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的距离却依然有一股奇异的香气扑鼻,药香中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味,这是李杏方以往在任何其他人参上没有闻到过的香气。
“叶先生,敢问可否让我看看没有切开的人参。”李杏方小心说道,颇有些交浅言深的尴尬。
要知道他虽然没见到这人参全貌,但也能推测出这人参即使不是千年老山参只怕也少不了几年,这么珍贵的的东西一般人自然不会轻易拿出来让人观看,他这么说是有点强人所难。
“接着。”叶飞却一点也不在乎,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丢给了李杏方。暗自嘀咕:“不就是喂兔子的萝卜有啥。”
李杏方手一哆嗦差点把纸包掉地下,看到手里纸包完好,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仔细打开纸包,里面却是半截小孩手臂粗细的人参,咋一看还真像萝卜,他见过年份最长的野山参也就三百多年,和手里这根比起来真和幼儿园小朋友和姚明同框一样。
李杏方仔细观察了这根野山参,半天才抬起头来,自言自语地说道:“真是千年人参,没想到李某人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等宝物。”
突然他来到叶飞面前,态度诚恳地说道:“叶先生,在下有个不诚之请,这剩下的的人参可否……”
说到这里李杏方犹豫了下,他只是见到人参太过喜欢猜想提出购买,说完就想到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宝贝,在危机时刻可以保命,只怕没人会愿意卖,接下来的话到不敢再说。
叶飞却会错了意,以为李杏方想让自己送他,虽然这千年人参在他眼里不算个啥,但李杏方与自己不过泛泛之交,也没理由送他,于是就问道:“李大夫,你要用这人参救人吗?”
这么一问李杏方老脸更红了,原来李家乃是李时珍传承,到了他这代早已是一个庞大的医疗集团,虽然他自己淡泊名利飘然世外,但家族企业还在蓬勃发展,也正是身后有家族支持他也才能潜心研究医术,不计成本救死扶伤。这次他想购买这千年老山参其实也是为了家族,他家族企业中有一家高档医院,其中的镇院之宝就是传自李时珍的九转丹参丸,这药丸药效可以说延年益寿起死回生,但三年前最后一丸也因为医治一位与李家有恩的海外巨富而消耗了,虽然单方还在但唯独缺少了一味千年人参的主药,这药丸不能再炼制出来。这家高档医院虽然目前还能勉强经营,但缺少这个镇院之宝地位却岌岌可危,眼看就要被其他医院赶上来,所以今天李杏方看到这千年人参怎么会不动心。
不过李杏方毕竟是妙手仁心的大夫,平时也是淡泊名利,听到叶飞这么一问,他更觉得不好意思,暗道临老怎么会有这样的贪念。
他喏喏说道:“这个,我其实不是为了救人,只是为了家族中的晚辈。也不需要这么多,只要切下几片卖我就可以。”
他举起手中的人参切片又说道:“这一片,一百万如何。”
叶飞听到这个价格却一脸淡然,却没有回答。
“这才是视金钱如粪土,真正的高人,我太肤浅了。”李杏方看到这里暗自骂了自己一顿,其实叶飞是压根就搞不清一百万是多少。
“叶先生是我失礼了,不该用钱来衡量千年人参,这等宝物还是应该留给需要救命的病人。”李杏方朝叶飞弯身行了一礼说道。
“这个一百万能换多少银子?少了我可不卖。”叶飞突然开口说道,他的金钱观还建立在银子基础上,他暗自盘算:“李师师赎身费大概三十万两,苏小小是二十五万两……这个时代不知这等绝代风华的烟花女子该多少。”
李杏方好悬摔倒,感情这位不搭话是在考虑价码。
“咳咳,”李杏方掩饰了一下尴尬,虽然奇怪他要换算成银子的想法,但还是暗中算了一下说道,“大概三、四千两银子吧。”
“三千两一片,剩下的的怎么也够切个一两百片,那不是够两个李师师的啦。”叶飞一脸兴奋地说道。
“什么师?”李杏方不明白他说什么,却也听清楚了他说的一两百片的话,不由眼睛一亮,急忙说道,“如果这支千年人参叶先生愿意转让,我愿出两亿,哦就是一百万两白银。”
叶飞擦了擦差点流下来的口水,正了正神色,平淡地说道:“如此甚好,这几根你看如何?”
