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矛盾,要是平日叶小川定会拔刀相助,挺身而出。但今日叶小川救母心切,从家里出来到现在已过了约半个时辰,现在天色已晚,叶小川甚是担忧母亲安慰,故心一横,飞身上房,避开北隐弟子,继续往家中跑去。而那北隐弟子杀得癫狂,并没有顾及叶小川的行踪。
叶小川跑了数十米,抬头一望,远处又有两名北隐弟子把道路拦住,正要举剑杀害围堵住的无辜百姓。叶小川见状,心头一颤,真想冲过去搭救众人,但无奈救母心切,又咬了咬牙,飞身越过人群,跳到对面屋顶,而后,在房屋之间窜行。
围堵众乡亲的这两名弟子,一人叫丁友,一人叫韩笑。这二人平日里在北隐派就是宵小之辈。其他师兄弟接到这个任务,都是心存不忍,不愿行凶。但这二人反倒相反,不但兴奋能接此血腥任务,更有甚者还盘算着趁此打捞一笔金银。
叶小川飞跃人群之时,这二人正把众人围堵起来,挥舞着手里的兵器,威胁的喊道:“他娘的,快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有金的拿金,有银的那银,有物的拿物。只要东西值钱,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二人原本意思是先把钱拿到手,再杀人灭口。正巧此时叶小川飞过,便引起了那两名北隐弟子的注意。
二人相视一愣,丁友首先反应过来,说道:“诶,我说刚才头上飞过去一个东西,是吧?”
韩笑回道:“他娘的,好像是。呼呼挂风,吓了老子一跳。”
二人边说边四处张望,一看不远处有一人在飞速跑着。
丁友笑道:“诶,看那人的身法相似会点功夫啊?跑的还挺快。”
韩笑点了点头,说道:“嗯,看身形是个男的,一定是在房上藏着,趁你我不被,想逃掉。”
丁友说道:“你先追,我先处理了这些村民,然后再追你。”
韩笑说了一声“好。”
韩笑往前跑了几步又返身回来,问道:“诶,不对,你怎么不去追?你小子是不是想趁我不在,独吞这些金银啊?是不是,你别以为我傻!”
丁友一笑说道:“我的好兄弟,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那心思。咱们这都是有分片任务的,这要是从咱们这跑了一个人,这阴九丸的解药你我弟兄是吃不着了。好好,你不去,我去。”
韩笑听丁友说得有道理,赶忙回道:“诶呀,好哥哥,我就这么一说,我这就去追。你收拾完这里,就快快赶上啊!”
看着韩笑跑远了,丁友笑了笑,低声说道:“小子,跟我玩,你是老子带出师的,还跟我比心眼,哼!”说完,回头看了看跪在地上颤抖的村民,笑呵呵的说道:“起来吧,都没事了。”
丁友一看,众人没反应,掐着腰,歪着脖子,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啊,非得和你们喊是不是,再不走,我那师弟回来,你们想走也走不掉了。”
众村民一听,赶快起身就跑,可还没跑出百米,众人只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飞过,待众人定睛一看,原来是丁友,可他的面目和刚才却如同二人。只见丁友冷冷的说道:“好了,你们之间有什么话赶紧说吧。”
乡亲们彼此惊恐看了看,萎缩在一团,无一人敢发音。丁友哼哼一笑,说道:“既然无话可说,那就让我送你们上路吧!”
这时,村民们中有一个胆子稍大点的人,说道:“丁……丁英雄,您不是说只要我们交出财物就放我们生路么?怎么又……”
丁友回道:“哦,是,不错,我是说过放你们跑。听清楚,只是让你们跑。不过,我可没说不追你们啊!看看,你们跑的太慢了,我已经没有耐心等待了,这不又被我追上了。不是我没给你们机会,没办法,你们没跑掉,我只能杀了你们,哼哼……”
在丁友说话期间,有一位年岁约是六十左右的老妇人突然地跪在了地上,双膝往前挪动,双手抱住了丁友的双腿,苦诉道:“大英雄,老朽死不足惜,只求您放了我家的小孙女,她才三岁啊!世事未懂,定不会把今日之事传扬出去的,求求您了!”
