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你现在每次使用魔法时能激发的魔力量。第二个魔力径量，是指你现在通径数量。而第一个魔力通量也就是被你们现在称之为潜能的是你每路魔力通径通过魔力的最大值。你拿通量和径量相乘，是不是跟魔力量接近？”
  “三百五十四跟三百九十七，相差了四十三。”
  “嗯，通量是与生俱来无法改变的，径量是先天因素外加后天塑造的，而魔力量基本属于后天影响。其实径量的测试最准是十岁的时候，这个传统倒是一直正确的传承下来了。不过只要不放弃使用魔法，径量基本是不会减少的……谢谢！”贝蒂斯在厨房做了些甜点饮料送进来，递了一杯水果冰沙给马森。
  “嗯！嗯！谢谢妈妈！”
  “给我葡萄酒就行了，放冰块。”
  “拿来给你还挑三拣四，不想吃就自己到厨房弄。”
  “吃吃吃，老婆大人给什么吃什么。”
  马森边吃边讲：“通量最无关紧要，因为磨练磨练就能上去。比如艾莉雅，如果你能把你现在的一百七十七路通径全都满额输出魔力，那么你至少就有七百零八点魔力量，因为你每路通径最低需要跟通量相等的魔力才能达到通量上限。至于径量，在魔力量足够高之后会有可能激发出更多路通径，也可以通过特殊方法辅助增加。但通径的数量因人而异，并不是说越多越好，也不是说越少越好，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那个，能不能说的更通俗点？”佩兰有点摸不着头脑，却忘了马森是在给艾莉雅讲课而不是在跟他讲。
  “爸爸，你把小马森讲的通径想成水管，通量就是水管的口径，径量就是水管的数量。然后所有水管上端接在一个容器上，那就是魔力量。”
  佩兰稍稍想象了一下，算是明白了七八分。
  趁父女俩交谈的时候马森吃了两口冰沙，他一直在用魔法保持温度，并不担心会化开。
  “理论上三个数据是没有封顶的，但因为历史原因，某些因素受到很大的影响。比如两千年前，通量普遍分布在九十到两百二十之间，至少记载上接受测试的占了五分之三。基本剩下的五分之二都在二十到九十之间，高于两百二十的和低于二十的非常少。这部分稀少的人基本都属于特化魔导师类型的。如果举例的话……虽然七神没有测试，离原那家伙也没给我数据，但我猜你们的光之女神哈拉娜是通量一或者通量零的。零通量这个有点特殊，简单来说并不是零，而是低于一并无限接近零。因为这个是最为特殊同时也是最难驾驭的通量，所以被测试出来基本也是放弃魔法的道路，测试魔法索性就忽略掉一点以下的通量了。”
  “因为魔族入侵导致的技术断层，所以从两千年前开始，魔法的道路越走越偏，就是现今魔法界的状况。不过矫正这状况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懒得管。艾莉雅你作为我的后宫……”糟糕，说出来了。“作为我的学生，正确的知识我是会教授给你的。低通量在使用追求单次威力的魔法时会比较吃力，比如通常见到的火魔法。因为现在教材失当的原因，你应该在用火魔法的时候会有一种用尽全力挥拳却打不到东西的感觉。而在你使用风魔法时，勉强达到东西了却发现达到的是目标上的一根毫毛。”
  “嗯嗯嗯，对对对！”
  “现在的魔法大部分都不适合你学，光魔法你现在还不到时候学，我先抄一个最适合你的火魔法，叫‘喷焰术’。不用急着尝试喷焰的规模，确保你使用出来的喷焰都是最大威力就行了。”
  佩兰没等马森问，就进屋子找来了一本空白的册子，马森很快就书写完毕。
  艾莉雅认认真真的读着上边的咒文，希望能把这仅有数百个咒符的咒文牢牢记在心里。然而才读到第五十二个咒符时就卡住了，因为她没见过这个咒符。放眼扫了一下，通篇起码有几十个她认不得的咒符。
  马森跑去跟贝蒂斯讨要了一杯冰沙后，很快就解答了她的问题。
  “火焰之神海伽米菲斯，火魔法之源，聆听我的呼唤，赐予我火元素之力，响应我的召唤，一级火之魔法：喷焰术！出现吧！”随着咒语成功念出，在艾莉雅伸出去的右手食指尖端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束呼呼作响的小火焰。
  “我成功啦！爸爸快看！我能用出魔法了！妈妈，妈妈！我能用魔法了！”艾莉雅欢脱的蹦着，挥舞着自己指尖怎么也不会熄灭的火焰。

第八章：佩兰的旧友法萨斯

