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很快便钻进了她的大腿根部。
袁秧两腿猛的夹紧,抗议道,“爷说我乖,就不做的。”
“我不做,乖,腿打开,我摸摸。”四爷低低诱哄。
相信男人说话算数,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袁秧坚决不肯打开,“爷,别,我受不住。”
四爷挫败的把手拿了出来,改为搂住了她的腰,闷闷的吐了一口气,好吧,再弄下去,他也会受不住。
好想喂她吃药啊,吃了药,就可以做了,可,她怀了身孕……
真是折磨人的小东西!
他身子结实,又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才尝到她的滋味,现在又让他只看只闻只摸,却不能吃!
简直太没天理!
四爷好想来一通马景涛式的咆哮!
苦逼的人生不解释!
四爷生生把浴火憋了下去!憋得想死!
好一会,身子才放松,把她抱在怀里,伸手把她的头发顺到一边,低低道,“小秧,你得跟别人成亲。”
袁秧一听,身子一僵,久久反应不过来!
成亲?跟别人?
可她怀了他的孩子!
因为她不能夜夜承欢了,所以,他不要她了?要将她送给别人了?
他怎么能这样!
“爷……”
她叫了一声,这几天堆积的委屈,汹涌而来,哽咽得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要怀着他的孩子,跟别人成亲啊,她不要!
“爷,我乖,你想做,我们就做好不好?”
她胡乱的开始扯自己的衣服,黑暗中,慌乱无措,满脸泪痕。
他抓住了她的小手,无力的道,“你不是要小孩吗,要的话,就得成亲。”
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哀哀盯着他,“可,爷,他是你的,他是你的小孩啊!”
她怀的明明是他的孩子啊,为什么要跟别人成亲!
四爷看她小脸上爬过的一串一串的泪珠,心头乱到极致,这个问题,他要怎么解释,他无法对她解释!
解释也是伤害,不解释也是伤害,那不如,不解释吧!
“小秧,爷这么做,自有道理,你想要孩子,就得成亲。”四爷口气冷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冷成了冰,冷风穿膛而过,碎下一地冰碴子!
“爷不想要孩子?还是,小秧不配给你生?”
黑暗中,她的小脸苍白,泛着青光,泪珠滴滴答答,滴在他的胸口上,烧得他痛得呼吸都一顿。
这女人,他该拿她怎么办?
他伸手擦了擦她的泪,把她的头摁在了自己的胸前,低低道,“乖,听爷的话,别哭!”
她眸子紧闭,一声一声,抽得整个人都颤了起来。
爷真是铁石心肠啊!
自己太天真了,他吻着自己的时候,总仿佛以为自己就是他倾了心去爱的女人!
现在她才知道,爷他,根本就没有心!
不知道哭了多久,仿佛把自己一生的泪都流完了,才沉沉睡了过去。
如果有得选择,她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醒来。
四爷的衣衫,早已被她的泪水湿透,这倔得像个野猫一般的女人啊!
哭成这样,明天眼睛又该肿了。
他把她轻轻放到一边,起来换了自己的中衣,拿过热毛巾,帮她敷了敷眼。
都是他的错,不该在自己还无法护着她的时候,就让她有了孩子!
她还那么小,本身就是个孩子啊!
谁能想到,就那么大意一次,就怀上了呢!
四爷第一次产生了想要把自己锤死的念头!
正文卷 第344章:相对浴红衣
相府公子墨少要娶妾室的消息,很快炸裂在京城的每个街头。
京城十大美男排行榜里头,四爷认了第一,墨少绝对敢认第二,所以,墨少娶妾,还是酥炸了一众少女的心。
相府高门大户,小家娘子不能进门做相府少奶奶,可,做个小妾什么的,还是很有盼头的,特别知道墨少看中的小妾竟然是四皇子府上的小厨娘之后。
一个小厨娘都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们小家碧玉没理由飞不了啊!
所以消息一出来,相府府上门槛都快要被媒婆踏烂了,都是想送小娘子上来做妾的。
毕竟纳一个也是纳,纳两个也是纳!
孙墨被气得,是一愣一愣的,这些人,当她孙墨饥不择食是吗,瘦的胖的,高的矮的,老的嫩的,都想往他这送?
他们相府又不是娘子收容所!
真是气得他!
纳个没什么身份地位的小厨娘做妾,本是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便是,可无迎亲,无聘礼,无嫁妆。
但,据说墨少对这小厨娘有着极致的宠爱,所以,色色都按了最大规格的礼仪。
还筵开玳瑁,遍请了京城的猪朋狗友纨绔美少男!
大喜的日子来了,袁秧还不知道要跟自己成亲的是谁?
这两天,四爷见她闷闷的,便让墨雨把里里给她送了过来。
她诸事不上心,只抱着里里玩。
眼见吉时快到,喜轿都入了门,她却是喜服都不肯换,香草和青柠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四爷走了进来。
一身浅蓝色缂丝长衫,巍峨如山,冷漠如雪,深沉的黑眸如铺洒开的墨汁,翻染上几丝血红。
大红喜服,璀璨霞冠,锦绣簪环,鸳鸯红鞋,……
色色摆在一旁。
她却只披着发,垂着眸,光着脚,盘坐在长榻上,只顾逗弄着怀里的里里。
里里仿佛知道了主人心情不好,乖顺的趴在她怀里,哼唧都不哼唧一声。
四爷长叹了一口气,抬步过去,坐在她的身旁,把里里从她怀里拿了出来。
里里汪汪两声表示抗议,四爷瞪它一眼,它便很识相的噤了声。
喜服都不换,怎么上轿。
他伸手,把她身子扳过来,修长十指一点一点解开她的外衣,拿过大红喜服,帮她穿了起来。
喜服繁琐复杂,他本就没侍候过人穿衣,此刻弄了满头满脸的汗却完全不得法。
衣服还没穿好,又拿过鞋子帮她穿了起来。
一旁的香草青柠看得急出了一身汗,又不敢过来,直到四爷瞪了她们一眼,她们才敢过来。
袁秧垂着眸,没挣扎,很乖顺的站在那里,任由她们把她给拾掇整齐了。
爷说一就是一,怎么求都没有用,那晚,她那样求他,大哥还是死了,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他的,她颤着声求她,他还是要亲手把她送给别人做妾!
