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央看到自己的剑斧还没有砍中马面鬼,就亦然造成对方颤颤巍巍的瘫软倒地,痴痴呆呆,一副无力回天的样子。
而徐央原本想将马面鬼杀死一了百了,但是想到杀死对方虽然容易,只怕自己将跟幽冥界结下的仇恨将会越来越深。顿时,徐央就有了重新诏安对方的想法,想留着对方在身边,好防患幽冥界对自己的迫害。
马面鬼正心惊肉跳的等待徐央的剑斧将自己打得魂飞魄散的时候,迟迟不见剑斧落将下来,不由得的抬头朝着徐央法身看去,就看到对方亦然将剑斧收起了,一懵。
马面鬼不解徐央为何不杀死自己,反倒留得自己的性命,茫然问道:“小子,你将我杀死,岂不是就可以出口心中的恶气,为何要犹豫不决的啊?”
“我杀你虽然易如反掌,但是却白白浪费了你体内的那道金符,而且也不想断送了你这么一位厉害的手下。”徐央说道。
原来,徐央不杀对方,还是希望自己的境界能够保留在本不生灭,若是结果了对方,只怕自己的境界将要倒退到本自清净了。
马面鬼看到徐央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属下,而自己也熟知对方的手段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思量:“若是自己就这么死去的话,岂不是白白在世上走上一遭了。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权且皈依到对方的门下,再司机反水不迟。”
徐央看到马面鬼眼睛轱辘辘的转,从对方体内的金符看出对方心里打着如意的小算盘。也知道对方体内的金符只可以约束对方一时半刻,早晚都可以让对方找到破解的方法;若是对方破解了金符,那么自己将最先遭遇,可谓是养虎为患无疑了。
“马面鬼,若是你还心存侥辛,以为不日即可将体内的金符破解掉,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既然将你诏安到我的麾下,就不怕你早晚会反水,反咬我一口。”徐央冷笑道。
马面鬼听到徐央看出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心里一惊,从而才明白自己刚才的诡计是通过体内的金符被徐央获知的。
而马面鬼刚才胡思乱想之时,却是将体内还存留的金符抛之脑后了,顿时使得马面鬼追悔莫及。
徐央看到马面鬼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到自己就算再在对方体内多种下几道金符,只怕也无法约束住对方,反倒使得对方越加的仇恨自己,报复自己。
徐央想了想,顿时就想到在牛头鬼的乾坤袋中有一个“锁心链”。
这条锁心链,乃是牛头鬼从一个佛门弟子中得来的,内含非比寻常的法力,不仅可以锁住人的五脏六腑,也可以控制对方的神识。若是徐央再配合马面鬼体内的金符,就可以对马面鬼起到双重的克制作用。由不得对方将来反水,而造成徐央落得个被动的局面。
马面鬼看到徐央能够通过体内的金符而感知自己的所思所想,顿时就将心里的小算盘打消,防止自己的计策再被徐央一目了然。
而就在马面鬼想着徐央接下来会如何发落自己的时候,忽然就看到徐央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事物,还没有看清是什么,忽然就朝着自己的口中抛来。
马面鬼看到这个白色的事物风驰电挚的飞向自己,大惊失色,连忙想要躲避开来,怎奈自己身子亦然不受自己的控制,只能够心惊肉跳的看着这道白色的事物飞进了自己的口中。
而当这个白色的事物飞入马面鬼的口中后,马面鬼又不由自主的将这个事物吞咽进腹中,顿感自己的五脏六腑皆被这个事物锁住了,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疼痛传遍全身,惊慌失措。
“小鬼,你究竟将什么东西抛入了我的腹中?”马面鬼疼痛难耐的叫道。
徐央法身将剑斧和招魂幡皆收回乾坤袋中,收法回身,冷笑道:“这个事物名字叫做‘锁心链’,乃是牛头鬼不知道从那儿强取豪夺得来的宝物。若是你从今往后尽心竭力的效忠于我,我自然不会激发链子,而造成你生不如死。若是你还是不知好歹,那么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马面鬼只感觉随着徐央说话之时,疼痛感都随着对方的语气而轻重缓急,好似自己现在就算是想死,那都由不得自己做主了。
马面鬼心里又气又恨时,就感到腹中的疼痛感消失不见了,而徐央也停止了掐手印,才知道自己现今已经跟对方没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了。
马面鬼看到徐央竟然如此的可恶,自己皈依了对方,对方还在自己体内种下了蛊,气急败坏,呵叱道:“小鬼,你在我体内种下了金符,为何还要再在我体内设下锁心链啊?”
