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道:“记不清了,不过每一次都好像有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
我听清儿讲述到这儿,突然没来由的紧张起来暗自道稻草人套的是紫红色衣服,那么附在稻草人身上的应该是厉鬼。
清儿继续道:“每一次梦游出去,都是娘把我背回来,后来她悄悄去找了一个懂法术的游走僧侣,去看了那个稻草人,之后他们就用一种黄色的符纸把稻草人焚烧了,我娘说焚烧稻草人时,还听到奇怪的叫声。”
我点头道:“是的,稻草人里面住进了不好的东西,但是她不能长期住在稻草人里面,所以就得寻找宿主”
“你是说?那个稻草人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不干净的东西就是那个穿红衣服的阿姨?”
我点头道:“应该是的”原本还想补充,那个红衣女鬼一直就没有放过她,直到她出事死亡为止。
我不想说这件事,记得话题太过沉重。
我跟清儿彼此心照不宣,安静了好一会,终于看见蘑菇屯的小镇出现在雾霭中。
清儿拍手欢笑道:到了,到了。“
唰唰唰,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扫地声中,隐约出现了一位扫落叶的大爷。
大爷姓马,我是在田翠花阿姨口里得知的。
马大爷是单身,年轻时是走街串巷的磨刀匠,上了年纪之后,自愿承担起蘑菇屯小镇四条街道的清洁任务。
我不想吓到老人家,特意嘱咐清儿别说话。可能她之前的笑声,究竟还是被马大爷听见,他停住扫地的举动,伸长脖子,直愣愣的盯着我蹬车从他面前经过,可以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那么直白的盯着我。
我抱著侥幸的心理,觉得有雾霭,马大爷应该看不见我的,没想到在后来这事还是被张铁嘴知道了。
看马大爷再次舞动扫帚,有一下没一下的扫地,其实那视线一直尾随我的背影移动,一直送到我到很远很远被雾霭淹没为止。
话说矮冬瓜记住我的叮嘱,万一张铁嘴有发现我不在,就撒谎说有事给留校了。
没想到丫的倒床上就呼呼大睡。
睡梦中有觉得什么东西响动,还有东西在一下一下的舔他的脸,迷迷糊糊地摸了一把,觉得湿漉漉黏糊糊的,蓦然惊醒,却看见一只手出现在后窗。
“笃笃”的响声原来是从后窗传来的?矮冬瓜揉揉眼,再看,看清楚了。这应该是一只女人的手,因为指甲是涂了猩红色的指甲油。手指洁白如玉,但是没有血色那种。
看见如此一只纤巧的手指,矮冬瓜大脑混沌了,傻愣愣的坐起来,走到窗口他还没有来得及开窗,那只手敲得更急。
矮冬瓜一下子拉开窗口,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一下子回过神来的他实在是吓得不轻,顿时,脊梁骨一凉,浑身冒了一层鸡皮疙瘩。妈呀一声大叫,扭头就跑,上床拉被子遮盖住全身,一个劲的嘚嘚嘚的抖。
当我回到铺子时,愣是喊不答应矮冬瓜,我暗自心惊,急忙三步并作两步跑跳上去。
因为我的紧张,导致清儿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注意隐身,就那么直笔笔跟我一起冲上阁楼。
进到阁楼,无论怎么敲门,矮冬瓜都置之不理。
我三两下撞开房门,其实那个时候的种门锁很好对付,我没有用多少力气就把门锁给撞开了。
撞开房门屋里黑漆漆的,只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我拉开电灯一看,没有看见矮冬瓜,只看见床上的被子拱起就像小山被子下面有东西在动,我喊“潘树根,你在跟谁捉迷藏?”
矮冬瓜乍一听是我的声音,呼地掀开被子,惶恐不安的样子到处看,最后看向我的身后,抬起手“她她她就就就是她吓死我了。”哆嗦着说完,再次把头钻进被子里,打死都不愿意再露头出来跟我说话。
我扭头一看,嗨!是清儿她怎么可以让矮冬瓜看见,我冲清儿挤挤眼。
清儿会意,急忙玩凭空消失的把戏。
“矮冬瓜,你怎么了?”我伸出手去拉被子。
矮冬瓜一个劲的扯住不放,口里自顾的大声嚷嚷道:“鬼啊,沐风救我。”
我噗一声想笑,却不敢笑出声来“好了,你是看花眼了,哪有什么鬼?”
矮冬瓜躲避在被子里继续嗷嗷大叫道:“沐风,她她真的是鬼,刚才变成一根指头在窗口敲,我去看,就看见一截指头,她就站在你身后。”
“嗨,别过分,你说我是干啥吃的?特么的鬼敢站在我身后,她不想活了,是吧!”