这个没有心的男人!
她像个木偶一样,被打扮成了一个美丽的新娘子。
雪肤红唇,眉眼如画,衬着这大红喜服,容华若桃李,艳丽不可方物。
四爷定定看了好一会。
终于,轻轻在她额间印上了一个吻,抬手把大红盖头给她盖了下来,哑声道,“送走吧。”
说好不伤心的,可大红盖头下,一滴晶莹的泪,还是沿着眼角流了下来,砸在了如血红衣上。
“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袁秧脑子里忽然闪过《射雕英雄传》里出现过的这首阕词,泪水落得更猛了!
真是应景啊!
她一拧身,抬脚出了寒烟阁!
正文卷 第345章:闹洞房
四爷定定在寒烟阁站了好久,直到墨雨来找,才走了出去。
王碧落看着一顶喜轿把袁秧抬出了府门,久久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爷的小玩意,这是转手送给墨少了?
果然不过是一个小奴儿而已,亏得自己还花大力气去算计,真是浪费了自己的大好精力!
王碧落愤愤,还有种拿了牛刀杀鸡的莫名失落感,自己还想好好玩玩的呢,谁知对手不玩了!
玩家讲究棋逢对手,赢得这么容易,也很没劲的好吗!
薛芳华震惊过后,倒是深深想了一回,却也是想不明白。
爷那么喜欢这小奴儿,怎么舍得转手送人?
难道是为了保护她?
要保护她,也没必要把她送人啊!
不过,她走了好啊,手起刀落,终于清净了!
她本就不喜欢她,为了形象,还非得在阿锦面前装贤惠装大度,跟她装成好姐妹,真是装得自己都快要吐了!
此刻她走了,真想放鞭炮庆祝啊!
薛芳华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纳妾一般只请族内亲朋,也只有内院才简单的挂几幅红绸,可,相府财大气粗,早已灯笼高挂,张灯结彩,宾客喧天。
柒少看了,好生羡慕。
纳个小妾也能大摆筵席,高朋满座,真是令人开怀,以后,自己如果有机会纳了暖香,也得这样贺一贺。
吴大少却是心生惋惜。
四爷府上的小厨娘,竟然被孙墨这酸腐小子纳了,早知四爷肯放入,他早早纳了回去多好,不但可以陪细犬跑步,还可以厨色生香!真是亏大发了!
孙墨这个满口礼义廉耻的酸腐,懂什么啊,真是一棵好白菜就这样被猪拱了!
川二少几杯酒上头,又作了一首好词。
“尺素忽传青鸟迟,行行都是连理枝,黛山方解,摇红烛影,愿遂可双栖?”
流量小花,谁与争锋?
目测明天便可唱遍街头小巷。
褥设芙蓉,筵开玳瑁,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好一派欢声笑语,喜乐连绵!
四爷来得有点迟,带来了别具一格的贺礼。
笔墨纸砚,古董字画,一大箱。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逼格,还真是高!
四爷就是四爷,送礼也不会像他们一样,庸俗到只送金子和银子。
妥妥的收获一波星星眼。
当然,四爷是纨绔们的领头羊,自带高贵优雅背景板,所到之处,无不众星捧月一般,所以,就算送了一坨屎,也会被夸成一朵花的,何况送了笔墨纸砚。
纨绔聚会,总得找点乐子。
不知谁提了一句,说要闹洞房。
都说越闹越欢越长久,一人提议,众声附和,墨少被一众美男子们拥着进了后院新房。
袁秧坐在里头,盖着红盖头,正紧张得发抖。
她不知道跟自己成亲的是谁?
如果是个老头呢?或者是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十恶不赦的屠夫呢?又或者是个缺胳膊少腿的残疾呢?
如果这样,她逃还是不逃?要怎么逃?
照说,爷应不会把她送入火坑吧?可,谁知道呢!
忐忑得想死!
她掀开盖头,快速看了这房间一眼,房间很大,秉着高烛,大红帐子,大红锦被,真的是,婚房!
不是什么黑屋,地牢,柴房,牢房。
心定了定,盖头放下,绞着手指,咬唇等待。
度秒如年。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外面响起了哄笑声。
她心猛的一跳!
门砰一声打开,身穿大红长袍的新郎被推了进来。
透过模糊的红光,她竟然仿佛看见了墨少那张墨玉般的俊脸。
正文卷 第346章:好一个春风旖旎美少年
难道出现幻觉了!
袁秧猛的一下扯开了盖头。
靠,可不就是墨少!她跟墨少成亲?这是什么鬼!
“墨少,你确定没有走错房间?”袁秧呆呆问了一句。
“小秧,这是相府,我怎么会走错房间。”墨少挑眉笑,因为喝了酒,唇红齿白,眸光迷离,好一个春风旖旎美少年模样!
“那是,我们俩,成亲?”袁秧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
墨少点点头。
袁秧皱眉,觉得有点古怪。
墨少堂堂相府公子,为何要娶自己一个小厨娘?并且,他也知道自己跟四爷有了那啥,还怀了孩子!
绿油油的一顶帽子,他就心甘情愿的戴上了?
“是不是四爷逼你的?”袁秧觉得只有这个可能。
毕竟,四爷一贯是这种不讲理的霸道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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