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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萌于虎_分节阅读_第59节
小说作者:邹小女   内容大小:793.49 KB   书页:娘子萌于虎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6-21 09:01:23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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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复杂,“娘子,告诉我,你是成玉。”
  
  想不到还能再次听他唤她声“娘子”,细奴觉得已经赚了,抬头望望天,良久,再看向他时,细奴用力抿了抿唇:“我,我没想到谎言会这么快就被揭穿,实在抱歉的很,我不是成玉,我是画影细奴,如假包换,梁温书是我的名字。”
  
  邹玄墨惊愕望住她,“你不是成玉!”
  
  “自我十岁那年被太后掳进宫,就和成玉关在一起,太后给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模仿成玉。如果不是荣荻揭穿我,我想,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她完全可以找借口掩盖,可是她心累了,不想再违心的演下去了,她只想做回自己。
  
  “你不是成玉,你不是成玉……”邹玄墨反复念叨这两句,脚下踉跄,摇摇欲倒,眼里皆是惊痛,“你不是成玉,可真正的成玉又在哪里?”
  
  “她还顽强的活着,她一直都在大胤宫,她一直盼着她的衍哥哥前来接她,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她活下去。”
  
  思及那个可怜的女子,细奴释然了。
  
  她走向荣荻,细指戳戳他心口,轻蔑一笑:“虽说你帮我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我不会感激你,你的手段让我很不耻,国舅爷。”
  
  荣荻一把握了细奴手,将她拉近胸前,眸光瞟向呆若木鸡的邹玄墨,极具挑衅:“他不要你,我要你。”
  
  细奴一声娇笑,“国舅爷可真抬举我,我哪里高攀得起。”
  
  “跟了我,天下汇当家主母依然还是你,如何?”荣荻二指欣然抬起细奴下巴,一双桃花眼泛着一抹得色。
  
  “国舅爷现在的确很有钱,可是,你那钱来得不够明路,我怕夜里做噩梦。”细奴突然出手,“啪”一声反手狠狠甩了荣荻一记响亮耳光,冷冷道:“这一掌是替尚恩打的,这是你欠她的。”在他发怒前,细奴已然纵身跃上对面廊檐。
  
  骆一看向一动不动的师尊大人,再看看廊檐之上,急喊:“师母。”
  
  “少夫人不要走。”这场变故来得太快,彩环急得哭了起来。
  
  荣楚湘和蒋去病二人闻讯赶至,模糊中,荣楚湘看见一抹红影站在廊檐上,荣楚湘唤:“阿奴,你站那高作甚?有话下来说,娘给你做主。”
  
  “丫头……”
  
  “干娘毋需多说,我鸠占鹊巢个把月,于心难安,愧对干娘爱惜,我走了,二位多保重。”临走,细奴复看了邹玄墨一眼,而他也恰恰这时候迎头望过来,细奴微微勾唇,挥挥手,说了两字:“拜拜。”
  
  要跃下的时候,细奴才发现自己站得的确高了些,竟有些头晕目眩,细奴闭着眼睛,扬声唤:“你们几个热闹看够了,还不过来扶我一把。”
  
  “哟,你总算想起姐妹几个了。”墨棋的声音。
  
  声至人至,墨棋出现在细奴身后,接着是傅卿书,酒妹,阿诗以及小花,细奴叹气,“怎么只有你们几个?其他人呢?”
  
  “聆风”
  
  “停云”
  
  “冰雨”
  
  “忆雪”
  
  “夕雾”
  
  “待霜”
  
  “凝露”
  
  十二个女子列队两行,单膝跪在廊檐,整齐划一,齐拱手,“参见指挥使大人。”
  
  细奴强颜欢笑:“姐妹们今天给我长脸了,是怕我提早退场面子上太过难看?呵呵,谢谢捧场,走了。”
  
  离开荣园,十三个女子一路打马狂奔。
  
  傅卿书与细奴共乘一骑,回头,忽然发现细奴脸色不对,勒马,关切道:“阿奴,你还好吧?”
  
  细奴满脸皆是泪痕,抬袖擦了擦,怎么都擦不干,眼泪流的愈发猛烈了,傅卿书疑惑道:“阿奴,你怎么了?”
  
