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说过,以后你就是我大哥,那我必须让这里所有人都知道,你兰迪就是我项羽的大哥,这里是秋哥的天下又怎么样?那只是暂时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还是懂的。”项羽自信满满地说着,伸手过来给我点上了香烟。
我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云,眼睛眯起来,说:“你小子,这是逼着我上位啊!不过你小子说的也没错,既然这里没有我们的道,那我们就创造出属于我们自己的道。”
我带着项羽重新回到了我之前上过一段时间班的那个云峰酒吧。云峰酒吧的负责人是个女人,三十多岁,嘴巴总是涂得很红,喜欢穿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以及白色的高跟鞋,不管是酒吧内的人还是酒吧外的人,认识她的人都管她叫丹姐。
丹姐是个很性感很妩媚的女人,我没有见过他的男人,不过不难猜得出,她的男人一定是个响当当的道上人物,要不然,丹姐一个女流之辈,不可能掌管着这么大的一个酒吧,底下还服服帖帖地跟着一大群下属。
因此,我觉得为今之计,投靠丹姐是再合适不过的,一来可以维持生计,二来秋哥再本事,恐怕也会有所忌惮吧!
“兰迪,回来了。”丹姐笑着对我说道。
“丹姐,兰迪这个人还能要吗?当初丹姐看得起他才再三让他留下来,可特么的这王八蛋说走就走,一点也不给丹姐您面子,丹姐,让我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丹姐您出出气。”整天跟在丹姐身前身后的涂号编把矛头直指我。
丹姐伸手拦住涂号编,说:“号编,你退下,兰迪这个年轻小伙子是我打心眼里欣赏的人,不论是眼神和气质都值得我把他留下来,但兰迪你可要想好了,我丹姐肯给你第二次机会,已经是破例了,既然你回来了,并决定留下来,那就不能说走就走,否则我就当你是背叛者,背叛者的下场通常来讲都是惨不忍睹的,你明白?”
“丹姐,我明白,谢谢丹姐。”我点头道。
丹姐之所以这么欣赏我,是因为面对警察来酒吧临检时,我能够临危不惧,以极快的速度把添加了兴奋剂的啤酒及时处理的一干二净。
“行了,你现在就可以上班了,调酒师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丹姐说。
“那丹姐,我这个兄弟呢?”我问丹姐。
丹姐上下打量了一眼项羽,道:“你的身段不错,就负责看场子吧,你放心,只要你们两个好好替我做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号编,带他下去安排好。”
“是,丹姐。你们两个跟我来吧。”涂号编对我们两个一点也不客气地说道。
我和项羽就这样轻轻松松地借住在了丹姐的保护伞之下,如我们所料,秋哥的人查到我和项羽的下落后,来到了云峰酒吧。秋哥没有亲自来,而是张亚军带人过来,丹姐的势力显然是比不过秋哥的,因为光是张亚军来,丹姐就极其客气地接待他。
张亚军被丹姐好酒好菜地招待进了云峰酒吧最好的那个包间,张亚军点名要见我和项羽,我放下手里的酒瓶,项羽则顺手操起一个酒瓶子,说:“特么的,我废了他。”
“别乱来,丹姐会替我们摆平,别忘了,我们身在这个场子,那就不能在这个场子里闹事。”我夺走项羽手里的酒瓶,推着他往包间里走。
张亚军靠在黑色的沙发上,双手展开,翘起二郎腿,一副超级大哥的坐姿。丹姐则坐在旁边,微笑着在给张亚军倒酒,丹姐说:“军哥,今天兴师动众带这么多人来酒吧,到底所谓何事啊?不知道我这两位员工哪里得罪您了,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敬军哥一杯。”
丹姐扭头,拉下脸来教训我们,我知道丹姐这是在做给张亚军看。项羽是个暴脾气,他肯定受不了,但他既然认了我这个大哥,那也就绝对听命于我,我抓住项羽的衣服后摆,说道:“照丹姐的意思做。”
我先带头,过去端起了酒杯,对着张亚军说道:“军哥,哪里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海涵,我自罚三杯。”
说着,我连饮三杯。
“能屈能伸,是好汉。”张亚军拍着掌,说道,跟着他把视线看向我身后的项羽,道,“项羽,你呢?你不是很狂的吗?怎么今天还是沦落到寄人篱下了,告诉你,云峰酒吧得靠我们秋哥撑着,你骨子不是很硬吗,死活不肯为秋哥做事,可是到头来,还是沦落到给秋哥的手下做事,这就叫做狗中之狗是不是?”
