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叫到自己。廖化亦踏前一步,昂听命。
“命你率200人,紧随甘宁之后出,奔赴涉县西门外埋伏,我料涉县遇袭之后,城中官员、富户必从西门逃逸。但等西门洞开,吊桥落下,不等人众出城,你即刻点起火把尽出伏兵,定要将他们逼回城中,不得走脱一个。”
“遵命!”
裴元绍大吼一声,亦转身清点人手去了。
“其余弟兄抓紧时间休息,养足了精神随我一举杀往涉县城。待夺了县城,大伙再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我手下的一众人马哄然喝彩,有胆大的趁势问道:“主公,那攻下城后,可以找漂亮姑娘吗?”
我森然道:“想找女人可以。我还是那句话,谁要是胆敢祸害贫民百姓,休怪老子翻脸无情!”
“主公的意思是,待会进了城,只要我们不去祸害贫民百姓,旁的干啥都成?”
“是这个意思!”我厉声道,“不过老子丑话说前头。你小子要真抢了十个八个娘们回来,大伙开溜时追不上脚步,你小子自己背着走!”
那“土匪”闻言咋舌,其余“土匪”则哄然大笑。
在我们哄乱的笑声中,李严脸色苍白,神情忧急。到现在,李严才真正认识到,这次败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李大人手下,其实一点也不冤!此人不但机敏果断、智计过人,更兼长于统驭,只看这些土匪们对他如此敬畏便可知略知一二了。
照着这李大人的设计,涉县中无备,十有八九会失了城池,一旦失了城池,上边追究起责任来……想到这里,李严激泠泠打了个冷颤,再不敢往下想了,更令他心惊胆颤的是,当朝大将军何进的令尊尚在城中,如若有个意外,李严就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的。
迎上浓浓的暮色,李严心中一声哀叹,现在,他倒宁愿李大人一刀砍了他的头颅了。这个阴险狡诈的李大人,实在没安好心,这是想给他扣上私通黄巾军、助纣为虐的罪名呀,这实在比杀了他还要恶毒一百倍呀。
......
夜色如墨,天宇一片晦暗。
涉县东门,守夜的两名士卒正昏昏欲睡时,忽然被一阵隐隐的吵杂声惊醒,攀到女墙上往外一看,只见东边开来了一拔人马,火把齐明,约模有50余人。待走的近了,才看清那队人马竟然是官军。
“咦,这是哪来的官军?”
“看起来像是我们涉县兵哪,可能是李严大人已经击破贼寇,所以连夜派人来报捷来了吧。”
“没那么快吧?今早才出征,现在就击破了贼寇?会不会有问题?”
“有个屁问题,你还不知道吧,李严大人可是个狠角色,贼寇遇上他就自认倒霉吧,快准备开门吧,别惹恼了这伙兵痞,回头找你我兄弟麻烦就完了。”
“就你胆小。”
“你胆大?老子昨天才刚娶了媳妇,可不想第二天就让她守寡。”
两人正吵嘴时,那伙官军已经开到了城门下,当先一尊铁塔似的大汉,长的凶神恶煞、袒胸露腹,头大如斗,伸手指着城楼上高声大喊道:“城上的人听着,李严大人已经大破贼寇,得胜而归,大队人马两个时辰后就到了,为免县史大人牵挂,特谴我回城向大人报捷,快快开门!”
“快快开门!”
大汉身后,50军士齐声呐喊。
城楼上,两名守夜士卒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道:“我的娘,那不是贺老四那魔鬼吗?这王八蛋要是恼了非把我们的脑袋拧下来不可,快去叫醒弟兄们开门吧。”
说完,两人行色匆匆地跟着下了城楼来开城门。
……
县衙后院,书房里的灯仍亮着,刘文安因为牵挂剿匪进程,所以睡意全无。几名门下小吏陪着闲聊,说道起来都觉的刘文安过于草率,不该派李严这样一个毫无实际带兵经验的毛头小子带兵出征。
被人说的多了,刘文安也觉的这决定下得过于轻率了,李严虽然颇有才能,可他毕竟只是读了几本兵书,并不曾真正带兵上过战场,如果胜了也还罢了,如若败了……想到这里,刘文安赶紧安慰自己说,不会败的,怎么会败呢?黄巾贼寇不过是群乌合之众,一旦见到官军的影子只怕早就望风而遁了,就算没啥斩获,吃败仗是断然不会的。
刘文安刚刚在心里暗示自己,安慰自己,书房外已经响起了管家慌乱的叫喊声:“老爷,不好了,贼寇杀进城了!”
