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根的诡计。
长根被关在庙堂诵念金刚经,口渴舌燥,也没有想那么多端起身边的茶水就喝
而出现在长根母亲眼前跳河的人,是猴三。不是长根,长根在喝下那杯有毒的茶后,一命呜呼已经被花和尚扛的弄到后院埋葬在那颗枯树桩下,并且被镇魂石压住,只有午夜12点过才能出来一下。
而杨青的介入纯碎是一个巧合,因为朱磊的巫蛊之术,让她很迷惘很被动作为心高气傲的她,怎么能忍受那来自不明真相的。
她苦苦思索回忆,却总也想不起似梦似幻中出现的哪一张模糊面孔想不起自己在那张模糊面孔前,丢失自尊所做的一切不齿行为。
屡屡醒来之际,她只感觉到浑身酥软无力,身心就想被掏空那般难受,身体某处更是污迹斑斑她不止一次站在沐浴喷头下,沐浴到天明,总是希望能用沐浴的方式把迷顿不清醒的回忆冲醒。
可是每一次都令她失望,她还是她,照样12点不受控制的出门,去哪,什么时候离开,都处于一种神智不清醒状态中。
她无颜面对任何人,羞于启齿半夜12点之后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的诡异事件。她开始躲避,把自己藏起来,给人们的感觉就是她失踪了。
之后杨青想起了朱磊带她去的那座古庙,他说古庙很灵,无论你想求什么都可以得到想要的结果。
就这样,她去了古庙。
杨青拜完菩萨随处走走,却听见从某一个地方传来男女纵情的浪笑声,处于好奇的她,觉得在如此清幽肃静的地方怎能有如此胆大妄为之徒胆敢在此做那苟且之事。
想到自己的遭遇,她疑心是心病听来的幻觉,就寻觅声音去查看。
结果被她撞到大白天的有一对男女在佛堂里。
杨青撞见的人正是猴三跟胡根娣。之后,他们把杨青杀死,把她的尸体埋葬在乱坟岗,人死了,那诅咒却没有因此停止,即使变成鬼,杨青还是照样去赴12点的约会。
花和尚讲述到这儿我恨不得一拳头把这对畜生砸得稀巴烂。
可转念一想,我这样算是滥用私刑,他们就这么死了于事无补太便宜他们,反而会让我陷入其中,倒不如把他们交给执法部门,让神圣的法律来裁判他们的罪孽。
“笃笃”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传来一女人恐惧也紧张的喊声:“当家的,我那死鬼变成鬼回来了,吓死我了,你快想想法子。”
第227章 错爱
猴三一听外面的喊声,汗如雨下,知道丑事败露证据确凿难逃法网却表现出要舍身想救胡根娣的举动,他扯起脖子冲门口喊道:“快走,有多远跑多远。”
外面安静无声,也没有听到胡根娣离开的声音,我冷笑一下,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没有人,即使胡根娣跑得再快,特么的下阶梯也要走一会吧!
见屋外没有人,猴三暗自一笑,就这么不经意间笑一下,我也给逮住。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你以为她听话跑了?”
猴三跟花和尚对视一眼,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我拿起电话,看向他们俩问道:“胡根娣身上有翅膀?飞来的?”
他们俩同时摇头,好似想起什么,脸色剧变
“对,胡根娣没有翅膀怎么过那条河?”
