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不停附和。
为人处世是什么?不就是瞎扯淡吗?
光说这点的话她完全已经自学成才了。
杨叔站起来,众人紧跟着站起来。
然后杨叔走近白天,在她肩膀上鼓励的拍了拍:“小朋友也好好学习!现在看着没用又讨厌的东西,以后总会有要用到的时候。才华也是一件容易被挥霍的东西。”
他贴近了白天耳边,小声问道:“我给你的视频你看了吗?”
白天差点都忘了。
比了个大拇指,赞道:“嗯!特别正点!”
杨叔满意的微笑。
然后他又带着领导们,继续去巡视校园。
关月目送他们走远,才拍桌亢奋道:“太厉害了,我的白天,你这反应神了!”
白天得瑟挑眉:“你知道人说话的时候为什么总是下意识的先眨一下眼睛吗?”
关月还在刚才的震撼中,思考了十来秒,脑子一片混沌,真诚求问道:“为什么?”
白天:“没有为什么。”
“哦……”关月受教的点头。
半分钟后,她又一次转过头来问:“原来人说话的时候会先眨眼间啊?”
“我怎么知道?”白天说,“我编的呀!”
关月:“……”
“所以啊。你不知道的东西,也许别人也不知道呢。就算人家知道,等他想起来的时候,你都已经进入下一个话题了。”白天痞性挑眉,“知道要怎么掌握主动权了吗?”
关月若有所思的点头。
于是古文系的试题,临近考前宣布紧急调换。
不再要求当堂测试,而是一篇“所学为何”的大论文。
众人回去搜了一下资料,发现可以写的广之又广,玄之又玄。
学霸们互相一交流,各自都是一脸懵逼,无从下手。
纷纷表示,哎呀和考试比起来,这难度噌噌噌的就up上去了!
想一想,院方出题的意图是什么?总不会就是让你随意哔哔吧?
联盟大学这样的地方,一定是想做大研究的!
这样一看,厉害了啊我的哥!
这个辩题不仅考的范围广,要求也很高啊!
如何把不同时代不同观点在有限的字数内完整罗列出来,理解、分析、概括、总结能力缺一不可!
硬战,这绝对是一场硬战!
看着在交流群里高谈阔论的同志们,白天指着脑袋道:“如果要我把智商拉低到他们这种水平线才可以,那我估计此生都毕不了业了。”
“要点脸行不?你靠过智商吗?”关月嫌弃道,“你靠的一直是无耻啊。”
白天不服:“我们都是同一条起跑线,明白吗?同一个专业,同一所学校!在只比拼智商的阶段,我赢了!”
“嗯,是的呢。”关月点头道,“你能考进联盟大学已经被列为联盟大学有史以来的最大黑幕。”
白天撇嘴,默默斜睨着她。然后转过了身。
“你这么看我干嘛?这又不是我说的,这都在校网上呢。”关月说,“听过白天必挂后援会吗?就你那些光辉的作业拿出来,厉害了我的天,你现在已经是学渣们不可动摇的精神动力了!”
白天哼道:“曾经也有人这样认为,如今坟前草高丈许。”
“你知道那些高中的宣传标语是怎么打的吗?”关月做个劳动最光荣的姿势,一板一眼转述道:“‘向着联盟大学最低入学卡尺迈进,人生多美好,希望在明天!’笑死我了。”
白天哼道,“那我也是点亮他们人生希望的星星之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关月拍着她的肩膀大笑:“可不是吗?谁说玄不改非啊?托你的服,人家道观和寺庙的香火钱,都涨了不知道几番呢。”
白天:“……”
“你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夏雨荷了!”白天沉痛道,“你是大明湖畔那个用碧草绑着磐石,把夏雨荷丢进去的容嬷嬷!”
“呸!你才容嬷嬷呢!”关月笑容一收,拍她后背道:“聊够了没?还不写论文?还不备考?你以为就一门近代史啊?改论文就一定能及格了?你有本事倒是别挂科啊!”
白天:“……”
这扎心的老铁!
白天在刷期末考,杜云义终于正式毕业。
在她考完最后一科,论文交齐,彻底解放的第二天,杜云义特意开车来帮她搬东西。
杜云义按照普通女生的标准,叮嘱她开的不是货车,说不用带太多东西,俱乐部里都有。
结果白天死命整理,愣是没凑满一个行李箱。
大部分的衣服,要么偏小号,要么被洗的太薄太大了,白天目不忍视,决定重新买。
于是她抽出了柜子下面的折叠小凳,拍了拍抱在怀里:“这是我大件宝贝儿,请务必让我带上它。”
杜云义:“……”
杜云义问:“感觉考的怎么样?”
白天偏头想了想,谦虚道:“一般般吧。”
关月:“那完了,必挂。”
白天:“……其实还不错。”
关月在一旁叹道:“得挂一半。”
白天:“……”
白天:“非常好!必过!”
关月摇摇头,脉脉含情的将她送上了车。
白天拧着头,看着门口化作黑点消失的好友,感慨道:“如果你们俱乐部也招解说就好了。”
杜云义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对她那莫名而来的惆怅表示无法理解:“告别,才是新旅程的开始。何况你这只是放个假。”
“你不明白。”白天摸着下巴道,“这就是明媚的忧伤。”
她这明媚的忧伤,在路上颠簸了一趟,就被颠簸没了。
白天害羞问道:“你们……有欢迎会什么的吗?”