第二百二十章 困惑浮出水面
“唯有在你体内种下双重保险,方才能够防患于未然,迫使你打消了反水的念头。 ..你也休要啰嗦。若是你冥顽不灵,那就让你尝尝被锁心链锁住五脏六腑的滋味;若是你尽心竭力的听候我的差遣,我自然不会让你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的。你皈依到我的门下,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于你的。”徐央背负双手说道。
马面鬼听到徐央调调而谈,越听越怒不可遏,气得咬牙切齿,大怒,纵身朝着徐央扑来。
而就在马面鬼还没有扑到徐央面前的时候,突然腹中就传来了让人无法忍受的剧痛,不由得就使得马面鬼从半空栽倒在地,疼痛难耐的在地上打着滚,哀嚎连连。
徐央看到马面鬼竟然敢动起手来,顿时掐动了手印,从而就使得马面鬼体内的锁心链瞬间锁住了对方的五脏六腑,又一次让马面鬼尝试了一番生不如死的滋味。
马面鬼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疼痛的面孔扭曲不成形,脸色越加的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瞬间布满一脸,浑身颤颤巍巍,冷汗淋漓。
马面鬼向来只有自己打骂别人的,还从未有过今日这般生不如死的体验,又气又恨,但又无可奈何。甚至于,马面鬼此时想要引爆自身,也亦然成为了奢望。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动背叛你的心思了。再不停手。。。。。。再不停手,我可真的就要痛死了。。。。。。”马面鬼俯伏在地哀嚎大叫道。
徐央看到马面鬼痛不欲生的样子,顿时手印也不再掐动,冷哼了一声,说道:“若是再有下次,定让你尝试一百次痛不欲生的滋味。”在看到对方不再难受了,而此刻东方也显现一线白光,问道:“我来问你,你可愿将地藏王菩萨的谛听杀死么?”
马面鬼看到徐央停止了掐手印,从而自己也不再那么的生不如死了,但是体内依旧还有撕心裂肺的疼痛余感。
在听到徐央发问,哀嚎答道:“教主,那谛听乃是天地洪荒时就已经存活至今的神兽了,上通九霄,下达地心,无所不知,真假善变。其年岁比我还要年长,谎言一戳就穿。我还不待要陷害对方,只怕我的行踪诡计就亦然被对方了如指掌了。也必将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了。”
徐央自然知晓谛听的传闻,但是没有想到对方一个畜牲,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神通,顿时陷入了苦恼当中,不知要如何才能够将这个棘手的问题解决?
“教主,你别看那谛听只是一个畜牲,但是却十分的通灵感遇,神秘莫测。人的谎言和诡谲在对方的面前,跟不存在一般,也一定会暴露无遗的。虽然教主担心谛听会泄露教主的所作所为,但是也不要以为地藏王菩萨就听候幽冥界的调遣。”马面鬼提醒道。
徐央正苦恼如何杀死谛听的时候,听到马面鬼话里有话,一愣,急忙问道:“那谛听拥有如此的神通,难道你有杀死对方的办法不成?若是你能够将我的心头大患除掉,那么我就归还你自由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马面鬼很想获得自由,但是想要杀死谛听又谈何容易。
牛头马面俩人都乃是幽冥界的阴神,也曾接触过地藏王菩萨,但是对方乃是佛教之人,而牛头马面俩人乃是阴神,道不同自然不相为谋了。再者,地藏王菩萨在幽冥界自然不是为了帮助阴神的,而是还有其他的重要目的所在。
“在下虽然很想获得自由之身,但是想要杀死谛听,在没有大神通的手段为前提下,是很难办到的。世间修道之人虽然无法杀死谛听,但是教主也不可为了此事而耿耿于怀。反之,若是教主除掉了谛听,只怕西方婆娑净土的佛教之人将对教主不利呀!”马面鬼哭丧着脸说道。
徐央本以为除掉谛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但是在听完马面鬼说完后,大惊失色,知道佛教的实力跟幽冥界相比较而言,前者可谓是一棵无法估量的苍天大树,而后者可谓是一个嬴弱的小树苗。
若是徐央除掉了谛听,自然从而就激动了菩萨,从而又给徐央带来了一个更加超级强大的敌人。而这个敌人,则是徐央拍马都无法触及的无敌敌人。
徐央暗暗咋舌,没有想到摆在自己面前的问题竟然这么棘手,纳罕道:“本来我得罪了幽冥界的众阴神,以为除掉了谛听,以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高枕无忧了。不成想,若是将谛听除掉了,从而又为我带来了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这可如何是好啊?难不成,我要将此事置之不理不成,任由幽冥界的阴神对我随时随地的陷害?”
