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
徐央看到包围的官兵愣在了当场看着自己两人,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了,心里七上八下的,知道自己虽然能够打伤官兵逃之夭夭,但是眼前的官兵人数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像,只怕想要全身而退,也有点难上加难了。徐央看到围观的军民愣在那儿,装作焦急的样子喊道:“都愣在哪儿干什么?快进来救人啊!快啊!”
包围烟馆的军民看到两人浑身布满了血渍,狼狈不堪的大喊大叫,又看到烟馆当中燃烧滔天火焰,滚滚狼烟充斥烟馆,已经分不清任何的事物了。军民在看到一楼燃烧大火,又听到从二楼传来阵阵的惨叫声,大惊,连忙将徐央和马子晨两人抬了出来,说道:“小兄弟不要着急,我们现在就救火。二楼都有几位兄弟受伤了呀?”
“你们不要管我,先将二楼的兄弟们救出来再说。二楼总共有七位兄弟都受了重伤无法下来,你们快点进去将他们救出来啊!”徐央装作焦急的样子推开身边的人,大喊大叫道。
徐央声音一落,顿时周围的官兵连忙提着水桶,打水的打水,救火的救火,往烟馆冲的冲,三三两两的官兵尽数冲进了烟馆,朝着二楼跑去。徐央二人看到官兵都冲进了烟馆,正要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之时,忽然两人的胳膊相继被人给拽住了。
徐央看到自己被人给拽住了,大急,正要挥拳打去之时,耳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临阵不退缩,又不忘记自己的兄弟,是个好兵。”
徐央回头一看,只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官兵拉着自己,朝着自己夸赞了一番,顿时松口气,还以为自己的计谋被人识破了呢。徐央看到对方拉着自己,生怕计谋被上面救下来的孙千总等人戳穿,连忙喊道:“你不要管我,你们快点救我的兄弟,我们自会照顾自己的。”说完,将对方的手掌从衣服上拿开。
“那我可不管你们了,你们快点回去疗伤休息吧!这儿救交给我们正黄旗的人来处理好了。”那官兵说道。
徐央朝着对方点点头,而后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跟马子晨两人相互抱成了一团,歪歪扭扭的朝着远处走去。那官兵看到俩人互相搀扶着走,连忙喊道:“要不要我让手下送你们回去啊?”
徐央看到这个官兵真会添乱,回头朝着对方艰难的一笑,喊道:“不用了,我们很快就会到家的。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快点将上面的兄弟都救出来吧!”说毕,连忙拉着马子晨朝着远处走去。
那官兵看到徐央两人歪歪扭扭的离开了,摇了摇头,嘀咕道:“现在的官兵,已经很少能够有这样仗义的人存在了。”说毕,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手下救火救人。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歪歪扭扭的离开烟馆,看到后面的官兵没有注意到自己,顿时撒丫子飞快的跑离作案现场。
而距离烟馆对面一个角落当中,只见多浑虫看着自己经营多年的烟馆就这样葬身在火海当中,气得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你这个算命的臭道士真是该死,没有想到就这样让你堂而皇之溜走了,真是气死我了。”说之时,就看到官兵三三两两的将孙千总等人从二楼救了出来。
“孙千总,你的眼睛和手足怎么了?你们绿营兵的人怎么追赶圣莲教的亡命之徒到烟馆了?怎么刚才看到有两个狱吏也跟你们在一起?你们是不是都一起抓圣莲教的人啊?”一个正黄旗的官兵问道。
孙千总此时双眼、四肢疼痛,那还有精力回答对方这么多的问题。绿营兵其余的人自然知道对方所说的两个狱吏是怎么回事,只能够敷衍道:“我们绿营兵发现圣莲教的窝点在这个烟馆当中,当我们翻窗进入后,由于寡不敌众,使得我们相继被打伤了。而我们在打斗之中,由于孙千总掩护我们撤离之时,不成想被圣莲教的高手打成这般的模样,而我们也无力抵抗了,致使我们都相继受了重伤。那两个狱吏正是跟我们一起抓捕圣莲教的亡命之徒的,只是两人太过狡猾,没有正面跟邪教余孽交战,真是气死我们了。”绿营兵的人自然不敢将偷窃恒利钱庄金银的事情说出来,而只是将所有的罪魁祸首推给了圣莲教。
