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只见上面工整的写着‘冬春之交,天降大雪。三年不定,四年不出。太皇仙逝,灾降和府。’。那比划简练的简体字,正是无上老祖,向来的书写习惯。
和珅看着,震惊不语。福长安则一脸忧色道:“少侄,难道没有任何挽回之策吗?”。所谓树倒猢狲散,一旦和珅倒了,他这个依附于和珅的臣子,肯定讨不到好处。毕竟他的地位,都是和珅给的。到时候,别说地位不保。就是性命,都是两难。
对于他的忧心,江武麟只往深处想想,就能猜到一二。便为难的摇了摇头,解释道:“福大人,你应该知道。天道循环,不可逆转。无上老祖虽然窥破了天机,但万万不能更改。否则不是折寿,而是五雷轰顶,灰飞烟灭了。”。边说,还边做出极端恐惧的表情。
吓得福长安,赶紧往回缩了缩脑袋。
知道自己有大祸降临,和珅也不免有些灰心丧气。就一手拂落茶盏,咬牙道:“江少使,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当我落难时,能救我的,只有大明。那现在我想问问,既然你说过,天命不能更改,那大明,又如何救我于水火呢?”。
听到这质疑的话,江武麟心下,不惊反喜。因为和珅既然这样问了,显然是想知道,大明有没有那个通天之能,救自己的性命。便话不多说,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款黑色的大屏华为手机。
由于福长安与和珅,之前都通过白莲教之手,见过类似的智能机,所以并不惊讶。但到底是新奇的事物,因此两人,还是忍不住好奇。江武麟也不理会,当着两人的面,在智能机上,刷刷点点。
那灵活的动作,跳动的画面,让和珅与福长安,都忍不住惊叹大明的厉害。
等一段战机翱翔于九天之上的视频,播放出来后。和珅两人,都惊讶得合不拢嘴。毕竟他们怎么都想不到,那么大的铁鸟,竟能听大明指挥。
尤其是下的火弹,轰的一声,就能将房子炸得飞灰烟灭。如果这样的大鸟来进攻清国,那就是避不开的天灾人祸了。
待播放完毕,两人还从震惊中,久久未回过神来。江武麟见此,就呵呵笑了两声,反问道:“怎么样?和大人?有这样一日千里的铁鸟,还怕大明救不了你吗?”。
眼见他们没说话,江武麟接着道:“和大人,无论如何,你要记得。大明的建立者们,是拥有长生不死,长生不老的仙人。所以你觉得,逆天改命对仙人们来说,会有难度吗?”。
福长安怕江武麟生气,不马上连声应是。和珅则整了整衣冠,正色道:“那从今以后,就听大明差遣了。”。
“什么?!”,江武麟下意识的问道。实在是和珅所说的话,太难让人相信了。所以江武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毕竟让无上老祖都难以收服的人,怎么可能被他这个,还不上顶级的特工,给拿下呢!
而且这次,他真的只是上门拜访,说些大明的交代。根本没想到,会让和珅,表明最终态度。
以致想都没想,就以为自己听错了。
和珅还以为江武麟觉得自己没诚意,就狠了狠心,离开座位。二话不说,就朝着房子的南边,跪拜道:“吴钮钴禄氏和珅,对天发誓。从今以后,只听大明调遣。若有违反,天打五雷轰。”。
那郑重的表情,显然是真的。刚好这时,天空也轰的一声,响过一道惊雷。噼里啪啦的大雨,也跟着倾盆而下。虽然六月的京师,有雷阵雨是很正常的。但这打雷的时机,也太巧了。让发誓的和珅,以为是大明的仙人们,感应到了自己的誓言。一旁的福长安,跟着不甘落后的,跪拜发誓。
就是清楚内幕的江武麟,也以为,是仙人们感应到了誓言。
就这样,大喜的江武麟,代表大明,对和珅和福长安,说了好些褒奖之语。也不怪他那么高兴!毕竟收服和珅,可是一件大功。说不定,在情报司的等级,也能跟着提升一二。
那样的话,距离仙人,也能更近一步。到底长命百岁,长生不老,是凡人很难割舍的欲念。尤其是这样的事情,就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
大概聊了有一会儿,和珅见江武麟心情不错,就向福长安,使了使眼色。瞬时,福长安会意,便面显难色的出声道:“江少侄,那个白莲教之事,你们打算如何处理?现在太上皇,已对平叛之事上心了!”。由于白莲教叛·乱,是知会过和珅的。所以由他调度的清军,一直战事不利。
尽管以他的地位,也没什么影响。但长此以往,对他的威信,还是无可避免的造成了损害。像嘉庆帝向太上皇禀告白莲教一事,就是对他的警告。