寂静的后半夜,管家的声音显得尖锐而又凄厉,再加上所传递的消息委实过于骇人,几个门下小吏早已惊得像兔子般跳了起来。
刘文安也是大吃一惊,差点失足从太师椅上一头栽下来,待回过神来,这才想起这里是高墙深沟之内的涉县城,可不是无险可守的荒效野外,就算是有上万贼寇来攻,急切间也难攻下!再说了,黄巾早已经灰飞烟灭,又从何而来上万贼众?心神即定,陈震不惊反怒道:“管家,你睡糊涂了,胡说八道什么呢?”
“光当。”
书房的门被人一把重重推开,管家已经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摇曳的烛光下,陈震和几个门下小吏吃惊地看到了一张不似人形的脸,管家满头大汗,衣衫不整,那对浑浊的眸子里正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仿佛世界的末日已经来临。
“老……老爷,几……几位大人,贼寇真……真的已经进城了!”
刘文安惊疑不定,阴着脸问道:“胡说八道,哪来的贼寇?又如何进得了城?”
管家咽了口唾沫,擦去脸上的汗水,说道:“小……小的也不知道,只是在东直门遇到几个逃过来的军爷说,东门已经失守了,大队贼寇马上就要杀进城了,小的这便赶紧回来向大人报讯,大人快走吧,再晚只怕就来不及了。”
就这么片刻功夫,县衙外突然闹腾起来,哭爹喊娘的声音逐渐响成了一片,更兼有冲天的火光从东边燃起,映亮了书房的窗户,熊熊的火光透过窗户,映在刘文安和几名门下小吏苍白的脸上,所有人都惊得傻了。
刘文安和几名门下小吏正不知所措时,县尉忽然带着十几名官军冲了进来。毕竟是武官出身,县尉的神情还算镇定,不过衣衫不整,披头散,身上的甲胄也只披挂了一半,他身后的十几名官军更是不堪,有两个更是光着脚丫子,看样子是从睡梦中硬被人叫醒,黑暗中来不及穿鞋就跑来这儿了。
一见了刘文安,县尉就厉声道:“大人,贼寇诈城,东门已失,事不可为,情势已危,随下官弃城突围吧。”
第八十八章 老子要当老板了!
刘文安惨叫一声,顿足长叹道:“贼寇真的已经杀进城了?”
县尉道:“如何有假,下官还曾与一名贼寇交手一合,那贼寇端的厉害,下官不是对手,大人。快弃城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刘文安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急道:“何老太爷呢?一定要保护好何老太爷一起走,绝不能让何老太爷落到贼寇手里,否则我等死无日矣。”
县尉道:“大人放心吧,下官已经派人去了。这会想来应该已经快到西门了吧,大人,我们快去与何老太爷汇合吧。”
“唉!”
刘文安再次顿足长叹一声,掩面急走。几名门下小吏和管家随侍左右,在县尉和十几名官军的护卫下,行色匆匆奔赴西门而来。堪堪赶到西门,只见城门内火把通明,迎面遇上了一队人马,却是何老太爷的家兵家将。以及随行的官军,正火急火燎地从城门外复冲进城来,城门外,幽暗的夜色下,吊桥正嘎吱嘎吱地升将起来,再远处,似乎还有隐隐的火光,浩然一片。
县尉抢上前去,急道:“何故关城门?”
有守门的军士叫道:“回大人,西门外有贼寇伏兵,出去不得了。”
“什么!?”
县史刘文安尽皆大惊失色,急与人登上城楼一看,果见城外火把通明。舞成一片,只听杀声震天,声势骇人,黑暗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马,几名门下小吏平时素来只会逞口舌之利。几时曾见这等阵势,当时就吓得体如筛糠,魂不附体。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才好!?”
刘文安在城墙上急得团团乱转,早已经没了主意。
还是武官出身的县尉沉声道:“大人别慌,东门虽失,西门外也有贼寇埋伏,南门和北门未必也有贼冠。不如弃了西门,投奔北门而去?”
