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在遐想杨灵儿再次看见那只蟾蜍时的表情应该是什么样子
杨灵儿跟涂春兰一起回家,她们俩必经过龙湾嘴中部的杉树林。
“真该死,李沐风坏透了。”杨灵儿搀扶住涂春兰,口里骂骂咧咧道。
涂春兰一蹦一跳跟癞蛤蟆似的,没有走好一会,就满头大汗她扶住一棵树,叹息一声道:“挺好的一个人,心里咋就那么阴暗呢?”
“哎!你该不会是喜欢他吧!”杨灵儿从涂春兰口吻听出异常,秀眉一挑目不转睛看着她问道。
涂春兰撇撇嘴,“哼,我喜欢他?你别瞎说啊!老妈知道打死我。”
“噗!没有就没有呗,咱还是赶紧回家吧!”
“咦!你看”涂春兰看见杨灵儿身后一尺远的位置,枯叶下一只灰褐色满身是疙瘩的蟾蜍,瞪大眼睛,惊讶的对她说道。
“这有什么,树林里多的是这种东西,要说怕我是不怕,只是摸到冰凉冰凉的那种感觉特吓人。”杨灵儿故作镇定,轻描淡写的说道。
其实她从小就怕蟾蜍,害怕看见它身上那种灰褐色的疙瘩特别是听大人们说,蟾蜍是有毒的,肚子里全部是毒,一旦炸裂肚子里的毒飞溅在人身上,就会皮肤溃烂的说法,更是害怕到极点。
涂春兰却不这么认为,她摇摇头道:“我有感觉这只癞蛤蟆跟你书包里的那只一模一样。”
杨灵儿一听这话,心突兀一跳,浑身不自在起来,恨不得马上就到家无奈有了涂春兰这么一个累赘,想跑开都不可能。
“别瞎说,小心我把你丢下不管。”杨灵儿半带威胁的说道。
“呃,得、不说了,咱回家吧!”
我以为杨灵儿回家要把白天发生在学校的事,给她们家大人哭诉的,没想到回到家之后,她只字不提默默无语的吃饭,做作业。
那个时候,农村很节约的,刚刚开始用电灯,进出关灯是必须的所以杨灵儿在睡前洗脚,去房间里拿拖鞋时,再次发生了让她终生难忘的可怕事件。
杨灵儿是摸索进屋的,按照平日里的习惯,她准确无误的找到放拖鞋的位置伸手一摸冰凉冰凉的,摸到一把肉疙瘩“妈呀”一声尖叫,把她妈老汉都惊动了,纷纷跑来看,吓!好大一只癞蛤蟆,就蹲在灵儿的拖鞋上。
杨灵儿受到惊吓,脸色惨白,浑身痉挛般颤抖,就像抽羊癫疯那种样子吓坏了她的父母。
好一阵安慰,询问、杨灵儿才缓过气来,即使这样,她还是咬咬牙把这事忍下来没有告诉父母。
也是因为不确定这件事是不是我做的,农村癞蛤蟆遍地都是,保不准它就不进屋的只是就像涂春兰说的,眼前这只被扔出去的癞蛤蟆跟树林里看见的,跟大白天在书包里摸出来的那只一模一样。
事情有那么巧吗?这一晚注定杨灵儿失眠。
第二天,我看见杨灵儿眼圈周围隐隐有黑晕,精神不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傲娇,高高在上的高姿态。
暗自窃喜的同时,我的心也略显不安,总觉得做了亏心事,对不起人那种感觉看见她时,只能远远的就躲开,躲不开,就硬起头皮从她面前冲过去。
杨灵儿好似也察觉我的异常举止,终于在下课间隙,她堵住我的去路,厉声质问道:“你昨晚上是不是来我们家了?”
“神经病,以为你是谁啊?别把自己当成宝,我才不会像别人那样,把你当公主当女神。”我理直气壮地回敬她,懒得多说,就像夺路而走。
“慢着,如果不是你,那你还怕什么?”
“我我我怕什么啊?”我的声音大,是想掩盖内心的不安,跟掩饰,在看见她那一副萎靡不振的样还有熊猫眼想笑的冲动感。
“不怕躲我干嘛?”
