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但里面的人物却是十分的模糊,完全忘记了张得怎样。
妈妈在她额头轻轻一吻,替她盖上被子,在温柔的妈妈面前,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似乎黏着妈妈永远都不够。
在甜蜜中,村里的大喇叭响起了动人的旋律:“玫瑰玫瑰最艳丽,长夏开在枝头上....”
这是小娟最喜欢的一首歌,是三十年代歌声姚莉的代表作,她不禁轻轻的哼着,当然喜欢这首歌的不止她一人。
那位倚在青年男人肩膀的女孩也在轻轻的哼着这首歌,小河静静的穿过村庄一直蜿蜒,村头的竹树都开了花,有人说它像死人的纸钱,迎风飘荡,确实有点像招魂幡。
“你的歌声真好听。”青年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十分的悦耳,但小娟听起来却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声音不知在什么时候听过,反正就是残留在记忆中。
“我就爱你这般赞美我,可是我也讨厌你,讨厌你为什么喜欢为日ben人做事。”女孩语气有些不满。
“说好了,大家不说这些事情的,今天是你生日,不要扫兴。”青年笑道。
女孩马上撒娇道:“就是生日你才有什么都依我。”
“好我什么都依你大小姐,可是你也要依我一件事。”青年的呼吸声突然加重:“今晚家里就我一个人,你告诉家人说要到消防局帮忙,做个通宵,然后就在我家过。”
“你?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些事?”女孩在青年的肩膀打了一下:“要是你得到了,以后不理我了....”
青年突然跪在地上:“我向着在龙家老村流淌了几百年的河流发誓.....”
“小娟起来吃早餐了。”妈妈的叫喊声令小娟醒来了,也听不到那青年发了什么誓,但那青年令她毛骨悚然的感觉即便是打开了窗户,阳光照耀下,也不能驱散。
她看不到那青年跟女孩的样子,只看到两人的背影,但这背影却挥之不散,一个早上,她便运用自己自小拥有的天赋,将两人的背影画了出来,但那青年的背影令她心不住的颤抖,即便是用黑布盖住,那股令她几乎要窒息的气氛还是在里面透露出来。
这些都不是梦,小娟可以肯定,那感觉实在得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就是这种实在的感觉,令她终于决定参加那个组织,希望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向大家分享。
那是一个什么组织?是一个名为“非正常人协会”,并非说参加这个组织的都是不正常的人,而是这个组织里的人都是经历过一些非常奇异事情的人,说的是非正常人所经历的事情。
这个组织是一位大学学长创立的,小娟在他的网页上看到,开始觉得十分无聊,也很好奇,这么无聊的组织竟然能够运作,而且每个周末都能组织开会的。
连续做了一个月的噩梦,小娟终于决定要去那,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说出来,希望里面的奇人异事能够为她解答,没错,他想的是“经历的事情”而不是“作的噩梦”,因为她坚信这并非是梦境而是恐怖的现实。
这一连发个片段似乎没有任何的恐怖或者跟笔者一贯的作风不同,可是请大家耐心看下去,答案很快揭晓,并且不会说在小说的结局再说,一如既往的,在这个大故事里便有答案。
101.第101章 直到死也为你歌唱
“非正常人协会”开会的地方也是十分的不正常,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可以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是一所废置已久的中学。
电话中,会长说全部人都已经到了,集中在高一年级的教室办公室,小娟是做销售的,十分的准时,发现自己迟到了,职业性道德观念,让她十分的窘迫。
其实她并非是迟到,她提早半个小时已经到了学校,只是学校太大,有五六座教学楼,她一时迷路了。
教学楼之间长满了跟人差不多高的杂草,走起来很不方便,很艰难的走到一座教学楼前,已经是第三座了,反正用最笨的方法吧,一座座的找,每层楼的看,总会找到的。
突然看到一位顽皮的学生正在一棵白兰树上采摘花朵,还要是一位女生,小娟马上会心微笑,其实自己读书的时候都很想爬树,无奈在大家心中,她的形象都是安静的,为了这无谓的别人赋予的感觉,而没有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是怪可惜的。
“小妹妹,高一教室办公室在哪?可以告诉姐姐吗?”小娟抬起头道。
“嘿!”女学生一下子跳了下来,她的校服上还挂着一片叶子:“可以,我就是高一的学生,跟我来吧,姐姐,送你一朵白兰花。”
小娟接过来放到鼻子上闻了闻,估计是附近工厂污染严重,花朵失去了应有的香气,而是带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但她还是十分有礼貌:“嗯,真香。”
“喜欢的话插在头发上吧,比洗头水还要香。”女学生一边说一边已经上了教学楼。
小娟只好把白兰花插在头发上,快步跟着女学生上了教学楼,上了两层,女生突然转过头道:“姐姐,你赶时间吗?如果时间有空余,可以来听听我们的合唱团。”
“时间是有的。”小娟是几乎不懂得拒绝人的:“可是这学校不是废置了吗?怎么还有同学在唱歌,也没听到声音啊?”
