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她了。然后把我一把推开,打我两个巴掌,骂道:“混蛋吓唬我很好玩是吧?”
我强行把她搂进我的怀里,道:“吓唬你不好玩,但是把你引到这儿来就好玩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我挠她痒痒,亲她。
她配合我,故意叫着:“不要啊,放开我,救命啊。”
突然还真的冒出了两个警察,上来便把我按在地上,道:“光天化日,好大的胆子,小姐你别害怕。”
江筱柔忙过来拉住他们,道:“两位警官误会了,我们是小两口,想玩玩这种情调,误会误会,两位警官请放了我老公吧。”
那位较为年轻的警官道:“不能放,刚刚有人报警,说你老公身上非法携带枪支。”
说着把我双手反铐在背后,收我的身,从我腰间拔出那支手枪,给江筱柔看,道:“你看看这是什么,你老公被捕了。”
那伙打劫的十有**是高术派来演戏的打手,即便不是也绝对不会报警。而何良成方才那懦弱的一面暴露在我面前,加上我在大厦方面不再有多大的利用价值,所以他恨不得将我除之而后快,所以一定是他报的警。
江筱柔突然从警官手里把枪抢走,紧紧握在手里,双手打抖,道:“别动,听我说。”
两位警员双手举起,道:“小姐,你冷静点,别乱来。”
我紧张道:“江筱柔,你要干嘛?把枪放下,别乱来。”
江筱柔吓出一身冷汗,吞吞吐吐地说:“这枪……这枪是我的,是我偷偷插在我老公腰间的,是我的,不管我老公的事,你们要抓抓我。”
我的村姑,我的筱柔,我最的女人,她居然愿意为我奋不顾身,为我牺牲自己。我的内心底层泛起两滴泉水,顺着血脉流淌在眼角。
我见两位警官掏出警枪,我赶紧喊道:“两位警官别乱来,我老婆手上不是枪,是打火机。”
警官这才迅速从江筱柔手里夺了过来,扣动扳机,枪口燃起火苗。
“打火机,打火机也不能这么玩,带回警局再说。”那警员说道。
我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我世纪大厦法人的证件,道:“两位警官,误会,真是误会,我是世纪大厦的法人,这次误会就算了,要是有其他事你们直接上那儿找我,你也知道,这商业上那些事,好多老板在生意场上明着斗不过我,就玩这种阴招,害得你们白跑一趟。”
“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以后注意点,还有夫妻这种事回家在做,这虽然没什么人经过,但毕竟也是公共场地。”警员道。
“是是,我们知道。”
……
我回去后把这事细细描述给孙子和听,孙子和硬是要拖着我一起去何良成家,非要瞧瞧他那副熊样。
其实我也再想去看看,更想让他看到他报了警陷害我,而我一点事也没有。
转而我跟孙子和便来到了何良成家门外,为了证明我的猜测,我先不出现在何良成面前,我躲在一边,让孙子和站在门口按门铃,按了好一会儿门铃,他才来开门。他两边脸上像充了气,整个头就像个混球。
孙子和一下就冲上去抱住他,极为夸张地喊道:“哥,你没事吧,我都听兰迪说了,那个强盗跟你有仇还是怎么地,老跟你过不去,把你吓得都……都尿裤子了,哥,你报警了没,那群混蛋可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啊。”
何良成忙问:“什么,兰迪跟你说的?他没事?”
听他这么急切地问,我就知道是这狗娘养的出卖我,想我去坐牢。
我从一旁闪入他的眼帘,道:“谢谢何董的关心,我很好。”
我又笑着对孙子和道:“放心,你哥已经报了警,但可惜是误会一场。”
何良成看着我,他不甘心,为什么我还能回得来?
何良成请我们里面坐。
他还是忍不住问我,道:“你的枪……你的枪是从哪里买的?”