我在矮冬瓜眼里还算有那么点本事,他听我这话在理,只好磨磨蹭蹭的掀开被子再重新看看四周,确信没有问题了才真正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抹一把冷汗道:“吓死我了,刚才看见那只鬼,就在你身后。”
“别瞎说,你让我休息一下。”我打着哈欠,也没有把矮冬瓜说的话放在心里,就是想好好的睡一觉。
矮冬瓜下床来,把地铺搞定,卷缩着身子,却没有了睡意。
我实在是太困了,身子一挨床就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睡得够沉,直到矮冬瓜把看见女鬼的事,跟张铁嘴说了。
张铁嘴掐指一算,糟糕,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而且是一只女鬼,就是出现在破庙唱戏的花旦。
张铁嘴悄悄告诉田翠花,他有法子收拾这只女鬼,还叮嘱矮冬瓜对我保密。
丫的矮冬瓜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张铁嘴说的。
反正张铁嘴他们去了蘑菇屯的乱坟岗。
张铁嘴做法事,罗盘定位埋葬死人当然也卜卦,帮人算命什么的,也驱邪、凡是有村民跟小镇上的人,家里出现不好的事,必定请他去。
田翠花听矮冬瓜说我一晚上没有回家,是被一只穿戏服的女鬼缠住,她超紧张,巴不得张铁嘴去干掉那种女鬼。
而最要命的是,这只女鬼不是别人,正是清儿。
第93章 奇怪的舞队
我还在沉睡中,清儿扭动腰肢,跳的是不伦不类的舞蹈。伸出冷冰冰的手,使劲的拉开我的上下眼皮道:“沐风,帮帮我。”
“别闹,我还想睡觉。”
“别睡觉了,求求你,帮帮我。”
我眯缝眼,努力睁开,尽管眼睛还是很沉,当我看见清儿就像是疯癫那般舞动身子。顿时觉得有蹊跷,我忙忙慌慌撑起身子,再定睛看她,我心知她一定是着谁的道了。
清儿初始是蹦擦擦很有节奏的跳,之后就转变成为猛甩头跟吃了药那种样子,很诡异,吓人那种。
为了制止她继续这样下去,我不顾一切上前拉住清儿。
这下不得了,随着清儿的大动作,我也觉得不受控制的跟她一起发疯起来。
跳啊跳、蹦啊蹦、两人就像着魔那般疯狂甩头,蹦擦擦。
我决定下去,幸亏的是昨晚上回来没有脱衣服,就那么受到清儿的牵制,蹦擦擦大跳。
有感觉跟神棍跳大神差不多吧!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跳。
我努力控制,一步一走一跳的下楼,不见了矮冬瓜。却看见吴奶奶站在柜台前,她看见我,笑哈哈的冲我喊道:“智鹏,你帮奶奶去看看电视插座怎么坏了?”
我点头,也摇头,完全不是出自本意那种。
但是吴奶奶看见我这个样子,以为是玩耍的,她没有看见我还牵住清儿的。
吴奶奶看我跳的欢脱,也伸出一双满是裂纹,因为风湿导致骨节扭曲变得畸形的手拉住我道:“奶奶陪你跳。”
就这么着,我是来不及制止吴奶奶加入这种莫名其妙的街舞行列中来的。反正,我是受到清儿的牵制,而现在吴奶奶是受到我的牵制,也不受控制的蹦擦擦起来。
这一幕被路过的行人看见,这下好了,大清早,门可罗雀的张铁嘴铺面启开了热闹喧哗的一幕。
人们看见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跳蹦擦擦,还有张铁嘴失而复得的我,在蹦擦擦。
看热闹的人,好一阵子叽叽喳喳的议论,指指咄咄、偷笑、各种猜测油然而生。
有人奇怪道:“这张铁嘴搞家庭舞会?”
还有人说道:“家庭舞会也不应该把吴奶奶拉进来吧!老胳膊老腿的受得了吗?”
