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娘是自己跑上来撞到他的车子上的,说我师娘是骗钱的!并且还找了许多所谓的目击证人来证明自己是无辜的,最后只答应赔偿我师傅三千块作为补偿。”
“三千块是什么概念?三千块就要了我师娘肚子里的两条命,三千块就毁了我师傅的一生吗?人命真他妈的便宜啊!”吴文亮说到这里扬起脖子灌下一口烈酒来平息内心的愤怒:“我师傅到了最后干脆一分钱都没要他的,临走的时候就对吴文亮说了,说他承受的痛苦和折磨会双倍的还给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十多年的时间过去了,苏中秋已经不是当年的苏中秋了,我师傅他也不是当年没用的算命先生,这个仇总算是报了,苏中秋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的从身边消失,也是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我们没错,曹道长、刘一刀、你们扪心自难道这种人就不应该死吗?就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家诅咒的谜团算是解开了,我们早料到这其中必定会有渊源,只是没想到居然牵扯到了这么一个悲剧的故事。
师叔摆手说道:“苏中秋犯了这种丧尽天良的错,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但他身边的那些人事无辜的,你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他报仇算账,你们不该用那么狠毒的诅咒来诅咒苏家,这跟以前的株连九族的残酷刑法又有什么区别?你们自己跟那些该死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你祸害苏家的子女还能说的通,但是你现在呢?你祸害刘一刀又是什么意思?你祸害魏广坤、韩队长、朵朵、胖子这又算是什么?你们比当年的苏中秋卑鄙无耻多了,你甚至把自己的魂魄转到了一个六岁小孩的身上,这些罪名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够砍掉你的脑袋!”
“好好好,咱们不说这个混蛋,因为这不是我今天找你们喝酒的重点……”吴文亮端起杯子示意我喝酒,我没搭理他,正面朝他一直都保持着神经紧绷的状态。
“说来说去我还是要重点跟你们提梅花天决……”吴文亮将梅花天决卡在手中:“刘一刀你在茶馆说的话我听到了,我想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个梅花天决的身上藏着另外的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我要跟你提到的重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一直都知道梅花天决当中有常人无法看懂的奇门遁术,却还不知道这本书当中藏着另外的什么秘密,罗平临死之前不愿意告诉我,但是这个时候吴文亮却当做酒后的笑话讲了出来。
“梅花天决这本书上确实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这本书当中藏着一个神奇的宝藏,这个宝藏的价值完全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只要是个人都想要得到这个宝贝……”吴文亮又示意我喝酒,故意卖了一个巨大的关子。
“你他妈倒是快说啊!”师叔忍不住催促道:“说说看,梅花天决中到底藏了什么?”
吴文亮举着杯子要跟师叔碰杯:“不着急不着急,曹道长咱们先干了这本酒,酒逢知己千杯少,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
师叔没跟他碰杯,而是独自仰头喝下了杯子中的白酒。
“行行行,那我就继续说。”吴文亮自讨没趣,自己给自己倒满酒:“仔细想想咱们之间其实没什么恩怨,放到台面上来看也不过是小孩子玩玩打闹而已,今天我们三个人不还是坐在这儿喝酒吗?谁都毫发无损对不对?”
我察觉到这家伙有什么说不出口的目的:“吴文亮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没必要相互作对啊?咱们可以成为朋友啊?咱们相互之间可以合作呀?”
“合作怎么用毒咒害人是吧?”我反问了他一句,似乎已经听懂了吴文亮所要表达的意思,如今我们冲到了他的家门口将他抓了个正着,他一句做朋友就想要摸清一切,他以为他做的这些龌龊事可以用粉笔擦随便擦掉的吗?
“这样吧,曹道长、刘一刀我就打开窗户说亮话吧,今天我吴文亮落在你们手上我输的心服口服,成王败寇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只要两位能够放过我一马,我可以给你们如下的保证,第一我保证解开你们所有人身上的诅咒,第二我知道曹道长的身上损失了二十年的阳寿,我吴文亮有办法帮你拉回来三十年的阳寿作为补偿,让你老人家在这个世界上过到一百岁都没有问题,第三作为回报,我愿意将梅花天决返还给一刀,并且将梅花天决中所蕴藏的秘密全部都告诉两位,从此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们以后还可以相互成为朋友!还能够三个人坐在这里一起喝酒!”