丁友冷言道:“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吧,再求也无用,你们这里无论男女老少都得死!我没有食言,我让你们跑了,可是谁让你们跑的这么慢呢!而且,我丁友办事向来是认真负责地,也是最讲信用地。你们可以打听打听,只要是我领的任务,就没有完成不了地。做人做事都要认真,亏你们还是庄家人呢,来来来,快点,都把脖子伸出来,省的老子费事。”
任凭老妇人再三乞求,丁友不为所动,一脚把那老妇人踢开。
这时,丁友拔出了宝剑,奸笑着挥剑砍向众村民。就在众人紧闭双目的一瞬间,只觉得寒光一闪,阴风瑟瑟。
过了一会,大家感觉身体并无痛感,便睁开双眼一看,不禁大吃一惊。只见那丁友大瞪着双眼,张着嘴,手举长剑,一动不动站立着。与此同时,从不远处走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俊一丑。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乡亲们,快快起来,逃命去吧!”
众人顺着声音一看,惊呼道:“啊!是马三针和他的丑媳妇!”
听到别人称呼自己丑,花凤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老娘救了你们,还不谢谢老娘和俺相公,还说老娘的坏话,再说些让老娘不悦的话,我可就不救你们了!”
众人一听,急忙跪下施礼,不停地说道:“女英雄勿怪,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原来咱们叶家村住着高人啊!”
“就是……就是。多谢女英雄!”众人不停地说着。
马顺说道:“行了,都快起来吧!再不走,等北隐剑派的人在追上来,你们谁都跑不掉了。”
众人一听,说道“对,对!快走,快走!”纷纷起身,快速逃离了叶家村。
原来,马顺和花凤把药交给叶小川后,便拿了块新的门板把店门当好,刚回到内室想要休息,便听到外院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突响把夫妻二人着实吓了一跳,马顺当即说道:“好你个叶小川啊,不是给你药了么,怎么还来踢我的药铺。”
花凤想了一下说道:“不对,那叶小川走的急,怎会这么快就回来。这一响声,必有缘由,你我二人出去看看便知。”
“娘,刚才是什么响声啊?”说话间,只见一女童从内房跑了出来。花凤见此女,赶紧说道:“诶呀,又把我的宝贝吓醒了,快来娘身边,让娘看看。”
那女孩跑到了花凤的身前,说道:“娘,我没事,这点声音那能吓得到我。我是担心爹爹和娘亲!”
马顺说道:“看看,还是咱们的闺女心疼咱俩啊!”
花凤回道:“那是自然。”转过头来又向那女孩说道:“孩子,听话啊,赶紧回道自己的内房别出来,我和你爹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那女孩回道:“娘,就让孩儿和你们一共出去看看吧,我现在已是一身本领,不会出什么事的。”
马顺紧张的说道:“不行!听话,赶紧睡觉去!还有,不是告诉过你么,没有乔装不能出来,快回去。”
花凤回道:“你和孩子急什么啊!”说着,抱起那女孩回到了内室,片刻自己出来了。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外院,刚到外院便看到一个身上满是血渍的人,手里拿着长剑,正在四处张望着。
就在马顺和花凤看到这人的同时,这人也看到了他们。那人往前走了几步,说道:“我当人都跑了,原来还有两个带气的。快过来跪下,让爷爷砍上两剑,保证不痛。要是敢跑,爷爷就让你俩死得好看。”
因天色已黑,起先夫妻二人并未认出来人,后借月光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北隐门徒。
第23章 毒株
马顺上前一步,说道:“我济世堂与你们北隐剑派素无瓜葛,今日为何来犯?”花凤没有说话,只是怒视着北隐弟子。
只见那人,笑了笑说道:“哈哈,你区区一个小药铺,胆敢和我们北隐剑派相提并论。看你就要去见阎王了,实话告诉你,我们师兄弟逢堂主之命,要灭你全村,当然也包括你这小药铺子了。”
马顺接着问道:“我叶家村民风朴实,靠种地为生,未曾冒犯北隐剑派,你们为何下此毒手。”
北隐弟子不耐烦的说道:“还不都是因为萧正天和那姓叶的小子么,害得我们师兄弟吃了那阴九丸。行了,废话少说,受死吧!”
那弟子说着举剑便刺,马顺和花凤身形一转,便轻松躲开了。一转身,二人来到了北隐弟子身后,
花凤说道:“马哥刚才和他说那么多,是套他的底么?”
