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衫装模作样又喝了两口,其实根本就滴水未沾,然后将水壶交给了狐蓬玟。
天气炎热,又扛着文衫跑了这么久,狐蓬玟也不是铁做的,难免会热、会口渴,再看到文衫喝的那么起劲,自己不免也口渴难耐,猛灌了两口。
软骨水无色无味,却药性极强,两口水下肚,顿时,狐蓬玟整个人就不好了,身子酸软、有气无力。
她丢开水壶,知道中计,想要催动战卡,却发现再也无法催动羞耻度。
回天乏力!
嘭的一声,狐蓬玟摔倒在地,动弹不得。
这回轮到文衫得瑟了。
他先是绕着狐蓬玟扭起了秧歌,表达喜悦之情,然后坐在狐蓬玟的小腹之上,捡起小刀,在她的脸蛋儿上轻轻怕打。
“嘚瑟呀,你再嘚瑟一个给我看看?”文衫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无赖!”狐蓬玟杏眼瞪大,愤恨的骂了一句。
“嘿,你还敢骂我。”
文衫在狐蓬玟的嘴巴里面塞上棉布,再捏住狐蓬玟的鼻子,让她没办法呼吸。
“再骂我一句试试。”
片刻,狐蓬玟脸色通红、胸口起伏不定,文衫才松开手、拿掉棉布;狐蓬玟大口大口喘气。
文衫用小刀在狐蓬玟的脸上来来回回的轻轻摩擦,说:“告诉我,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嗯?!”
狐蓬玟不说话。
文衫气的站了起来,一手抓住狐蓬玟的裤腰带,说:“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就解开你的裤子,把手伸进去了!”
女孩子最重视自己的私密部位,即使是狐蓬玟这样冷血的刺客,也受不了这样的恐吓。
反正吕欣对她也没有什么恩情可言,于是乎,她很干脆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在叙述的过程中,文衫听的直嘬牙花子。
听完之后,破口大骂:“我去你奶奶个嘴儿!吕欣、索月两个王八羔子,居然对我痛下杀手!此仇不报非君子!”
想要对吕欣、索月报仇,非一时能完成,还得慢慢筹划才行。
至于狐蓬玟…;…;
文衫想了想,这个女人跟自己无冤无仇,只是脖子上绑着炸弹、受到胁迫才来杀自己,并不能怪她。
其实,文衫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想要占人家便宜,什么无冤无仇、被迫刺杀,那都是他自己骗自己罢了。
文衫对躺在地上的狐蓬玟说道:“你是被迫的,我不跟你计较;但是你确实差点杀掉我,这笔账不得不算。”
说完,他弯下腰,嘟起嘴吧,重重的压在狐蓬玟的薄唇上。
狐蓬玟像是浑身触电一样,惶恐、惊讶、愤怒、仇恨,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等到文衫抬起头来,狐蓬玟恶狠狠的说:“有朝一日,我定要杀你雪恨!”
文衫摆了摆手指,说:“这个吻,就算是你欠我的已经还清了,如果你以后还要杀我,我再跟你慢慢算账,嘿、嘿嘿、嘿嘿嘿嘿…;…;”
文衫正搁这儿美了,突然间听到嘶吼之声,如虎如熊,声音雄浑,直冲心脾。
眨眼睛,数十头健硕的巨角肥龙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每一头龙的身上都坐着一个满身白条、头戴树叶、手拿长矛的土著人。
其中有一条最为巨大的通红色巨角肥龙,上头坐着的是一名孔武有力、眼神坚毅的刚强女子,她就是这些土著人的头领。
女子一挥手,立刻有两名土著人从飞龙身上爬了下来,然后抓住文衫、狐蓬玟,用粗麻绳帮助手脚、扔到笼子里,绑在肥龙的尾巴上。
随后,在领头的口号声中,一群土著人飞一般的冲进原始丛林。
文衫想死的心都有啊,刚从狼口逃生,谁知道又入了虎穴,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他被关在笼子里面,随着肥龙的奔跑,整个人上下颠簸、起伏不定,摇的他几乎都要吐了。
一路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肥龙群才停了下来。
文衫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片环山之下,山脚下老树盘根、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山洞。
单独开辟出一片甚为广阔的圆形地带,在这里,男女老少的土著人生火做饭。
文衫心想,估计是被带到了土著人的村寨了,听说很多土著人都是灰吃人的,会不会把他当成食物给剥皮吃肉啊?
