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道:“李明澔!匹夫,贼子敢尔~~”
我冰冷的掠了彭脱等人一眼,沉声道:“看我敢不敢,杀!”
典韦目光一厉,腾出右手搂住波武的下巴使劲一绞.只听咯嚓一声,波武地惨叫便嘎然而止,血光崩溅中,波武地脑袋已经被典韦整颗硬生生拧了下来,血糊糊的断口中露出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彭脱与孙仲顷刻吓得脸色煞白,体如筛糠.廖化与卞喜亦别开了视线,不忍卒睹.
我把目光落在彭脱身上,沉声道:“彭脱!”
彭脱虎躯一振,踏前一步昂然应道:“末将在.”
我说道:“自今日起,波武所部归你统辖.”
彭脱抱拳道:“末将遵命.”
我冰冷的扫视三人一圈,沉声道:“十日之内,各部现有军马一律上缴,解送至大营交付,但有擅自截留者,杀无赦~~”
“遵命!”
彭脱三人领命刚刚离去.周仓、赵信又先后来至.
我问道:“周仓,重甲铁骑伤亡如何?”
周仓是那支百余骑地重甲骑铁地统领,这会正在一小厮的帮助下费力的将全封闭地沉重铁盔从脑袋上卸了下来,仰天“噗”地呼出一口浊气,嗡声应道:“回禀老板,战死26人,重伤33,战马损失48!”
我闻言霎时蹙紧了眉头,仅有地百余骑重甲铁骑.一战就折损了将近一半!看来这重甲铁骑就像是双刃剑,威力固然强悍.只凭百余骑就能冲垮数千汉军地防线,可同时消耗也相当惊人,实非一千匪贼所能承受!
它就像一员只攻不守地猛将,在击败敌人地同时,自己也往往身受重伤.更何况在转进途中,为了保证行军度,还专门需要一匹战马来驮载整套重甲,所以一骑重甲铁骑就需要占用两匹战马,这对于本就缺乏战马的一千匪贼而言,更是雪上添霜.
“呼~”
我仰天呼出一口浊气,清醒的意识到重甲铁骑虽然威力惊人,可对于现阶段的一千匪贼而言,实非最佳选择!待重新补充整齐之后,这支百余骑的重甲铁骑轻易还是不要参战了,这支骑兵地存在,威慑地效果也许更甚于直接参战.
裴元绍屁颠屁颠地跟在赵信身后,他已经交了200块钱找二号麦赵信收徒了,现在跟着赵信身后,就是个小跟班,一些打下手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我把目光转向裴元绍,问道:“战场清理完了?”
裴元绍昂然道:“都清理完了.”
“说.”
“杀死汉军4000余人,约有数百人躲进密林逃走,缴获完好皮甲4000余具,铁甲200具,完好长弓600把,长矛1600支,步卒单刀2000多把,完好木盾1200多面,另有营帐、粮食等辎重若干。
我目光凛然,沉声问:“汉军俘虏呢?”
裴元绍眸子里掠过一丝幽芒,沉声应道:“所有汉军全部战死,没有俘虏.”
我的身后,郭图再次激泠泠打了个冷颤.汉军不可能没有投降地俘虏,多半是嫌俘虏麻烦,下令斩杀了.还美其名曰全部战死,想到这里,郭图心里再次默念了句:屠夫,当真是屠夫!
我不知身后地郭图正在心里骂我,接着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只被汉军投掷回来的投枪刺伤20余人,1人刺死,战马损失26骑.”
“唔~仗打赢了.”我点了点头,沉声道,“弟兄们也都辛苦了,传令.即刻进攻长社,城破之后放假五天!”
“遵命!”
裴元绍朗声喝应一声,眸子里霎时流露出莫名地兴奋.
……
陈留城,太守府衙.
长史潘勖急匆匆的奔入后院,扬手高喊道:“大人,大人哪~~”
正对窗独饮的陈留太守孔伷急迎出道:“元茂(潘勖表字),何事惊慌?”
潘勖慌声道:“大事休矣~~”
孔伷眉头一皱,不悦道:“此春光明媚、天时正好,何出此不吉之言?”
潘勖拭了拭额头冷汗,颤声道:“方才败军回报,长社一战,孝先五千大军已然全军尽墨矣!且酸枣黄巾复起,贼势浩大,今已挟裹数万之众寇掠周边诸县,封丘、小黄、平丘、东昏诸县尽皆告急呀~~”
“什么!?”孔伷大吃一惊,失声道,“孝先全军尽墨、黄巾复起!?”