我从腰间拔出那把枪,在他面前来回摸个不停,道:“当然是店里买的,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先救了你一名,后来警察来了又救了我一命。”
“你对警察开枪了?”何良成问道。
我一笑没有回答。
何良成不知道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更想知道既然警察已经抓住了我,而我的枪也在身上,为什么我还安然无事,为什么我还如此嚣张,除了我把警察杀了灭口,别无他法。
他盯着我手里的枪,想拿过去一看究竟,但又唯恐我是不是故意陷害他来了。
最后他把手缩了回去,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香烟叼在嘴上,那表情好像在跟极其可怕的病魔做斗争。
他摸索打火机。
我又是冷冷一笑,抬起枪口对准他。
何良成立刻将身子往后倒,动也不敢动,额头瞬间溢出汗珠,两眼直直盯着我扣在扳机上的手指。
我嘴角微微扬起,扣动扳机,“啪”一声,枪口冒出火来。
何良成以为这下完蛋了,眼珠子瞪的比牛还大,烟掉在地上。
我帮他把烟捡起来,放回他嘴上,道:“何董,这是假玩意儿,打火机,给您点烟呢。”
何良成许久才缓过来,吸了口烟,盯着我,脸部肌肉抽动,我居然敢耍他?他想愤怒,想冲我发火,想弄死我。
孙子和看出火药味,忽然哈哈大笑,两只手用力拍他的肩,道:“哥,没事吧,你?一个打火机至于吓成这样吗?真逗,哈哈哈哈……”
两个人同步戏弄他,要是还能忍得住,那我真是佩服了。
果然,他猛然站起来,雷公脸瞬间摆好,道:“你们两个是看我笑话,耍我来的是吧?给我滚。”
孙子和抬头不解地道:“哥,你说什么呢?我笑话你?我耍你?哥,你这是怎么了,说什么呢?劫匪有没有伤到你的头?要不要……”
何良成指着门口,道:“滚,你们给我滚。”
我赶紧站起来,拉孙子和,道:“何董受惊过度,让他一个人静一静,我们先走。”
我把枪式打火机放在茶几上,道:“这个好东西就送给何董做纪念,压压惊啊。”
何良成立马拿起它,在我们身后连连扣动扳机,要是真家伙,我们两个背后都得开个大蜂窝。
……
何良成脸上的青肿完全退却之后,便去江筱柔家把甜甜接了回去。
江筱柔打电话告诉我,何良成去接她的时候可嚣张了,放话跟她说,如果他亲自去接她她还不回去,那以后就不要再回了。
我听罢,骂她没骨气,不争气,丢脸。
我说:“你就知道在我面前不讲理,耍刁,霸道,你这贱女人。”
她也不生我气,叹了口气,道:“唉,我天生就这么贱,有什么办法呢,要是何良成真的不要我了,那我怎么办?”
我立马回应道:“她不要你我要你啊。”
她说:“那我儿子呢,那可是我跟何良成的种,你愿意养我们母子一辈子吗?”
提到孩子,我不得不考虑。何良成的孩子留在我身边岂不是养虎为患吗?