李杏方差点摔倒,也亏得他在叶飞面前摔习惯了,才最终站稳了,原来叶飞又掏出了两根萝卜,什么时候千年人参和萝卜一样随处可见了。
“这个,是我一窝挖到的。”叶飞一想也不对,物以希为贵,这么珍贵的千年人参自己随便拿出来肯定要被怀疑,连忙解释。
张胖子在一旁嘀咕:“一窝你妹呀,你以为兔子还一窝。”
“咦,这些人参还真是一脉相承,连生长环境应该也是一模一样。”李杏方却在一旁奇声说道。
“这个,叶先生商量点事,这两支人参我是想要的,只是现钱却是不够。”李杏方搓搓手说道。
“怎么想赊账?老李这可不合规矩。”叶飞也没谈过生意,灵机一动就模仿着当铺掌柜的神色,边说边摸着并不存在的小胡子。
“这个……叶先生我用百草坊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为交换如何?”李杏方咬咬牙报了个高价。
要知道百草坊作为一家高档连锁医疗机构,服务的对象非富即贵,利润也是高的吓人,很多金融机构溢价几倍想要入股,李家都没同意,但这千年人参实在太过难得,而两亿的现金也几乎耗光了百草坊的现金流,再加上李杏方知道能拿出这么多千年人参的叶飞绝非普通人物,值得花任何代价拉拢。
“股份?这是什么鬼?”叶飞疑惑地问道。
“叶飞,先生。”许虹犹豫了一下,但叶飞给她的震撼是在太大,她不情愿地加上了先生两字,低声说道,“如果你需要现金或是银子,我都可以拿出来换百草坊的股份,还可以多付白分之二十的溢价。”
许虹掌控的投资基金却是对百草坊垂涎已久,她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叶飞一听这话却立刻明白了百草坊股份非同小可,倒是看李杏方更顺眼了些。
“好吧,老李就按你说的办。”叶飞也没看许虹,对着李杏方点头说道,气得许虹一跺脚走到一旁不看他一眼。
“那好叶先生给我一个账号,我立刻让人给您转账。”李杏方赶紧说道。
“账号?我没有呀,你打给玲珑好了。”叶飞一摆手,说着他又拍拍许玲珑的肩膀说道,“小徒弟,以后你就是师傅的大总管了,这些钱财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啦。”
说完也不等许玲珑回答,他的身子一模糊,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数十丈开外一个声音传来:“又是找我,我还有要事要办。”
玲珑居外又是一道亮光冲天而起,闪电一般向外飞驰而去。
“不知是何种神工奇物才有这样的速度。”站在楼顶阳台上看着远处的许老淡淡说道。
骑在电动三蹦子上的叶飞,却一阵喷嚏“又是谁在说我,暗恋我直说嘛。”
却没发现前面的一个大坑,车差点被周翻,赶紧收敛心神向远处飞驰,他却还有要事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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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孙老虎
上回说道叶飞从玲珑居出来,心急火燎地要去办一件大事,这件大事可以说是他的理想甚至可以说是梦想也不过分,这是他从普通天庭园丁开始就有的梦想,一直到了升任天庭园林管理处第七十六分所第六十九大组第七小队第三分队长后都没有熄灭的梦想。
首先他要去寻访几个故人,说是故人但其实也没见过面,只是在天庭时神交已久,最主要的一个却是德艺双馨的老师,这老师可以说是书香门第,祖先很早开始就研究文字工作的,还创造了汉字,叫仓颉,后辈就远渡重洋成了从事生理教育的专家,所以被尊称为苍老师。
所以说这事叶飞还不好意思问许玲珑,更不能光明正大地去寻访,总不能见个人就问苍老师家住哪里,无尘子那里他倒是打听了,却是一问三不知,这老道有时还是挺会装正经的。
想到了老道,叶飞就想起了他托付自己去查看的玄天观分舵,想着自己的梦想还远又不会飞走,就先去帮老道看看房子,完成他的托付再去追求自己的梦想不迟。
叶飞的车子开着开着就进了二环,车子就多了起来,他在非机动车道上悠闲地看着身后堵成了狗的车流。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他回头一看一辆车头顶着个裤衩,四四方方平面直角的车在后面滴滴地按着喇叭,车前面的电动车一脸怨恨地让开路,却没人敢上前惹事,谁让这“笨死”的车牌牛,一看就是非富即贵。
叶飞看看车道上方的标志,疑惑地看着那车,没错呀非机动车道。他也不管那辆奔驰,慢悠悠往前开。
奔驰一摇下车窗,探出一个涂着五颜六色的人头来,骂骂咧咧地说道:“那骑破三蹦子的孙子,赶紧给我滚蛋!”