越想越觉得瘆的慌,这种死法,可是文衫最不愿意的,简直太窝囊了。
一群土著人下了巨角肥龙,在头领的率领下,往村寨里面走,来到了一处神像前。
在神像的四周,竖立着一个又一个的木桩子,每一个木桩子底下都有数之不尽的骷髅架子,一群手持大刀的土著屠夫,不怀好意的看着文衫,口水沿着下巴一直流到了肚子上。
完了完了,者的被猜中了,文衫这回算是彻底玩完了,要被人当成下酒菜给吃掉了。
“妈妈,我想妈妈~~”文衫心里头苦啊~~
一名土著人领着文衫的脖领子,将他拎到木桩前,用粗麻绳将文衫绑在了木桩子上,随后,狐蓬玟也被同样绑在了木桩子上。
紧接着,连同头领,所有的土著人都跪在了神像前。
头领连续三叩头,抬起双手,高呼:“伟大的食物之神,我们给您带来了最为纯正的人肉美食,祈求您给我们带来一整年的丰厚果实,数不尽的美味肉食~~”
原来,头领把文衫抓起来,并不是为了吃他,而是用他来祭神。
可不管怎么说,文衫都难逃一死。
文衫把心一横,反正都要死,还不如在临死前风风光光一回。
于是,他将地球上键盘侠的伟大传统发扬光大,开始了他人生中浓墨重彩的一次飙脏话!
文衫唾沫星子直飞,脏话一句连着一句,粗俗不堪的词语一个连着一个,神人避之不及。
一旁的狐蓬玟听了都羞臊的很,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够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肮脏的人。
那些原始土著人更是捂住了耳朵,一脸嫌弃,他们也没有见过嘴上功夫这么厉害的人。
每句话都离不开别人的女性亲属、身体器官,要多寒碜有多寒碜。
最可怕的是,文衫不止骂她们,他连食物之神也一起骂!
要知道,文衫可是曾经得到过特殊训练的骂人天才,想当初,他就是靠着“骂功”才得到了卍字条纹手册,可以想象他的骂人功力有多厉害。
这食物之神被他骂的体无完肤,要是食物之神真的存在的话,估计恨不得找个封条把文衫的嘴巴给贴上吧!
一开始,一众土著人都怀着愤恨的目光看着文衫,头领更是恨不得动刀砍掉文衫的脑袋。
可偏偏,他就是没动手!不但不动手,还禁止别人动手,任由文衫一股劲的痛骂。
文衫越骂越起劲,一连两个小时骂下来都不带大喘气的。
而这些土著人,也就跪在那让他活活骂了两个钟头!
头领看看文衫那样子,心里慌了,她不知道文衫到底还能骂多久,他受得了别人还过不过活了?
最终,头领站起身来,哈哈大笑,对着手下说:“来人啊,准备好上等酒菜、收拾一间干净屋子,我要宴请两位贵客!”
一句话就把文衫给说迷糊了,他活活骂了人家两小时,结果人家不但不生气,还要大摆筵席请自己吃饭,称呼自己为贵客。
对于这样的结果,文衫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现在他的脑子里头就只有一个想法:土著人的头领估计是被他骂傻了。
随后,两名土著人上前将文衫、狐蓬玟松绑,恭恭敬敬的送进一间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屋子里,毕恭毕敬的退下。
第17章:窝里斗
“哈哈哈哈,贵客,来,干一杯!”头领举起酒杯,对着文衫说道。
文衫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有人挨骂之后不生气反而开心的,不但不惩罚自己,还请自己喝酒。
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文衫举起酒杯,说:“酒,可以喝;但是能否请头领告诉我,在先凭什么喝这杯酒?”
