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拉住他别去惹事。
偏偏他想试一试对方的感觉,径直朝那女的走去,还顺势伸手摸了一把对方那匀称颤动的小白兔。那女的觉得胸口一冷,好似有什么东西从什么掠过,很真实的触感,却又看不见,惊恐之余站定在原地,前后左右的看。
我对向克松说:“够了,再闹要出事。”
向克松看你的僵硬脖子站在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特想再玩一次,就势伸手摸了一把她那惶恐不安的脸蛋,还在她耳畔吹气——
“啊……鬼……”女的吓得出尖叫,撒腿就跑,跑几步,不对,又把鞋子脱了提起在手里,就着袜子狂奔起来。
“哈哈。”狗逼向克松笑得是前仰后合,一叠声的说爽,好玩,还告诉我这女的在以前,从没有正儿八经的看他一眼,现在搞她一下也不为过。
我说:“小心,别玩过火,到时候后悔莫及。”
向克松不以为然,学我的习惯耸耸肩朝前走去。
我只有摇头的份,时间紧急,来不及多责怪什么,就一路小跑朝小礼堂跑去。
七弯八拐,好在没有遇到狗什么的,小礼堂眼看就到了。
怎么说呢!在咱的地盘,看见这么一座酷似孙猴子七十二变中古庙构架的洋教堂,怎么看怎么别扭。别扭归别扭,从喧哗的闹市区到如此安静的环境中,给人以肃穆神圣感。
我们俩谨慎小心,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这是一扇看似普通,却似乎有某一种肉眼不可见的神秘因素存在。我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我们进不去这道门。
果不其然,刚刚走到门口,一道莫名白光砰!把我跟向克松弹了回去,并且狠狠的摔在地上。
向克松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来,怒火万丈道:“什么东西?这不是咱的地盘吗,怎么就不能进去了?”
我从地上起来,仰脖细看,在洋教堂的门口垂挂着一十字架。十字架上有耶稣受罪的雕刻图形,看来西方国家的东西儿还是有点名堂。
我让向克松等一下,稍安勿躁。
我们俩坐在阶梯上不到半小时,门口有动静传来,接着出现一波唱诗班的孩童。他们穿得花里胡哨的,黄皮肤黑头纯正的中国人。
他们不受信仰约束,应该是受雇于洋教堂,临时凑数来实行西方埋葬仪式中必不可少的唱诵程序。
“可笑的中国人!”向克松低声叽咕一句,看见身穿黑色袍子的四个壮汉抬棺木出来。一位,中国牧师手持十字架,口里呢喃着听不太真的经文,从我们俩身边经过。
接着出现了吴惠,杰森,他抱住媛媛,紧挨着她。给人的错觉,他们就像是一完整的三口之家。
如果向克松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吴惠有什么动机跟理由要害郝杰?
这也是我实施灵魂出窍的方案动力,要想查出吴惠真实的身份跟想法,必须这么做。但是这样做,有一定的危险,比如现在我们跟在殡葬队的后面,在走出洋教堂区域后,就6续出现了咱国人祭祀鬼神的场面。
在一个天空下,出现两种不同风格的信仰风貌,不知道置身在内的人做何感想。
咱国人燃烧的是百娃香烛,祭祀的是先祖,以及亲人的亡灵。这些在西方人看来无足轻重,但是在哥的国家,却是十分重视,所以,越是临近鬼门关大开的日子,祭祀的亡灵的人越多。
墓地距离洋教堂不远,灵车缓缓前进中,沿途有不少焚烧冥币的场面。
并且,路旁摆满供果,糕点,还有饭团,刀头(猪肉)等。
而这些祭祀用的东西,都不是供奉亲人的,而是专门供奉给孤魂野鬼享用的。
祭祀亲人得等到鬼门关大开那一天,晚上,白天都可以祭祀。因为,鬼门关大开,他们的亲人才会被放出来。
现在是孤魂野鬼的天下,他们不属于鬼门关管辖之内的鬼魂。
但是,在鬼门关关闭之日,黑白无常会大量出动鬼差来搜捕这些闲散在外的孤魂野鬼,捉拿他们到阴曹地府接受惩罚。
我跟向克松起初在一起坐在吴惠跟杰森在的一辆灵车上的,我在专注的看路旁祭祀的人跟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儿,转眼间不见了他的踪影。
再有两里路就到了墓地,向克松这个时候去了什么地方?我从车上下来,看后面。顿时无语了,向克松这孙子竟然蹲在那跟鬼抢供果跟糕点。
有人要问,鬼不是怕光吗?大白天怎么就出来抢供果了!
