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拖下去,勉强着自己,却反而让严政勋变本加厉,越来越坏,她也是有责任的。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她随手掏出来一看,正是金源给她打来的,她咬了咬牙,将手机放下,没有理会它。
可是手机依然在顽强的响着,让她的心也随之慌乱起来。此刻的她,多么想将手机接听,可是理智却在不停的提醒着她,不能再和金源有所牵扯了,不然不仅对那个男孩没有半点好处,而且还会害了他。
她想得十分清楚,一旦她与严政勋的离婚消息公布出来,肯定就是满城风雨。那些无孔不入的八卦记者、私生饭、anti们就像嗅到血腥的鲨鱼般围了过来,再加上她那个心思阴毒的丈夫,一旦金源的名字和她的离婚事件扯上关系,事件说不定会演变为一个放荡的人妻受不了外面的诱.惑和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发生了不正当关系,然后,那个正直的深深爱着她的老公愤而与她离婚。
她成了私生活不检点,放.荡无耻的女人,而金源呢,则成了那个人人唾弃的第三者。他今年还不过十九岁,才刚刚在演艺圈起步,以韩国民众历来对艺人苛刻的道德要求,说不定她和金源还会被严政勋以通.奸罪告上法庭。那样的话,金源名声前途尽毁不说,恐怕还得和她一起面临牢狱之灾!
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欢愉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她打开车载cd,恰好的播放是
ig
ang的一首老歌:
深夜下起雨,我又想起你
我在潮湿的记忆深处挣扎
我下定决心说没有你我也能好好的生活
可是还是做不到
......
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声盖住了那令人心慌意乱的手机铃声,韩佳人的脸色也慢慢变得平静下来,脸上一反之前的呆萌变得锐利,眼神里面也开始拥有了不一样的光芒。
她知道与严政勋的离婚将是一次持久战,她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回到家,把车子停在车库之后,韩佳人换好鞋子进了客厅,却发现一个胡子拉碴黑眼圈浓重的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脸阴沉地盯着她,就好像一只鬣狗寻到了久违的腐肉,韩佳人的心里一紧。
“一晚上没回来,到哪里去了?”严政勋拎着酒瓶子从沙发上站起身,向韩佳人一步步逼近过来,脸上带着那种你只有在电影中曾经看过的那种变.态杀.人狂才有的呆滞表情,还有眼里闪烁不定的寒光。
“不关你的事!”韩佳人其实很害怕,每当看到严政勋这个样子的时候,她就免不了要遭受到一顿痛苦的虐待。可是现在,她要鼓起勇气,她要抗争。
“不关你的事!”韩佳人懒得理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想绕过严政勋去自己房间拿证件还有行李,她一刻也不能和这种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了。
“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走?”严政勋举起那只酒瓶子拦在了她的跟前,“不关我的事,那是不是关你那个干弟弟的事?”
“干弟弟,干姐姐,干完弟弟干姐姐,嘿嘿,玩的挺high的啊,昨晚是不是又和他睡了?”严政勋的音量越来越大,最后那句质问几乎是怒吼。
“也不关他的事,你让开,我要回我父母那里去!”听到严政勋提起金源,韩佳人的心里狂跳,不过脸上却依然古井无波,如死水般再无波动。
韩佳人推开严政勋拦在她跟前的酒瓶子,刚准备往卧室而去,却忽然听到身后砰然一声暴响,差点吓得她的心从嗓子眼跳出来了。她有些害怕地转过身去,一地的碎酒瓶渣子,那个暴躁的凶恶男人冲上来一把掐住了她的喉咙,直接把她按倒在地板上,疼痛和窒息差点让她昏迷过去。
“说,昨晚是不是和他睡了?”
......
“快说,你找死吗?”
......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哭了的,可是眼泪却还是是抑制不住的往外流淌着,可是她咬着牙齿一句话都没有说。
“嘿,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你那个干弟弟是叫金源吧,ihq刚刚签约的新人演员,之前在sm公司做了七年的练习生,93年出生,今年19岁,看不出来啊,我老婆胃口这么好!”严政勋掐住韩佳人的脖子,看着妻子的脸色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变化,忍不住自得地大笑起来。
“你要做什么?”韩佳人忍不住脱口而出,说完就是有些后悔,这样说肯定要牵累金源了。
“果然和他有关系,该死的,你这个yin妇!”他掐着韩佳人脖子的手更加用力了,勒的韩佳人一时间根本喘不过气来,只能下意识的双手握住他的手,可是她那点力气又能起得了什么作用呢。
渐渐的,她不在挣扎,或许就这样死了也好,一切都与她再没有关系,唯一的就是有些后悔,当年她怎么就瞎了眼睛看上了严政勋这种人......