潘勖道:“大人,逆贼久有预谋,只是碍于军威不敢擅动,今孝先大军南去,正好给了逆贼以可趁之机,吾等失策矣~~”
孔伷以手扶额,眉头蹙紧,缓声道:“孝先大军尽墨.此事当真?”
潘勖道:“当真!”
孔伷道:“黄巾逆贼,不过乌合之众,孝先所部皆精锐之师.如何一战而墨?”
潘勖道:“大人有所不知,孝先军至,颖川所部黄巾兵败如山倒,原本无差,奈何一千匪贼骤然杀出,我军措手不及,顷刻溃败,彼乃骑兵,我乃步卒,五千余将士.竟只余数百人逃回性命,唉~~”
孔伷失色道:“一千匪贼!可是肆虐南阳之一千匪贼?”
潘勖道:“想来应该便是了.”
孔伷击节道:“吾等轻敌矣,早知如此,理当等候朝廷大军前来,协力围剿才是,现在孝先所部全军尽墨,陈留兵力抽调一空、守备空虚,又兼酸枣逆贼复起,周边诸县告急,这便如何是好?”
潘勖道:“为今之计.也只能以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请求调谴大军前来镇压了.”
孔伷皱眉道:“朝廷大军远在洛阳,纵然连日急进,亦需半月时间,恐远水难解近渴!吾所惧者,李明澔率一千匪贼弃颖川而北上陈留.谋与酸枣所部黄巾贼汇合,则兖州大势去矣.”
潘勖道:“然则如何?”
孔伷道:“可谴快马前往昌邑(兖州州治),兖州刺吏刘岱大人麾下颇有精兵猛将,谅肯兵相助.”
第一百四十章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长社,某栋文人雅士居所。.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老板,这是琴仙子,嘿嘿...在长社那是出了名的俊呐!”郭图在我旁边摩拳擦掌,一脸猥琐。虽然,这是个屠夫,但是屠夫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唔...不错!你懂我!”我与郭图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优美悦耳地歌声莹绕枝头,令小鸟儿流留忘返.
琴仙子一袭轻裘,白衣胜雪,云鬓高挽.正临窗抚筝,只见她玉臂款舒、姿态优美,婀娜的轻裘下若隐若现,倏忽之间,悦耳地清音便如高山流水般从筝弦上倾泄出来……
我将手中酒盅往前一伸,说道:“酒来.”
跪侍一侧的侍女柳腰轻扭、款款起身,从案上提起酒壶往我的酒盅里斟酒.
“滋~~”
我将酒盅里地美酒一饮而尽,眸子里地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狂乱起来,门外.整座城池在燃烧,一千匪贼是人.每次血战之后都需要疯狂地发泄,我也是人,一样需要!
“滋~~”
我又汲尽了一盅酒,心头已经燃起熊熊烈火,目光狼一样落在了琴仙子素白轻裘覆裹之下,那婀娜诱人的曲线上,我身边的郭图见我的模样,懂事地走出去了。
“行了,别弹了.”
我将酒盅往案上重重一顿,邪恶地笑容已经在我嘴角绽放.
“筝~~”
琴仙子最后曲指轻轻一弹,余音袅袅、绕梁未竭,一只强壮有力地胳膊早已经隔空探了过来,一把攥住她纤细地柳腰将她抱起,随风荡起的素白衣袖凌空翩翩飞舞.
我日!
真是好啊!
“呼~”
我呼出一口浊气,腾出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袍襟,狰狞的东西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攻城略地、直捣黄龙了.
厢房里,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夹杂着一起,演奏起肖邦的悲伤~~~
……
济北国治所、卢县,济北相鲍信寓所.
鲍信热情的将八位客人让进客厅,尔后纳头便拜,朗声道:“若非诸位舍命相救.信几欲丧命贼手矣,请受一拜.”
那八人中,为二人皆俊逸不群、雄姿英,顾盼间颇有一股摄人风采,另六人状若随从,亦颇为不凡,尤其一人身高可九尺,脸如重枣十分威武,又一人身高八尺,脸如锅底.一双环眼,长得凶神恶煞一般,十分骇人,另外四人亦皆雄壮之辈.