还有一名戴红领巾的小学生看着看着心痒痒起来,也想加入这疯狂的舞蹈中来就不由自主,慢慢挤开围观看热闹的人,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急啊,满头大汗的中,害怕有什么闪失把吴奶奶伤到就不好了。
再一看丫的小学生你凑什么热闹啊!我不停的给小学生眨眼睛,意思喊他离开远点。
没想到小学生没有理解,搞懂我的暗示,嘻嘻一笑搭手就去拉吴奶奶。
这下糟糕了,不大的店铺加上清儿就四个在一起蹦擦擦。
当然在别人眼睛看见的是活生生的三人。
吴奶奶满眼惊恐,心脏更是剧烈跳动,她很想摆脱我的牵制,却是不能
别忘记,没有满十二岁的孩子能看见清儿。
戴红领巾的孩子,在拉住吴奶奶时,浑身一震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同时也看见那位我身边还有一个女子,而这个姐姐是他刚才在柜台外面是没有看见的。
外面爆发一阵阵的哄堂大笑,把气氛推到。
戴红领巾的孩子,却没有那个心情笑,他害怕了害怕加上恐惧,他要哭要哭的样子,却控制不住自己,还得跟着我们一起蹦擦擦。
小学生跟吴奶奶奇怪的表情多少还是引起看热闹的人们注意。
有人说:“不对吧!他们好像不是家庭舞会,你看吴奶奶的样子”
小学生几经疯狂的摇晃,再也忍不住居然哇哇大哭起来看他那样真的滑稽,一边哭,一边还继续蹦擦擦跳舞。
随便这些人怎么猜测,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不对劲有人跃跃欲试冲进来,试图去拉住小学生,这下好了,进来的人跟小学生一样,开始发狂,不受意识控制跳
逐渐增多的蹦擦擦队伍,把外面的人吓住了。
有人开始自发起来去找张铁嘴。
一白发苍苍的老者说:“前一个小时,看见他丫的去乱坟岗了。”
这话我听得是一清二楚,张铁嘴去乱坟岗?他想干什么?
“乱坟岗啊!”想去寻找的人,迟疑了。
乱坟岗冤魂多,据说在明末清初,在四川发生了大屠杀在蘑菇屯这块地,可是血流成河啊!之后就有了湖广人填四川的传闻,还别说这里多半居民都是来自湖广。
那座乱坟岗曾经有一座死人坑,里面全是白骨在民国时期,有人发动起来做善事,才把那些白骨拾叨起来按照斩穴人的推算,把一具具散碎的白骨勉强拼凑起来做了一个个无主孤坟。
所以在阴雨天跟天黑之前,没有谁敢去乱坟岗。据说到大冬天那个时候,寒风呼啸穿过扭曲交缠的树影,就会听到呜呜咽咽的奇怪的响声还有那鬼火点点飘飘悠悠的,加上乱坟岗多是那种黑羽毛的老鸹,发出呜啊呜啊的怪叫声,更为那片乱葬岗添了几分诡秘恐惧的氛围。
可要是没有人去乱坟岗看张铁嘴是不是在那,那么谁知道丧葬店里面这一幕什么时候能停下来?
不一会,小镇最是德高望重的耿老,也在家人的陪伴下来到丧葬店铺。
今年已经八十四岁高龄的耿老先生,银发须眉,长长的华须,硬板的身体、神采奕奕。
他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再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店铺里的情形,果断说道:“事不宜迟,赶紧去找张铁嘴。”
张铁嘴得意洋洋,他和老婆用火烤、在装清儿的尸骨瓦罐上捆绑起收录机,再放上那么一段蹦擦擦的音乐。
两口子在那嘚瑟,田翠花还特意的从家里带来葵瓜子,一边欣赏张铁嘴整清儿的好戏,一边津津有味品尝葵瓜子咯嘣脆的口感。
不屑一会的功夫,地面上一堆葵瓜子壳张铁嘴也搞得是满身臭汗,好几次想停下来休息一下,老婆却一味地嚷嚷道:“给我整,把她搞整的魂飞魄散最好。”
这样张铁嘴没有停顿下来,加大音量、搞得乱坟岗是乌烟瘴气他们的心里却没有因此平衡下来,反而有一种忧心忡忡的感觉。
就在这时打老远就看见几个年轻人跑颠颠的来,口里大喊道:“张叔、你家里出事了。”
呐喊声是顺风给吹走了,张铁嘴看见几个小年轻走来,以为是来凑一份子玩闹的他自持在蘑菇屯小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名气来的,自然也没忘了摆谱。
看小年轻已经跑拢来,故意板起脸不停的往装尸骨的瓦罐下添柴火,对这些小年轻的闹嚷不予理会。
嗑瓜子的田翠花,却奇怪了。
她好像听到喊声:你们家什么什么的。见几个人走过来,她就笑嘻嘻的走过去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跑在最前面也是耿老先生的孙子,见到张铁嘴跟田翠花,耿平气喘如牛道:“快你们家出事了。”
第94章 诡异死亡
张铁嘴跟田翠花乍一听他们这么一说,哪还敢继续捉弄清儿,还不赶紧撤了。撤了法坛,铺子里的我们,一个个浑身骨头散架般,就像没有脊梁骨似的几乎瘫倒在地,特别是吴奶奶,一个趔趄身子失衡就要栽倒,幸亏我距离她近一些,一把搂住她,但也不太妙。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吗,吴奶奶年事已高,经过这么一折腾,老命注定要交代在这件事上了。
张铁嘴惹的事,自然还得由他来平息。
他把清儿尸骨挖出来,还百般的的捉弄,她很生气要不是我一再阻拦,以尽快找到智鹏为交换条件,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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