一听这话叶飞可就不乐意了,回头就问:“孙子骂谁?”
“孙子骂你呢!”
“我还没成亲那,要有孙子还得过些日子,这么着急就出来啦。”
吱!
那奔驰一脚刹车就停下了,别看大奔驰车小,真不比我大中华五菱之光装的少,车上忽忽悠悠就下来七八个五颜六色公鸡头发的小伙,那些头发在叶飞眼前一晃,差点把他晃晕过去,差点把大圣口头禅给晃出来:“何方妖孽,吃俺老孙一棒。”
还没等叶飞送过去大圣牌法棍面包,他眼前就是一黑,一根棒球棒忽地一声就搂头盖顶朝他砸了下来。
“啊!孙老虎又行凶啦!”
“嘘!别惹事。”
两旁的行人有认识这开奔驰的五彩鸡头的人或惊呼或小声议论,每一个敢靠近的。
啪!
叶飞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拿住了球棒。
“孙子松手!”那五彩鸡头,两只手往回使劲拽都没把棒从叶飞两根手指中间挣脱开来。
“孙子爷爷赏你啦。”叶飞一松手,却手指轻轻一送,棒子呼地一声,呼啸着向五彩鸡头脸上反弹回去。
啪一声巨响,直砸得五彩鸡头满脸桃花开。
“呸、呸、呸……”五彩鸡头一连吐出一嘴的龅牙,真如连珠箭一般,连绵不绝,看的叶飞也大赞:“此真神技也!”
没了牙他说话也含糊不清了:“熏…熏子,你、你敢、当家行凶!得、得兄们给我上!”
叶飞的尊臀都没从椅子上抬起来,一阵脚影闪过,落下一地落叶,哦是一地的落人,冲上来的七八个大汉,脸上各自被印上了一只鞋底印,围着叶飞摔了一地。
那五彩鸡头外号孙老虎,是这一片的街霸,加上是个官二代,虽然家里官不大,但好歹是黑白两道通吃,平时哪受过这个。
一咬牙一跺脚,立马就怂了,要不怎么叫恶人须服恶人磨。
“哎呦,厉害了我的亲哥,踢人都这么帅。”这孙老虎一服气连说话都不漏风了。
“哎呦,更厉害了我的亲姐。”孙老虎忽然眼睛一亮,向人群里躬身就拜,这是一个可以列入教科书的日式九十度鞠躬,“黄警官,您、您给喷喷礼,光、光天化日打人还有王法吗?”
“霸王姐!”叶飞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怎么说冤家路窄,人群中一个高挑的女警霸气地走了出来,正是前天晚上在高速口给叶飞上了一课的黄鹂。
“这不是孙子吗?”黄鹂冷眼看了孙老虎一眼。
孙老虎也不敢反驳,谁让两人一个大院长大,打打不过,论家世背景黄鹂又甩他几条街,他不由怨恨起老爸来,没事给自己起这么个倒霉的姓,至于姓什么他老爸也做不主这事他倒没深究。
“鹂、鹂姐,您今儿在这执勤哪,辛、辛苦,”孙老虎一脸狗腿点头哈腰地说道,“姐您可得给我做主。”
“你都成老虎了,还用我给你做主?”黄鹂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姐,您可别不管我呀,看在小时候我上供过的大大泡泡糖情分上,您可得公正执法。”孙老虎说着,捂着嘴哎呦哎呦地哼哼唧唧起来。
“你,”黄鹂指了指叶飞,一看是这小子牙齿咬紧了几分,狠狠说道,“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这是故意伤害知道吗?”
“知不道,”叶飞一收敛气势,抄起一口电影里学的唐山话,活脱脱一副进城卖菜的农民模样,低头对黄鹂说道,“报告长官,我没动手呀,我就卖完菜准备回家,车子走了慢点,被后面这辆铁疙瘩滴了几下,这位孙子先生上来就冲俺一棍子,俺一抓他的的棒子,他让松手俺就松手,没想到孙子先生把自己给怼了。”
“你、你骂谁孙子!”孙老虎在一旁听了先不干了。
“你叫孙子呀?俺就听这位长官这么叫你来着。”叶飞用他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一脸无辜地望向孙老虎,看得孙老虎就是一机灵。
“你、你……”连吓带气孙老虎半天说不上话来。
叶飞不提卖菜这茬还好,一说卖菜黄鹂怎么能想不起前天晚上被叶飞借着卖菜由头开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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