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会惊动安息的灵魂,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在旷野中喊谁、谁倒霉!
我跟矮冬瓜疯狂的跑,不知道什么时候跑散了。
前面就是一片大大小小的坟墓一个紧挨一个,一直蔓延很长一片区域。这一刻我紧张极了,咕嘟咕嘟一个劲的吞口水,全然忘记了爷爷的叮嘱但凡不小心遇到天黑经过这里时,就要客气的说一句抱歉的话各位打扰了,改天猪头给供上。
战战兢兢地置身在这一片坟茔中,前面望不到头,后面已经看不见邻村的村落。我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呜啊呜啊是我惊动了栖息在树枝上的老鸹子,它在这个时候不适时宜的大叫,吓得我更是手心冒汗,惊慌失措的不知道是脚碰到坟茔还是坟茔碰到我去,当然是我的脚踢到坟茔吓!一紧张,心使劲的蹦跳,搞得我有点儿喘不过气来。
一条飘飘忽忽的白影无预兆的出现在我眼前,咯噔一下、我的心蓦然来一个急跳许久都没有落下来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7章 春梦了无痕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涂春兰笑嘻嘻的样子,好像没有因为我偷窥她洗澡生气,而是背着手在校门口等我。
看她那脸上诡秘莫测的笑,我老远就停住脚步,拿眼睛看她。
涂春兰是长得好看,唇红齿白的、一条乌黑色的辫子,垂直在逐渐丰满一蹦一跳酷似一对小兔子的位置,走路一打一打的甚是吸引眼球。
“沐风过来啊!”
“干嘛?”我前后左右的看看,好像学校里就我们俩安静无声中,多少有点诡异的气息,心里蓦然不安起来。
涂春兰还是笑嘻嘻的样子看着我,机械的对我招手道:“你来啊!”
我走几步,靠近涂春兰。
涂春兰伸出白皙的手,一把牵住我就跑。
正在纳闷矮冬瓜为毛没有跟在身后?就从后面传来脚步声,是矮冬瓜!
矮冬瓜一边跑一边对我喊道:“沐风哥,她不是涂春兰,是鬼”再看涂春兰,她突然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红得怕人的眼珠子
吓、我蓦然醒来,发现躺在家里。
爷爷一脸黑线跟老爸、老妈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看我醒来,爷爷松了口气,眉头展了展,摇摇头叹息一声背起手离开了。
奇怪,他怎么没有说一句话?我看爸妈
妈妈眼角有泪痕,她挨近我,搂住我的头很紧张的口吻道:“你吓死我了。”
我迷惘中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好像是踢到坟茔,然后然后我就看见一条飘飘忽忽的白影
“妈,我看见脏东西了。”
老妈更是搂紧我,低声对我安慰道:“没事,你爷爷已经帮你搞定了。”
老爸看我没事,悄悄转身离开。
我问老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是在那找到我的?老妈起初不愿意说禁不住我的再三追问,她才满脸忧虑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
涂春兰是看见我跟矮冬瓜的,我站在蹲地的矮冬瓜身上,探头探脑的看因为屋里光线暗,外面看里面看不清楚,但要是里面的人,只要用心看外面,那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们吓得跑进树林躲起来时,涂春兰的老妈,皮笑肉不笑来我家讨要说法。
初始还假装客套几句,在后来就横加指责我老妈教子无方她的泼辣劲不比那位泼妇差多少,在老妈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她叉腰、横眉瞪目、数数落落的乱骂。
骂我是不良少年,要在退后十几年,我就要遭砍脑壳的这句话招惹到我爷爷。
他板起脸,走出来,那样子,吓住了涂春兰的老妈。
在之前,涂春兰老妈装模作样来跟我老妈套话,在后来见屋里没有别人,以为我爷爷没有在家,就想发泄一通把心里的气发出来。
却没有想到爷爷在睡觉,看见老爷子,她呵呵一笑道:“老爷子也在?我跟嫂子闲聊呢?”
爷爷没好气的乜了她一眼,没有做声重新回屋去了。
有了爷爷在家的威慑力,涂春兰老妈也不好继续撒野,只是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让我老妈大跌眼镜的话就离开了。
我欠身起来问道:“她说的啥话?”
“她说你看见他们家春兰的身子,就应该负责。”
“负责?要不,让她看我的身子行不?”我也不知道春兰老妈口里的负责是毛意思,就随口答复道。
老妈狠狠瞪我一眼,伸手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忍不住笑哈哈道:“美死你你就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去偷看了人家洗澡?”