大哥,这个是鬼月。鬼月是阴气最重的月份,这些来抢供果的说白了,就是孤魂野鬼。
只是向克松这孙子可能太投入,一时间忘记了自己是灵魂出窍,还以为自己是人,见到有“人”在路旁吃不要钱的东西,也凑上去饱餐一顿。
我冲他大喝一声道:“向克松。”
向克松满口塞满糕点,手里拿的是鸡腿,吚吚呜呜的说:“不要钱的,不吃白不吃。”
“我靠,向克松死定啊你,你看看身边的是什么东西。”
向克松看向左边。左边一女的正吃得香,觉得他在看她。就势抬头把整个面部暴露出来,面对他,哇咔咔,一张血糊糊的脸,一颗眼珠子还悬吊在眼眶上跟荡秋千似的晃来荡去的。
“噗~”向克松一口喷出含在口里的东西,吓得踉踉跄跄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看两孤魂野鬼欺生,就要扑向他,我急忙大喝一声道:“李沐风在此,谁敢放肆。”
想我李沐风也是纵横阴阳界数十载,那孤魂野鬼乍一听我的名讳,加上虽然是灵魂体,却有贵气逼人,一个个的还不抱头鼠窜逃之夭夭。
向克松跌跌撞撞来到我面前,苦着脸道:“不好玩,忘记了是灵魂出窍,刚才吃了鬼食怎么办?会不会死啊!”
“唉,你啊你,我怎么说你才好。”我摇头,径直拉开跟他的距离大步流星去追灵车。
向克松闷闷不乐,一脸苦相的跟来。
我们俩就坐在吴惠跟杰森后面。
媛媛睡着了。
杰森悄声道:“一切都准备好了?”
吴惠点头道:“嗯。”
“郝杰身上的那玩意,你是怎么弄的?”
吴惠冷眼瞥看他一眼,手下意识的楼了一把媛媛,眼里一闪一丝微不可见的狠意,冷冷的口吻道:“等事完了我会告诉你的。”
如果我不亲耳听见,亲眼看见吴惠这样,特么的无论是谁讲她坏话我都不会相信,也难以接受。
真实是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想我李沐风走南闯北,社会阅历不浅,阅人无数,怎么就没有看出她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再看她怀里可怜的媛媛,我的鼻子没来由的泛酸。
向克松冲我努努嘴,暗示我看杰森。
杰森在打瞌睡,他是一个十足的傻逼,忘恩负义,道德败坏,死到临头还帮人数钱。可转念一想,他也是被蒙在鼓里不知情。
或许在知道郝杰跟他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时,想法跟做法又不一样了。
我靠近吴惠,想搭手在她头上,试图感应她现在所想,从而找出她的真实身份来。
就在我伸出手,还没有来得及靠近时。吴惠突然一个激灵,警惕的看看四周,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一样东西来。
我靠~这东西爆出刺眼的光,把我跟向克松弹出车外。
向克松从地上爬起来郁闷道:“刚才是什么东西?”
“护身符。”我哭笑不得道。
“护身符是你给的?”
“嗯。”我揉揉鼻头,苦笑道。
“啊!”向克松夸张大叫道:“有没有搞错,你给她护身符来对付我们?”
我说:“你闹屁,在之前谁知道事情是怎么展的?我的用意是保护她,怎么知道她是幕后真凶?还有,你查了几年,还不是没有查到她的真实身份!这个难道也怪我?”
向克松瞪我一眼,气呼呼的继续追赶灵车去了。
我也悻悻然冷哼一声,跟在他的后面疾奔。
说实话到现在我都还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一切就像生在梦境中。
自欺欺人的想法是,梦境跟现实是南辕北辙的折射景象。在梦境中的吴惠是现实中的反面人物,这样一想觉得挺怪异的。
可是事实上,生在眼前的都真实有效。
吴惠的动机目的,还有真实身份是我必须要查的,
仔细想一下,就会现漏洞。
吴惠要么很久以前认识郝杰父亲,要么就是她的身后还有一位高人。
按照郝杰的描述,父亲出事死亡的时候,吴惠已经在他们家里了。
除非,吴惠先一步认识郝杰父亲,然后再认识郝杰。
而吴惠跟郝杰父亲之间有什么恩怨?
这样想也是不可能的,要是郝杰父亲早就认识吴惠,他怎么没有指认她?