“此地是你家的?这座学校好像是涂家庙,不是什么杨家庙吧!”我故作潇洒乐呵的一笑,乜了她一眼,颔首看向别处,再抛过去一抹轻蔑的冷笑道。
“你你你”
一向是伶牙利嘴的杨灵儿,也会被我给气得结巴起来,不得不说我是功高盖世的伟大人物自鸣得意的我,在围拢来的伙伴们起哄,嬉闹、挑衅、怂恿的声调中还是那么玩世不恭的神态安然处之,丝毫不为对方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萌发出恻隐之心。
杨灵儿跟我首次正面交锋惨败而归,可叹、她的闺蜜、昔日形影相随的好友涂春兰,脚伤还没有还,只能坐在位子上干着急,只能看着她紧咬嘴唇,任凭眼泪哗哗的流。
上课了、我是最后一个进教室的,从正面看见杨灵儿哭得眼睛都肿了我干咳一声,强自镇定,但是已经不受控制的涨红了脸坐到位子上。
老师看见杨灵儿又哭了,她从侧面打听,听说是我欺负了她,自然要找我的晦气。
喊去办公室,训话挨k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多去几次也适应了办公室那种不舒服的氛围。
嘀铃铃嘀铃铃!这是放学之前全校集合的铃声,老师挥挥手让我去集合。
我跑在蜂拥到外面操场的人流中,谁也不想落后,每一次排好队都要搞前挤后拥的闹腾一阵子。
三列队伍前就是各班的班长点名。
杨灵儿是班长不能落后,她一定已经在队伍前面恭候老子的迟到了。
我跑,甩开胳膊把阻挡在我前面的,侧面的人都扒开砰!一声巨响,千年难遇到的行星撞地球。
我撞到了一个人,是一个女生她被狠狠的撞倒,身子失衡一头栽倒在一块青石板上。
伟大人物的我,撞倒的女生不是别人,是杨灵儿!!!
第14章 阴差阳错
撞倒杨灵儿,我慌乱无措,呆如木鸡僵直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快送她去医疗站啊,真够悲催的。”
“惨乎、美女遭破相了。”
“哎、李沐风你什么人不好撞,偏偏把你们班的班长撞倒了。”
最后是矮冬瓜从后面跑来,一把拉住我嚷嚷道:“愣住干嘛,跑路啊”
我能跑吗?看着痛得在地上还没有爬起来的杨灵儿,心就像被针扎那般疼原本是无心无意的撞倒她,现在感觉就像是别有用心冲她来的,我一个箭步上前扶起她,一改往日敌对的态度一叠声询问,忐忑不安,颇为紧张的看向她
惨乎!
在她白皙光洁的额头上,突兀多出来一个血包看着特别刺眼,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含满雾气,却未曾落下一滴眼泪真是坚强、性格独特的女孩,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这么认真的端看她,而且还是自己闯祸的情况下。
在同学们围观,七嘴八舌的争论下,我无法从她那充满灵气,隐忍疼痛的眼眸中逃离我哆嗦着嘴唇,嗫嚅道:“你你你没事吧!”
“靠!李沐风,你把人撞成这样了,还问人家有没有事?是不是太恶毒了?”杨灵儿的倾慕者打抱不平道。
杨灵儿紧抿唇角,在我的询问下,突然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让我心乱如麻,引来更多的争议,还有不少人眼冒怒火,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那样。
我对自己说:李沐风、你算是男人吗?做错事就应该有承担。
一旁的矮冬瓜竭尽全力在帮我说话,他多此一举的申辩微乎其微,淹没在海洋咆哮般同学们的斥责声中。
我无视身边的鼓噪闹嚷声,一把拉住杨灵儿的手,郑重其事道:“走,我送你去医疗站找郑老师看看。”
可能是因为疼痛,杨灵儿没有拒绝我的霸道举动,她就像一只温驯的小绵羊,任凭我牵住手在众多观众的注视下,款款的跟我去了医疗站。
在路上,杨灵儿还在啜泣,我没有多余的语言来安慰任由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不一会自己就停住哭泣。
郑老师见我是第二次带女生来医疗站,他摇摇头,叹息一声道:“你是李常水的孙子?”
“是的。”搭话时,我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杨灵儿那块刺目的血包,暗自后怕中,要是在往下一点,就伤到眼睛了
“你们这些男孩子”郑老师说到这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透着古怪。我打小就知道,老妈生我时,要不是郑老师,我跟老妈就一尸两命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大人们没有细说,我也不好追根问底。
不过看郑老师的眼神中,充满呵斥、质问、好似在骂我太过顽劣、也是无可救药调皮捣蛋的坏孩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女生。而且好像每一次的事件,都跟我有关系。
放学时,因为杨灵儿受伤,矮冬瓜替代她护送涂春兰回家。
而我则成了杨灵儿的护花使者。
美丽女生额头平添了一白色的纱布,有路人戏谑她:“杨灵儿你戴口罩搞错位置了,怎么戴到额头上去了?”
往往这个时候,杨灵儿总是本能的伸手去捂额头,我在一旁浑进退维谷,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浑身细胞那样,浑身不自在。
矮冬瓜很知趣,就像知道我们俩要有话说,刻意扶住涂春兰那是使劲的往前窜。
我跟杨灵儿落后一大截,彼此沉默无声中。
我有预感,她要说话
果然,杨灵儿走一阵子,忽然停住不走了。
那只被白色纱布差点就遮盖住会说话的眼睛,就像扑闪扑闪跳动的火苗她直愣愣的盯着我,启开紧抿的唇问道:“那只蟾蜍是你故意想整我放的?”