女学生也不管她转身便走入了一间教室,小娟只好也跟着进去了,一阵悦耳清脆的歌声立刻传进耳朵里,十分的受用,原来教室里十二名女生正在唱歌,一位老师坐在旁边饶有兴致的听着,老师短头发,法令十分深,看得出事严厉的老师,此刻被歌声陶醉,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好听吗?”女学生笑道:“姐姐那位是我们的语文老师陈小冰老师,她每天晚上都为我们批改作业,连自己得了肝病也不顾,最好就变为肝癌了,我们也不知怎么办,只能为她唱首歌。”
小娟听了不禁眼圈一红:“这个真好听,令人流连忘返,陈老师听了一定十分的开心,病痛也会减轻,好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大家支持她。”
“嗯,她现在已经不痛了。”女学生十分开心:“姐姐,你心真好,既然你喜欢听大家唱歌,我们就为你唱一辈子好吗?”
小娟觉得女学生十分的有趣,立刻想回答说好,却听得门外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小姐不要随便答应别人,一辈子的承诺不是随便许下的,嘿,红红,你又淘气了。”
女学生伸伸舌头:“福伯,我哪里有淘气,答不答应是姐姐自己决定的。”
小娟一看,只见教室门口站着一位老伯,估计是学校的管理员,她笑了笑,心里感激老伯为她解围,如果不是要赶着去开会,这么美妙的音乐听一辈子她是愿意的,为了摆脱尴尬她指着墙壁上的锦旗:“哇原来你们学校是这么注重音乐的,一九九六年十月,在二十年前已经获得过全市歌唱比赛冠军了。”
“什么二十年前,这是我们上个月获得的冠军!”女学生有点不悦。
“哦,哦,姐姐看错日期了。”小娟马上打圆场,心里责备主办方十分的不专业,居然将二零一六印成一九九六。
陈老师看到有人进来了,走了过来:“小姐,我的这般学生十分的有天赋,不是黄婆卖瓜,她们的确是唱的好,我是听到死那天也不厌倦,对了,这样的歌声你听到死那天都愿意吗?”
小娟听了又处于十分尴尬的局面,心想:“怎么会有这样的老师?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我还能说不愿意吗,说愿意的话又觉得很别扭。”
“这歌声是很好听,一直都不会厌倦的。”小娟还是十分的有修养。
“我问的是你愿不愿意一直听到死的那天,你没听清楚问题吗?你的思想在开小差吗?”陈老师脸色变得十分严肃,就像在教导学生。
十二名正在唱歌的学生也停止了歌唱:“姐姐,我们唱得不好吗?你不愿意一直听到死的那一天吗?”
她们说话十分齐整,就像事先配合好的一样,小娟只好唯唯诺诺道:“你们唱得很好听,我是愿意...”
“小姐,不要乱许诺,她们会当真的,走吧,让福伯带你到教室办公室吧。”福伯一手拉着小娟走出教室门口。
“谢谢你福伯,其实答应她们也没问题,只是我真的赶时间。”小娟道。
“嘿,瞧你说的,做人最重要是注重承诺,这是我们学校的校训。”福伯十分严肃的说:“陈小冰老师,九六年患了肝癌,但她答应过校长会好好教育学生,也答应了合唱团会去看她们比赛,九月份,她终于熬不住,去世了,但接下来的一个月,但每天晚上她都在宿舍为学生批改作业,学生参加比赛的时候她也去了,结果大家拿到第一名,学生说如果陈老师喜欢,她们就算唱到死那天还会为陈老师歌唱,你看她们都做到了,如果你许诺了,你也要做到。”
听着福伯的教导,小娟连连点头突然心脏像要停止一般:“福伯,你说陈小冰老师一九九六年九月份已经死了?死了之后你还看到她在批改作业?”
