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刚刚进入境内。我便让老鼠赶紧停车。老鼠瞪我一眼,说:“你***算什么东西啊,让我停车我就得停车吗。”
我让项羽和冯玉林上,强行把车子停了下来。他们几个拔枪顶着我们的脑袋,说我们杀了他们的大哥,现在就让我们血债血偿,说完就狠命地扣动扳机,但枪就是不响。
还好在出发之前,我偷偷下了他们枪内的子弹。项羽和冯玉祥已经轻轻松松把他们三个放倒。
现在我可以大声地告诉他们,道:“你们给我听清楚了,是进哥要把亮哥弄死,但我们把亮哥放了,亮哥还没死。”
他们三个还挺硬的,道:“你特么少在我面前编故事,唬我,亮哥没死为什么不召集我们?”
我说:“我们都是进哥黑名单上的人,知道为什把我们同时派出来送这趟货吗,就是想借你们的手先把我们两个给干了,然后再借警察的手处决了你们三个。”
他们还是不信,道:“你尽管编。”
我到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个人的推想,但大可一试。我们把车上所有的货和枪支全部扔进一边的湖内,车子浩浩荡荡地向前驶去。
果不其然,在弯道处有警察设了关卡,拦下我们的车,说有人举报车上藏有走私货物。这下由不得这三个笨蛋不信了。车上什么也没有搜到。跟着警察又审问他们三个人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我气愤地说道:“境外那群**欺负咱们境内生意人,动了手,抢了我的钱和整车高质棉丝,估计就是那群**报的警,想再次陷害我们。”
这个年轻的警员一看就是个急性子,爱打抱不平之人,骂道:“***,境外那些走私的王八蛋,不要落在我手里,否则有他们好果子吃。”
骂完赶紧让我们走。
他们三个的脑袋终于开窍,愿意听从我的安排。我猜进哥现在一定很得意,他正估计着就算我们不自相残杀,那也必定被公安带走。老鼠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我让他们三个赶紧偷偷回去后山的一个山洞里接亮哥,召集弟兄反了进哥。
而我和项羽、冯玉林三个人得回去见进哥,相信进哥一定派了人来跟踪我们,事情瞒不了太久,我们得回去尽量拖延时间,给亮哥足够的时间调集为他效力的人马。
我们一到山脚下,就有数十把枪对着我们三个,让我们把双手举起来,卸下我们身上的武器,押我们去见进哥。
进哥拔枪,先用枪背砸破张飞和冯玉林两人的脑袋,然后再用枪口顶着我的脑袋,说:“你们三个***丢了货还敢回来见我?”
我冷冷笑道:“做老大的陷害自己的手下,我为什么不可以回来讨个公道?”
他让亲信把门关上。他说:“真有种,明知道是这样还赶着回来送死,没错我就是要弄死你们这帮人。”
我道:“我们跟你往日无怨即日无仇,一心来投靠你,替你办事,为什么还要杀我们?”
他冷哼一声道:“就因为你太聪明,看出了你的野心,所以一定要干掉你,上次让那个女人去色诱你,没想到你不是个男人。”
我不屑地讽刺道:“你的那个女人太臭,臭的让人恶心。”
他咬咬牙根,道:“就冲你说我进哥女人的这番话,我特么今天就一定要亲手毙了你,但在杀你之前我要你说出阿亮那帮人在哪里?”
我呵呵笑道:“你还不至于蠢到无药可救,总算知道亮哥还活着。”
他朝我大腿上开了一枪,我单膝跪地,血如泉眼般冒出来,痛得我全身发抖,汗如雨下。
他说:“如果你说出阿哥他们藏在哪里,我便给我来个痛快的,否则就一枪枪地折磨你到死。”
项羽见我受了一枪,大吼着要跟他拼了。
进哥又朝张飞的大腿上来了一枪,说:“你也要死,先弄完他才轮到你,还有你。”
说着,枪口又专项冯玉林,也是一个子弹射进了冯玉林的大腿,我们三个人统统都单膝跪在几把长枪的枪口中间。
项羽和冯玉林跪在地上,都想咬着牙想起来一搏,我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但就算干了屋里这几个,那屋外近百余枪口如何躲得过。我拉住项羽,同时也给冯玉林使了个眼神,让们不要乱来。
进哥喝斥道:“说还是不说?”