无法抵赖,加上今天的事,我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坦白道:“是的。”
“为什么那只蟾蜍会出现在我家里?”
“这个”我不能说出来,这是大忌,一旦让对方知道这是自己搞的鬼,她岂不是恨死我了?那么就没有机会去赎罪
“说话啊!你爷爷是不是传授了你什么法术,专门用来恶作剧的?”
“没有的事,你别猜测。”我紧皱眉头,走几步,看她不想跟来,只好停住又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是同一只蟾蜍?再说了,农村蟾蜍多了去,不能一概而论都怪在我头上吧!”
瞧!要是爷爷在,见我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过错辩论,一定会扇我大嘴巴子。
杨灵儿移动了脚步,好像真的相信了我的话,自言自语道:“那就怪了嘶!”她低呼一声,捂住额头,貌似很痛的样子。
我刚刚平静的心,跟被土蜂蛰了一下很刺痛的感觉。急忙问道:“怎么啦?”看杨灵儿一颗晶莹的泪珠儿已经从眼眶滚了出来。
手足无措中,我胡乱的掏出什么东西来就去给她抹眼泪,当递到她眼前时才发现忙乱中掏出来的是一张符纸。
抽手已经来不及,只好假装没事般,马马虎虎抹了一下,又急忙揣进裤兜里。
爷爷一直有叮嘱我,千万别把这些东西带进学校,这不是好玩的。
可是符纸怎么会在我裤兜里?看杨灵儿满眼疑问的盯着我,视线再次看向还在裤兜里的手。
“你手里是什么东西?”
“没什么,是卫生纸给你抹眼泪的。”
“那你干嘛没有扔掉?”
“不用扔掉吧!这上面有你的眼泪。”我这句话说出来,自己都感觉奇奇怪怪的。
杨灵儿沉默了一会,再次转身看着我道:“为什么要把我的眼泪保留下来?”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一句谎言出口,接下来就要更多的谎言来掩盖天!这个丫头貌似不好对付,她怎么就那么多问题?
“也不是非要把你的眼泪保留下来,你别把我想成本事有多大似的,以为我会把你的眼泪用来做坏事?”
杨灵儿低声道:“不是这样,那你告诉我是那样?”
“我节约不行啊?这叫做回收利用。”我瞎胡扯随口而出道。
“噗!”没想到瞎胡扯的话,把她惹笑了,笑起来真好看。
送杨灵儿回家,她奶奶大大的表扬了我一把。
“沐风真是乖孩子,把灵儿送回家,奶奶给你吃大蜜枣”吃毛线,这个时候还不跑更待何时?杨灵儿也学会撒谎,回家跟奶奶说是自己不小心跌的血包,谁知道待会她妈老汉回来会怎么看?
撞倒了杨灵儿我跟矮冬瓜就像天要塌下来那般,在惴惴不安中也无心玩闹,怏怏不乐回到家里。
可谁也没有想到,还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在悄然发生中。
那张无意间掏出来的符纸,是我跟道士爷爷学的开眼符刚刚学,也就没有当回事,随意揉成一团揣进裤兜想拿来给矮冬瓜玩的,因为撞人事件,把这事给忘记了,阴差阳错摸出来当成卫生纸给杨灵儿抹眼泪。
唉!我托腮坐在桌子上,无心做作业,满脑子都是杨灵儿苦恼的在想,应该尽快把施在蟾蜍身上的咒语解除,要不然我的罪孽会更加一等。
第15章 告密者
担心什么来什么,话说杨灵儿对我的狡辩半信半疑,开始是害怕蟾蜍出现,在后来她为了想证实心里的想法,而专门恭候蟾蜍的光临。
准点准时,蟾蜍在晚上九点钟出现在她的卧室。
杨灵儿戴好手套,蹑手蹑脚捉住蟾蜍,再用一根白线拴住它粗短的后腿一切搞定之后,她用一只塑料口袋把蟾蜍装好,丢进屋后的树林里。
一个是老师的再三无法抗拒的死命令,一个是心理作祟愧疚吧!第二天义务送人读书的我们俩,到杨灵儿家门口等待
矮冬瓜告诉一件事。
“沐风,你知不知道有人喜欢你了?”
“谁?”
他故作神秘状,东看看西看看见没有人,就掩嘴窃笑道:“涂春兰。”
“滚粗”我还想骂人,看见杨灵儿出来,就对他说道:“去看看涂春兰是怎么回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7页 当前第
7页
目录 上一页 ← 7/3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