“张亚军,我c你妈的,有本事你再说一句。”项羽上前,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就要朝张亚军头上劈去。
张亚军见来势,瞬间腾身站起来,随手也抓起了一个酒瓶朝项羽砸来,两个酒瓶在空中撞击,“乓啷”炸开,里面的酒水溅射在我和丹姐两人满脸都是,酒瓶的碎渣掉落一地。两个人手里皆拿着半截锋利的酒瓶,对着对方。
张亚军带来的六号小弟站起来,围将过来,丹姐安排在包间门外的小弟听到里面异常的响声,也冲了进来。
“丹姐。”涂号编手里拿着一根银白色的长铁棍来到了丹姐身旁。
张亚军扭头看向丹姐,道:“丹姐,玩大了吧?这架势,莫不是想造反?”
“号编,把人带出去,我相信军哥今天不是砸场子来的,只是许久没来消遣了,你去安排一下,找几个漂亮的小姐进来陪陪军哥和他的兄弟们。”丹姐不紧不慢,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身,从茶几上的盒子里抽出纸巾,擦着脸上的酒水。
“丹姐,这是秋哥的意思,这两个人是秋哥要的人,丹姐如果执意要阻挠我把他们带走,那就怪不得我张亚军了。”张亚军说。
丹姐走到我们身前,拿下项羽手里的半截酒瓶,正面对着张亚军说道:“军哥,不管怎么说这也是我的地盘,军哥何必处处拿秋哥来压我呢?在军哥的眼里,除了秋哥之外,难道就不需要朋友了吗?难道一点都没把我家男人放在眼里?这叫我实在心寒。”
“咱们交情归交情,我也是奉命行事,丹姐,我还是那句话,让我把这两个人带走,那就啥事也没有。”张亚军咬住不放。
丹姐说:“军哥,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个是我的员工,就当给我一个薄面,至少在我的地盘,您能放他们一马。”
“你这是摆明了跟秋哥争人了?”张亚军指着丹姐。
“不敢,秋哥想要的人我怎么敢阻挠,只不过他们是我的员工,如果我连自己的员工都保护不了,我还怎么在这里立足,还有谁愿意跟着我做事?军哥也是带手下的人,希望能体谅。”丹姐说着,转过身看着我,并把那半截酒瓶递给我,接着说,“而且就算我任由不管,军哥您认为你们就能顺利地带他们两个走吗?”
丹姐瞪着王亚军。我明白丹姐的意思,如果王亚军执意不肯作罢,那只有跟他硬拼。
“项羽的身手如何你比谁都清楚,军哥要强行带他们走,似乎人带少了点,所以我苦口婆心地说这么多,完全是不希望军哥您做错事情,说到底这个酒吧是秋哥的收入之一,你在这里闹事,岂不是断了秋哥的财路,那你认为秋哥会嘉奖您,还是处罚您呢?”丹姐接着说。
被丹姐这么一提醒,王亚军有些心虚。
“军哥刚才自己也说了,这个酒吧是秋哥罩着的,所以说到底还是一家子,他们两个在我这里做事,也就等同于替秋哥做事,之前军哥说的话已经够难听了,我倒想试问一下,什么叫狗中狗?”丹姐问道。
王亚军傲慢着,答不上来话。
丹姐接着咄咄逼人地说道:“军哥摆明了是骂我和我男人是狗了?虽然我们很少跟秋哥接触,但不要忘记,我们也是在替秋哥做事的,我们与军哥您其实是平辈的,您可以在秋哥面前戳我们的脊梁,但我也同样可以把今天你在这里侮辱我的事说给秋哥听,我相信秋哥绝对会维护全心全意为他赚钱的手下的,军哥您说呢?”
