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红着脸,轻轻咬着下唇,扬眸瞟了夏浔一眼,晕红的俏脸上透着一股浪到骨子里的媚,双手便向下扯去……※※※※※※※※※※※※※※※※※※※※※※※※※天亮了,西琳和让娜早早就起来收拾,打扮停当了。
经过一夜雨露滋润,充分满足的她们愈发的美丽,那俏脸娇艳欲滴,眸波流动间仿佛有一层水光。
夏浔也早早地起来,视察自己的随行人员,准备上路。
“走吧,咱们向阿格斯先生和哈里先生去道个别!”
一个年长些的商队领袖发出了倡议,这个倡议得到了大家的赞成,众人一齐赶去。
“夏浔先生,请稍等一下!”
当众人对哈里前几曰的热情款待表示了谢意,并向他辞行以后,便纷纷告辞,哈里却突然开口,单独把夏浔挽留了下来。
“哈里先生,您这是?”
哈里微笑着从自己腰间解下那柄犀牛角刀柄、刀鞘上缀满钻石、宝石、美玉的弯刀,双手托着,郑重地送到了夏浔面前:“夏浔先生,此番东来,非常高兴能够认识你。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我的兄弟,这口刀是我的随身之物,我把它送给你,希望我们还有相见之期,如果没有,也希望你能见刀如见人,记得在遥远的西方,还有一个忠诚的朋友!”
夏浔听了不觉有些动容,哈里结识沙洲群豪,当然是别有用心,但是诸人之中,自己这个“商人”是实力最弱的,可以说哈里接近这么多人,唯一一个不怀功利目而接近的,就是自己。如果不是两国为敌,或许他们真能成为一对好朋友,可是……夏浔暗暗感慨着,伸出双手,接过了这口刀,哈里道:“我有个小秘密,上次狩猎的时候其实就想对你的,我是……”
他刚说到这儿,门口就传来一个有些高亢的声音:“站住!你不能进去!哈里先生正在接见客人!”
“走开!”
一个更加高亢、带些蛮横的声音嚷道,紧跟着一个人大步闯进厅来,因为这番话并没有通译翻译,夏浔没有听懂,可哈里自然是听懂了的,竟然有人推开他的侍卫,强行闯进他的客厅,打扰他与客人的会唔,这样极不礼貌的冒犯,已经触怒了哈里,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进来的人凹目凸鼻,一部微微有些泛黄的虬曲的胡须,神态非常的傲慢,他大步闯上堂来,冷冷地对哈里道:“殿下,请摒退你的客人,我奉可汗之命而来,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诉……”
他说着,目光向夏浔扫了一眼,一眼扫过,神色平淡,可是目光都已转回哈里身上了,他却忽地微微一怔,看书 .et
夏浔心里怦地一跳,隐隐有些不详的感觉,不过他对这个大胡子,确实没有什么印象,想来是并不认识的,便又放下心来。其实也是,不要说这里是西域,是他以前从未来过的地方,与这里的人更是没有什么交集,就算是在中原,就算是在金陵,又有几个人认识他?就算飞龙秘谍里,认得他长相的人都屈指可数。
那个时代可没有电影、电视和带插图的报纸,许多人物的名字甚至生平,你可能早已了如指掌,但是他就算站在你面前,你还是不认得这就是他,可是夏浔忽略了,这天底下真正认得他长相的人固然少之又少,在大明之外尤其不多,可是在西方,还是有几个人认识他的,因为他曾与这些人朝夕相处,长达两个多月。他们就是贴木儿帝国出使大明的使节阿尔都沙、盖苏耶丁以及他们的几个近侍。
而刚刚闯进哈里客厅的这个人,就是贴木儿帝国大将盖苏耶丁麾下的一个百夫长,他曾追随盖苏耶丁出使大明,夏浔不认得他,他却认得夏浔。
这小于万分之一的机缘概率,居然叫他碰上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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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诱人的苹果
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郭嘉一点醉意也没有,他和衣躺在床上,仔细想了很久,土左被剥夺了军权,那就应该被送回撒马尔汗,那他究竟在担心什么?难道是?那我是不是要加把火,才不辜负上天的美意呢?