  “既放不下他,为何又要离开?”忆雪摇头。
  
  “我不知道,我明明已经服了断念,可是心,依然会痛,很痛。”细奴捶打着心口,伏在傅卿书背上,眼泪簌簌滑下来。
  
  墨棋挠挠耳鬓,道:“早跟你说不要入戏太深,你偏不听,现在好了,爱得死去活来的,人家还不见得承你的情,人家现在心里只记挂着宫里那疯丫头,你说你又是何必呢。”
  
  “墨棋,别说了。”傅卿书瞪了墨棋一眼,嗔怪她多嘴。
  
  冰雨甩了一记马鞭,道:“早晚被她害死,真麻烦。”
  
  “到底还走不走了?太后发现我们集体叛逃,可就不妙了。”聆风问道。
  
  “我这里有一包银子,姐妹们拿去分了,能走多远,走多远。以后都别再见了。”傅卿书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裹,递给了聆风。
  
  聆风接过垫了垫,够沉的,少说也有好几百两,一时犯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注意。
  
  “你们不拿,我拿,姐姐我穷了一辈子了,最喜欢银子。”冰雨手刚伸过去,墨棋一鞭子抽了过来,包裹已经到了墨棋手中,墨棋眼珠子一瞪:“你他娘缺钱怎的,有点良心好不好,别忘了,阿奴在宫里是怎么关照你们的。”
  
  “可是现在不是逃命嘛,都自顾不暇呢。”冰雨低头。
  
  “你们先去咱们事先说好的地方藏身,我们随后就到,还不快去。”墨棋喝道。
  
  聆风等人不情不愿上马。
  
  “害群之马。”待霜这样说。
  
  “你她娘再说一遍。”墨棋扬了声线。
  
  傅卿书面色亦是一沉,道:“做人要凭良心,这包银子是阿奴这些年的私几,她全拿出来了,你们还想怎样?要走便走,她又不欠你们什么。”
  
  停云说:“我们本来好好的回去领赏,都被她害得,只能亡命天涯,谁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呢,不如大家把钱分了,各走各的。”
  
  傅卿书心中一片寒凉。
  
  墨棋听了心里不痛快,闭了闭眼,吸气,吸气,再吸气,她得忍到何种程度才不致甩出那一记马鞭,墨棋索性将包裹抛了过去,“走,走,走,有多远走多远,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欠。”
  
  “保重。”
  
  聆风等人看了蜷缩在马背上的细奴一眼,相继打马离去。
  
  墨棋手中马鞭狠狠抽在身边的杨树上,带起木屑纷飞,墨棋破口大骂:“都他娘什么玩意儿,一帮见利忘义的孙子。”
  
  “你这脾气,谁受得了。”傅卿书笑着摇头,“走了也好,十三人在一起目标太大,能逃几个是几个,总好过被太后一窝端。”
  
  “你身上还有多余银子没?”墨棋问。
  
  傅卿书说:“全在那个包裹里。”
  
  “啊?为什么不早说,早知道我就不那么慷慨了。”墨棋叫苦不迭。
  
  傅卿书笑着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银子没有,银票管够。”
  
  “啊哈,就知道你心眼贼多。”
  
  现在有了银票不发愁,可是她们能去哪儿呢?
  
  墨棋问:“现在怎么办?”
  
  “先找地方安顿下来。”
  
  “也只能这样了。”墨棋吐出一口浊气。
  
  七日后,
  
  苍梧城一个叫集贤的小镇。
  
  墨棋三更半夜在镇上溜达一圈儿,好不容易捉了镇上唯一的大夫薛郎中,骂骂咧咧回来了,进门就喊:“卿卿,阿奴如何了?”
  
  傅卿书正在帮细奴擦额上汗,摇头说:“不知道呢,从午后就开始有发热迹象,到现在还没退下来,真真急死我。”
  
  “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去给我妹妹看看。”墨棋抬脚就给了薛郎中屁股一脚。
  
  薛郎中吓得瑟缩上前,刚望向床上女子的脸,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姑娘,小腿肚子一疼,又被墨棋踹了小腿肚一脚:“你他娘给哪看?让你看病,你看脸干什么?信不信我让你立马变太监。”
  
  “姑娘息怒,我无心的。”薛郎中吓坏了,怯怯道:“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就看看,我没别心思。”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啰嗦什么。”傅卿书扯了薛郎中近前,“大夫别在意,我妹子性子急,快些过来给看看她到底患了何症?到了晚上就屡屡发热,第二天又奇迹般好了,这是何故?”傅卿书让向一边。薛郎中来到床前。
  
  薛郎中觉得这个女子挺好说话的,点点头,近前,探上那如雪皓腕,静静凝听,末了,又换了另一只手腕,眼睛滴溜溜转了数转,瞥见墨棋警告眼神,薛郎中吭哧半晌,不知该不该说。
  
  “你倒是说话啊,人咋了这是?”墨棋抬脚又待踢,薛郎中吓得跪地求饶,“这姑娘不打紧,她只是有喜了。”
  
  “有喜?喜从何来?人都快死了,哪里来的喜?你他娘真会说笑。”墨棋手中马鞭就要落下,吓得薛郎中抱头告饶,“我没说笑,这姑娘就是喜脉。”
  
  “墨棋,你能不能消停会儿,大夫说,阿奴这是有身孕了。”傅卿书道。
  
  “啊?”墨棋眨眨眼睛,然后盯着细奴平摊的肚子瞧了瞧,道:“你说这里面有个小娃娃?”
  