“我都没有看清楚,矮冬瓜那丫的就把我给摔下来了。”
老妈又气又恨,又无奈道:“你啊,要不是你爷爷发现,你到现在还躺在墓地里睡觉。”
“啊我”
“我什么我,你以后给我乖乖的听话,要不然非让你爷爷送走不可。”老妈起身,给我掖了一下边角就径直走了出去。
我睡在墓地?爷爷找到的我?
在恐惧中辗转难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了的,反正我看见了两个人
两个人木头人似的呆立状,滑稽不像是演戏小丑,冷森森、鬼魅感的感觉。
而且他们俩的打扮也是另类,一黑一白的搭配服饰,他们的样子让我郁闷人不人鬼不鬼的,看着不舒服,我心里是害怕,却还是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身穿白色长袍的人,黝黑怕人的面孔,一对眼珠子亮闪亮闪活脱脱跟鬼火那种样子,手拿一厚厚老也翻不完的卷宗。
身穿黑色长袍的人,拿一沉重的锁链,白煞煞的面孔,眼珠子红彤彤的跟得了红眼病似的。
他们俩看见我,相互对视一下,把那卷宗翻得哗哗作响。
其中一个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沐风”
黑白二人再次对视一眼,一脸怪模怪样的笑看着我道:“交给你一个任务可好?”
“我不认识你们。”爷爷有叮嘱过我,在梦境中不要跟陌生人说话,说了话会把我的魂魄勾走。说着话的我,急忙捂嘴,连连后退。
黑白二人顿时大怒,发出尖细的啸声,冲我奔来那锁链跟他们衣抉飘飘的夸张形态,吓得我屁滚尿流般从梦境中醒来。
浑身冷汗,心口还在砰砰狂跳中,看看周围的环境,目测刚才是噩梦来的!他们俩是谁,干嘛要喊我?还说给我任务。
当我意识再次沉入梦境中时,看见一个老爷爷。
“孩子。”老爷爷含笑喊道。并且在慢慢靠近过来,有了之前的梦,我警惕后退。
“给我看看你的手。”好快的身手,话到人已经到我面前。避之不及,手被捉住。
嘶!老爷爷的手冰凉冰凉的,在被他握住手看时,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战。
“七绝手、绝凡尘、克亲”老爷爷前面的话意味深长,嘶哑的声音又丢出另外一句道:“你出生时,乌云盖天,苍穹如墨,星斗不显,雪花漫天飞。”
我在梦魇蛊惑下苦苦挣扎,他的话响彻在我耳畔出生平凡,但是来历不凡。
第8章 家麻雀
出生平凡,来历不凡,是什么意思?我苦思冥想,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却记得家里有一部页面乏黄的族谱,一次见爷爷在翻族谱,我凑近去看了,很意外的从族谱上看见李淳风的名字。
李淳风是谁?
爷爷和父亲貌似很骄傲的说,是先祖!!!
先祖是谁?父亲答复精通天文、历算、阴阳、降妖伏魔的能人。
爷爷年龄大了,父母不再出远门,他们得守在爷爷身边。
爸爸不喜欢跟爷爷学易经八卦,他选择了打工。后来,爸爸告诉我,他不是抗拒学爷爷那些本事,而更多的原因是不喜欢怖寒镇这个地方。
出门就看见到处都是墓地,他心里就发毛。
爸爸说在他很小的时候,有一对夫妻来到怖寒镇,因为是赶路有点急,一时半会找不到厕所,就到附近树林去解决。
没想到的是,起身拉起裤子时,却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几堆墓地。
夫妻俩急急忙忙的离开,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了。
他们记得出口就在路边的,两边是毛竹林形成的拱形入口。
直到第二天,有人发现有两横死在墓地没有头血淋淋的尸体,才知道出大事了。
那个场面吓住很多人,特别是我老爸,吓得脸都变色了。
在当时,都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各种猜测,也就只有爷爷最清楚
在后来,爷爷选择了一个吉日、开棺验尸,骇然看见两颗头颅就在他们俩撒尿的那座墓棺材里。
两颗血淋淋的人头,在一具看似已经腐朽不堪的骷髅头部位置,看着真的是别样感觉。
这事还是爷爷亲自挪动墓地,安葬,安魂、超度他们的,要不然不知道以后会给怖寒镇带来什么样的厄运。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也不知道老爸说的是真还是假,不过最近村口来了一批人。
他们扛的是三角架,手拿图纸,还有测量仪,好像是来搞地质勘测的。
中午、坐在木凳上的爷爷一头黑线,好像不高兴的样子那胡须一翘一翘的,我拿烟给他,看到他的手在抖。
爷爷是在生气,听老爸说那些搞地质勘测的要在这里修建一座研究院大厦。
修建大厦就要铲平地面,迁移墓地。
爷爷是害怕出大事,去跟那些勘测地质的人理论,结果人家骂他是封建迷信,守旧的老顽固。
怖寒镇除了一堆一堆年代混杂的墓地是当地一特色,还有就是山清水秀,还出矿物。
矿物是各种各样的,就因为这样,吸引来不少猎奇一探究竟的人。
那天是礼拜天,上午没有什么事,我美美的睡了一大觉,神清气爽起来的。
下午,我在做作业,爷爷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闷烟。
门口有几只家麻雀在叽叽喳喳的叫,好像在打架。
爷爷吆喝一声,家麻雀齐噗噗的飞走,眨眼功夫又齐噗噗的飞旋而来,还是在老地方依旧叽叽喳喳的叫,几只麻雀在打架。
爷爷愣住,莫非是自己老了,连古灵精怪的家麻雀也不怕他了?