为二人各伸一手将鲍信扶起,其中一人微笑道:“鲍大人何须如此,彼此同为朝廷命官.理当相助.”
鲍信道:“不知列位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其中一人道:“在下曹操,表字孟德,沗为广平都尉,身后四位乃是族弟,夏侯惇、夏侯渊、曹仁偕幼弟曹洪,这一位乃是平原县尉刘备、刘玄德,乃中山靖王后裔、帝室之冑,身后二位乃玄德公结义兄弟,关羽、张飞.”
关羽、张飞、夏侯惇等六人一字排开,向鲍信躬身一礼.昂然道:“某等见过鲍大人!”
鲍信动容道:“皆壮士也,且请入座.”
鲍信请曹操等人入座,自己据于主位,早有家奴将酒席鱼贯奉上,鲍信高举酒盅朗声道:“水酒一杯,聊表谢意,诸位~~请~~”
酒过三巡,鲍信微醉,问道:“今番幸得孟德、玄德相助始躲过大难,若非两位军至,在下携所部军卒皆殃天秦山贼手矣.然不知两位因何率军进至济北?莫非未卜先知,竟然知晓在下有难乎?呵呵……”余吗肝血。
曹操笑道:“鲍大人说笑矣,操何尝有这等本事?皆因南方颖川郡内黄巾乱起,为祸甚烈,颖川长史刘馥谴使求援,常言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操实不忍颖川百姓受此祸乱,是故起兵欲往而剿之,路经平原县,玄德公亦有此意,因而结伴同行.”
鲍信举起拇指赞道:“孟德、玄德真义士也,在下拜服!若非泰山贼屡屡犯界、扰我国境,在下亦愿一并同往.”
曹操慨然道:“既然泰山贼寇作乱、骚扰济北国境,吾等岂能袖手旁观,当并力破贼.”
刘备亦说道:“然,孟德所言甚合吾意.”
鲍信大喜道:“如此,泰山贼破,信当率济北国兵马一道南下,同赴颖川如何?”
“甚好,甚好!”
曹操与刘备对眼一眼,抚掌大笑.
......
是夜。我躺在床榻上,想着后路。
我现在的声势弄的太大了,现在汉军调集精锐大军前来围剿,我的一千匪贼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松惬意吗?
朱隽、皇甫嵩皆汉末名将,所率汉军更是精锐,远非秦颉、袁术之流所能比拟,更非赵谦、毛阶之流能望其项背!白龙滩一战,我曾亲眼目睹朱隽汉军的骁勇,绝对是一千匪贼最强劲地对手.
汉军不是菜瓜,汉末三国更是能人辈出,远地不说,光是袁术手下就有牛人一个,略施小计就将我的一千匪贼逐出了南阳!我甚至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能灰溜溜的滚蛋.颖川呢?颖川更是能人辈出,奚志才、郭嘉、荀彧、荀攸,哪个是省油地灯?保不准哪天这四个牛人中地某个就横空出世,还会有一千匪贼好日子过?
很显然,一直流窜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但等大汉朝恢复了州牧制,各州州牧拥有了的方军政大权,顷刻间,大汉各州就将成为大大小小地的方王国,到时候,还能有一千匪贼的流窜、生存空间?
可是,不流窜又能怎么办呢?割据一地与大汉朝廷做对只能死得更快!这就像是个死结,明知道饮鸩要死人,可如果不饮鸩地话,那就立刻会被渴死,个中的痛苦与无奈,委实只有我自己知晓.虽然这汉灵帝是个麻瓜,但是麻瓜也知道保卫自己的领土意识啊!特别是汉灵帝这种享受惯了的麻瓜,一旦感觉到自己的领地受到了威胁,那肯定是倾尽全力去消除这个威胁的,现在我们杀了5000汉军,这就代表我们已经有一点威胁了。
“咿哑~”
坚闭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锐雯的身影俏生生的出现在门外.
“大萝卜,貂蝉妹妹从洛阳派人送消息来了.”
我不用回头,只听脚步声与称呼就知道是锐雯,放眼一千匪贼中,只有锐雯敢以这种方式直呼于我,别人要是这么叫我,我就一巴掌抽死丫的.
“貂蝉?”
我心头一动,最近忙于攻城略的几乎要将这个女人给忘了,不知道这女人从洛阳给自己捎来了什么消息?
“她派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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