“是啊,她死的时候才四十多岁,真可惜,福伯只是比她早走一个月,但是福伯那年已经七十二啦。”小娟终于发现阳光下福伯是没有影子的。
第102章 十六个死人?
..,。
福伯怜悯看着小娟:“可怜的孩子,其实你能一直被美好的歌声围绕也是好的,可惜你没那份福气,虽然你拒绝了,但起码也要向人家道别,不要辜负一番情意。”
一只冰冷而骨感的手搭在小娟的肩膀上,这只手没有一点的重量,福伯的另一只手指着对面的教学楼。
对面的教学楼上站着合唱团的十二名女生还有带路的女生,非常有礼貌的向着小娟挥手,而在这十三人的两旁,站了两位成人,左边的是肝癌去世的陈小冰老师,右边的是正搭着小娟肩膀的福伯。
福伯?福伯在对面教学楼,那么搭着自己肩膀的是谁?小娟的脑袋像将要没电的机器人,一寸一寸的转过去,在自己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只有一片枯黄的白兰花叶子轻轻落在肩膀上。
原来福伯站的地方是一个门口,门口里面是一张椭圆形长桌,上首位坐着那位“不正常人协会”的会长,左边坐了五人,右边四人,空了一个位置,是预留给小娟的。
对面教学楼的十五人一直站在那挥手,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小娟只好挥挥手,陈小冰老师点点头转过身子,七月十三人也跟着转过身,只留下福伯一人在诡异的笑着。
小娟快步走进去,坐在空着的椅子上:“学长,我们离开吧,这里有鬼!”
“当然,这学校有鬼,一共十六个。”说话的人正坐在小娟身旁,是一位长发女生,她的头发几乎将整张脸都遮挡了。
“你怎么知道有十六个?为什么不是十五个也不是十七个?”说话的是对面一位瘦瘦的男子,头发蓬松得像鸡窝一般,在他左边是一位短发鹅蛋脸的小美女,高挑的身体一对带笑的眼睛正鄙视着说话的瘦男人,在他右边是一位戴着厚厚眼镜的英俊少年。
“杨羚,金田一还有曹师兄,你们也来了?”小娟忍不住叫道。
不错对面坐着的正是杨羚,金田一和曹博士,他们跟小娟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的,她根本没理会三人是否有回应自己,因为在杨羚旁边坐了一位十分英俊的小眼睛男生,不知为何,小娟对这对长长的小眼睛刹那间失去了抵抗力,对他产生了莫名的好感。
突然肩膀上一片冰冷,一只如干树枝般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小娟的魂魄立刻回来了,她看不清那张脸,只看到长长的头发。
“一六年,这学校有一位语文老师陈小冰。”她的话语十分的平淡就像白开水一般无味,小娟一下子定住了,静静的听她继续说:“那年她肝癌晚期,月份就去世了,大伙都十分戴她,自愿的折了许多白花,戴在头上怀念她,除了有十三位女生没这样做,十二位是合唱团的,要参加比赛,所以头上戴了喜庆红花,还有一位,你知道为什么没戴吗?”
虽然看不清她的容颜,但她的脸是对着金田一的,金田一十分的讨厌:“鬼知道!”
“对,你说得没错,是只有鬼才知道。”长发女生语气还是那么的平淡:“因为她在树上摘白兰花的时候,摔死了,合唱团那了冠军,可是人人脸色苍白,她们都说唱歌的时候是陈小冰老师为她们打着拍子,那是难忘的十月,合唱团的女生一个个的死去,每位死者头上都戴着一朵白花,就像她头上的一样。”
长发女生从小娟头上摘下一朵白色的纸花,放在桌面:“这花是摔死的女生送给你的对吗?”
“哼,鬼才相信你说的话!”曹博士身旁的是一位浓眉大眼的男生:“你告诉我那十六个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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