“圣莲教的余孽真是太胆大妄为了,定要在全国海捕悬赏他们不可。你们放心,这伙圣莲教的余孽一定会被朝廷的官兵铲除的。你们绿营兵虽然没有将圣莲教的亡命之徒抓住,但是也已经尽力而为了,回去我就给你们报功领赏。这个烟馆没有想到在湘城藏得这么的隐蔽,致使我们受到这么大的损失。你们就下去好好休息疗伤吧!来人啊!将绿营兵的兄弟们抬回家中调养生息。”那正黄旗的官兵说道。
孙千总等人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够委屈的被正黄旗的官兵搀扶着回到家中治伤调养。而这个福寿烟馆自然被官兵查封了,而里面的黑土自然成为了一堆灰烬。这场战役就以绿营兵等人没有捞到一点好处而结束,而多浑虫则是得到一百两的黄金去买官了。
第十七章 换票喝酒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来至一个服装店,买了一套便服换上,又将狱吏的衣服扔进了粪坑当中。徐央看到身上绑着沉甸甸的银子给走路带来不便,就问马子晨哪儿有钱庄,好将银子都兑换成为银票,这样就携带方便了。马子晨为徐央带路来至恒兴钱庄,惊讶的发现这个钱庄也遭到了洗劫,钱庄大门紧闭,周围站立十多名的保镖四处巡视。
两人看到这个钱庄都遭受洗劫了,那不用说恒和和恒源也遭受洗劫了。马子晨看到徐央哭丧着脸,想了想,就说道:“城门口还有一个钱庄,我们倒是可以去那儿看看是否也关着门了。若是这个钱庄也关门了,那么就可以保证湘城的所有钱庄都跟着遭到洗劫了。只是这个钱庄,并不像恒利四大钱庄实力大,但在天朝也是响当当的很有名气,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号,都可以兑换。”
徐央想了想,也唯有如此了,故而就在对方的带领之下朝着南门而去。当两人快要接近南门的时候,就看到街旁有一个宏伟的大楼耸立着。只见这大楼有四层,周围站立着一个个的侍卫,注视着来往的每一个人。徐央两人来至楼下,看到大门开着,进出的人络绎不绝,顿时笑得合不拢嘴。只见楼上悬挂一个匾额,题“金信钱庄”,左右对联写:家有千金宜防患,腰缠万贯保万安。
徐央看到“金信钱庄”的楼阁虽然没有恒利等四大钱庄宏伟壮观,但是好歹能够幸存在浩劫之中,一定有非比寻常之处。两人走进钱庄的大堂,立马就有一个戴着小眼镜的人员走来,问道:“两位客官是存钱,还是兑钱啊?”
“我们是想将身上的银子兑换成为银票。”徐央说道。
那人朝着徐央和马子晨打量一下,发现两人虽然衣着算是上等的,但是觉得这年头扮猪吃老虎的人太多了,试探性的问道:“两位要兑多少两的银票?”
徐央想到自己从烟馆那儿得来了两千多两银子,而从狱吏身上还搜出数十两的银子和金子。徐央看到钱庄的人员不屑一顾的朝着自己打量,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要将两千两的银子兑换成银票。”
那人员看到对方要兑换两千两银子,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忙问道:“你确定自己要兑换两千两的银子?”
“怎么?你们这儿不兑换银票啊?不兑换的话,我们可要去别的地方看看了。”徐央说之时,拉着马子晨朝着外面走去。
徐央拉着马子晨要从金信钱庄离开之时,身后的钱庄人员立马挡在两人的去路,眉开眼笑,乐道:“两位客官错怪小的了。我们金信钱庄在天朝实力最大了,全国各地都遍布有分号,兑换很是方便。两位客官还是不要去别的钱庄了,就在我们金信钱庄兑换就是了。”
徐央看到对方好似哈巴狗一般摇着尾巴,一副见钱眼开的市桧眼,朝着马子晨说道:“既然人家好心好意留我们下来兑换,而我们也懒得再去别处了,干脆就在这儿兑换好了。”
马子晨本来以为徐央真要走,不成想却是佯装要离开,并非是真正的要走。马子晨只是点了点头,而后那钱庄的人员说道:“两位乃是我们这儿的贵宾,我们还是去里屋说吧!”说之时,看到俩人两手空空的,身上也没有携带什么包裹之类的,不解两人将银子都放到哪儿?心中猜测两人或许只是车前卒,只是来问问风声,而后才有送钱的人来。
两人从大堂朝着后面走之时,看着左右两边尽是兑钱存钱的商贩居民,而左右两边分别有一个柜台挡着,这柜台有一人多高,外面兑换钱的人只能够用一双眼睛看见里面的事物。而柜台的内部,则是钱庄的人员来回走动,拿着秤子秤着金银。而这些钱庄人员的后侧则是一排排的大柜子,里面放在钱财等物。
徐央和马子晨在钱庄人员的带领之下来至后面,只见后面是一个四层楼的四合院,而每个门口都有一个侍卫执刀把守着。徐央看着四合院这样的阵势,就猜测到若是有人胆敢来劫财,定会有来无回,再加上外面把守的侍卫,若是真想从金信钱庄劫走钱财,只怕比登天还难。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个钱庄没有被洗劫的原因了。但是令徐央感到疑惑的是,四大钱庄在天朝实力这么的雄厚,不可能防卫比这个钱庄差,但为何又接连遭受了洗劫,独独这个金信钱庄还好好的正常营业?