就在韩佳人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严政勋却忽然松开了他的手,他一脸狰狞地看着韩佳人,脸上突然露出神经质般的笑容,“我亲爱的老婆,我怎么会伤害你呢,不过我倒要检查一下我老婆的身体,看看被你那个干弟弟干成什么样子了。”
韩佳人的心里一寒,她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她就算是死,也再也不想和这种人渣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了。
可是她不管如何挣扎,最后依然被延正勋给牢牢的镇压在了地板上。
“嗤啦”一声,她的内.衣被毫不留情的给撕开......她开始绝望......
就在这个时候,房子外面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佳人,在吗?佳人,你在家里吗?我进来了啊!”
韩佳人的心里一喜,那个人是她的经纪人。她手里一直都有她家大门的钥匙,只要她进来,自己就得救了,就再也不用受这个男人的侮.辱了,就可以离开这座令人厌恶的房子了。
接着,就有钥匙钻入大门的声音,韩佳人原本绝望的心渐渐活了过来,她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严政勋,飞一般的往玄关跑去,果然在那里遇见了刚刚进来的那个女人———经纪人舒雪。
“佳人,你怎么啦?衣服怎么破了,还有,你的眼睛......你哭了吗?”只不过一天未见,她手下的艺人竟然就变成了这么一副憔悴的样子,看得舒雪心里一阵惊惶担忧。
“等下再说,你先在这里等我,千万不要走,我马上就出来!”说着,韩佳人反身重回卧室,拿了证件银行卡和行李之后就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韩佳人,你想跑到哪里去?”严政勋怒气腾腾地看着她,却不敢再对她施暴,毕竟此时还有她的经纪人在门口候着,他可不想罪证被外人抓到。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他和韩佳人都是完美的一对,娱乐圈中的模范夫妻,他可不想背负婚内暴力导致他们婚姻破裂的罪名。
“我要到我父母那里去,过两天我就会把离婚协议递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着,韩佳人毫不留恋地走出了家门,走出了这个她生活了七年的空间,并且她知道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曾经她以为她会和严政勋幸福快乐的生活在这里,一起生儿育女,她全然放弃演艺事业,做一个全职妈妈,照顾好子女,做好香喷喷的饭菜在家里等着老公回家吃饭,替他换下皮鞋,脱下西装,给他倒上他喜欢喝的茶......
可是没想到,七年之后,物是人非,他和她变成了这副模样。
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整个房子,然后红着眼睛和舒雪一起向院子外面走去。
“韩佳人!”一声大吼。
韩佳人强自拉着舒雪的手仍然继续往前走,根本不回头。
严政勋气急,他从来没有这样被她无视,没想到她竟然为了一个小白脸就敢离家出走,哼,看他怎么收拾他的那个干弟弟,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一遭,不过一个父母双亡的年轻人,他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韩佳人,你会后悔的!”他看着韩佳人消失在大门处的背影,恨恨地握紧了拳头。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美丽而且柔弱的女人会脱离他的控制,所以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刚刚坐上车的韩佳人却发现手机里面突然多了一条短信息,应该是之前忽略掉了吧,她有些焦急而又紧张地点开这个信息,却发现只有一句话———佳人姐,我娶你!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可是韩佳人却看着手机上金源给她发过来的信息,眼泪再又再次流了下来,不过这次却是感动的热泪。
“佳人,你没事吧!”经纪人舒雪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这样的精神状况还能够参加电影的宣传行程吗?