他再次吆喝一声,大部分家麻雀三三两两的飞走其中有一只却慢吞吞,以悠闲度步的样子走几步,扭动那精致小巧的头,转过来挑衅的瞥看了一眼爷爷。
谁都知道,家麻雀是一蹦一跳的,怎么可能学人那样走路?
爷爷当即愣住,立马脱下鞋子,对着学人走路的家麻雀就扔去
家麻雀飞走,爷爷木呆呆的伫立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他晚饭都没有吃,衣服也没有脱,就囫囵躺在床上不起来。
老爸着急也没有用,就指使我撒娇,去喊问爷爷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抱住爷爷的胳膊,匍匐到他的身边喊道:“爷爷,起来吃饭了。”
爷爷听见是我,低头看、然后沉重的叹息一声道:“天要灭我啊!”
我不知道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在平日里,只有发生了大事,爷爷才会叹气,才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爷爷,我想听故事。”
奶奶的故事特别多,自从奶奶不在了,爷爷没事就给我讲一些发生在怖寒镇的诡异故事。
爷爷深深的看我一眼道:“伢子,快点长大、怖寒镇要发生大事了,可叹你那不争气的老汉,一辈子一事无成,只能做一个庸懦无为的俗人,咱李家的希望可就在你身上了。”
看爷爷说这番话的时候,老眼闪动,表情叵异
我吓得哇一声哭了
爷爷摇摇头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扶起我,在老爸跟老妈跑进来时他正在给我拭去眼泪,眼神惘然,口里兀自说道:“唉!究竟是孩子啊,经不住吓,别哭,没事的,爷爷这就起来吃饭。”
爷爷端着碗,心思却不在家里,直愣愣的盯着一个地方发呆。
他这个样子,可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即使奶奶去世,爷爷也没有表现出比这个更异常的举止来,他还安慰我们说,每一个人都要死,只是早迟的问题。
在老爸看来,爷爷一定是冲那些扛三角架,在怖寒镇描绘地形图的地质勘察人员有关,所以就安慰爷爷道:“爸、你别担心,咱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管,时代在变迁,要是怖寒镇真的有一个变数倒好,沐风也可以有出路了。”
没想到的是,老爸的这句话才真正的戳到爷爷的痛处。
在爷爷的想法里,老爸不但抗拒学他的本事,还唆使我不让学听老爸的口吻,好像是说怖寒镇发生变数,我就可以出头去外面的世界发展了,由老祖宗传承下来的本事,到了他这一代就没有接班人了。
无论老爸跟老妈怎么问,爷爷只是不答话,老泪下来了。
人一老,眼泪就多,爷爷走回自己的屋子,一声巨大的叹息,差点把老爸的心砸碎。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爷爷这样,我心里特别难受,眼泪水也包不住的流出来。
那一顿饭,我们全家都吃得如同嚼醋
事情还没有完,地质勘察的人员撤走一个礼拜后怖寒镇又来了好几个男男女女的,一来到小镇就到处看,还指指点点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他们是在县城被怖寒镇的一户姓杨的人家请来的。
老妈下午去看了这批人,好像是奔杨家新娶得媳妇来的。
据说这位新娶的媳妇很漂亮,是怖寒镇少有的拔尖人物,不但人漂亮还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在嫁给杨家做媳妇前,已经嫁了好几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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