又准备在我身上开个洞,就在这,外面传来了阵阵枪声。
进哥让人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趁这个时候,我迅速夺过进哥手里的抢,在他膝盖上打进一颗子弹。他跪在我面前,现在轮到我用枪口顶着他的脑袋了。
我用力戳着他的脑袋,道:“让他们把枪放下,否则我们就同归于尽,你知道我敢回来就没打算活着走出这里,我们三个人三条贱命换你一条老大的命,值了。”
人上了年纪都是怕死的,他一点也不嘴硬,双手举高,让我别开枪,吼着让他们统统把枪放下。
项羽和冯玉林拿起地上的长枪,瞬间便射倒围着我们的这些人。
我呵呵一笑,道:“进哥,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我的双手不可以沾有人命。因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赚本钱回去讨债。”
进哥趁我走神,打开我的枪往门外跑。
但走到门口就被亮哥用枪顶了回来,说:“你这个卑鄙小人想跑去哪儿啊,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呢。”
亮哥的人已经占领了山寨,进哥跪地求饶,说什么念在兄弟之情之类的话。
亮哥一脚把他踢翻,让他把嘴闭上,说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便是拿他当兄弟。亮哥见我们三个都受了伤。让他给我们磕头道歉。于是他毫不犹豫,就像狗一样,连连给我们磕头让我们放他一条生路。
之前在境内还以为总老大是个很厉害的角色,但现在看来,就特么是个窝囊废。也不知他是凭什么坐上这个总老大的位置的,估计实际上就是靠亮哥这个二把手吧,亮哥实在看不下去,一枪便了解了他,然后吩咐手下赶紧把他拖出去埋了。
我们三个的枪伤都已好得差不多。亮哥硬要推举我当寨子里的老大。但我压根就没有想过落他们的草。因为他们其实也只不过是货物的中转者,我不愿意做货物的中介者。
其一直接跟境内挂钩,被被暴露的机率较大,如果被警方抓住,那我还如何能光明正大的回境内?其二,中介者也远远不是盈利最大的。
我推迟道:“我何德何能,老大的位置自然是非亮哥您莫属,而我只是想亮哥指条明路,这些货是从哪里运过来的,而我想参与的正是这最初的一个环节。”
亮哥说货是从外三角运过来的,三国的边境地区,那地方号称三不管,是发大财的好地方。而我就是打算去那边寻找一片只为赚钱而不惜一切代价的宝地。亮哥说的确可以去那里一试,到时一定做我的生意。
亮哥担忧道:“只不过外三角有三大家族,几乎垄断了那一带的山地,要想要挤进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肯定有一场恶斗,我派些弟兄过去帮你。”
我谢谢亮哥的好意。我还是先和项羽。冯玉林过去摸个底,要是需要的话在来请亮哥增援。
亮哥拍拍胸膛,说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晚上亮哥为我我们三个举火把,大摆筵席,搂着女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乐到一半,亮哥说为我准备了好戏看,拍拍掌,进哥的那个女人被押了上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开始动工
亮哥说这个女人不是也差点害了我的命吗,在走之前随我处置,让我以消心头之恨。女人给我磕头,哭喊着让我放她一条生路,说她当初也是受制于人。
我说放心吧,我根本就不记恨她什么,又怎么好端端地会要她的命呢。
她擦着眼泪,连连给我磕头道谢,额头已经磕出血来。
亮哥发话道:“竟然狂哥说了不杀你,那就放你一条生路。”
女人还未来得及磕头拜谢。亮哥接着又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这个贱女人就交给兄弟们享受了。”
亮哥的话刚刚说完,就有两个小兵上去摸女人的脸,撕她的衣服。
女人惶恐的哭喊着不要,让他们走开。我忽然想起了阿强的女人,于是拿起枪,朝那几个小兵的脚跟开了几枪。
我替女人求情。我说:“这样还不如杀了她,既然说了不杀,那就应该放她下山。”
