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那么好玩的小孩模样。
  “好吧，只能放大缩小追踪，不能旋转……嘛，也算可以了。”转身想离开模型台回到原来的位置，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哈迪老爷子，你前面让我看这台子是要干嘛来着？”
  “就是野练时给你们佩戴的特制手环，是当时专门为了收集你的数据而请王都的道具大师制作的。记录的数据很详细，本身是不允许的，我们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侵犯了你们的**。我们在这里要郑重的向你道歉！”
  “这事啊，我知道的，读一读手环里的咒文就知道了。没啥，反正我全给弄坏了。嘻嘻……”马森脑海突然闪过一开始对方问的问题，说：“那对拉斐尔夫妇，是非常有名的人吧？假如我碰见一个疑是某名人或其亲人，说不准我也会用一样的办法。我能理解，没事啦，反正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嘻嘻嘻……”
  “嚯嚯嚯嚯！看吧，我就说小马森不会在意这事。一百金币，统统拿来吧。”米奇突然从门外进来，似乎在外边等候了许久。
  几位大魔导师和伊凡愿赌服输，都很自觉的拿出了百枚金币堆在了桌上。
  米奇看着另外没有动静的三人，说：“你们的份呢，愿赌服输，自觉点。”
  “这关我们什么事。”其中一个最年轻的殿堂骑士说道。
  “我不管，你们既然坐在这里了，就是一条船上的。哈迪他们没跟你们说是他们的事，回头你们找他要。”
  最年长那位制止了欲言争执的殿堂骑士，说：“呵呵呵呵，米奇，你还是老样子没变呐，他们两人的份我也一起给了。”
  年长者拿出两百金币时，反而被另两个给推了回去，然后相互争着给。最后还是各给各的，才停息下来。
  米奇大咧咧的笑着，冲马森竖起手掌，说：“小马森，来！”
  这么明显的示意，还用教么，马森当然是很果断的跟米奇来了个胜利的击掌。
  获得的金币，米奇分了马森一半。
  “那我就不客气咯！谢谢！嘻嘻……”马森还真的完全不客气，把米奇给的金币全收进了空间袋里，这‘爷孙’俩的互动就算被说是串通好的也不为过。
  “嚯嚯嚯，别露出这表情嘛，小赌怡情，重要的是开心。我去给你们弄些点心上来，你们继续。”这是只有米奇才能用得了的点心遁。
  
第二百八十七章：协会与帝都学院（下）
  米奇一个点心遁，没人能拿他怎么样。马森则淡定的拿出两个版本各十二份协议，自己每版留一份，然后全部给了办公室里的人。
  “老爷子们看之前，我先简单说一下。这两个版本的协议，分别是盟约版和联盟版。盟约版是以学院的名义单独与我们古魔法研究协会签订协议，联盟版则是以一座城市所有盟友共同组织起来与我们协会签订协议。
  先是我们协会与老爷子们所掌管的学院之间所签订的协议，是考虑到你们要将我们协会研究、开出的魔法拿来授人的。那么最高能获得什么级别的魔法，一个级别里有多少种魔法。在协议里都有列有所需援助的资金，每一次变更都需要双方协议才可以。
  过六级的魔法，我们会采取一定的限制措施。同时会有一定的配额，价格列表里也写有。不过六级的魔法，不会有这个限制。所以这也就是会并存有两种资金模式的原因，每年援助和一次性援助，对应的是不同级别的魔法。
  联盟版的协议每座城市只承认一个联盟，盟约版则没有这个限制，但是会有分院限制。如果是不同城市的分院，需要另外再签一份，同城市的不用。
  联盟版和盟约版的区别在于，我们协会跟联盟只会把联盟当成一个个体。资源配比完全由你们自己管控，每年分担援助的资金也由你们自行协商。盟约版的是全权由该学院享有资源和承担援助资金，进度细节可以由自己控制。
  需要援助的资金，联盟版的每年需要援助的资金是盟约版的七倍，固定不变。无论联盟成员增加还是减少。六级以上魔法的配额，联盟版和盟约版协议中的一次性援助金则依然按数量来计算，两者是相同的。
  最重要的是，我们协会最高只提供九级魔法。具体你们要签哪一个版本的协议，可以先考虑一段时间再决定。我和艾莉雅她们会在元月初一回协会，商量好了可以到凯伦比城找我们。”
  仔细阅读协议之后，有人提问：“五十年每年援助十万金币，才能获得最高三级的魔法，是不是定得太高了点？”
  “这相当于五百万金币购买了三个优秀的魔法，而且以后只用将援助资金提高小额度，就可以新增魔法范围内的魔法。过了五十年，或者你们一次性捐助足额。那么你们拿着这些魔法去教学生，我们一律不管。换句话来说，那些魔法就属于你们了。从长远的目光来考虑，应该不算高吧。”
  那老人看向索西，问：“索西，你觉得怎样。你们不是从她们那弄来了古法电击术了吗，值不值？”
  索西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马森：“最高级别每年需要援助你们古魔法研究协会五十万金币，这其中是否包含了你所说的战技？”
  “这要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每个级别只有一种魔法。除非增加援助金额，否则只能选其一。不过这种额外增加魔法数量的金额，不会很高，这点在协议里我有说明。”
