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野利无名胸口一阵血气翻腾,一时间竟是再也无法凝气调息。
尊胜陀罗和持世陀罗二人合力施展“天地八阳神功”,好不容易抵挡住阳云汉攻来的至刚至柔劲气,却同样被波纹状扩散而至的至柔至刚劲气扫中。二人向后连退五步,才堪堪化解了阳云汉攻来的劲气。不过二人也是血气上涌,脸色潮红一片,内息紊乱不已。
又是一招之内,阳云汉击毙仁多乾刚、没藏坤柔和耶律题子,击退野利无名、尊胜陀罗和持世陀罗,唯独放过耶律敌鲁。
野利无名、尊胜陀罗和持世陀罗三人终于明白,自己武功虽然又有精进,可和眼前的阳云汉比较起来,无异于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不过三人这时再想逃走,却已经晚了。
只见阳云汉跨前三步,继续催动“洗髓经”真功,左右双掌再次下上交错,左手由圆入方,天圆地方,劲气至柔至刚,右手由方入圆,地方天圆,劲气至刚至柔,“龙甲神诀”之“天圆地方”劲气再次蓬勃而出罩向野利无名、尊胜陀罗和持世陀罗三人。
先前阳云汉使出左右双手“天圆地方”招式攻向七人,劲气分散到七人身上,野利无名、尊胜陀罗和持世陀罗三人已然不敌。此刻阳云汉的劲气全力攻向三人,三人更加无法抗衡。
稍微站得靠前一些的野利无名首当其冲,堂堂党项国师此刻已经心生惧意,立刻想施展轻功逃脱,偏偏身形被阳云汉“天圆地方”至柔至刚劲气团团携裹住,哪里还能挣脱分毫。
无奈之下野利无名只得硬着头皮将“太乙金鉴诀”催到极致,抖动手中铁佛尘,铁佛尘里面飞射而出上百根铁丝,犹如离弦之箭般,飞扑向阳云汉。
不过阳云汉“天圆地方”至刚至柔劲气已至,瞬间将来袭的根根铁丝携裹住,快若闪电般反扑向野利无名,去势竟比来势还快。
野利无名闪避不及,正被自己铁佛尘上射出的根根铁丝刺穿身体,犹如刺猬一般倒地而亡。
西州回鹘尊胜陀罗和持世陀罗二人眼看阳云汉挥掌攻来,早已吓的魂飞天外,有心开口呼喊求饶,却被阳云汉“天圆地方”至柔至刚劲气压迫住,竟是无法开口说话。
二人只得鼓足勇气,催动“天地八阳神功”迎敌。只是二人心生怯意,早没了无上菩提心,联手之下仍破解不了至柔至刚劲气,反而被阳云汉充塞天地的劲气所迫,乱了身法,成了各自为战之势。
待阳云汉“天圆地方”至刚至柔劲气袭来,二人只能各自挥掌迎战。二人各自内功如何能和阳云汉震古烁今的内力相抗衡,顿时被“天圆地方”劲气侵袭全身,经脉尽断而亡。
阳云汉又连毙野利无名、尊胜陀罗和持世陀罗三人,已经退入宫帐军中的耶律敌鲁脸色惨白,高声呼喝道:“诸军结阵,擒杀刺客。”
逐渐聚拢到宫城广场的上万宫帐军虽惊骇于阳云汉神功盖世,不过依旧尊令迅速结成战阵,里三层外三层将阳云汉团团包围住。
阳云汉见状,心中豪气干云,仰天长啸,声震皇宫内外:“耶律隆绪,萧耨斤,速速出来受死。尔等有敢挡我者,杀无赦。”
上万宫帐军为阳云汉一人气势所慑,竟是鸦雀无声,无一人敢上前一步向阳云汉索战。
阳云汉见状,迈步踏前一步,宫帐军全军震慑,竟齐齐后退一步,阳云汉再踏前一步,宫帐军全军又跟着退后一步,到最后未等阳云汉迈出第三步,宫帐军全军竟下意识一齐又退后一步。
耶律敌鲁见状,心中着急,高声呼喝道:“全军听令,再有后退者斩。弓箭手,放箭。”
最外围的宫帐军弓箭手得到号令,连忙举起手中强弓硬弩,对着正中的阳云汉万箭齐发。
阳云汉早有防备,运气提息施展出“龙甲神诀”之“鸟翔式”,掌刀绕身体飞舞起来,幻化成无数的鸟儿环绕在身体周遭,形成无数道劲气密布四周。飞扑而至的箭矢好似撞到了一堵无形墙壁,在阳云汉身遭纷纷坠落。
围攻的宫帐军弓箭手们个个惊的瞠目结舌,阳云汉却已经一边施展“鸟翔式”,一边迈步而行,迅疾无比冲入宫帐军阵中。
宫帐军前排全是手持盾牌弯刀的劲卒,得到耶律敌鲁号令,不敢后退,眼看阳云汉冲了过来,连忙持盾挥刀攻向阳云汉。
阳云汉展开“龙甲神诀”之“虎翼式”,好似猛虎出柙啸傲山林,掌刀大开大合砍向宫帐军们。顿时哀嚎之声遍地,断臂残肢四溅,宫帐军们被杀的尸横遍地,血流成河。