最后我果断地回答道:“我愿意,我愿意养你们母子一辈子,甚至二、三、四……无数辈子都行。”
江筱柔在电话里冷冷笑道:“你还是犹豫了,说明你介意,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其实我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想对方了就来个电铃约个地方睡觉,彼此间不存在任何生活上的烦恼。”
女人纯属就是个感性动物,我慎重地考虑几分钟就说我犹豫,就说我介意,就给我判处死刑。
没错,我的确介意,试问全天下的哪个男人不介意自己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结了婚,生了子。如果真的有,那就是这个男人不再这个女人,反过来也证明了这个女人根本不是这个男人深的女人。
而我的江筱柔,我这辈子深的女人,无论你做了多伤害我的事,我都会用我这颗全心全意你的心去包容你,我不会因为介意而淡化对你的,而会因为介意而更加珍惜你,懂你,呵护你,你。
然而她却不给我解释这些的机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所以女人更是个极其自以为是的动物。
第一百五十九章 收网提前
吴因为出院归来,我和何良成在五洲大酒店给他接风。我们边喝酒边聊天。何良成一句一个要找出凶手为吴因为报仇。然而吴因为本人的神情告诉我,他似乎不想再提起这事。
吴因为说:“何董,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不过我想还是算了吧,没用。”
难不成他心里有数,猜到十有*是何良成干的才说这话。
何良成仗义地说:“怎么能算了呢?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给你报。”
吴因为道:“随便吧,不开心的事咱就不提了,来喝酒,吃菜。”
吴因为的言行让我万分不解,割了下面就真的成了太监,认识了皇上不成。给我的感觉似乎他不再把何良成放在眼里了。
我拿出两盒礼品,说:“这盒是给何董压惊的,这盒是给吴主任补身体的。”
礼品盒里老样子,上下垫上厚厚的红票子。
何良成接过盒子,道:“吴老弟,你不在的时候我也让人给打劫了,险些跟你一样住院了。”
吴因为只是淡淡地说道:“是吗,那没事真是万幸。”
然后推住我递过去的礼品盒,道:“使不得,万万使不得,我之所以拒绝其他人的设宴就是不想收这些东西,而你们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何良成意识到他的异常,忙问道:“吴老弟,你这是?”
吴因为呵呵笑道:“何董别误会,我绝对不是想装什么清高,这次我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与屈辱,是老天爷那双眼睛在盯着我,对我的惩罚,是报应,我不收是因为不敢收,怕遭天谴,所以……”
我笑了笑,道:“哪有那事,都这个年代了还信鬼神报应之说吗。”
吴因为挥挥手道:“虽说没有什么鬼神,不过图个心安吗,其实信与不信在个人,像我,我就信,我真的信,因为我遭到报应了,所以我以后都不会再收这个了。”
我笑了笑,说:“那我就不强求了,那我们喝酒,我敬你。”
他豪爽地说:“喝酒可以,来,干杯。”
我和吴因为碰杯,完全当何良成不存在。
何良成喝了口闷酒,盯着我们两。
我道:“何董,来,我也敬你一杯。”
他不情愿地举杯随意沾了一口。
我开玩笑说:“何董不会跟吴主任一样信老天爷长眼的吧,敢不敢把吴主任这份礼代收了?反正你们是好兄弟。”
他冷冷一笑,道:“我只信太阳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
他接过礼品盒,还带着雅兴把歌词给搬出来了。
我脸上挂着笑容,说道:“何董果然豪情万丈,义气风发。”
心里面却在想,看你这副嘴脸还能嚣张多久吧,现在吴因为摆明了已经改邪归正,不会在助纣为虐了。
……
何治政那个小调皮鬼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学校给他开家长会。
我丢开手上的工作,道:“你这小子,凭什么让我给你开家长会,我又不是你老子,再说你妈不是在学校吗?”
何治政理直气壮地说:“我妈是老师,得在她带的班主持,我爸说公事繁忙,这样的小事他才懒得来,你老小子也从来没给我开过家长会,所以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
江筱柔这个死贱人,自己欺负我还不够,还要生个小贱人来欺负我。
我道:“那也行,除非你喊我一声老爸。”
他立马叫道:“老爸,来给你宝贝儿子开家长会了。”
听得我心像灌了蜂蜜似的。
我说:“好嘞,你老爸马上就到。”
我来到何治政教室外。家长会已经在开始。何治政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睛盯着门口,期盼我的到来。
我站在教室门口,打断他班主任的讲话。
我笑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班主任盯着我,问道:“请问您是那位学生的家长,在坐各位家长不是都到齐了吗?”
我往教室看,所有学生都坐在家长大腿上,只有何治政坐着自己的冷板凳上。
何治政兴奋地跳起来道:“老师,他是我叫来的。老小子,这边。”
我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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