  马森没等艾莉雅兴奋够，便泼了一团水到她手上，浇灭了那小小的火焰，严厉地说道：“笨蛋！不要这样玩，会引发火灾的。”不过泼完水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在原来的世界，自己看着任凭她这么玩也不会有什么事，前提是没烧到人，于是补充了一句。“烧到你爸爸妈妈怎么办？”
  “嘿嘿嘿，我太兴奋了，对不起！”艾莉雅没有停止欢笑，还向马森冲了过来，一把抱了起来不停的转圈圈，直到把自己转晕倒在了地上。
  马森可是超魔导师，怎么可能在这种旋转下不晕。嗯，没错，这货也被转晕了。毕竟没用魔法强化自身，身体素质本来就糟糕，所以嘛。
  “哦！小姑娘真厉害！”“艾莉雅你也快点学会魔法，你看着小姑娘一个顶十个你，哈哈哈哈……”傍晚本来就是店里最繁忙的时候，而因为马森站在店门口用魔法上菜点餐，客人开始调侃起艾莉雅来。虽然她本人不在，但村民以为她是在厨房里帮忙。
  “我这，点餐……再来一杯麦芽酒。”青年多点的这一杯酒，只是单纯的想看马森用魔法写单子。
  浮空的点餐小册子在青年面前刷刷刷写完‘一杯麦芽酒六号桌’，然后嘶啦一声纸片被撕下来往厨房的窗口飘，小册子和笔则是飞回到马森手上。专门为了看这一幕的客人不止这个青年，还有别的客人，以及一些围观的村民。他们大多都是点一些十分便宜的食物，尤其是麦芽酒。
  在店里帮忙是马森自己提出来的，主要是为了让艾莉雅有时间记住第二个魔法，一级风魔法电击术。而另一个目的是想看看自己使用魔法最多能同时分几个心，所以她手上才有十支笔和点餐册子。不过毕竟是乡村的小馆子，客人不多，围观看热闹的挺多，应付下来绰绰有余。
  “点餐的人太少了，真无聊。”百般聊赖的马森半蹲状抱着大腿，任由自己在空中缓缓地无规则转动。这是在测试用地和暗魔法实现的漂浮术，属于个人原创。头发和裙子都是随意飘动的，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往下垂，这就是无重力漂浮和普通漂浮的区别。在店门口慢慢体会无重力感觉的马森，某种意义上成了招牌和装饰品。
  “哈哈哈，吃饱了。来吧，银发的少女魔法师，跟我进行魔法比试，你赢了我就给双倍的餐费。”
  闭目的马森并没有睡着，只是在琢磨如何改进这个操控重力的魔法。被人挑战其实挺意外的，‘应该没问题吧’，心里这么想的马森换回了普通的漂浮术，并恢复成站立的姿态降到脚尖距离地面仅有五公分左右。“好，我接受，但是我输了饭钱你还是得照常支付。”
  “没问题，来吧。风之女神卡萝玛莎，风魔法之源，聆听我的呼唤，赐予我风元素之力，响应我的召唤，四级风之魔法：雷鸣……”
  “一级：电击术。”银发少女轻声说出简短的咒语，捏成兰花装的手，中指离开拇指弹出。一道电击从指间射出，精准的击中对手的脖子。正在念咒语的青年戛然而止，同时身体一个颤动便倒了下去。
  在倒下的青年接触到地面的前一刻被无形的力量托住而不至于受伤，他身上的钱袋子也飘了出来。
  “贝蒂斯夫人，算一下七号桌青年的餐费。”
  等待回答的时候村民意外的安静，这倒也是件好事，省的待会听不清。
  “一共是十一银币。”贝蒂斯的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
  哦，那就是二十二银币了。
  二十二个银币从钱袋子里飘出来，并往厨房里飞去，落在了贝蒂斯的台前。
  “这位客人说给佩兰先生的菜非常好吃，给了两倍的饭钱。”此时的马森已经成盘腿坐着的姿势，裙子垂下，刚好没碰到地面。
  “我也来挑战，十个银币！”这次是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大叔，从穿着来看，在村子里似乎属于比较有钱的。
  “哦……哎呀！”没多想的马森应了一声，结果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不好！
  “二级地之魔法：土墙术！”一道两米宽一人高的土墙拔地而起，大叔在土墙阻挡视线前都一直紧紧盯着马森念咒语。“风之女神卡萝玛莎，风魔法之源，聆听我的呼唤，赐予我风元素之力，响应我的召唤，四级风之魔法：雷闪！原谅我的无理，给予银发少女脱力一击，出现吧！”
  从土墙升起的时候，马森就慌张喊着‘等等，等我一下’之类的话，还因为慌张爬起踩到裙摆而往前摔了个狗吃屎。而对方似乎没听到一般，仍然不停的念咒语。咒语念完的那一刻，五道带着强光的闪电绕过土墙直接命中马森。
