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萧尘听了这话,反而脸色平静了下来,带着笑道:“哦?你这是威胁我了?”
“是又如何?莫非你敢对太玄门的弟子动手不成?”
“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也不过是归元境后期的修为,尚且不及我等诸位师兄弟,以为哪里学了一套身法,就可以无法无天?”
萧尘不等他说完,身子动也不动,心念闪过,一道灵气化作手掌,朝着对方猛地一掌拍了过去,只听到一声脆响,啪的一声,那人连滚带爬直接被打得飞了出去。
这一掌还是萧尘手下留情,只用了约莫三成力道,否则此人岂有活路?
另外几名弟子吓得浑身一颤,立时组成一个阵势,和萧尘和阮红妆二人对峙而立,手中长剑如水,刺向二人。
二人对视一眼,轻轻一笑,各自出手,有如闲庭信步,信手拈来,举手投足之间,已经将三人的剑身握在手中,轻轻用力,尽数断为两截,哗啦啦掉落一地。
两个人都已经将狱火金身诀修炼到第五重天,肉身之强,足可以抵挡法宝级神兵的一击,更何况这些弟子手中的宝剑也不过灵器而已。
这一番出手,四名太玄门的弟子才知道遇到了硬茬,一个个退避不已,连同那之前被萧尘打飞之人,缩到了一旁,围观的众人也都跑的远远的,生怕被这些神仙斗法波及。
那为首的好不容易站起来,吐出一大口鲜血,连同几颗门牙,怒到了极点,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是何人,留下名号!准备承受我太玄门的天罚!”
萧尘愕然,随后嘲讽道:“你太玄门也不过是六大圣地之一,虽然强势却也大不过天去,居然也敢妄称天罚?”
“你要找我报复,我却也不怕,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万剑归元宗,萧尘是也。”
在那一刻,萧尘还戏谑地想到要不要报叶凡的名号,但想起之前一时兴起这般做引发的后果,还是算了。
他直接亮出了自己万剑归元宗剑行使的令牌。
那四名太玄门弟子见了吃了一惊,万剑归元宗的真传弟子,更兼剑行天下的身份,那无异于和太玄门的最高等级太玄级的弟子相媲美,自己虽然不怕,但若惹得两派争端,长老宗门惩罚下来,便死一百次也担待不起。
“好,原来是万剑归元宗的真传弟子,如此说来倒是一家人……也罢,那今日之事就暂且作罢,我们走!”
阮红妆忽道:“慢着!替这位姑娘解开阵法!”
那为首之人嘿然一笑,嘴角一道血迹依然在流淌,却是狠狠道:“你们自己管的闲事,自己想办法吧!万剑归元宗主修剑道,莫非对阵道一窍不通?”
萧尘不屑地微微摇头笑道:“不过一个小小的缚灵法阵,也好意思出来卖弄?”
他上前一步,猛地一掌拍下,无论是力度、角度、速度无不严丝合缝,直中阵法根基关窍之处,只听闻砰然一声,有如玻璃破碎,那阵法应声而解。
那太玄门弟子骇然变色,一掌之下破开缚灵法阵?这除非是阵道宗师的眼界,同时却还得要有媲美灵海境大能的力量!
这两者居其一,自己便绝对惹不起,更何况此人兼而有之?
到了此刻,他也顾不得颜面,恨恨地瞥了萧尘一眼,狼狈不堪地抱头鼠窜去了。
那名为唐小酌的少女脱困而出,嘻嘻一笑,对萧尘和阮红妆拱了拱手,很有江湖习气地行礼道:“多谢二位万剑归元宗的师兄师姐出手相助!”
她明明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还是一个童稚少女,但偏偏学那些老江湖拱手拜谢,让萧尘和阮红妆二人都莞尔一笑,忍俊不禁。
“这位师兄的名讳刚才已经知晓,不知道这位师姐芳名如何称呼?”唐小酌却兀自不改,仍然一板一眼地问道。
阮红妆扑哧一笑,上前亲近道:“我叫阮红妆,你叫唐小酌是不是?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唐小酌摇摇头,作出一副饱经沧桑的模样苦笑叹息道:“我娘说,是我那个酒鬼老爹给取的,他已经不知道死到哪儿去了,所以我想改也没得改……”
萧尘却是有事要问,见阮红妆和这唐小酌已经攀谈起来,也上前道:“唐姑娘是浣花洗剑派门人,可知道这竹阳城中的浣花剑阁中,有无一位姓梅的女子,年纪约莫四十岁上下……”
唐小酌挠挠头,思量道:“姓梅的女子……莫非你说的是梅姨?这竹阳城中我也只是偶尔前来,和云师姐玩耍,所以也不太清楚……”
“不过……云师姐肯定知道,不如你来跟我一起去问云师姐!”