第044章 白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吴文亮这话说到这儿我算是明白了,这是要以和为贵,和气生财,要我和师叔放他一马,作为回报将梅花天决还给我,并且还给师叔三十年的阳寿。
我虽然心里面非常的痛恨吴文亮,曾几何时做梦都想要把他碎尸万段,可他提出来的这两点却牵绊着我的心,无论是梅花天决还是师叔的阳寿对我而言都非常的重要,换言之如果抓了吴文亮,吴文亮会狗急跳墙毁了梅花天决,师叔的命也会因此搭进去,到头来双方都会落的个两败俱伤的地步。
“师叔……”
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我做不到电影电视中那些主角的正义凛然,我觉得人活着比什么都要实在。
“一刀你别说话。”师叔似乎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抬手示意我不要说话,而是挑头问了吴文亮一句:“吴文亮,如果我不同意呢?我势要把你送到监狱里去,我还要把你身后的那根老萝卜连根一起拔出来呢?”
吴文亮先是眉头一蹙,继而闪过一丝笑意:“曹道长,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我说句不好听的,事态闹僵了,搞不好血流成河都有可能,到时候不光是你老人家性命堪忧,外面站着的那几个人说不定也要跟着陪葬,所以我觉得凡事还以和为贵的好,这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节,只有不开窍的榆木脑袋。”
“呵呵呵呵……”师叔端着酒杯的手臂微微的颤抖着:“小子,我曹某人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我不是被吓唬大的!”
“曹道长曹道长,你别动怒,我这话可没有半点的虚假,我刚才说了,我师傅从小就没了师娘还有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师傅从小就帮我当做亲生儿子养大,他的仇就是我的仇,他的冤就是我的冤,我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师傅会动怒的。”
“吴文亮你记住了?人的命天注定,阳寿这东西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不是你想弄回来多少斤就能拉回来的,就算你真的能弄回来,我曹某人也不稀罕,你今天已经成了我们的瓮中之鳖,梅花天决最终在谁的身上早就不是你说了算,至于你的狗屁师傅,让他尽管放马过来,曹某人就算只剩下这一只手,也要跟他掰一掰手腕子,咱们这儿不缺阳寿,奸诈野狗来多少杀多少!”
“曹道长你们想清楚了吗?我师傅报仇的能耐你们也是见识到了,他要是动怒了,寻仇能寻到你们的祖宗十八代那儿去!”吴文亮的语气明显的加重了,狡黠的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师叔。
“够了!吴文亮!”说到这我拍着桌子喝止吴文亮,这家伙好像早就吃定了我们,吃定我们一定会接受他的条件,没错,我是有过恻隐之心,但是师叔刚才的这番话骂醒了我,我们如果接受了吴文亮的条件,那跟这些畜生又有什么什么区别,我对不住八爷的教诲,对不住我的那颗良心。
“没什么可说的了,志不同道不为谋,师叔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交集,至于你师傅,等我破了苏家诅咒的时刻,就是他自取灭亡的时刻。”
“哈哈哈哈……”吴文亮不以为然,仰头呵呵笑开了两声:“这么说是没得谈了吗?你们准备怎么处理我?杀了我把我剁成肉酱?还是把我做成毒药膏弄出去给人下咒去?”
师叔将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擦了把嘴说道:“杀了你会脏了我们的手,恶人自有恶人磨,吴文亮谢谢你的这顿酒,我喝的很痛快。”
师叔说罢冲着院子里头咳嗽了两声,这意思也是再明确不过了,就是告诉院子里的那些警察,可以进来收拾吴文亮了。
“曹道长刘一刀!”吴文亮跟着狞笑了一声,手里面举起面前的一支酒杯:“这条路可是你们自己选的!”
紧跟着我意识到了什么,吴文亮要狗急跳墙了!