  从马森身上冒出几缕淡淡的烟汽，整个人动弹不得。
  ‘额……好疼啊…好麻啊……’马森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因为全身麻痹的关系，想说的话却没法说出来。
  大叔解除了土墙术，令地面恢复了原貌。然后笑呵呵的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连防御魔法都没放出来，但这次是我赢了。嫂子，来一杯葡萄酒！”
  马森又能使用魔法了，没等大叔过来搀扶就自行解除了麻痹效果，并漂浮了起来。她从钱袋子里取出十枚银币，放在了大叔此时旁边的空位上。
  果然如此，好麻烦啊，我可怜的十银币。
  “一杯葡萄酒！”贝蒂斯目睹了马森被击中，本来就不大担心，看见她又漂浮起来就更觉得没问题了。
  咕咕咕…啊！大叔大口吞了几口葡萄酒，露出一副非常过瘾的样子。
  “大叔我昨晚刚从洞穴回来，一大早就听说佩兰来了个魔法师亲戚。银发、漂亮、娇小精致、发育得不错的小姑娘，他们是这么说的。嗯，前面都还好，发育……嘛，虽然比不上艾莉雅但跟同龄比已经相当不错了。”
  “嗯，赞同，艾莉雅发育得相当不错，手感非常好！”
  “哈哈哈，能喝酒吧，嫂子，再来一杯葡萄酒。现在没什么客人了，我请你喝一杯。”
  现在有九点多了吧，看月亮的位置应该是没错。
  这次是贝蒂斯亲自送来的葡萄酒，大叔笑嘻嘻的谢过之后给了她一枚金币，说：“照旧，你们也该吃饭了吧，怎么不见艾莉雅这个小家伙？”
  “艾莉雅在后院练习魔法呢，你跟马森再聊一会，待会大家一块吃。”
  旁边那些久久不离去的食客，见不再有热闹看了，于是趁着贝蒂斯在就结了饭钱回家去了。
  大叔拍拍耷拉在旁边椅子上还处于昏迷的青年说：“不是大叔我欺负你，直接把我这前途无量的侄子给一击秒了，我可不敢掉以轻心。我叫法萨斯，是曾经跟佩兰一块出生入死的伙伴。这个是我侄子普扎罗克斯，前年刚晋升成魔法师，加入凯伦比城魔法师协会之后就跟着我一块行动了。”
  “马森，马车的马，森林的森。既然你侄子前途无量，为什么不让他先去学院进修？这样对他的提升不是更好么。”马森喝到的似乎并不是葡萄酒，虽然有一点点酒精的味道，但更多的是酸酸甜甜葡萄汁。
  葡萄汁也不错。
  “小马森，你的导师是哪位？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帮我侄子引荐一下。”
  “没有导师，如果真要说的话，那个叫离原的逗比应该算。”
  “逗比？”
  “就是神经很脱线的意思，不用在意。”
  “原来如此，厉害的天才总是会有那么跟普通人与众不同的，我理解。那么能不能……”
  “这个没办法，让他教你侄子，可能比让风之女神卡萝玛莎教的几率还低。”
  “哈哈哈，是我冒昧了。你跟我侄子比试的时候用的是一级的电击术吧，居然用一级魔法就能把一个四级魔法师给击晕，而且我这边完全没感受到魔力波动，简直跟艺术一样。”
  “还好吧，主要是你的侄子没什么经验，一上来就直接咏唱自己掌握的最高级魔法，什么防御魔法都不放，当然会被做掉。”
  “嗯，没错，这是两年以来一直跟我在洞穴讨伐怪物的坏毛病。本来以为等他再多掌握几个四级魔法再教他实战法，看来是我想的不够周到，责任在我。”
  “实战？你跟你侄子半斤八两，有什么好教的，当年你跟佩兰先生闯的都是些什么地方。”
  法萨斯没想到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居然这么直白，毫不留情面，而且他也看到了在一旁收拾餐桌的贝蒂斯在偷笑。
  “哈哈哈，小马森，请指教。”
  “拿刚才的来说吧，你看见我用电击术击倒你侄子之后，居然还浪费时间用土墙术。你自己也是用雷闪击中我的，不会不知道风元素魔法的电系魔法能够绕过土墙直接命中目标。恰恰相反你是知道的，而且自己也在运用。要不是我没法用魔法，你根本没机会用出雷闪。”
  “嗯，有道理！”

第九章：初级实例教学（上）

  “七元素里，排除掉光和暗，剩下的五元素中，风元素是最快的。而风元素中有空气系和雷电系两个系别的魔法，一般来说雷电系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