萧尘一笑,也学唐小酌一般拱手道:“那就有劳唐姑娘带路了。”
唐小酌大喜,便上前牵起阮红妆的手,一边走一边喋喋不休起来。
“阮师姐你真好看……”
阮红妆嫣然一笑,拧拧唐小酌的脸蛋道:“你这张脸也是迷死人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美,长大了还了得……”
唐小酌脸上一红,摸了摸被阮红妆拧过的脸颊,摇头道:“我算什么……阮师姐这样的美人,恐怕也只有我们家云师姐可以媲美了。”
“哦?”阮红妆也不由地好奇道:“刚才就听那些太玄门的无赖说什么云师姐,司空师兄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小酌年轻识浅,盛不住话,一会儿就被阮红妆一五一十地全给套了出来。
“云师姐真名叫做云浣纱,是我浣花洗剑派的真传弟子,来这竹阳城之中掌管事务已经有三四年了。哎,怪就怪她生的太美,一不小心就惹出事端来……”
原来,这竹阳城虽然并非绝顶城池,却是至关重要之地,为太玄门,大夏皇朝和浣花洗剑派三大势力博弈的核心之所在。
三方势力于此合纵连横,勾心斗角也不知道几百年了,无不想要一家独大,领袖群伦。
而这云浣纱初初来此之时,和大夏皇朝势力竹阳城一方,太玄门势力一方三方饮宴,却是让所有宾客惊为天人,轰动整个竹阳城。
爱慕之人自然是数不胜数,而其中最为厉害的便是两人。
一个便是竹阳城的城主公子,名为韩一鸣;
另一个,则是太玄门的太玄弟子,便是适才那些弟子口中的司空师兄,名为司空曙。
二人都是当时罕见的天之骄子,却又互不相让,彼此明争暗斗,纷扰不断,最后订下一个赌约,率先晋升为金丹境,成就真人之位的,便可以拥有追求云浣纱的资格。
萧尘微微一笑:“如此说来,也是郎才女貌,岂非是一件好事?”
唐小酌愤然道:“才不是呢!他二人爱慕云师姐自然无可厚非,但将云师姐视为禁脔,甚至公开赌斗,却将她放在何地?我云师姐才看不上这种人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母子
阮红妆听了唐小酌的话,也不由地拊掌叫好,赞叹一声。
“如此说来,你口中的这位云师姐倒是个爽快人物,而且听你们刚才一直提起,说她如何花容月貌,倒真是让我迫不及待的想见一见呢!”阮红妆对唐小酌笑道。
唐小酌听了却扑哧一笑:“爽快?那倒不是,我那云师姐害羞的很,只不过……内里还是很有韧性的。”
萧尘却是想到了另外一层,问道:“如此说来,这围绕着你那云师姐的争斗,不光只是争风吃醋了,实质上还关乎了竹阳城的秩序,乃至于三大势力的暗中角逐……”
唐小酌又装作一副老成之相叹息道:“是啊……所以说啊,可怜了我的云师姐。”
三人一边谈笑一边朝着竹阳城的东方而去,渐渐地来到了浣花洗剑派的势力范围,男子越发稀疏,只剩下了一水的女子。
萧尘却是知道,浣花洗剑派与万剑归元宗并称当世两大剑宗,但却很是特异,只招收女弟子,宗门严苛而古怪。
然而毕竟是仙道六大圣地,那洗剑阁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天资脱俗而又人品不凡的女修士,可以说是天下所有修道之人心中向往之地。
能够和浣花洗剑派的女弟子结为道侣,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毕生的心愿。
更何况那云浣纱,乃是浣花洗剑派的真传弟子,又是容貌绝俗,也难怪太玄门和竹阳城两大势力为之明争暗斗。
太玄门之中弟子,与万剑归元宗不同,共分为下玄、中玄、上玄和太玄四大等阶,而适才那些,估计也只是些中玄乃至下玄弟子,约略等同于万剑归元宗的寻常内门而已。
至于他们口中的司空师兄,名为司空曙,是真正的太玄弟子,地位极高,几乎便等同于是万剑归元宗的七大真传一般,只是人数更多上一些。
不过,太玄门的势力远超万剑归元宗,太玄弟子人数虽多,却无一不是天之骄子,心高气傲,绝不在任何一个万剑归元宗的七大真传之下。
至于那竹阳城公子韩一鸣,身份自然也是非同小可。
竹阳城可不是炀州城那等边陲小地,乃是整个大夏皇朝西北数百小城池的首府,竹阳城主更是封疆大吏,势力庞大,地位高绝。
所以这云浣纱虽然不喜二人为自己争斗,却也无可奈何,不敢轻易与双方任何一个势力交恶。
唐小酌蹦蹦跳跳,极是活泼,带领萧尘和阮红妆二人渐渐来到了一处庭院前方。
萧尘抬眼,望见那硕大庭院门前之上,挂了浣花剑阁四个大字,知道是来到了浣花洗剑派在城中的总阁,也不敢怠慢,让唐小酌先行进去通报。
唐小酌嘻嘻一笑,对二人摆摆手率先去了。
阮红妆便问道:“你的娘亲和浣花洗剑派有渊源?”