杜云义斜斜瞥了她好几眼,意味不明道:“如果你抱着这种想法,可能会有惊喜的。”
没多久两人到了地方。杜云义给她拎包,刷卡进去。
俱乐部里极其冷清,倒是打扫的挺干净。
客厅是挺大的,但现在没什么人。叶缘正叉腰站在空调口吃冰激凌。
杜云义提醒了他一声,让他小心感冒,然后给白天介绍道:“那边是训练室,那边是厕所。你的房间在二楼。还没有整理。如果你需要的话,门口还有一辆自行车,不过已经很破旧了。”
白天点点头。
发现这群人真的挺含蓄,根本没有在意她的到来。
然后杜云义带她到了房间门口,把钥匙和卡都交给她。
杜云义说:“这房间是昨天刚给你腾出来的。”
白天眉毛一挑,内心暗喜。一边推开门,一边客气道:“唉,那怎么好意思呢?”
满屋子的垃圾,满地被揉成一团的海报。
白天大怒:“卧槽脏成狗!”
杜云义又说:“这之前是叶缘的房间。”
白天掀开旁边一个不明纸箱的盖子,然后上前踹了一脚。
不敢相信,又踹了一脚,将里面的东西翻了个个儿。
“卧槽卫生巾!”白天冲到走廊,对着下面喊:“阿黄你对你的菊花做过什么?!”
“我呸!”叶子黄了啊咬着冰激凌,淡淡道:“那是上上个房主留下来的。我没动。不知道过期了没有,也许你可以用。”
白天跪服道:“你倒是动啊!留着过年吗?你留这一箱卫生巾过了几个年?大佬你厉害了!”
叶缘拍拍手,不服道:“靠!有本事你去小洋的房间看看!我房间不脏!都是昨天被他弄乱的!”
杜云义把行李靠墙放着,给了她一个望珍重的眼神:“你楼下是杂物间,里面的东西都可以用。厕所里有下面一排挂的都是抹布,用完记得洗干净。摆着的盆一般是用来洗衣服的,你也可以用,他们不讲究。”
白天心道我讲究啊!
她此生从未犯过的洁癖都被激出来了!这有跨时代的意义啊!
“哦,对了。”杜云义走到一半回身说,“如果你讲究,冰箱里的东西千万不要随便吃。”
作者有话要说: 愚人节快乐!!
今天不按准点发!18:18分的更新没有了!
第84章 走吧
白天走进房, 站在中间看了一会儿, 又走出来。
站在护栏旁边, 她抹了把脸认真道:“阿黄,你老实告诉我,地板中间那几坨颜色诡异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缘抬头道:“小洋吃的冰激凌啊。”
白天:“那些褐色透明状的污渍?”
叶缘:“小洋吃卤煮滴下去的汤汁!”
白天:“你别告诉我那一地花生瓜子壳都是他吃的!”
“真是他吃的啊!”叶缘无辜道, “我要搬房间了,昨天晚上大家就一起打了会儿牌!小洋就被放进来了!”
白天斥责道:“你怎么忍心把一切都推给一个未成年的正太?”
“不要用那眼神看我!”叶缘摊开手抓狂道, “我就是不喜欢整理但是不脏!我房间不脏!说了都是小洋弄的!”
好在白天来的早, 接下去的时间都在忙着打扫卫生。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洁癖者的王之蔑视。真是史上罕见。
中午的时候, 经理来喊大家吃饭,众人才陆陆续续从房间出来。
除了她认识的那几个,还有一些留在俱乐部的训练生。
很寻常的打了招呼,去食堂吃饭,然后各自去休息训练。
白天一瞬间以为自己穿越了。
就没人来和她聊个磕吗?这一个个毫无生气的样子。
临近两点,终于把房间收拾干净。
白天决定一鼓作气, 顺便把他们说的自行车也给洗了。
好歹也是有轮子的, 还是免费的。
俱乐部位置有些偏僻, 出门光靠两条腿, 实在是太不方便。
真正的勇士,敢于在炎热的酷夏, 走出有空调的大门。
她端着水厕所出来,然后准备去外头洗车。
张邵默默看着她从眼前晃过,愣了一下,然后迅速冲过来:“放下你手上的东西!”
“这是你的盆?”白天说, “借我一用!我洗个自行车!”
张邵伸手去夺:“不行!你换一个!”
白天愣道:“我水都打了!运着它从厕所走到这里有多重你知道吗?”
张邵跺脚,急道:“这是我洗脸的盆!”
“我什么都不干我就泼一下!信我啊老铁!”白天郁闷道。
张邵:“不行!我帮你换一个盆!”
白天:“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真诚呢?我做了什么!我身体健康无家族传染病史!”
“不行!”张邵凄厉喊道,“我上一个盆,让小洋拿去给我洗厕所了!我用了半个多月才知道!”
张远洋坐在沙发上:“嘿嘿嘿。”
杜云义无语道:“你们别玩了。”
两人依旧杠的昏天暗地。
张邵:“你撒手!”
“你先撒。”白天。
张邵:“这是我的盆!”
“这还是我的水呢!”白天寸步不让。
张邵道:“我要拿回我的盆!不就一个盆吗?我帮你再找一个!”
白天:“说清楚!这件事的本质是你在侮辱我的诚信!你就看着我泼行不!”
张邵:“那你泼!”
张邵做事真是干脆利落,率先撒手。白天不带一点防备,顺着惯性水就朝着旁边泼了出去。
这一泼不紧,正巧全淋到了一个刚进门的人身上。
周围顿时悄寂无声。
白天浑身一僵,撒开了手,脸盆在地上囫囵打了个圈,然后停在对方脚边。
没有人说话,白天就先细声问:“他是谁?”
张邵:“投资人爸爸。”
然后按着她的头,朝下一个鞠躬。
两人无比真诚道:“对不起!这是一个意外!”
白天心道完了,第一天来,她就要被辞退了。
史上最短任期。
“我看出来了。”那人用助理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湿掉的外套,“你就是白天?新来的队员是吗?”
白天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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