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心肝抖,压根没发现三爷也在,此时抬眸,才看见三爷在楼上,当下脚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小的该死,不知三爷在此。”
三爷鼻孔冷哼一声,扭头离开了窗边!
苏柒跟自家阿爹对视一眼,心内幽幽笑了!苏大爷在家没少呛苏二爷和苏柒,此刻,看见苏大爷被三爷呛,N箭之仇得报,心里那叫一个通体舒畅。
这事,虽说苏大爷吩咐了,不许走漏一点风声,可,该知道的人,还是迅速的都知道了。
吴太妃抿着茶,听完后,一脸感叹,“人蠢真是没药医的,简直蠢得猪都嫌弃!”
绿荷纤手细细,一边泡着茶,一边笑,“单蠢还没事,就暴虐这一条,让人心寒!”
“一母蠢九子啊,你看,同是李家的血脉,看看人家四爷,不费一兵一卒,拈花摘叶,千里杀人!哎呀,吴大那小子,也是个蠢的,到时候相看姑娘,得相看个聪明的才好!”吴太妃由一想到二,担忧起了吴大少的婚事来。
“吴大少爷的婚事是得好好相看,不过,也不用太着急,慢慢看,玩多两年,长开点,对身子更好。”绿荷很直白。
“他还是见天的往四爷府上跑?”
“可不是,四爷俯上,有好玩的,还有好吃的,能不往那跑吗?”绿荷笑了笑。
“说起好吃的,妈的,感觉好几天都没吃过一顿饱了!”吴太妃摸了摸肚子。
绿荷真是忍不住不笑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摸着肚子说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了,这像什么话!
“奴婢派人去把袁秧姑娘请过来?”
“去吧去吧!”吴太妃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忽然又道,“算了,明天再去请吧,今个儿太晚了,太晚吃了积食,容易胖!”
绿荷抿了抿唇,女人奔四,是得要好好保养保养自己的身材罗!
四爷几乎是与太妃同时得到的消息。
听到消息后,瞬间心情大好。
连带看向旁边的袁秧,都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一张冰脸了。
袁秧被勒令躺在床上,足足躺了一整天,已经要发霉。
她不过是来月经,又不是断了腿,爷为何要勒令她躺着呢呢呢!
简直抓狂!
“爷,我想出去走走。”袁秧第八次小声哀求。
“不行,太医说你身体虚弱,禁不得冷,禁不得风!”四爷看着书,眸子都不抬。
其实他是担心她走出去,又痛经,她一痛经,就会死一般的,一不小心又掉湖里,他可不敢保证次次都能捞着她。
“爷,我是来大姨妈,又不是生孩子,为什么禁不得冷,禁不得风!”袁秧觉得真是够够的了!
“大姨妈?大姨妈在哪里?”四爷一脸呆萌。
袁秧被噎得眼望青天!这妖孽,谁来收了他!
正文卷 173、爷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那,爷拿几本书过来给我看看,我快闷死了!”袁秧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妥协。
四爷啪一声,扔了一本《金刚经》过来。
袁秧再次无语望天,爷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爷,这种书太深奥,不适合奴婢,奴婢要看通俗肤浅点的。”只恨没有手机,不然躺在床上刷小黄文,那生活才叫多姿多彩。
还知道自己庸俗肤浅啊,四爷斜他一眼,扔了一本《诗经》过来,“既然知道自己庸俗肤浅,就多读读诗。”
袁秧再次无语翻白眼,想要问天问大地,或者迷信问问宿命,爷是不是铁了心要闷死她!
“算了算了,不劳烦爷,我自己过去找。”袁秧翻身爬了起来。
睡得太久,又起得太急,还真的是一阵眩晕,袁秧伸手扶了扶头。
四爷一甩衣摆,走了过来,伸手扶住了她,咬牙切齿,“你怎么不痛死晕死呢!”
这个害人精!