“她,她难道刚才。”猴三结巴中浑身一哆嗦,裤裆有东西流出来,他竟然被吓尿了。
的确,胡根娣死了,刚才来敲门的是她的魂魄。也许是被突然出现的长根给吓死了,更或许是心存愧疚悬梁自尽,她死了,还不忘惦记这俩畜生的好,魂魄也跑来求救他们俩,结果发现屋里有我在,才不敢停留遁走了。
电话拨打给咱们人民警察,很快警车呼啸而来,带着花和尚跟猴三去指认了杀人现场,去找到乱坟岗的杨青。
杨青的尸骨已经腐烂,长根的尸骨被硬塞进一个贴满符咒的瓮里,据说这一口瓮还是古董。
随随便便一个瓮就是古董,看来古庙里值钱的东西还不少。
花和尚交代,朱磊不但从事导游业务,还搞贩卖古董。
在很早以前,花和尚来的时候,这座古庙中还真的有不少古董。
均被他倒卖给朱磊。
买主都是朱磊找来的,所以他们均是单线联系,以514客房作为据点。
猴三从中分了一杯羹,尝到甜头,跟花和尚狼狈为奸他们不但倒卖古庙产物,还假借帮人解签为名,以各种理由让上山来求子的女人们成为他们一时的玩物。
拿猴三的一句话说,长此下去,如干年后整个古镇都是他跟花和尚的子孙,都是他们俩的天下。
我超度了杨青跟长根的魂魄,化解了她心中的怨恨执念,算算日子应该回家了。
坐在车窗前,我拿起一支笔,铺开一张洁净的白纸,试图绘出在我心中那张脸的色彩和轮廓。一卖茶叶蛋稚嫩的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低头看去,一张陌生也质朴的面孔,一对充满灵气的眼珠子,定定的仰望看着我。
小姑娘大概十岁多一点,伪装成大人的样子,头上缠一格子花围脖,把头脸都罩在阴影下。在围脖下那淡淡的眉毛里也是满含着笑意,而两只大眼睛里盛满了纯洁。见我在看她,忙踮起脚冲我喊道:“叔叔买茶叶蛋。”
我急忙掏钱递给她,因为没有零钱,只有一张十块的。没想到递给她的时候,车开了,小姑娘跟我跑了好大一截路都没有来得及把茶叶蛋送到我手里,她怅然若失的盯着逐渐远离的车。
我也趴在窗口看着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
车里有人对我赞许的点点头道:“你真是好人,这个小姑娘很可怜的,家里有一瞎眼睛的奶奶,最近母亲又莫名其妙的暴毙身亡,迫不得已只好来卖茶叶蛋。”
“哦。”听他这么一说,我伸长脖子还想看她,可惜怎么也看不见了,加上售票员在发出警告别把头探出车窗外。
那个人又说了“你可以资助她学业。”
“她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不过听人说她父亲是军人,在很多年前失踪了。”
“她,她母亲是不是叫做胡根娣?”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做声,心里是说不出来的滋味,我是在做好事还是坏事?要是没有释放出长根,他就不会回去吓死胡根娣,那么他们祖孙三人还能勉强维持下去。
可经我怎么一搞,那位眼睛带残疾的老母亲跟孙女以后的生活怎么办?
看我不做声,那位多嘴男子又补充道:“当地政府对他们祖孙两还不错,给了救助,还帮修了新房。”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甚安,对,别忘了还有咱的党和政府长根是有功之臣,他的后代一定会得到妥善的照顾和安排。
我心里祝愿,但愿长根能在九泉下安息,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眼看车轮滚滚,距离家已经不远,我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刚才给矮冬瓜挂了电话,让他别告诉灵儿我的归期,矮冬瓜在电话里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反正没有听清楚,可能是大山里信号不好的缘故吧!
红色字体巨大的横幅招牌出现在前方北林市欢迎你。
我心里也在呐喊,北林市我回来了。
一路上的山清水秀,田园风光都不能吸引我的眼球,我的在想我的灵儿,她现在在干嘛?会不会等我等得不耐烦了,说不定一看见我,就像是小鸟那般扑过来。
车子终于缓缓进站,还没有下车,我就看见矮冬瓜站在下客站牌下东张西望中。
我从车窗口伸出头手捧起喇叭对他大喊一声:“嗨,潘树根。”
矮冬瓜听到我的喊声,差点没有跳起来,他咧嘴大笑,等不及车停下,就跑了过来尾随在车后面跑。
看着他呆傻笨的傻样,我摇摇头,叹息一声道:还是老样子,没救了。
下了车,矮冬瓜就执意带我去吃饭。奇怪的是,从始到终,他绝口不提灵儿,偶尔我提到,特么的也被他三言两语给支吾掉。
矮冬瓜这样的反常,让我顿起疑虑,难道说灵儿有事发生?
坐在餐馆里,我无心吃饭,逼矮冬瓜把话说出来。
”沐风,别,咱先吃饭。“矮冬瓜越是遮遮掩掩的,我越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讲。”我抱起胳膊肘,直视他的眼。
矮冬瓜躲避开我的视线,看向别处,最后看着一位亭亭玉立手拿托盘的女服务员道:“小姐菜谱”
女服务员冲我们点点头,打了一个k的手势,就去拿起菜谱一步三摇的朝我们走来。
我这头还是板起脸,呼地起身,一把揪住矮冬瓜道:“快点讲。”
“讲,嗨嗨,你这次出去,变得更加帅气,成熟,魅力值是百分百。”
“不是这个,给我讲灵儿的事。”我的举动引来餐馆部分人的惊慌,他们以为我跟矮冬瓜在干架,稍后看我们又心平气和的坐下,才稍稍松口气各自安定下来。
矮冬瓜迟疑许久,憋出一句话道:“灵儿她,她今天结婚。”
灵儿结婚了!这无异于是晴天霹雳,我脑子嗡嗡作响,秃废般靠在靠椅上,“咯吱咯吱”服务员小姐身穿一,脚踩高跟鞋,白皙浑圆的双腿带着诱惑的味道在食客们中间穿梭,最后来到我们面前。她毕恭毕敬应该是躬身露出低胸的领口把菜谱递给矮冬瓜。
矮冬瓜快速拿眼一扫她那时隐时现的沟,把菜谱递给我,我拿起菜谱强忍无名火眼皮也没有抬,随口点道:“无眼木鱼鱼骨汤汤,碍事醋溜白菜,还不快走地乌龟。”
服务员妞儿不知道我点的是什么菜,她看看矮冬瓜,矮冬瓜耸耸肩,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先生,对不起,你点的菜我们这里没有。”
我啪一声把菜谱丢在餐桌上,怒吼道:“没有你还不滚?”