“水,水……”
睡至午夜,土左醉醺醺地喊渴,甜心忙披衣而起。
壁上的灯还亮着一盏,所以甜心没有再点灯,就着那灯光倒了杯水,便赶紧返回床边,扶土左起来。土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接杯在手,刚要喝水,房间里突然传出“啪”地一声脆响,接着现出一片蓝光,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靛蓝。
甜心吓得尖叫一声,一头扑到了土左的怀里,把那杯水都撞洒了。
“嗯!怎么回事?”
土左酒意顿醒,伸手就去摸枕边的佩刀,就这功夫,那蓝光又变成了紫光,紫橙黄绿,一连闪烁数种颜色,然后“蓬”地一声响,放置在桌上的那盏早就熄掉的油灯突然从灯油嘴里冒出汩汩的浓烟。
土左和甜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离奇的一幕,纵然土左一身是胆,也被眼前这一幕从未见过的奇异景像给惊呆了。
浓烟滚滚而出的同时,不同颜色的光依旧在轮番闪烁,等那烟升腾而起的时候,烟中突兀地出现一副洁白的丝绸,丝绸飘然而下,上面陡然出现一行金灿灿的大字,土左刚刚看清那丝绸上的字,丝绸就凭空燃烧起来,燃烧着飘落在大理石的桌面上。
丝绸迅速化为了灰烬,可那丝绸上突然出现的一行金色大字,却已深深地镌刻在土左的心底!
早上,郭嘉正吃早餐的时候,土左带着他的通译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郭嘉已经知道他的计划成功实施了,此时看到土左有些憔悴的面孔,他立即就明白,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让土左心中的天平倾斜向他的一方。
以土左的年纪和强壮的身体,一夜不睡,是不会如此憔悴的,眼睛里更不会布满了血丝,可是如果这一夜,他都在天人交战中挣扎,理智、欲望、求生的本能,种种因素困扰之下,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郭嘉拿起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温文尔雅,神态雍容,如果给他一身西装领带,那风度……
“早安,土左!”
郭嘉很优雅地向土左颔首示意,土左没有理会郭嘉的致意,他拉开椅子在郭嘉对面坐了下来,一口浊气吐出,郭嘉马上嗅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儿。
郭嘉皱了皱眉,坐直了身子,他现在只希望土左没有波斯人特朗斯的毛病,对于重大决定总要清醒着做一回决定、喝醉了再做一回决定,然后才是真的决定。
他很清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今天不能说服土左,他将永远失去离间贴木尔军队的机会,因为,他今天就要走了。而自己种下的野心种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生根,发芽.或许转瞬即亡也不一定.
郭嘉长长地吸了口气,说道:“贴木儿可汗已经是将近七十岁的老人了,他这一生,未尝一败。可是你我都知道,有一个敌人,是他不可能打败的,那就是岁月!他还能活多久呢?
如果你在这时失去权力,就等于是死亡,因为你甚至无法等到他回心转意,重新启用你。土左,你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而此刻镇守撒马尔罕的人恰恰又是你的父亲,这是何等难得的机会,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你也可以成为帖木儿帝国的王?”
土左的神色突然凝滞住了,连眼珠都不动一下,仿佛整个人都石化了一般,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昨夜亲眼所见的天启:“杀回撒马尔罕,你将为王!”
这一句话,牢牢地镌刻在他的心里,给了他无限遐想。
郭嘉并没有假借神意,给予他一个更明确更详细的指示,在这种聪明人面前,越是含糊的启示,越容易叫他产生种种联想,也能给自己留出足够多的随时变化的退路。
“只要……只要可汗还活着,就……绝对没有可能……”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土左不但声音在发抖,连身子都在发抖,他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而这想法正是针对那个在昨天之前,他还不敢有丝毫违逆的伟大存在!而他这句话说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已经形成。
郭嘉就像诱惑亚当去吃金苹果的那条蛇,轻轻地道:“那就让他死,如何?”