“我痛死晕死爷有什么好处!”袁秧没好气。
“眼不见为净!”四爷愤愤扯了个枕头,贴在了她的背后。
袁秧重重靠了过去,冷哼,“爷可以不看!”
四爷莫名被噎了个倒仰!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走出来,深呼一口气,还是抬脚,进了明月阁。
走到书架前,手指划过琳琅的藏书,一本一本挑,挑了几十本,抱了进去。
袁秧看着这么多书,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
随手挑了一本故事书,看了起来。
“好好在这里看书,爷出去练练箭。”这个时候,是四爷雷打不动骑马练箭或练功的时间。
袁秧一听,来了兴致,骑马练箭什么的,比看书有趣多了好吗!
“我也想去!”
“看你的书!”四爷瞪她一眼,走了出去。
看就看,有什么了不起的,书中自有小鲜肉,书中自有黄金屋!
袁秧随手拿起的是一本鬼故事,有点类似《聊斋志异》那种,通篇都是各种女鬼与书生的故事,看得毛骨悚然,又不舍得放。
以前她一个人住,打死都不敢看这些书的,怕天黑不敢睡觉,现在仗着人多,连贴身丫鬟都有了,不敢睡的话,随便拉个人陪睡就好,所以,看得心无旁骛。
一边颤抖着小心肝,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四爷练完箭,走了进来,她还无知无觉,直到一个影子罩了下来,黑漆漆的罩在书上,袁秧莫名惊醒,啊一声尖叫,书一扔,闭着双眼躺下来胡乱扯被子!
四爷被她突发的疯样吓了一跳,冷声道,“你干什么?”
袁秧头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抚了抚胸口,妈蛋的,吓死她了,还以为书里的女鬼出来了呢!
“我以为有鬼呢,爷你走路能不能别这么无声无息的,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她真是吓死了,书中才说到女鬼从书生的背后慢慢靠了过来,忽然手上的书就罩上了一层阴影,你说吓不吓人!
四爷捡起那书看了看,忽然抿唇笑了起来。
看这种书也能吓成这样!简直不要让人太鄙视了!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再说了,世上本就没有鬼!”他不信鬼神,不信宿命,只信自己。
“爷,世上真的有鬼!”袁秧忽然阴森森道了一句,看着他的身后。
正文卷 174、不准对别的男人笑
四爷被她见鬼的模样惊悚到,鬼使神差的向后看了一眼。
袁秧扑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爷一边说不信,一边还看!
四爷发现这女人,竟然又,调戏他!
错着牙,恨不得一把撕下她的笑脸,“不准笑!”
袁秧捂着肚子,还是咯咯笑不停。
四爷忽然府身,两手撑在她的面前,盯着她,一字一顿,“再笑,再笑爷就亲你!”
啊,袁秧愕然,身子立马往后一倒,一不小心,头磕在了床头,疼得呲牙咧嘴!
“现世现报!”
四爷冷哼一声,起身,拍了拍手,傲娇的走了出去。
袁秧莫名有点脸红!靠,爷这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
四爷进了沐房,袁秧捡起书,继续看。
晚饭端了上来,袁秧一边吃饭一边看。
四爷错牙,筷子敲了敲她的书,“放下,吃饭。”
袁秧无奈的把书放了下来,看着这么一桌子菜,便知道是柳嫂的手艺。
扒了几口饭,便笑眯眯的问,“爷,是不是觉得还是奴婢的手艺好些?”
“食不言,寝不语,还有,以后不用自称奴婢了,可以自称臣妾!”四爷一脸开恩的傲娇样!
袁秧默默翻了个爷看不见的白眼!这恩宠,咱可不可以不要!
大夏天的,这肥肥腻腻的菜,哎,想喝芒果冰沙,想吃榴莲千层,想吃提拉米苏,想吃黑森林,班戟,泡芙等各种甜点!
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也没有想象中舒心啊!