就在徐央心里疑惑重重的时候,耳边传来马子晨的声音:“徐兄,我还是人生头一次来到钱庄的后面。原来钱庄后面是这个样子啊!这戒备森严的侍卫人员,简直是将钱庄围成了铁桶一般,谁还敢打钱庄的主意啊?”
“两位客官请进这个屋子当中。”那钱庄人员说道。
徐央看到身前有一间房,又看到对方朝着自己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就知道是在这个房子当中协商。起初徐央还以为是在外面的柜台就可以将银子换成了银票,不成想还要进里屋来兑换。三人相继来到里屋,只见这屋子当中唯有一张桌子和数个凳子,四周空无一物。那钱庄人员请两人坐下,然后请外面一个人员沏茶。
徐央和马子晨两人做好之后,就看到有人进来放个水壶和三个水杯,然后沏上茶,转身离开了。那钱庄人员朝着俩人和蔼可亲的问道:“两位客官是做买卖的吗?”
“我们只是做一点小买卖。我们还是尽快兑换银票吧!”徐央自然不会将实情说给对方听,只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那钱庄人员自然明白客人的秘密是不能够乱问的,听到对方要立刻兑换银票,大惊,疑惑两人将两千两银子难道都带在身上?问道:“两位客官,你们是想将两千两银子兑换成一张银票,还是两张一千两的银票?还是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又或者是四十张五十两的?还是要兑换成为小面额的银票?”
“兑换成为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好了。”徐央说道。
钱庄人员看到对方如此的痛快,脸上笑成了花,说道:“请两位客官将二千两银子让在下秤一秤如何?”
“慢着。我们还是先说一说利息是多少吧!”马子晨连忙说道。原来,天朝的钱庄都有一个规则:储户在钱庄存钱时,钱庄会按储户储蓄的时间长短收取储户的一定利息,而不是付给储户相应的利息。(这个跟现今的金融业,正好是相反的。)
那钱庄人员听到对方问利息的事情,仍然面带微笑,说道:“我们金信钱庄以信誉才能够屹立不倒。本来储户存银子是要收一定的利息,而兑换银票本来也是需要收一定的利息的。但是我们钱庄规定:凡是客官兑换银子在一千两以上,是不需要再付格外的利息。所以,你们是不需要向我们钱庄付任何的利息。”
徐央和马子晨听对方解释完,才重重的松口气。徐央从腰间将银子解下来,放在桌子上;马子晨也从腰间将五十两银子解下来,放在桌子上。那钱庄人员看到俩人原来是将银子绑在了腰上,故而才没有发现银子在什么地方。当看到俩人同时将银子放在桌子上时,听到那熟悉的“叮叮当当”声音后,顿时脸上笑成了红花。
那钱庄人员看到俩人的银子是用包裹抱起来的,也听到银子的声音不假,顿时向两人说等会儿,然后就走出门口,朝着外面一个人员小声说了几句,然后又回来就坐了。等了一会儿,只见外面走来两名钱庄人员,手中各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有一个盒子和两个小秤子、两个算盘,并且身后还跟着四名执刀侍卫。
当这两名钱庄人员相继走到房间后,其中一个人员将盒子递给了跟徐央说话的那个钱庄人员,然后俩人就开始清点银两,算着算盘了。徐央和马子晨一边喝着茶,一边看到两个人员都在那儿细心的算着银子数。
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两个钱庄人员将银子数算好了,总共有二千一百二十两银子,二十两金子。那钱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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