第228章 骷髅面具
灵儿嫁人了?这个打击真的把我给搞崩溃了。
我跌跌撞撞冲出餐馆,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荡,想学人酗酒浇愁,半瓶老白干下肚,老子就瘫坐在地上起不来。看见车子来也不管是去哪就挥手,车子停下我上车,摸一把钱塞进售票员的手里嚷嚷道:“尽管朝前开,这么多钱够了吧。”
我从没有如此享受的霸着一整排椅子,来来回回的坐着同一辆车,售票员果真没有让我下车,他们从分站把我带到总站,然后又从总站把我带到分站,如此反复下来,不知不觉天黑下来了。
售票员把我摇醒,司机喊来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用架的把我推搡下车。
车子冒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屁股闪烁红灯转弯就没影了。
躺在地上,嗅闻着泥土潮湿的味儿,胃里一阵涌动,我翻江倒海般一阵呕吐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头脑逐渐清醒,想起在餐馆里骂人的事,是矮冬瓜护住我才得以脱身。
我特么的却把时间全他娘的浪费在公交车上,现在公交车把我甩在这个鸟不拉屎荒郊野岭的市郊扬长而去,我该怎么办?矮冬瓜在哪!他找不到我,该有多急啊!
我口里喷着熏天酒气,仰头看天。
天上的星星就像一颗颗小眼睛,它们调皮的眨巴眼睛,在窥看地上这个自命清高的李沐风是多么的狼狈不堪。
踉踉跄跄走在路上,总希望出现那么一点惊喜。屡次失望,屡次频繁回头,终于看见很远有车灯闪烁一路顺着朝市区方向过来,我赶紧调整姿势,做出一副超正常的姿态冲来的车子招招手。
车子停下,从车窗口探出一颗头来“想搭车回市区?”
我忙不失迭的点头道:“是的,太感谢了。”
“五十块。”车窗上的人头面无表情道。
我靠,不就是搭个车而已,怎么感觉带抢的?但是怕错过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即使对方要求给一百块,还不得赶紧搭车回去?我呢赶紧的摸,上上下下的摸,才发现身上的钱全他娘的给了公交车售票员。
“没钱吧!”车窗那颗头缩回去,车子动了,滑行一段路,又后退。我心砰砰直跳,满以为今儿个遇到善心人士了,没想到丫的车子退后到我身边,却从车窗口伸出一根指头。
车子呜一声极速滑行而去,我口里骂道:“我靠,草泥马的。”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照准车子远去的方向砸去。
石头无声的跌落在远处,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一步三回头的看,希望老天再给我第二次机会,下一次我一定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博取同情让人给带回市区。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身心疲倦的我,都懒得回头去看。有一辆车无声息滑动的模式,静悄悄的靠近我,接着从车里探出一漂亮得让我眩晕的脸来。
“沐风,怎么是你?”
对,喊我的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灵儿。此刻已经是别人家的新娘,她薄施淡粉,面如桃花,眼神里不再是关切而是同情跟怜悯。
他们把车靠边停好,灵儿跟她的新婚丈夫下车来,双双邀请我上车。
我摆摆手拒绝道:“我喜欢走路,锻炼身体。”
灵儿看我一眼,责怪道:“这里距离市区好几十里,你走路要走到什么时候?”
“很快的,别忘记我曾经可是学校里的赛跑冠军。”
灵儿的新婚丈夫凝望了她一眼,她点点头,表示我的话是真实性的。
最后他们俩还是离开我走了,我呆呆的望着逐渐远去的彩车,挥挥手道:“爱你就应该放手,应该祝贺你。”然后低垂头,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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