马顺笑道:“夫人聪慧,正解其意啊!”
那北隐弟子一招走空,大为吃惊。因为之前所杀村民皆无费力,没想到在这叶家村还有懂得武术的村夫。那弟子回过身来看着夫妻二人,问道:“你二人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躲过我的北隐剑法。”
马顺笑道:“你想知道么,只可惜啊,可惜……”
那北隐弟子不解的问道:“可惜什么?”
马顺杀气侧漏,冷语道:“可惜三个数后,你不但不能语了,而且你再也听不见、看不着了。”话音未落,只见马顺左手一扬,三道银光闪现。那北隐弟子还没来得急反隐,就被三道银光穿身而过。惨叫了一声,栽倒在地。
马顺漫步的走到了那名北隐弟子的身旁,看了看,说道:“我想问的事都已经问完了,我知道你身患阴九丸之毒,毒发时痛不欲生。”马顺边说边走,来到了那名弟子头顶的上方,伸出左手接着说道:“虽然你是恶人,但我也不能见死不救”说罢,一运气,左手往上一提,三道白光便从北隐弟子的身上飞出,落在了马川的手中。再见那名弟子一动不动,顷刻死去。
花凤走了过来,说道:“马哥,就这么让他死了,便宜他了。看他浑身上下尽是血渍,定是杀害了不少乡亲。要依我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那阴九丸毒发痛苦十倍。”
马顺回道:“是,是,凤儿的手段,强我十倍啊!我只是不想夜长梦多,担心万一阴九丸毒性发作,他来个尸爆或是什么招数,在对付起来就麻烦了。况且瑶儿还在内室,我也不想让其看到血腥恐怖之招。”
花凤笑道:“前面的说的都是屁话,老娘还怕他。不过,后一句说的还算是不错。”
马顺又说道:“刚才听这北隐弟子的话语,在这村中还有不少同伙。你我二人出去看看,把祸事拒在门外如何?”
花凤点了点头后,到内室看了看瑶儿还在熟睡,便起身和马顺来到集市中。恰巧遇到丁友在众村民面前施展淫威,看到了丁友演的一幕一幕,二人觉得好笑,没有出手制止,想要看其还有何手段。待丁友要行凶时,便出手相救了众乡亲。
马顺和花凤二人在叶家村二十几年,一直以医术示人,唯独担心落出武学身手,坏了平静生活。但这一次,眼见北隐剑派肆意行凶,为止杀戮,不得已才出手,救了众乡亲。
等众人走了以后,马顺围着丁友转了转,笑道:“真没想到啊,堂堂江湖名门北隐剑派中,竟能有你这样的奸佞小人,我说你那花花肠子是怎么长的啊?”
说话间马顺转过头看了一下花凤,说道:“我说夫人,要不要看看这小人的肚腹里的花花肠子啊?”
花凤哈哈大笑,笑的憨厚恐怖,震人肺腑:“哈哈哈!好好好!夫君的想法正和我意,快点动手,我可有点着急了。”
马顺点头说道:“好,夫人请看了。”说罢伸手拿出两根银针,在丁友面前晃了一晃,顺势在其胸前划了两下,鲜血顿时溅出。
只见那丁友嚎啕大哭:“两位英雄,呃,不不,两位爷爷奶奶,饶了我吧!我刚才只是吓唬吓唬他们,这也是师命难违啊,没有办法啊!我可没有伤害他们,求求你们了……呜呜呜……”
丁友说着便大声哀嚎起来。
马顺收起银针,笑道:“瞧你个怂货,我还没用手段呢,你就求饶,我看现在的北隐剑派也不过如此。不杀你也行,只不过我夫人对你的肠胃兴趣甚浓,这可如何是好啊?”
丁友赶紧说道:“两位英雄,只要绕我狗命,你们让我干什么都行。”
马顺说道:“那好吧,一会我就替你向我夫人求情,试一试吧!不过,我问你点事,你可要如实回答,不然……”马顺说着,从兜里拿出来一把形状奇特匕首,其它的匕首短而窄,而马顺这把则是及细又长,形似短剑,剑身呈暗绿色,在这渐深夜色中发出阵阵幽光。
马顺用的兵器,源于南疆奇石,是马顺夫妇当年在南疆深山采药时发现的天外奇铁锻制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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