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分明不是她本人所为。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东西正在尝试占据她。
这么许久以来,要不是她身上戴的血玉,说不定我的灵儿已经完蛋了。这可是,一尸两命的大问题,特别是再往深里想,想到邻居那条颇懂人性的金毛犬,对灵儿发出警告似的狂吠,这就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想到桃木剑挂在卧室镇压这股尾随来的邪气,却又担心桃木剑杀气太重,反而伤了胎儿。我绞尽脑汁的想,却始终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第357章 替换
抽了烟,也困了,索性就在书房沙发上拥被休息,等天亮了再带灵儿去做一个全面检查。其实到这个时候我才觉得自己真的很被动,是被所谓的魔牵着鼻子走了。
沙发不大,被我塞得满满的,但是却感觉很暖和迷迷糊糊中,好似觉得有一个人跟泥鳅似的哧溜滑进我的怀里缠绵之后如同般交织在一起,起初以为是灵儿,联想到她有身孕,还有就是我嗅闻到的气息不对,浑身一激灵,立马醒来睁开眼。
“你,你怎么回来了?”
鲁小丫满身酒气,醉醺醺道:“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人家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才想要来陪你。”把她从我身上推开,暗自后怕,刚才差点就干出对不起灵儿的事。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推开她,我急忙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裳道。
“人家不放心。”鲁小丫说着话踉踉跄跄几步走过来,伸出双手掐住我的面颊还使劲拧一把道:“乡坝头真好玩,大口大口喝酒,大块大块吃肉。”
“嘶死丫头,敢情揪的不是你的脸,不知道疼?”我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掰开她的手,把她扔到沙发上,急急忙忙的从书房出来。霎时愣住,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书房门口“她,喝醉了。”我擦,干嘛紧张,我也没有做亏心事,怕谁啊!
灵儿面无表情无视我的样子,从我身边径直走了过去,进入书房拉起我刚才盖的被子整理一下,重新给鲁小丫盖上这才缓缓转身,走出书房顺手把门带上。
我以为她刚才看见了我跟鲁小丫纠缠一起的事,就解释道:“刚才,她喝醉了,我都不知道,还吓我一跳。”
“睡吧!”我说了半天,灵儿冷漠的说了两字,就回了卧室。
搞不懂怀孕的女人,现在心里的想法是什么东东,无语的我只好尾随在后面进了卧室,打算捱到天亮再说。睡上一会儿是觉得不放心,又起了,用碗盛满一碗水,在用红线绕碗口一圈打活结,趁灵儿熟睡之际放在床下。
做好一切之后,我才真的想睡觉了。
这一觉睡得够沉睁开眼一看,灵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起来了,急忙出去,却看见她从书房里走出去了。我问后面的鲁小丫,她头疼得厉害,这都是酗酒造成的后果,我让她去淋水清醒一下。
看灵儿大腹便便的去了厨房,我急忙跑咚咚的走过去道:“还是我来做早餐,你呆一会。”
灵儿点头似笑非笑的朝沙发走去。
鲁小丫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漱室出来直奔厨房,口里嚷嚷说饿了。看见我在,就笑嘻嘻道:“你欺负咱灵儿姐了?”
“怎么?”我在拿奶锅,想到昨晚上她搞的那些事,就把想要问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没想到她还主动提这事。
鲁小丫从冰箱里拿出一只西红柿,随便用衣袖抹了一下,咬一口,吧唧吧唧的咀嚼,回头看了一眼在客厅沙发上的灵儿悄声道:“昨晚,她悄悄的来跟我一起睡,你,不会不知道吧!”
果真,灵儿起身离开了,那么我用来辟邪的清水岂不是没有起到作用?无心做饭我急忙进卧室去看,可不是吗,那碗清水原封不动的摆在床底下。
我从床底下端出清水,迎面看见灵儿满眼阴霾的凝望着我。
“你这是干嘛?”
面对她的质疑,我也没有必要隐瞒,就直截了当的说:“自从去了柳镇,我觉得你整个人都变了,所以怀疑有邪气侵入这个家里。”
“是吗?”灵儿一手抚住肚子,慢悠悠的坐在床边,拿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又道:“李沐风,你自己神神叨叨的别把我也搞得跟神经病那样,大不了我们分开。”
这是灵儿该说的话吗?她怎么这样!我惊讶,也更加肯定有不好的东西在她身上。但在表面上,我不能道破真相,还得稳住潜伏在她身上的东西,因此我苦笑一下,故作惊讶的样子道:“想什么呢!你现在是孕妇需要我照顾,我要你好好的,别出任何岔子才好。”说着预伸手去扶她。
灵儿骇地站起来,拂手拒绝我的搀扶,口里说道:“你喜欢鲁小丫,我早就看出来了,我离开,你们俩不是更好?”