  傅卿书含笑点头,现在顶多是颗小黄豆。
  
  墨棋直觉惊奇:“这娃娃是怎么进去她肚子的?”
  
  “当然是她相公种下的。”傅卿书又是一笑,真是个傻丫头。
  
  “这要怎么种?我也想要种个小娃娃在肚子里,一定相当好玩。”墨棋傻呆呆,一脸向往。
  
  这又不是种花种草,说种就能种的,这可是种娃娃,需要男人和女人共同配合才种的出来,简直笑死他了。
  
  薛郎中哧的没忍住笑出声来。
  
  墨棋转头,手中马鞭高高扬起,“我想给肚子里种个小娃娃,你笑什么?”
  
  “没,我没笑。”
  
  “可你刚刚就是笑了,我听见了,也看见了,休要糊弄我。”
  
  傅卿书忙用手堵上墨棋的嘴,瞥了一眼薛郎中,薛郎中忙待捂上耳朵,头摇得拨浪鼓似的:“我什么也没听到,我真的没听到。”
  
  “得了,就说怎么开药吧。”傅卿书将纸笔推过来。
  
  薛郎中说:“夫人胎像不稳,我给开一副固胎的方子,姑娘照这方子每日按时煎服即可。”
  
  “有劳大夫了。”
  
  “不麻烦,不麻烦。”薛郎中开了方子,墨棋看了看,问:“哪里有药?”
  
  薛郎中说:“我的药铺就有。”
  
  “那你为何不事先带上药,让姑奶奶我再跑一趟?”
  
  “姑娘也没说这位夫人的症状,我怎敢乱配药。”
  
  “说得也是,那赶紧走啊,抓药去。”墨棋扔了薛郎中上马,跃上马背,打马直奔薛郎中的药铺去了。
  
  薛郎中名唤薛六槐,是集贤镇唯一的大夫,父母早亡,今年二十有三,尚未娶妻,经营祖上留下的一间小药铺,平日就睡在药铺里,睡到夜半时分,被墨棋的敲门声给惊醒,被她抓上马,直奔集贤村去了。
  
  如今薛六槐再次被墨棋抱在怀中,一路打马狂奔,女儿家绵软的胸在他后背蹭啊蹭,蹭啊蹭,薛六槐大气都不敢喘,心里说不出的心悸,任墨棋将他圈在臂弯一路疾驰。
  
  薛六槐私心的想,如果路在长些就好了。
  
  女儿家的身体怎么可以这么软,薛六槐悄悄向后靠拢,墨棋的鼻息喷在他后劲,透着淡淡馨香,薛六槐整颗心都酥了一截儿,身后的女子浑然不觉。
  
  有马儿代步,很快就到了薛六槐的药铺,墨棋抱薛六槐下马,她这时候才发现薛六槐居然流鼻血了,墨棋手指薛六槐鼻子,直嚷嚷:“喂,你流鼻血了。”
  
  “啊,是嘛。”薛六槐伸手一摸,可不正是,抹了一手的血。
  
  墨棋龇牙咧嘴,扔了方帕子过去,说:“赶紧擦擦,擦完了,好抓药。”
  
  “哦,谢谢墨棋姑娘。”薛六槐脸红红的,手忙脚乱擦了擦,开门进去,点了灯,开始核对方子抓药。
  
  墨棋实在困了,坐在桌前等着,单手托腮,打了个哈欠,很快墨棋就睡着了,直到迷迷糊糊中,被薛六槐推了推,墨棋睁眼,问:“什么事?”
  
  薛六槐晃了晃药包说:“姑娘,你的药。”
  
  “哦,谢了。”墨棋伸了一个懒腰,拎了药包,急急出门,打马走了。
  
  薛六槐从袖口里摸出那方帕子看了又看,心里欢喜的很,跑到井台打了水,将帕子清洗干净。距离天亮还早,薛六槐脱了衣服,刚躺上床,门又响了,薛六槐有了前车之鉴,手里拎了木棍,耳朵贴在门上,颤声问:“谁?”
  
  “我,开门。”墨棋的声音。
  
  薛六槐对这姑娘是又爱又怕,还是壮着胆子开了门,看见墨棋,薛六槐直觉得眼前冒星星,声音柔了许多:“姑娘还有何事?”
  
  一张五十两银票拍在他面上,墨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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