“我没事,只是有些高兴!”韩佳人说着又笑了起来,笑中带泪,泪中带笑,她已经好多年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
舒雪在一旁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忽然觉得她有些不同了,至少这些年,她都没有见过她露出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了。
她也跟着笑了起来,然后随手打开了车载cd,正好是yg的
ig
ang在二月份推出新专辑中的主打歌。
寒冬悄悄走,暖春又重逢
我一如既往
向远方奔走
蓝色旋律盘旋在蔚蓝天空
是否听见我为你哼唱的哀愁
明明梦里还咬着耳朵,醒来之后怀里还是空落落,是吗?残忍的离别是爱情的末路
但对我来说,忘记彼此才是苦痛
......
第二十二章 遇袭
韩佳人走后,金源的心里空落落的,即使当年与徐贤渐行渐远,他也没有这样的难受。毕竟,当年他并不曾真正的拥有过她,他们的生命轨迹虽然在那一刻无限接近,可是却从来不曾真正的交汇过一次。
因为曾经拥有过,所以失去的时候才会更痛苦。
可是现在,他想起晨间一时被韩佳人的美丽所触动,趁着她熟睡之际一时冲动之下做出不可挽转的事情,虽然后来她并没有拒绝自己,可是......
自己是趁人之危,趁着她因痛苦的婚姻生活以及丈夫延政勋毫不留情的虐待而猝然闯进了她的生命之中,从那一刻起,他与韩佳人的命运轨迹已然交错在一起。
可是后面韩佳人突兀的态度以及突然而来的一巴掌,却将金源从他生命中从未有过的快乐和幸福感之中给剥离出来,就好像,他和她从未发生过什么?一切就好像做了一场春.梦,醒来后她也走了,然后呢?永远也不相见了吗?
可是床上那些沾满痕迹的床单和被子却告诉他,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曾经真实的发生过。他想在她的默许和那一巴掌的绝情之中,她心里一定是发生了一些他所不知道的转折,不然,她不会对他那样狠心的!
想到这里,金源忽然如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自己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呢?岂不是平白无故的浪费时间!
现在,他应该去找韩佳人,去问清楚她心里最深处的想法,不然,如果任时间这样匆匆而逝,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清楚了这些问题之后,他给经纪人宋英泰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今天有事,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就不要打扰他,然后他背起自己的皮包,向韩佳人的家而去。
他刚一下楼,从楼梯转角一出来,忽然眼前一黑。
“不好!有偷袭!”
一个麻袋套上了他的脑袋。
如果是平日里,以他黑带一段的实力以及常年练舞所培养出来的运动和反应神经,他绝对不会被这样下三滥而且近在咫尺的偷袭给击中的,可是现在因为满脑子都是韩佳人的事情,所以反应自然是比平时慢了一拍都不止,眼前一黑的时候才马上清醒过来。
他不知道对方有几人,想来也不会太多,毕竟想隐藏在楼道里面偷袭他,人多太打眼,引起这栋楼其他住户的注意就不大好了。
这个时候他需要马上摆脱头上的麻袋,不然他一直看不清楚东西,就只可能被动挨打。他可不是海扁王,有那么强大的抗击打能力,身体有很多要害之处,只要挨上一下基本就完蛋了。
他顿时双腿一蹲,重心下沉,同时双臂护住脑袋,双腿往前面使劲一蹬,身体猛然向后飞出。
他的这一番反应可谓恰到好处,因为要埋伏他,所以楼道转角只有两个人,还有三个人埋伏在外面,等到听到动静之后才会进去一起攻击他。
他这一番动作的时候,前面一人正好拿着钢管袭击他的腿部,他往后一退,刚好躲过这一击,要不然他挨了这一下就算腿不断,也会因为受痛弯腰放下护住脑袋的双手,再加上反应这一迟钝,身后那人再拿着钢管挥向他的头部,那可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不好,快进来!一起上!”
听到这声呼喝的同时,金源的身体开始往后飞退,后背正好撞到一具身体,他心中了然,这个人应该就是给他套上麻袋的家伙。想到这里,他心里发恨,一肘子如雷霆之势向那人撞去,只听见一声闷哼,凭借触感应该是打到了对方的胸口。他不敢纠缠,一退再退,直到靠上墙壁再无可退,才双手扯住麻袋往上一掀,眼前大放光明,只见五个西装皮鞋的男人一脸煞气地堵在他的前面。
那五人看到他将头部的麻袋解除了,一时间对他的身手有些忌讳,没敢继续上来。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金源厉声问道,同时眼神也飘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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