我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桌子上的梅花天决,伸手上去一把就将梅花天决摁在桌子上,谨防吴文亮对梅花天决下手。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吴文亮对此不为所动:“刘一刀,这本书先暂存在你那儿,我只对你们说最后一句话,你们会后悔的。”
“哐啷!”一声脆响,只见吴文亮刹那间捏碎了手中的那只空酒被子,目光中寒光戳戳。
外面等候的几名警察蜂拥而至闯进来将吴文亮团团围住,静姐手中的枪怒指着吴文亮:“吴文亮把手举起来!你被捕了!”
吴文亮的手中掐着玻璃杯子的碎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曹道长、刘一刀我先行一步,我在下面等你们……”
“呼哧!”话音落下吴文亮手中的玻璃随便一划而过,一破鲜血从他的脖子上激荡了出来。
吴文亮最终倒在了我们的跟前,被我视为强敌的高手就这么被一片玻璃碎片了解了性命。
他走的时候脸上看不出一点的痛苦,反而露出了一抹类似于嘲讽的笑容,让人始终都猜不出其中的特殊意味。
几个武警处理现场的同时,我就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先是胖子,胖子从昏迷中醒过来了,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我报喜:“刀哥!我糊里糊涂的睡了好几天,我做了很多的噩梦,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呀?”
再接着静姐也接到了家里人打来的电话,说朵朵也从昏迷醒过来了,醒过来之后找不到妈妈就在家里哭闹。
我们赶回到医院的时候,又接连听到两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魏广坤的眼睛开始消肿了,各方面的情况也相对稳定了,受伤的那只眼睛基本上可以保住了,另外就是韩队长的传来的好消息,上海的专家过来诊断了,得知了韩队长的英雄事迹当场就给他做了手术,手术很成功-,韩队长的那条腿也保住了。
这么一来,遭受到大喜大悲皱诅咒的人全部都蜕变了,也就是说大喜大悲咒终于是被我们给破解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院子中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吴文亮虽然死了,但这事还没完,那只凶残的血猴子还没现身,还有吴文亮背后的老狐狸也一直都没露面,这个算不上胜利,我知道还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等着我们。
……
第二天胖子就能下床走路了,我就打算去算命街转转,胖子住院的钱花了将近五万块,加上陈叔叔的五万块,我欠师叔十万块的巨款了,虽然师叔一直说这笔钱不用还,可我自己也要吃喝拉撒,就琢磨着去算命街赚的钱,总不能什么都赖着师叔吧。
刚准备出发,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林宇歆打来的:“一刀哥,今天是我们旅游团去纪念馆祭奠的日子,你能不能抽空陪我们去一趟,今天下午小岛先生就要离开了淮安了,他说过要当面感谢你。”
我说感谢就不用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到。
我挂掉电话嘱咐了胖子几句,随后就打了一脸出租车赶去了纪念馆,纪念馆今天是闭关时间,我进去的时候被人拦住不许进去,后来林宇歆走出来打了个招呼我才获得特殊的批准。
走过纪念馆,后面有一块陵园区域,大老远就看到一排人齐刷刷的跪在陵园的墓碑前面,打头的人正是上次去找我的小岛先生,其余跪在墓碑跟前的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提到的另外几个旅行团的成员。
说实话我打心底是敬佩这些东瀛人的,这些人能够用于面对自己祖先犯下的错误,能够跪在这里哪怕一句话不说,都足以表明他们的那颗忏悔之心,尤其经历了鬼兵恐吓之后他们仍然选在留在淮安等候,不得不说足以让人心服口服。
“一刀哥,其实让你过来还是想麻烦你的有些事情的。”林宇歆有些不好意思,欲言又止的说道:“今天早上小岛先生又找到了我,说他们旅行团的成员昨天晚上又没有睡好觉,他们八个人昨天晚上又开始做恶梦了,他们又梦到了那个中田浩二,这一次做的梦跟以往都不一样。”
“这一次小岛先生他们梦到那个中田浩二身穿着战争时期的军服,手上揣着一把血淋淋的刺刀,刺刀的刀口正对着他们的脸,说如果他们今天要是在淮安下跪的话,就让他们永远留在淮安城,永远都别想回东瀛,本来小岛先生没有想要麻烦你的,但我觉得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还是觉得把你喊过来比较保险一点。”
我也觉得这事可能有些麻烦,到了这个地步那个中田浩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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