凝视灵儿的背影,我突然沉声喝问道:“你是谁?”
灵儿一怔,身子定住在原地,突兀又是一声冷笑说时迟那时快,我迅疾咬破中指,极快的飞奔向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搂住她,就着正在滴血的中指唰唰的在她额头画了一道无雷符。
因为是我的纯阳之血所画的符咒,所以立马见效,符咒显灵,唰地一道金光笼罩在灵儿额头。瞬间一声狠戾般的嚎叫,来自灵儿咽喉处。
她皮下层脉络凸显出一道道青紫,如同网络般,同时五官变得格外狰狞。嚎叫声惊动了鲁小丫,她跑来一看,惊得瞪大眼睛不知所措。
“拿桃木剑。”我手握斩妖匕首,步步紧逼,从灵儿肚腹处逼迫潜伏在她身上的东西从窍洞中出来。鲁小丫递给我桃木剑,胆战心惊道:“这样,会不会伤害到灵儿姐跟孩子。”
“救人要紧,顾不得那么多。”就在我接过桃木剑,顺应在我手臂下的灵儿狂叫一声,敞开的咽喉处我看见了一束阴冷的眸光。
“灵儿姐什么时候长喉结了?”
“别打岔。”我把灵儿顺在地上,手舞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出。”嗖地一声轻响,随着从灵儿鼻孔窍洞钻出来的暗影一晃,电光火石间,我一口破血咒喷出,噗在我纯阳毒血咒下,还没有能脱逃的邪魅。
瞬间久不能擒住的魔最终成为一汪被毒血侵蚀魂飞魄丧的烟雾,瞬间融入空气中化为乌有。
“没了?”鲁小丫觉得太不可思议,在那栋楼里嗜血残害无辜生命的魔,怎么一下子就没了。
我轻吐一口气,身子晃了晃,对她的愚笨无语。看似轻轻松松的活儿,却不知道已经消耗掉我一半的真气。看灵儿面色已经逐渐恢复,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去搀扶她,就让鲁小丫把她扶起来送进卧室。
即使这样,我也不敢掉以轻心。
让鲁小丫挂一八卦镜在卧室门口,这才安心的去休息一会。
一晚上的焦虑跟心绪不宁,这会把事搞妥了,感觉一下子轻松很多,这次我真想安静的休息一下。
鲁小丫说乡坝头的事还没用完,还得去一趟。屋里又留下我跟灵儿,再次醒来的她,恢复了以往的母性,贤惠,对我那是关心备至。这才是我的灵儿,我欣慰的笑开了。
“还去医院吗?”灵儿温柔的用手指梳理我的头发,我喜欢这种二人世界的感觉,它属于我们俩。
“去,你从柳镇回来,还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嗯。”灵儿温驯的点头,待我休息一会恢复体力之后,我们打的去了一趟医院。
护士是灵儿以前的同事,热情的接待了我们,然后进行b检查。
护士兴致勃勃的介绍婴儿在母体中是如何成长的,还有关于脐带起到什么作用,就在我听得津津有味时。她突然停止话题,颇为紧张的注视b屏幕,手不停的舞动b仪器
我有看见在不大的屏幕上显示了一个卷曲的小身体,在小身体的尾部有一根卷曲的尾巴形状,我以为那是脐带,可是在婴儿的肚腹处还有一根软软细细的东西。
检查完毕,灵儿在护士的陪伴下去了外面,我被医生喊到办公室。
医生一脸严肃的样子吓住了我,心中忐忑,有点小紧张。
“你这个孩子可能不好。”
“怎么?”
“孩子在胎儿期不正常,畸形”接下来医生说的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要不是灵儿喊我一声,我都忘记了她还在医院里。
“你怎么啦?脸色那么难看。”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可就是应在我身上了。是孩子保护了他的母亲,配合我驱赶走了想要占据母体的魔,却牺牲掉了他自己的生存权。
“我对灵儿说,孩子咱们还有机会要,这个孩子咱不能留。”
灵儿发疯似的冲我吼道:“你疯了,他是我们俩的孩子,你怎么说这样的话?”