土左的身子突然剧烈地一颤,带动桌子也跟着一跳,差点儿把郭嘉面前的酒杯撞翻。
郭嘉却已先一步拈杯在手,他轻轻摇动着杯中殷红的葡萄酒,直视着土左,缓缓地道:“帖木儿可汗年事已高,又长途跋涉而来,如果去世再正常不过了。如果他死去,秉承他的旨意而来的任何人都将马上失去他的权力,军队本来的统帅将成为真正的统帅,完全凭他自己的意志,指挥他的军队。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一位统帅比其他任何一个统帅更先得到消息,马上回师撒马尔罕,并且撒马尔罕的城门是为他打开的,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将顺利进入撒马尔罕,并在那里称王呢?”
土左怪叫一声,一下子跳起来,只是杯子正在郭嘉手里,碗碟虽然碰的一阵乱响,终究没有碰洒了美酒。
土左脑子里轰轰乱响,一个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难道那启示……,意味着我将杀死可汗,并取而代之,成为帖木儿帝国之王?”
他大口地喘着气,就像一条窒息的鱼,过了许久许久,他才努力平静下来,缓缓坐下,微微发颤的的手按着桌子,瞪着郭嘉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会?!而且怎么样能让贴木尔死?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太荒唐了。”
郭嘉呷了一口酒,微笑地道:“我亲爱的兄弟,我们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办法总比困难多”,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努力去想,总会有办法的,作为最忠诚的朋友,我愿意帮你做这件事,解除你的烦恼。据我所知,帖木儿大汗在贵国,除了一直生活在他周围、清楚地知道他只是一个衰弱老者的人,大多数都是把他当成神一般崇敬的,包括你手下的勇士们。而我,没有对他神明般崇敬的心,只有对朋友的忠诚!”
郭嘉所说的,正是土左对他自己大胆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的原因。
当一位统治者被捧到了神一般的位置时,对别人来说,有利亦有弊。利自然是这个统治者高高在上,已经无法亲自聆听下面的声音,只能通过他身边的近臣,而这些近臣整天在他身边,亲眼见证他的一切,他身上那层神环,是无法影响到这些人的,所以他们可以不恭,甚至欺骗。
然而弊却是除了这个小圈子里的人,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神,因此这小圈子里的人即便生起了野心,也无法动用他们的力量来除掉这个‘神’,因为哪怕是受他们指挥的人,一旦知道要对付的人竟然是‘神’,他们的勇气也会荡然无存。所以这些野心家的任何图谋,都只能是纸上谈兵。
这种尴尬和难堪,相信大家参考近现代一位伟人的经历,很容易就能理解。可是这种情况对郭嘉来说却不是问题,他的人绝不会在见到帖木儿可汗的时候战战兢兢、诚惶诚恐,而且行刺、谋杀这种事情对郭嘉来说,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之前孙策就被他搞过,只不过失败了,这一次,郭嘉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去做,做的更好。
郭嘉道:“你担心的问题,对我来说,绝对不是问题,因此,亲爱的兄弟,你需要我的帮助。”“你?呵呵,你去刺杀……大汗?我们没人能做到的事,你能?”
土左脸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说话的时候牙齿格格地打战。刺杀帖木儿?这在以前他绝对想都不敢想的念头,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首先要过的是自己的心理关,这种强烈的刺激叫他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不止土左变得神经兮兮,就连他那个心腹通译也被吓坏了,他依旧如实地翻译着土左的话,却因为紧张,连土左“呵呵”的笑声也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只是声音干巴巴的,听着特别的可笑。
郭嘉不以为然地道:“我若说如果我愿意,现在就能杀了你,你信不信?”
土左的笑声更加疯狂:“杀了我?哈哈哈……,你的身体如此单薄,如果给你一把刀,如果你的拳脚比我更加厉害,如果……”
他还没有说完,声音便嘎然而止,一柄锋利的刀,突兀地从桌下探了出来,锋利的刀尖紧紧抵在他的胸腹之间,土左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置信。“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刀从哪儿来的?”
土左近乎疯狂地叫了起来,随着他的大叫,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几个骁勇的武士持刀冲了进来,将武器一起指向郭嘉。
郭嘉笑了笑,那锋利的尖刀缓缓缩了回来:“我这个举动只是在告诉你,这世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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