第534章 鬼月禁忌(六)
墓地,一声黑色着装的吴惠是真哭了。在她的周围是郝氏集团的股东,以及一些基层干部,还有杰森等。
我跟向克松躲在一颗松柏树下,在谈论下一步的计划。
我刚才看吴惠的眼神,那恨意,远比恨郝杰还狠。同时,我也观察到,吴惠对郝杰的爱是真心实意的。
既然是这样,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莫非另有隐情!
现今社会,风气不好,什么三角恋爱,四角恋爱的比比皆是。
问题出在郝杰身上?不可能,如是出在他身上,那么他父亲的事怎么解释?那么一定是出在郝杰父亲身上,我问向克松杰森母亲的前一任丈夫是怎么回事?
向克松说,杰森母亲前一任丈夫的确是出车祸死的。
他说的跟吴惠基本差不多,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地方。我问在吴惠之前,跟郝杰相处的女朋友是谁,后来怎么样了?
向克松说死了,死于一场意外。
我追问是什么意外?他说是死在车里,是窒息而死。
有关部门没有查出死亡的真相,这件案子一度成为悬案,不了了之。
如此我联想到吴惠养的小鬼,会不会是小鬼把郝杰前女友掐死在车里?这个推断有点惊秫,要真是这样,那么吴惠接近郝杰是有目的的。
假设,吴惠蓄谋已久,想要靠近郝杰。却现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女人,然后用小鬼害死这个女人,之后她堂而皇之的进入郝氏家族。
她是来看郝杰父亲在血咒的折磨下怎么死!还是真的喜欢郝杰从而玩阴谋靠近他?
向克松否决了后面的这个推论。他说吴惠不可能喜欢郝杰还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承受血咒的摧残最终自杀死亡,他还告诉我说,在郝杰死亡前后,都是吴惠一个人守候在身边的。偏偏他们俩来的时候,看见吴惠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四处找不到郝杰,之后才现郝杰已经站在十二层楼顶上。
吴惠在郝杰死亡前后做了什么?
或者她释放出小鬼对媛媛下手是假,想调虎离山,把我骗回怖寒镇是真?
那小僵尸在哪?吴惠用小鬼把他杀死了!
郝杰前女友的死因,有了基本的眉目。可线索还是停滞不前,最后又回到郝杰父亲身上来。
我无意间问了一句:“杰森母亲前夫姓甚名谁?”
向克松漫不经心的答复一句:“邬……”
邬——吴。字不同,谐音相同,少见的姓氏。向克松说:“邬姓在大6和台湾没有列入百家姓前一百位。”
我问“你为什么没有查杰森母亲的前夫?”
向克松愕然一呆,反问道:“好像跟郝杰没有什么关系吧!”
我冷笑一声,手插兜从树荫下走出来,远远的凝视背对着我们的吴惠等人道:“往往忽略掉的细节,才是事件最关键的部分。”
向克松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我所凝视的人,却好像有了察觉,猛然回身看向我们所在的位置。
“我想,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冲向克松说了一句,急忙隐身在树荫下。
“怎么了?”
“她现我们了,只是还不知道是谁。”我领头从树的侧面溜走,向克松紧随而来。
“现在去那?”向克松问。
“我们从哪来回到那。”
“哦。”向克松犯难了,这里距离郝杰别墅还是较远,怎么回去?难不成真的跟鬼那样飞!可我们不是鬼,还没有那个能量。
如此,我对向克松指了指停车场。
停车场有一辆车就是向克松平日里驾驶的那辆车,我却没有要他开那辆车,而是直奔吴惠的车。
向克松驾驶的车是郝杰生前用的,而吴惠的车是她私自拥有的。
我想,停车场守车人在没有看见人的情况下,车子自动驾驶,不知道会不会吓出心脏病来。
吴惠的车在向克松的操作下,缓慢离开车位,他尽可能的不搞出大动静,却还是被守车的人看见。他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睛,定睛看,车子已经驶离车位朝路上急行驶中。
守车人挥舞小旗子,大叫道:“唉!谁啊!你谁。”
我跟向克松呆在车里,看胖乎乎的守车人,笨拙的跑动而来,不由得哑然一笑。
车子很快远离了停车场,留下守车人一头雾水,一脸茫然呆呆的凝望远去的车,再回头看空置了的车位,蓦然醒悟,只差没有晕厥过去。
百万豪车,他用命来抵都不够啊!最后,守车人拿起电话报警。
“车子……开走了。”
接电话的人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问“车子开走就开走呗。”
守车人说:“不是,车子自己走的。”
一听这话,接电话的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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