亮哥站起来道:“狂哥是山寨最大的功臣,狂哥的话就是我的话,就是圣旨。”
他朝天空放了两枪接着警告道:“谁也不许碰这个女人,并且安全把她送下山,否则就是背叛我亮哥,背叛我亮哥的人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
经过一段漫长的旅途,我们三个终于抵达了三国交界地带的外三角地区。这里是热带雨林气候,炎热的天气使得我头晕目眩,似乎有中暑的迹象。
我让项羽赶紧去前面的小卖部买几瓶冰水,不料却被一群人围了起来。我们三个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结果就动起手来。
项羽和冯玉林的身手自然了得,而我的伸手也不会太差。一群人几分钟的功夫便全让我们放倒在地上喊哎哟。
一个人跑进前面的教堂,结果一伙人拿着刀追了出来。我们三个见形势比人强,只有拔腿便跑。前面是一片广阔的湖泊。我们正准备纵身往下跳。却从一边冲出一个女人,她正是前些日子被放下山的女人。
女人拉我往湖边的小路跑,上了一条小船,项羽和冯玉林拿起**上的竹竿,撑起竹竿使劲划,女人拉响小船的发动机。船缓缓向湖中心驶去。总算捡回来一条命。我瘫倒在船板上,直接昏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躺在一间破旧的农家木屋内。项羽、冯玉林、那个女人,三个人各靠在一个角落里,都睡着了。
走出小木屋,发现这是一个山谷,淡淡的月光填满了整个山谷。放眼看去是一座一座黑乎乎的山体。我想我是到了该到的地方了。
女人被惊醒跟了出来。
我说:“谢谢你救了我们三个。”
她说:“不用谢,你也救过我一命。”
我问她这是哪里。她说这是个快被世人遗忘的的地方,叫野窝谷,整个山谷里只住了五户人家,而这身后的破旧木屋正是她家。
她竟然是外三角的人。我盯着女人,女人好像回忆起了自己的往事。她静静地坐在屋前长长的木栏凳上,说起了她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当年一伙**来到这个山谷,杀了她的父母,抢了她家的金银,好在没有把她玷污了,说是要高价把她卖了,给恶心的富人当小老婆。好在那天正巧碰上进哥来这边进货,看她长得漂亮,就花了一大笔钱把她从这伙**手里买了回去。她说那一年她不过才十六岁。
看来我让亮哥放了她是对的。她说她知道我们要来外三角发展,所以那晚下山后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等着我们。然后偷偷地跟踪我们。当我们被那十几个人围着的时候,她就马上去准备那艘她一直藏在湖草内的小船。
她说:“其实每年我都会回来这儿拜祭一次我爸妈,所以这艘船才没有作废。”
她指着眼钱这一座座山体,说:“小的时候我跟爸爸去过山上,这山体底下统统都是玉石和翡翠,但藏得比较深,有人来开采过,稍微挖了一点,发现全是岩石和土壤,就认为少许一点资源,大动干戈前来开采划不来,而这里掌控各大资源丰富山体的那些大家族对这独立一处的山谷内更是看不上眼,但凡我们村里人都知道,这些山体下是巨富,只是我们村里人都不会张扬出去,因为我们这个村所有人都很朴素,想过平安日子,不想因为这些东西而引来外界那些大家族大势力前来抢夺屠杀,弄得鸡犬不宁。”
她说只要我们一旦打开口子,那么挖出来的百分之八十以上都会是值钱的东西。而且这里进出只有这一条水路,就算三大家族来犯,只要做好防备,坚守湖口,那也未必会败。
她是全心全意帮我来了。
我提醒她,说:“我这是用生命在拼,什么时候会倒在别人的枪下,我不会知道,也许就在下一刻。”
她说:“我的命是你救的,已经死过一次就不怕再死第二次。”
现在对我来说缺少的正是人手,尤其像女人这样了解此处情况的人。
我问女人叫什么名字。女人说她叫恋优。我说很美的一个名字,就跟她人一样。她说从她爸妈死去之后,就再没人这么叫过她,她几乎快把自己的名字给忘记了。
“恋优,真的很谢谢你。”我从来就没有这么由衷地感谢过一个人。
她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7页 当前第
80页
目录 上一页 ← 80/1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