的确我是疯了,老天我该怎么办?灵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一具死胎,是魔的邪性在助力他长大,现在的他是畸形的,生下来会有一根兽类的尾巴。
一旦吸食了灵儿身体的养分,那么这具死胎很有可能复活,我的一切努力就前功尽弃,还得搭上灵儿。医生跟护士对这具还在长大的死胎不明就里,唯独我知道真相。而且这种真相却不能说出口。
哪怕灵儿哭得让人撕心裂肺,我还是硬起心肠坚持己见把她送进手术室。
打那以后,灵儿恨我,将近大半年都没有给我说一句话。
我开始酗酒,夜不归宿,长期住在铺面上跟矮冬瓜一起。
鲁小丫见有机可乘,时不时的来玩几出挑逗把戏,都被我骂走。
这一晚又是一个注定失眠的夜晚,房门突然砰砰的响起。我在熏酒之后,很少有雇主来签单,也就闲得无聊,现在有敲门声,矮冬瓜大喜过望急忙起来问:“谁啊?”
“请问李沐风在吗?”
有业务,我为之一振,急忙答复道:“在。”
第358章 凶宅
答话之时我拉开门,呼地一股冷风扑面而来,我缩了缩脖子,支起脖子看外面外面黑洞洞的,毛人都没有一个。要是我没有喝酒应该知道这不正常,可是在酒精的麻痹下,我跟普通人没有区别,低声嘟哝一句关了门就势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矮冬瓜最近闲得慌,没事就去跟人学逗留网吧,见我睡着了,就轻脚轻手的溜出去,我听见门啪一声关闭,也懒得问干脆呼呼大睡起来。
喝酒的好处就是易忘事,坏处就是麻痹神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受控制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我喝酒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睡觉。
矮冬瓜出去了,我正好睡觉。
“笃笃。”有敲门的声音,我心里骂道敲你妹,但还是起来去开了门看看。
来人是阎彬,他笑嘻嘻的说自从有了我提供的灵异事件资料,写作出奇的顺溜,还跟网站签约买断。这可是他一辈子都没有想到的好事,我除了恭喜阎彬,懒得再提其他事。
实在是无话可说的时候,我就问他喝不喝酒!
说到喝酒阎彬这才狐疑的看着我道:“几个月不见,你怎么变得这样?”
我喷着满嘴酒气,大大咧咧走到他面前道:“变得怎么样?”
“跟大街上那些醉鬼没有两样。”阎彬看我这样,直摇头叹息道:“你这样我看着难受,快别喝酒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阎彬说别问,去了就知道。
我跟在他的身后,迷迷糊糊的走,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他说停下就停下,然后进了一间黑乎乎的院子,我好像在迷糊中瞥看到院子门牌上有一个蓝色的字符14号院。
他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院子里黑漆漆的也没有点灯,冷森森的感觉,我摸索中看准前面的黑影深一脚浅一脚的前进。因为我知道,黑影就是阎彬,这里就我跟他两人。
阎彬推开一扇门,那扇门很沉重的样子,发出吱嘎一声怪叫。叫声实在是不敢恭维,听着身上的肉皮子都麻酥酥的,特别让人瘆的慌。
阎彬一闪身进去,我也跟进去。我是右脚先踏进去的,再提左脚,就在预提起右脚时,觉得不对劲。
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滑溜溜的,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我低头定睛一看,满屋子里足足有寸厚黏糊糊的什么东西。使劲一提脚,差点把鞋子搞掉,再看阎彬,这丫的跑得够快,就在我提不起脚时,他已经不见了。
我很好奇屋里究竟是什么东西,就躬身用指头摸了一把鞋子底,然后把指头送到鼻子下嗅闻唔!好大一股血腥味!
“呯呯”两声巨响,惊得我一骨碌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出去,还是在铺面的沙发上躺着。发出响声的是门,好像被风吹动,双扇门相互碰撞发出来的响声。
我冲屋里喊道:“潘树根,你孙子开门不关门,搞什么飞机?”
屋里静悄悄的,除了呼呼小北风鬼祟的呢喃声,矮冬瓜好像没有在屋里。因为惊吓,酒醒了一半,我起身顺手按开墙壁上的灯,踉踉跄跄的去关门,回身怔住。
在我走动的位置,出现一串清晰的血脚印。心里一紧,我急忙提金鸡独立的姿势,提起右脚看鞋底咕嘟!一口唾沫吞下,我被鞋底上的血红色惊住。
刚才那个梦是真的?我有跟阎彬出去!这个突兀冒出来不符合逻辑的想法,真他娘的雷人,把我自己都搞糊涂了。
不过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阎彬一定遭遇不测了。
我有阎彬的电话,急忙拿起手机给他拨打过去。
手机滴滴的响没有人接,我又急忙给阎芳打过去。
我听见电话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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