第二十七章 丹姐的男人
在丹姐急剧魄力的形势下,我和项羽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不过丹姐告诉我,就这件事而言,秋哥一定不会这么轻易作罢的,今后是福是祸,一切就得靠我们自己了。
丹姐口中的那个她自己的男人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但一见到,我和项羽就被那家伙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那天,一个面露凶色的黄头发男人带着两个红头发的小弟直接朝后台的经理室而去。
项羽以为他们是前来捣乱的小混混,上去就拦截住那两个人,道:“唉,干嘛的?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内,瞎了,出去。”
对付这种摆明了是来捣乱的人,管他是不是客人,都不必对他客气,这是丹姐特意交代我们的,更何况项羽一直以来就是个非常不客气的人。
“瞎了你的狗眼是不是?路发哥你不认识吗?”其中一个红头发小弟迎上项羽,指着项羽说道。
项羽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抬起拳头,一拳头打在那个红毛小子的脸上,红毛小子个子小小的,哪里经得起项羽这么狠命的一拳,红毛小子整个人被掀翻,撞在墙壁上,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一时间头晕的爬不起来。
酒吧里舞曲震天,灯光暗地,所以像这种角落里面发生打斗事件,几乎是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的,当然除了专门看场子服务员外。这天看场子的服务员特别少,几乎全部被丹姐带出去做酒吧的宣传活动了,所以只有项羽一个人在那里应战。
在吧台内调酒的我见情形不对,早就钻出吧台,来到了项羽身旁,看了一眼那个仍旧还未能爬起来的红毛小子。
“怎么回事?”我随口问了句。
“来闹事的。”项羽随口回答道。
对话很是轻松,因为眼前这两个人,项羽一个人对付就已经绰绰有余了,所以没有任何压力。
“这位朋友还是带着你的弟兄,请吧。”我对眼前这个领头的黄头发男人说。我们的原则是,能不闹事,尽量避免。
他身旁站着的那个红毛小子想上前,但被黄头发男人抬手拦住,他也很轻松地笑道:“身手不错啊,你就是那个项羽?以前我路发刚闯荡江湖的时候,就听闻过羽哥这个名号了,只不过等我在江湖中有了一点地位的时候,羽哥这个名号却在江湖中消失了,所以今日一见,还是颇为欣喜的。”
“既然知道爷爷我的大名,还不快滚蛋。”项羽说道。
我眉头紧锁地在心里面猜想,这个人不会就是丹姐的男人吧?但又在心里面否决,应该不是,因为像这种染发的混子,其实都是小角色,真正的道上大人物都是黑发、平头西装革履地装扮着的。
“别怪我直言,你项羽就是手上的功夫厉害罢了,有勇无谋,你的老板倒台了,你自然而然就跟着倒台了,所以现在的项羽,不够资格在我面前铳,懂吗?”他指着项羽,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地说着。
项羽想要出手打他,但晚了一步,项羽自己先倒下了,金发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短短的电棍,一电棍戳在项羽的肚子上,项羽倒在地上,抽动着被电了的身子,一时间根本缓和不过来。跟着是我,我直接被电晕了。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办公室的红地毯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兰迪,你胆子真是不小,连路发哥你也敢得罪。”是涂号编的声音。我直起身子,坐在地上,看着沙发上坐着的人正是那个金发男人。还真是事事都有例外,想不到这个吊儿郎当的金发男人真是丹姐的男人。
项羽跟我一样,被绑着,项羽比我先醒来,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傲慢的项羽还想反抗,这不,“普通通”又是几个拳脚往他肚子上揍去。
“你们什么意思?自己人打自己人?”我问道。
涂号编上来就往我脸上来了一耳光,“啪啦”一声,跟着警告我,说:“兰迪,真想造反哪?在路发哥面前还敢这么嚣张?找死是不是?”
涂号编这个家伙,从我来到酒吧就没有给过我一次好脸色看,见丹姐处处维护我,心里面更是极其地不爽,不是看在项羽是个狠角色的份上,估计他早对我动手,现在好不容易逮住一个耀武扬威的机会,还不好好地公报私仇一番。
“我和项羽从来就没有见过路发哥,所谓不知者不罪,更何况你们连路发哥这个名号也没跟我们两提起过……”我说。
涂号编上来又是一巴掌打在我脸上,牙齿被打出了血,沿着嘴角流出来。
“路发哥的名号还需要我们告诉你吗?你们连自己老大的名号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受到家法的处置?”涂号编说。
好像自己处处都是道理,理直气壮地打了我一个巴掌接着一个巴掌,这个王八蛋,我的脸是他能这么随随便便打的吗?除了我的村姑江筱柔之外,谁特么也不可以这么打我,所以涂号编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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