萧尘点头道:“其实她原本便是浣花洗剑派中弟子,只不过资质未臻绝顶,后来游历天下之时,又遇到我父亲,二人便结为连理,定居在了梁国。”
“只可惜后来……国破家亡,我父亲也战死于疆场,临死之际委托至交让我拜入万剑归元宗门下,而母亲则是去往浣花洗剑派中暂避。”
“母亲本是在梁国的浣花剑阁中,但后来书信告知,来到了这大夏皇朝的竹阳城,所以我才赶到这里。”
阮红妆点点头,正在此刻,那唐小酌已经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胳膊更是揽着一名少女,几乎是拽着走出了门外。
萧尘和阮红妆抬眼打量,见那少女螓首低垂,一身盈盈如水的素色纱衫,长发如瀑,身材婀娜,虽然不见其容貌,却已经让人为之心动不已。
待她被唐小酌拽到萧尘二人身前,轻轻抬起头来,萧尘和阮红妆都不由地赞了一句:“果然是清丽脱俗的绝世美人!”
云浣纱见了二人,只微微瞥了一眼,就低头道:“听闻唐师妹所言,适才多亏二位归元剑宗的师兄师姐救助,云浣纱感激不尽。”
萧尘便笑道:“六大圣地本是同气连枝,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云浣纱又瞥了萧尘一眼,嘴角微微一抿,轻笑道:“二位贵客请。”
阮红妆便和萧尘二人,随同云浣纱和唐小酌走了进去,一路之上,阮红妆悄然道:“绝代佳人啊,动不动心?”
萧尘一笑:“简直大动而特动。”
阮红妆悄悄拧了他一下。
二人见这庭院之中,果然是一派绝尘脱俗之感,亭台楼榭,流觞曲水,更有仙鹤白鹿悠然游荡,异草繁花如锦,清香扑鼻,令人浑身舒泰,飘飘欲仙。
“真是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萧尘不由地由衷赞道,刚刚从外面熙熙攘攘的市井之中而来,简直如同进了另外一个世界,尘俗之念全无,令人神清气爽。
云浣纱回眸轻笑:“偏僻之地,哪有什么好景致,慢待贵客了。”
萧尘忙道:“哪里哪里。”
他虽然见了不少世面,但平生所遇的女子,却还没有一个像这云浣纱一般,翩翩有礼,温柔贤淑,哪里像是个修真问道的女侠,倒似是个闺阁未出的大家闺秀。
一时间,倒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
和阮红妆一起是互相斗嘴,互不相让,和燕红袖一起,则好似是面对一个小妹妹,亲密而又要照料。
这云浣纱和其余众女全然不同。
几人来到厅堂之中,云浣纱便吩咐女弟子奉上仙茶,和萧尘等人分宾主而坐。
寒暄几句,萧尘便忍不住问道:“不知此处浣花剑阁中,可有一位姓梅的,名讳是忆雪……”
那云浣纱立时便道:“哦,你认识梅姨?”
萧尘便激动难耐道:“可是在这里?她,她是我的娘亲……”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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