“教主也不必为了此事,而如此的牵挂于心。不知教主可知地藏王菩萨的来历与否?”马面鬼笑着问道。
徐央正苦恼纠结的时候,听到马面鬼反而向自己抛出一个问题,顿时一愣,不解对方为何明知故问,笑说道:“三界众生,那一个不知道地藏王菩萨的来历。”
于是,滔滔不绝的将地藏王菩萨的来历、弘愿简单说了一遍,叹气说道:“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这样坚定执着的精神,真是让我等后辈望尘莫及也。”
“教主学识渊博,也令在下刮目相看。既然教主已经知晓地藏王菩萨的来历,也深知对方的弘愿,又有什么可顾虑的呢?”马面鬼笑说道。
徐央听对方这么一说,一愣,不明白自己明白了什么??但是转念一想,才恍然大悟,深明其意。
原来,地藏王菩萨要用毕生精力度尽幽冥地狱恶鬼,又要与六道轮回的其他恶势力做斗争,那还有闲暇时间管幽冥界的鸡毛蒜皮诸多琐事。
而菩萨虽然住在幽冥界,但是却跟幽冥界不相往来,各管各事,各执其守。即便幽冥界的阴神要求助菩萨,待得菩萨一算,便能够算出孰轻孰重。而谛听乃是通晓未来的神兽,自然知晓此事事关自己的生死存亡,也不会将徐央的所作所为告知于幽冥界的阴神,反之则对自己佛门不利。
徐央被马面鬼这么一提醒,就如同一语点醒梦中人。
徐央从马面鬼口中了解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虽然对方没有明着说地藏王菩萨不会协助幽冥界,但是其中的意思亦然暗含其中了。
顿时,徐央就将幽冥界对自己的威胁不再牵挂于心,不再为此事而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了。
而随着徐央跟马面鬼这一阵较量和商谈中,马面鬼也身不由己的皈依到徐央的麾下。而徐央若是没有马面鬼这一番的开导,也定会为地藏王菩萨的谛听事情而耿耿于怀,惶惶不安的。
现在听到幽冥界不会对自己产生不利影响,徐央才重重的松口气,将压制多日的包袱和沉重的心情也放下了。
随着太阳的冉冉升起,一片温暖的阳光照耀在马面鬼的身子,对方倒是像没事人一般,并不将浩瀚的阳刚之气放在眼中,也并不曾出现像城隍爷等人那样身体而散发出袅袅的黑烟,一副随时随地会魂飞魄散的样子。即便如此,马面鬼魂儿的身体也变得若隐若现起来。
徐央看到马面鬼竟然不惧怕阳光的炙热,暗暗咂舌,没有想到对方的修为竟然如此的高,又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失手将其杀死了,否则定会悔之晚矣的。
徐央看到马面鬼的身体迷迷糊糊的,甚至都可以看到对方背后的事物了,而对方则是谈笑自若,有恃无恐。
徐央在庆幸自己从此将有一个厉害属下的时候,而心里一个苦思冥想都没有得知答案的问题也浮出水面,问道:“我先前将城隍爷等阴神诏安后,从对方口中得知你将人间的一部分魂儿从中中饱私囊,为自己所用。不解你为何能够逃避阴间的追查?难道就不怕判官有朝一日将你绳之以法吗?”
徐央之所以有此一问,还不是放心不下自己将马面鬼留在身边,而引来阴间日后发现牛头马面先前的所作所为,而从而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翻。若不将此事询问清楚,日后待阴间找寻马面鬼,自己岂不是就跟着露出了马脚了。
“在阴间有一本《生死簿》,乃是掌管众生生死的记录。众生繁多,多不可数,岂是每一个都能够详细记录在案的?凡是记录在《生死簿》中的众生,要么大富大贵,非圣即忠孝;要么就是恶贯满盈,十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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