阳云汉杀透前排劲卒,后排宫帐军连忙挥动长矛大刀围攻阳云汉。阳云汉身形毫不停顿,宛若飞龙乘云腾龙游雾,掌刀合一砍向宫帐军们,正是使出了“龙甲神诀”之“龙飞式”。顿时后排宫帐军衣甲平过,血肉横飞。
耶律敌鲁眼看宫帐军阵型渐散,连忙高声呼喝,催促藏身上万宫帐军最后方的一千精锐御帐亲军上前围攻阳云汉。
这些御帐亲军平日里贴身护卫皇帝耶律隆绪,个个武艺精湛,装备精良,每人标配两支长矛,一把腰刀,大型圆护的铠甲护腹。
可惜他们战力虽远超普通宫帐军,此番碰到的却是绝世高手阳云汉。漫天掷出的长矛根本奈何不得阳云汉分毫,御帐亲军依旧阻拦不住阳云汉的攻势。
阳云汉以一人之力,气吞山河,横扫八荒,在万军之中纵横驰骋,手下没有一合之将,只杀的大契丹宫帐军人仰马翻,溃不成军。
眼看阳云汉就要杀透宫帐军大阵,脱困而出,有一个长髯及胸的文士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正是匆匆赶来的南院枢密使王继忠。
阳云汉见状,收起掌势,此时血水早已染遍了阳云汉的衣襟,背负项鸣鸴尸体的他,在万军之前英姿勃发,威风凛凛,宛若天神。
南院枢密使王继忠拱手说道:“阳壮士,杀害项鸣鸴的萧孝穆已经伏诛。你若是执意刺杀大契丹皇帝,大契丹必将陷入动荡,且不说大契丹将会生灵涂炭,若是将来继任大契丹皇位者不遵守当今皇上向你发下的诺言,只怕大宋和大契丹争端又起,战火重燃,势必民不聊生,哀鸿遍野,两国百姓将再次饱受战乱之苦啊。”
王继忠的一番说辞让阳云汉陷入沉思之中,王继忠愈发情真意切:“阳壮士,若你今日定要杀了大契丹皇帝,那阳壮士你一番苦心助大契丹皇族寻回白马青牛符印,又助大契丹皇族平定后族叛乱又有何意义呢?”
阳云汉听了这番话,终于下定决心,昂首说道:“也罢,我今日姑且放过耶律隆绪。”
阳云汉这番话说的口气极大,不过刚刚一场血战,阳云汉以一人之力击杀三千余人,此刻活着的宫帐军人人视他如索命的煞神一般,全场没有一人敢讥笑于他。
阳云汉说完话,迈步走向宫城广场北边的金銮殿。一众宫帐军看到犹如天神般的阳云汉走过来,齐齐失魂落魄两股战战,再无一人敢上前拦阻。
耶律敌鲁正待张口呼喝宫帐军继续围攻阳云汉,却见南院枢密使王继忠摆手示意他不要开口,耶律敌鲁心知阳云汉神功盖世,今日仅靠皇宫中丧魂失魄的七千宫帐军想要留下他根本无望,徒增宫帐军死伤而已,终于默然不语垂下头去。
一众宫帐军看到主帅没有号令,见阳云汉走到身边,纷纷闪避开来,不知不觉让出一条通路。
阳云汉不急不缓走到金銮殿前,突然纵身跃起,以掌代笔,在金銮殿石壁之上龙飞凤舞书写起来。
待阳云汉飘然落下,八个入石三分的大字赫然而现:“若犯大宋 虽远必诛”。
阳云汉刻完大字,回首睨视一圈皇宫之中大契丹众人,仰天哈哈大笑后飘然而去,只留下垂头丧气的耶律敌鲁和一众宫帐军木然而立。
大契丹京城大定府虽然戒备森严,可哪里能阻拦得住绝顶高手阳云汉分毫。
阳云汉背着项鸣鸴尸身避开守城的大契丹军,施展轻功越过高大的城墙,来到郊外寻了一处青山绿水之地将项鸣鸴掩埋起来。
阳云汉心中凄然,骤然想起三哥项鸣枭,又念及大哥杨千山和二哥凌孤帆,心中愈发苦痛,喃喃自语道:“狂风日暮起,漂泊落谁家?”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飘起绵绵细雨,纷纷扬扬洒落在项鸣鸴坟头。
掩埋完项鸣鸴,阳云汉寻到寄存马匹的农户,取回“龙驹”宝马,打马向大宋而去。
阳云汉离去没过多久,惊恐万状的大契丹皇帝耶律隆绪便病倒不起,皇后萧耨斤恼羞成怒之下,代皇帝耶律隆绪传下圣旨,调集大契丹大军和悬赏大契丹武林人士沿途截杀阳云汉,但凡有击杀阳云汉者,赐南院大王之职,赏黄金万两,良田千亩,美女百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间大契丹国四境骚动,到处都是搜寻截杀阳云汉之人。