袁秧吃了小半碗饭,放下了筷子道,“爷慢用,奴婢,哦不,是臣妾,臣妾回去洗澡睡觉了。”
她把书拿起,准备起身。
四爷一个凌厉的眼神丢了过来,“今晚还在这里休息。”
“啊,为什么?”袁秧不是很懂,昨夜爷开恩让她在这睡了一夜,难道还要开恩让她在这睡第二夜?
爷如果觉得自己做错了,要弥补她心灵的伤害的话,能不能换一种恩宠!
“以后爷说话,不准问为什么,不准问第二遍。”四爷拿起手帕擦了擦嘴巴,很嚣张。
袁秧差点又一个为什么蹦了出来,赶紧拿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不准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不准对别的男人笑,不准收别的男人的礼物,不准为了别的男人哭,更不准,梦里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四爷一边说,一边拿着手帕擦手指,说完,手指也擦完了,手帕啪一声扔回了桌子上。
袁秧觉得自己下巴妥妥的砸了下来!
霸道总裁即视感啊,只是,他们是主仆关系好吗,主仆之外,还有的就是一份契约,她是契约小妾,又不是真正的小妾!
爷霸道谁,也不能霸道她啊!
“我抗议,爷你这‘五不准’太过份!”袁秧气呼呼。
“抗议,无效!”四爷冷冷一句,衣衫一摆,潇洒坐到了长榻那边,一副无需再议模样。
袁秧气结!
妈蛋,好想把手上的书砸过去!
想了想,咬牙忍住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爷这动不动就能虐死人的性子,她想想还是有点胆儿颤!
妈的,故事书也看不下去了,伸手拎起那本《金刚经》念了起来。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正文卷 175、还需要喂吗
四爷看她捧着经书碎碎念,愉快的笑了。
这动不动就炸裂的性子,就得念念经。
香草和青柠走了进来,侍候袁秧沐浴梳洗。
袁秧沐浴梳洗完,感觉那一股子气才消了不少。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都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怎么自由,怎么来,怎么幸福,怎么爱,才不管他麻麻痹的!
拎起书生女鬼生死缠绵的故事书继续看。
香草把药捧了进来,“姑娘,药箭好了,趁热喝。”
袁秧看着那一碗又浓又黑的药,心尖都在发苦,李太医简直跟她有仇,开了这么多药给她,她又不是什么病,真是醉了!
她一点都不想喝。
“放着先。”
香草只得把药放在了一边。
袁秧在里间看书,四爷在外间看书,倒也是井水不犯河水,一派静谧安详。
舒适的时光过得快,四爷放下书,瞄了一眼沙漏,已是到了人定。
站起来,慢慢踱步进了里间。
袁秧靠在枕头上抿着笑看书,眸子晶晶亮,一头长长的黑丝半挽,衬得一张小脸晶莹如雪。
四爷心尖莫名的便是一软。
这种没点营养的书,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一副不学无术的痞样!
但他又知道,她不是表面的那般人畜无害,单纯无知!
眸子一转,看见了旁边那碗浓黑的药,这女人,竟然还没喝药。
“袁秧,喝药。”四爷提醒。
“不喝。”袁秧头也不抬。
四爷错牙,刚刚没说完,应该还要多加一条,不准不听话!
“喝不喝?”四爷再问。
“不喝。”袁秧想都不带想的。
四爷坐下,把药拿起,灌了一大口进嘴巴,忽然手一伸,捧起她的头,俊脸压下,唇一低,亲上了她的唇,趁着她愕然的当儿,把自己口中的药,全部渡了过去。
袁秧简直不敢相信!
爷是在干嘛,嘴对嘴喂药?妈蛋,太恶心了!爷能不能按常理出牌?
袁秧仿佛吞了一百只死苍蝇般,想吐不敢吐,只能继续愕然的瞪着四爷。
“还需要喂吗?”四爷舔了舔唇角,挑眉看她。
袁秧立马拿过药,咕咚咕咚,一气喝了下去!
四爷看她那么乖,满意了。
“关灯睡觉!”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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