头领压下酒杯,缓缓说道:“别急,听我慢慢说来。”
原来,这位头领叫做姜樱,是土著村寨的分头领。
整个土著村寨是由七个小村寨跟一个大村寨组合在一起的,七个小村寨各有一名分头领,姜樱就是其中之一。
每一年,七个小村寨联合大村寨,八个寨合在一起举行一次:骂王大赛。
从每个山寨挑选出三名最能骂的人,一共二十四人,经过三轮的角逐,最终确定一位“骂王”。
今天,姜樱看到文衫的骂人功底如此了得,如果让他参赛,不说夺冠,至少能进前三甲,这对于他们这样的小村寨来说,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
只要大头领一高兴,赏赐下来美味佳食,他们村寨至少一个月衣食无忧。
多么天真烂漫的理由啊…;…;
文衫真是受不了这些原始土著人,你说选美比赛、比武大赛、诗词大赛都可以,哪有人举办什么骂王大赛的,就比赛骂人?看谁骂的厉害?这玩意儿就算评选出来,也没什么暖用啊。
姜樱摇了摇头,否定了文衫的想法。
这个骂人技术,是非常有用的一门技术!
文衫不理解。
姜樱笑了,放下酒杯站起身,带着文衫、狐蓬玟走出山洞,来到宽阔地带。
就瞧见有一名悍妇手脚被绑,她的手臂上戴着战械,装备着战卡;在悍妇的对面,有一名尖嘴猴腮、尖酸刻薄的女子,正一个劲的辱骂悍妇。
姜樱指着悍妇手臂上的战械,对文衫说道:“贵客请看。”
文衫一瞧,好家伙,悍妇手臂上战械的羞耻度刷刷刷的往上涨,被骂的越狠、数值涨的越快。
好家伙,文衫终于明白为什么在村寨之中,能骂人的人会受到尊重了。
因为被骂的人羞耻度会急速上涨,羞耻度越高,就代表能量越高,战卡使用的时间越长、作用越大。
这些原始土著人,把骂人升华为一种取之不尽的能量源泉。
可以,很厉害,这个可以有。
文衫将这种法子暗暗记在心里,以后说不定在其他地方能用到。
知道了这些背景,文衫可以稍微宽心,至少一时半会儿自己是死不了了;只是跟翁书静、班玉华离开的太久,不知道她们现在慌成什么样子了。
姜樱继续好酒好菜的伺候文衫、狐蓬玟,但是却也剥夺了文衫的小刀以及狐蓬玟的战械、战卡,以防他们逃跑。
晚上,文衫、狐蓬玟被管子同一间屋子里面。
文衫是男人,狐蓬玟是女人,就一张床,睡起觉来还是有些难堪的。
文衫不管,往床上一躺,呈大字形睡觉。
狐蓬玟坐在床沿上,愁眉紧锁。
文衫看着她,说:“你着急也没用,没有隐形卡,软骨水的效用还没完全退去,一时半会儿你根本逃不掉。”
狐蓬玟说:“这还不都赖你?”
文衫张开双手说:“好,赖我,都赖我,你来惩罚我吧,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这么没羞没臊的话也就文衫这个不要脸的家伙才能说得出来,狐蓬玟白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他。
文衫慢慢靠近狐蓬玟的耳边,轻声说道:“只要你答应我,帮助我一起逃跑,我就给你软骨水的解药。”
狐蓬玟看看文衫,肯定的点点头,同意。
文衫从衣兜里面掏出一片黑药,给狐蓬玟,说:“吃了它,马上见效。”
狐蓬玟吃下药片,还别说,见效真快,才一分钟不到的功夫,已经能够行走自如、健步如飞了。
她问:“你就不怕我不信守诺言,逃之夭夭?”
文衫看着狐蓬玟的眼睛,说:“以我的个人魅力,你是舍不得丢下我逃走的。”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文衫绝对是狐蓬玟人生中见过的最不要脸的人,可气的是,狐蓬玟的心却对这个男人恨不起来,还有一丝丝的好感。
在狐蓬玟胡思乱想之际,文衫嘟起嘴,轻轻在狐蓬玟的脸蛋儿上轻吻一口。
狐蓬玟立刻清醒过来,气的一脚将文衫从床上踹了下来。
“今晚,你就睡在地上好了!”
文衫揉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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