以阳云汉之能,虽说是是乔装易容,可在大契丹境内也很难避过大军和武林人士的耳目。不过阳云汉武功卓绝,一路多场厮杀,虽是人困马乏,却依旧逐步向大宋边境靠近。
只是越到后面悍不畏死的大契丹军队越聚越多,利令智昏的大契丹武林人士也是愈来愈多,阳云汉经历的血战也愈发惨烈,比之在中京皇宫之中的惊天之战也不遑多让。
不过突然有一天,大契丹境内骤然出现了许多阳云汉的身影,一分为二,二化为四,四为十六,好像到处都有阳云汉的存在。
偏偏一段时日后这些平白无故出现的阳云汉又凭空消失,反倒是在新的地方又冒出阳云汉新的行踪。
追杀伏击阳云汉的大契丹大军和大契丹武林人士摸不着头脑,最终失去了阳云汉的踪影。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大宋三鬼
一段时日后,大宋边疆突然飞来一骑,马背上端坐一人,鼻梁挺直,龙眉凤眼,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巍峨若玉山之将崩,英武中带着一股儒雅之气,此人正是重新踏上大宋疆土的阳云汉。
阳云汉脸上布满风霜之色,双眸却愈发温润深邃。这一段时日不眠不休,历经无数生死之战,阳云汉虽然疲惫,武功却愈发精进。
刚刚踏足大宋疆土,远处就迎来十几骑。阳云汉目光锐利,早已看清头前一人正是丐帮帮主伍飚扬,在他身后是十来个丐帮弟子。
双方又骑近了一段,丐帮帮主伍飚扬这时也看出来人是阳云汉,远远地高声呼喊:“阳魁首,可把你盼回来了。”
双方疾驰到一起,各自勒住马匹。丐帮帮主伍飚扬满脸的兴奋之色,哈哈大笑道:“阳魁首以一人之力横扫大契丹群雄,威名震动天下。我大宋武林中人欢呼雀跃,大宋百姓更是扬眉吐气,谁还敢再说我大宋无人。”
阳云汉淡然一笑:“伍帮主过誉了,我不过做了大宋百姓该做的事而已。另外伍帮主还是莫以魁首称呼我为好。”
听了这话,伍飚扬又是一阵爽朗大笑:“好,好,那我还是称呼你为阳兄弟。你也别再喊我帮主,飚扬我虚长几岁,阳兄弟喊我一声伍兄可也。我已在此守候多日,终于把阳兄弟你给盼回来了。”
阳云汉心中感动,微笑回道:“劳烦伍兄和诸位在此等候多日,想来到大契丹接应我的人也是伍兄所派吧?”
伍飚扬又是一阵畅快大笑:“自从听闻阳兄弟在大契丹遭遇,不仅仅是我们丐帮,整个大宋武林各大门派都派出精锐弟子到大契丹相助阳兄弟。”
听了这番话,阳云汉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拱手说道:“劳烦大家了。”
伍飚扬连忙摆手说道:“阳兄弟何须客套,能为阳兄弟尽区区绵薄之力,乃是我大宋武人的荣幸。不过,”说到这里,伍飚扬脸上骤然浮现为难之色:“我到这里来迎接阳兄弟,其实是另有一件为难之事,想向阳兄弟求助。”
阳云汉心中诧异,以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的实力,加上帮主伍飚扬的高明武功,丐帮还有何事需向自己求助。
阳云汉问道:“伍兄,不知道丐帮有何为难之事,请伍兄但说无妨。只要我力所能及,定当相助。”
伍飚扬听到阳云汉这番话,喜色再次浮上脸堂,话语之中却还透着沉重:“阳兄弟,这回倒不是我丐帮有事,而是那商王宝藏被人劫走了。”
此言一出,以阳云汉定力,也是吃了一惊:“商王宝藏不是已经被押送到朝廷了么?还有何人敢劫走它?”
伍飚扬一声长叹:“阳兄弟,那商王宝藏押送到东京后,存放在了龙图阁之内,由周王赵元俨派人严加看管,准备分批发给那些深受黄河水患的饥民们。不料一个月前的午夜子时,竟有一伙强徒趁夜闯入,强行劫走了商王宝藏。”
阳云汉闻言追问道:“商王宝藏在龙图阁必定是看守森严,怎么会被人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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