因此思来想去,他终是忍不住的,想问个明白。刚好江武麟在,就一并问出来。只是碍着面子,他不好低声下气。就让福长安,代自己出口。
对此,江武麟也心领神会。反正爱面子也没什么,只要不耽搁大明的正事就行。像今天朝堂上,和珅就和自己配合得很好。让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与和珅不相识。
结果狠狠的吓了一把按耐不住的嘉庆帝,又让大明达到了既定目的,实在是一箭双雕。便放下茶盏,回应道:“福大人稍安勿躁。白莲教叛·乱,只是想让新皇,把精力放到别处,免得尽给大明找乱子。所以绝不会闹大!不信的话,不妨再等一个月看看。到时候,失陷的州府,定会再回大清的手中。”。
、尽管这话听着,很让人心情舒坦。可是怎么听,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白莲教将到手的地盘让出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缴械投降。
可用脚尖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因为教徒众多,势力庞大的白莲教,怎么可能在屡战屡败的清军面前,缴械投降呢?
因此福长安只好装得很疑惑的说道:“少侄所言,倒有些让人捉摸不透啊!”。江武麟闻言,轻笑两声,解释道:“佛曰:天机不可泄露!所以福大人,你们还是不要多问了。”。
这神神秘秘的回应,更让福长安他们,觉得心底不踏实。
------------
第三百八十二章 和珅(五)
只是这关系到大明对清国的下一步战略规划,所以不能为外人道也。即使江武麟因执行任务的原因,知道一二。但详细的规划,也同样不甚了解。
但有一点他是清楚的。那就是白莲教占领这些地方,只为财与人。毕竟白莲教只是大明控制下的一个宗·教团体,并不是具有强烈政·治诉求的利·益集·团。所以地盘的扩张,并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而且那些找到的财产和收留的百姓,最后也会统一运回大明。
说起来,白莲教就是大明敛·财、收人的工具。
由此推断,这些现有地盘,自然会吐出来的。到底白莲教,不事生产。当这一块儿的口粮被吃光后,本能的,就要转移到新的地方。且为了方便转移财产和百姓,肯定要打通和大明连接的通道。
而当下,只有水路和陆路两条道可走!
那么,清国的四川、湖南、贵州、云南、广西甚至广东,都要被祸·害个遍了。虽然这些省份的经济,都不算发达。但加起来,还是有几两肉的。
并且大明现在,正和英国,在南洋大战正酣。那物资的消耗,就像喝水一样,咕噜咕噜的,眨眼就少了一大半。所以有了这些从清国运来的物资补充,怎么着,也能缓解后勤压力。
心底推断着,他的思绪,也飘了起来。和珅和福长安看着,明白他不肯多说,便也止住了话头。
而这时,屋外的雷声也大了很多。轰响不止,就像有人隔空放·炮一样。倾盆大雨,也绵绵密密起来。呼啸的狂风,也越发厉害。坐在屋子里,都能听到声响。
福长安便讨好的笑了笑,出声道:“江少侄,你看今晚雨势这么大。要不,就在和大人府上留宿如何?”。
这下,江武麟才从思绪中退了出来。想了想,为难道:“还是不叨扰和大人了!此次访清,任务已成。估计不日,我就要回南洋禀报情况。而这期间,我还要很多公务要处理···”。
知道大明规矩甚严,和珅他们,也不好多留。便用府上的马车,送江武麟回驿站。但在临走前,江武麟不经意的问了如嫔的事情。得知她原是大越公主的贴身侍女,后来被新皇看中。就顺理成章的,被大越封为公主。现在,则是新皇的宠妃。
应了几声,表示知道后。江武麟就坐上马车,离开和府。
但他并没回驿站,而是让车夫,提前让他下车。再转道,赶往玉欣公主的府邸。其实他一离开紫禁城,就想找玉欣公主问个清楚。好知道,如嫔是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落红’。
但为了正事,他不得不去和府走一遭。
现在处理完了,就再也等不下去了。
在他如此急切之时,毓庆宫。如嫔正点着灯盏,面色恍然的坐在木桌前。因今日是十五,按照惯例,皇上必须歇在皇后的宫里。这才符合夫妻同心,白头到老的寓意。
