生。
她是真心怕了。
第三百八十七章 要生了
?? 万历二年十二月二十日,对于林卓来说,这一天,是刻骨铭心的日子。
不,不是因为这一天他光明正大通过廷推,当上了总揽全国财赋度支大权的户部尚书,他甚至不太记得清当时的情形。
而是因为那一天,他再度被李御姐弄上手,很被动地缠绵床榻达两个时辰之久,久旱逢甘露的李御姐就跟疯了一样,活脱脱一只母兽,揪着林卓玩儿命撕咬夹缠,也就是林卓经折腾,换个人,早腿软了,这个下午男女之间的殊死肉搏,以林卓神清气爽,李御姐瘫软在床上哀哀娇喘告终。
完事儿之后,林卓穿好裤子,把李御姐抱在怀里,用的力气越来越大,紧紧搂住,胸前两团雪腻硬生生挤成扁状,从旁侧溢了出来,李御姐沉溺其中,脸颊涨红,魂儿都被刺激得阵阵颤栗,渐渐呼吸困难。
就在李御姐以为自己要窒息在林卓怀里,死在****的床上时,林卓松开了她,把她放在鸳鸯绣枕上,在她微耸的琼鼻上轻轻一吻,笑了笑,转身离去。
李御姐呆呆躺着,心火炽热,神魂未定,胯间肿痛,看着林卓渐远的背影,似乎把她的精气神儿,全都带走了。
他俩在粉红帷帐内翻云覆雨,宫外的消息已然传得沸沸扬扬,一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一跃成为朝堂的几大猛人之一,老百姓不懂朝中的势力纠葛和影响力划分,只觉得这事儿邪乎,大多数人都跟被雷劈了似的,再跟前段时间林卓身患隐疾的消息结合在一起,倒是没有什么人诋毁,反倒有些感叹,冥冥之中,这天道果然是公平的,让林卓牛逼闪闪到没有朋友,在男人世界里呼风唤雨,但又剥夺了他男人的能力,在女人中只能夹尾而逃,这不就是所谓的损有余而补不足么。
流言蜚语一散布传开,竟然意外地导致京师附近的道观佛寺香火骤然鼎盛,烧香拜佛祈祷的,无不念叨几句,我愿散去一成家财,求桃花运,我愿短掉几厘米,求官运亨通,我愿三年不举,求财源滚滚云云,一时间,方外之地,都成了热热闹闹的交易场,干的还都是非同一般的买卖。
京师大街小巷都知道的消息,南熏坊老林家隔了好几天才有人想起来问问,而且问话答话充满槽点,对普通人眼里威严庄重的朝廷毫无敬畏之心。
“卓哥儿,上次朝会咋样?又降到几品了?哟,当尚书了呀,还是正二品,唔,那保持得很不错,看起来这官儿越大就越清闲嘛,你都蹲家里好几天了,也没人来找,当兵的也都不来了,哎,哎,慢着点儿,记得把木料磨平,缠上些软皮子,别伤着孩子”林泰来背着手儿溜溜达达从林卓面前经过,指手画脚一番,林卓手里正羞耻地拿着全套的木匠手工家伙事儿,尝试着给自己未谋面的孩儿打造个小摇篮。
“我儿可是争气,当了尚书了,媳妇儿们可要长点儿心,那两只野鸭子,可别再给绣个半拉,顺便,再把其他几个品级的衣服,也都提前给绣好预备着,娘算看明白了,当官儿这事啊,跟个儿戏似的,也没个定性,咱计较不起,就别放在心上,还是保养好身子最重要”娘亲张婉儿怜爱地抚了抚林卓的脸颊,对朝廷的没谱儿表示了鄙夷,对这段时间家里出现的官服供不应求问题,进行了防患于未然的布置。
“是,婆婆,花样子咱们都准备好了,您瞧瞧,人家公卿府邸,一家老小都是官儿,三五年也换不了几件衣服,咱家里就一个当官儿的,几天就折腾一次,还应付不来,夫君也是有大本事的人呢”清漪掩口而笑,沐焰捧着花样子给张婉儿看,旁边的哈茗也低眉顺眼的,被林卓一通大棒打懵之后,她服帖了很多,见天儿不是闭关练姿势就是陪婆婆,连病梅馆的事情也很少打理了,不过在林卓眼里,这丫头还是有问题的,喜欢练的姿势,都跟后入和菊花有关,爱好很独特,此种滋味,不足与外人道也。
“姨姨,娘亲,你们这个不全,没有我的,我的大老虎”高葵攀着张婉儿的手臂,找了半天,没有找着自己的官服补子,冲着沐焰和清漪表达不满。
“咯咯咯,葵儿笨蛋,你爹爹可是文官,不穿你的衣服”萱萱娇笑着捏了捏高葵的胖脸。
高葵略迷茫,舔着白嫩嫩的胖脸,眯缝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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