刘文安闻言连声道:“好,那就奔北门去吧。”
一伙人又弃了西门,乱哄哄地直奔北门而来,而这时候,我已经率领大队人马从东门蜂拥而入,一进城就兵分两路,一路在赵信的带领下直插南门,另一路由我亲自率领,直奔北门而来。
“崔斯特,我这命全都交给你指挥了。”我对着骑在我身后的崔斯特说道。
“你是我的好徒儿,我怎么会坑你?放心好了,为师自有计谋帮你摆平这些琐事,徒儿,你就安安心心发家吧,天塌下来了,为师都能替你挡着。”崔斯特一股自信。
“那为什么,你连锐雯都挡不住呢?莫非锐雯比天都要狠?”
“这......徒儿,你就是天呐,你夫人就是天上天啊,我自然是挡不住!”
这下,反倒是我无语了。
……
涉县,方圆不过十余里,户数万余,人丁三万余,如今全城已在数百匪贼与黄巾军的控制之下。
北门,赵信山一样屹立在猎猎招展的大旗下,赵信面前,百余名土匪剑拔弩张,将数十名衣衫不整的官军围在中央,两军阵前倒毙着数十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有官军的,也有匪贼的,地上那一滩滩殷红的血迹昭示着这里曾经上演过惨烈的博杀。
这伙官军虽然只有数十人,却团团围成一圈,长枪和短刀配合默契,就像一只长满尖刺的刺猬,硬是顶住了百余流寇的轮番围攻!赵信狼一样的目光越过这伙凶狠的官军,落在官军保护圈里那一伙人身上。
这伙凶狠的官军绝不是普通的官军,其战斗力甚至堪比朱隽的精锐北军!小小的涉县,哪来如此凶狠的官军?莫非……这里面还有什么大人物?赵信心头一动,眸子里倏然掠过一抹阴冷。
赵信大喝一声,眸子里杀机大盛,厉声长啸道:“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
“放下武器!”
百余匪贼轰然响应,嘹亮的吼声震碎了清冷的晨曦,可数十官军的表情却跟萧肃的寒风一样,冷入骨髓,对流寇的呐喊声充耳不闻,似乎,在他的眸子里,历来只有杀人或者被杀,生命对他们已经全无意义。
这是一伙冰冷的杀人机器!没有成百上千次冷血残忍的厮杀,根本不可能锤炼出如此坚硬的神经,能够调动如此精锐的官军充当私人卫队的人,又岂是普通人?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又一伙流寇气势汹汹地从城里杀来,当先一员大汉,身高近丈,满脸漆黑,两眼瞪圆有如铜铃,却不是管亥还有谁来?这伙200余的流寇涌将过来,从外围又形成了一道厚实的包围圈,这下子,里面被围的人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了。
裴元绍三步两跨赶到赵信跟前,沉声道:“将军,我给你带了个人来。”
赵信凛然道:“什么人?”
裴元绍手一挥,厉声喝道:“带上来。”
裴元绍话音方落,两名流寇已经挟着一名贼眉鼠眼的家伙走了过来,然后将那厮扔垃圾一样扔在赵信面前,一俟落地,那家伙立刻乖巧地趴到了地上,把个屁股撅的高高的,倒也深谙乱世保命之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的何三。”
“何三?”赵信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何三垂着头,谄媚地应道:“小的自幼在何府做杂役,是以知道何府许多大小事情,小的寻思着这些事情可能对大将军有用,所以特来禀报。”
赵信问道:“何三,你都知道些什么?”围边状划。
何三答道:“只要是跟何府有关的,小的没有不知道的。”
赵信问道:“是么?那你倒是说说,这何府有何来历?”
被围的官军防御圈里,一名中年人突然嗔目大喝道:“何三,竖子敢尔?”
何三眉头一跳,答道:“回大头领,这何府乃是当朝大将军何进府第,刚才冲我狂吠那位就是何府管家何灵,这厮仗着身为何府管家,居然强纳小凤为妾,可怜小凤自幼与我青梅竹马,嫁给何灵之后每日以泪洗面、痛不欲生,还望大将军替小的做主。”
官军圆形防御圈里,那中年人已经气得满脸通红,厉声大喝道:“何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10页 当前第
58页
目录 上一页 ← 58/11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