正好如嫔心境有异,想有点私人空间,独处一二。所以她早早的就合上房门,盯着江武麟送给她的锦盒。从拿出来到现在,她已经看了两三个时辰。那泪水,也像决堤的河水,一泻千里。但她却一直没勇气,将锦盒打开。
终于,在双眼红肿得难受之际,她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打开封得严严实实的锦盒。那逐渐扩大的缝隙,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一点一点的,放大开来。
一股重如山岳般的压力,也传到她的手上。使得打开锦盒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这么持续了半炷香的时间,她终是啪啦一声,合上锦盒。
都说逃避是懦弱的表现!此时此刻,她就选择了极为鄙·视的懦弱。
到了天明,玉欣公主早早的赶了过来。见到如嫔双眼红肿,也猜到了几分。毕竟江武麟昨晚,冒着大雨,跑到她府上,问如嫔的事情。怎么着,都会引起旁人的深思。何况玉欣公主,本就是出自深宫的夫人。只往细细一想,就明白了大概。
因此宫门一开,就早早的赶来找如嫔了。
当转告完江武麟见面的请求,如嫔更是显得有些不自然。玉欣看着,暗暗告退。就这样,太阳东升西落,终于到了傍晚。本来嘉庆帝是要宿在如嫔这里的,但白日里,如嫔就称身子抱佯。嘉庆帝看了,发现如嫔确实脸色发白,有些病了。便让她好好休息,择日再来照看。
待到深夜,天空被浓密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的时候。如嫔换上公主的衣服,用药水,遮掩住香味。再乔装打扮一番,通过宫里的线人,偷偷溜了出去。
(不好意思,实在太忙了,今天只有一章,还请见谅。而且我也不想为赶进度,而粗制滥造。毕竟无论对书友们,还是对本书而言,都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
第三百八十三章 温·存
“铛铛铛···天干地燥,小心火烛。”,巡逻的衙役,大声叫喊道。虽然昨日下了一场暴雨,缓解了干燥之气。但清国的房子,基本都是木头做的。一旦失火,就很容易形成燎原之势。
所以无论春鞋秋冬,都有人提醒‘小心火烛’。
且满清自建国以来,就在统治的疆域内,实行宵禁。即使京师是天子之地,也是清国,少数几座算得上繁华的大城市。但在规矩面前,也不能例外。
当下如嫔就坐在早就备好的车驾里,通过层层关卡,向约定的地方赶去。好在她拿了玉欣公主的路引,所以盘查虽然麻烦了些,但并没有什么妨碍。
只是未曾全干的黄泥路面,让马车,变得更加颠簸了些而已。
这样行了将近大半个时辰,马车才稳稳的停在‘敬南’客栈。这是大明在清国,设置的众多联络站之一。毕竟情报站的位置太过重要,不可能让所有人知晓。所以就设置了一些联络站,方便隶属于不同体系的情报人员,交换情报。
也是为了安全!避免某个联络站暴露,致使北方情报站,遭到重大损失。
平日里,这‘敬南’客栈的生意就非常惨淡。当然,这是情报站故意为之。到底做生意只是个掩护,没必要假戏真做。否则生意红火了,盯着的眼睛就多了。若是一不小心,引起旁人注意,就损失大了。
此时车夫先下马车,轻叩了几声木门。眼见没动静,车夫扣门的力道,就大了些许。这下,内里才传出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跟着,就有人语气不好的问道:“谁啊?有事明日清早,晚上客栈已闭门谢客了。”。
“哦哦哦,在下只是赶路赶得急,讨口水喝罢了。”,车夫语气平静的解释道。
一听这话,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到底三更半夜的,谁会跑到客栈讨水喝。所以里面的人一听,就知道来的不是普通人。
见此,车夫马上招呼一声。如嫔就迅速掀开帘子,脚步如飞的冲进客栈。之后马车在店家的引领下,进了后院。等大门合上,街道又恢复安逸。浓浓的夜色,也归于平静。
但在客栈的二楼,如嫔细如葱根的手指,正紧紧的搭在门扉上。摸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81页 当前第
190页
目录 上一页 ← 190/28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