  哈迪琢磨这事情的角度有些不一样，说：“你的协议中，除了以及的电击术可以在第一年给我们以外，其他的你们承诺不过三年。这是何故？”
  “这个嘛，因为协会需要时间来研究和开。”
  “意思是让需要平白提供三年的资金给贵协会当作运作资金？”哈迪问。
  “你这么理解也可以，当作是投资吧。三年内交付六个级别的魔法，因为协会成员在这方面还不够成熟，所以头三年研究出来的六个级别的魔法当成是你们提前援助的赠品。未来研究开出新的魔法后可以给你们做选择，不额外要求援助金。”
  “这个协议上可没有写。”
  “嗯……这个我不打算写在协议里，是我的口头承诺。如果你们信不过我，可以等三年后再和我们签。只不过……那时候我会把协议中的五十年改成百年。”
  “恕我直言，贵协会是通过研究魔法古籍才能获得那样的魔法吧。假如我们拿到足够的魔法，或者自己研究出魔法古籍中的奥秘。然后单方面终止提供给贵协会的援助资金，这种情况下你们会采取什么措施？”
  “嗯，确实是研究魔法古籍得到的，创造新的魔法对于他们来说还太早了，没有足够的符文储备办不来。至于你们自己研究出了魔法古籍中的东西，我们不会干涉。至于未达成协议而单方面终止，这种违约的行为我们协会当然不会允许。大概会把相关人员全都从这个世界抹消吧，也不算什么大事。嘻嘻……”
  马森那看似天真的笑容，让在场的人不寒而栗。
  “银…银魔女？”不知道是从谁的嘴里蹦出的这一句。
  诶？传到这边来了？呃……暴露身份也没有办法了。
  声音虽小，马森还是听得很清楚的，况且现在又没有其他人说话。
  “已经传到这边来了吗，大致就这情况，所以不是很担心你们会毁约。嗯……关于这件事……‘银魔女’跟协会有牵扯的事情，希望你们不要对外声张，给协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会很困扰的。”
  办公室里的老人们面面相觑，对于银魔女的传言他们怎会不知道。然而，马森的身份并没有暴露。说出‘银魔女’的人只是突然想到而已，并没有把她跟‘银魔女’划等号。毕竟从马森的行为上，不可能把她当成传言中的魔女。特别是米奇将点心送上来之后，马森跟着他们一块品尝的模样。不过他们倒是把马森当成了魔女的女儿，毕竟她也是银。
  整个联盟每年给古魔法研究协会三百五十万金币，以目前齐聚一起的九个学院，相互分摊一下也不会有很大的负担。
  得知银魔女跟古魔法研究协会有关，这使得他们不由的想去接触一下那个把魔界搅得天翻地覆的银魔女，想亲眼看看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第二百八十八章：码头上的谈话
  竞技大赛的结果，无论是大魔导师们，还是马森她们，都已经变得不重要。最终只拿到第五名的理查德队，并没有感到什么遗憾。
  雪花不再，化为细雨，白雪消融，万物复苏。
  一月已然过去了一半，马森她们并没有如原计划那般返回凯伦比城。
  首先是临时组建的调查队还未回来，其次是可洛多芬要完婚。
  被玛蒂带来的化妆师们精心打扮的可洛多芬，跟平日的她有着天壤之别。按照玛蒂的说法，这时候的她就算出现在大公爵的宴会里，也不会有人看得出她是平民。
  婚礼和婚宴都是在可洛多芬家举办的，有主婚人和见证人在，场地足够便可以。除了没有给长辈敬茶，倒是跟天朝的传统婚礼挺相似，可能跟没有教堂有关吧。
  婚宴上又是唱歌又是跳舞，闹腾了很久，两位微醺的新人才离开了现场回了新房。
  “这位美丽的伴娘，我是否可以与您伴坐？”轻佻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查理。
  他作为可洛多芬的导师，被邀请来参加婚礼。而他口中的伴娘，以及眼前的人，正是被精心打扮过的马森。
  “走开，我只想一个人吹一下风。”马森毫不客气的说。
  她现在脑袋感觉有些轻飘飘的，主要是她喝了一小口多珍蜜酒的缘故。现在独自坐在码头边上，就是想醒酒。
  “哈哈哈，小马森别这么无情嘛。”查理自顾自的在马森旁边坐了下来，一改原来的腔调，述说起来：“这个月结束，我也要离开卡萝玛莎学院，离开帝都了。”
  酝酿气氛的查理见马森没搭理他，苦笑了一下，接着说：“有个人，是我一生所爱。她嫁给了别人，我却不得不祝她幸福。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处于罪恶的矛盾之中。一边希望她嫁的人给不了她幸福，一边又真心的希望她获得幸福不受到任何伤害。
  虽然我知道这种想法不对，这些年以来也在苦苦的挣扎。好在就目前的结果而言，我心中的罪恶败了，她过得很幸福。
  菲尔已经长大成人，被大姐创建的协会所接收。我想，是时候该离开了。独自一人四处走走，去看一些未曾见过的风景。”
  呃……好像被人吐露了不了得的内情，查理这家伙是酒后吐真言？
  马森只是脑袋觉得有些飘而已，根本没醉，偷瞄了一眼查理，问：“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没信得过的人可以倾诉呀，哈哈哈。菲尔就拜托你照顾咯，暴戾的银发魔女小姐。”
  “噫！你说啥？谁跟你说的？”如果是学院里那些糟老头说的话，立刻就去找他算账。
  “哈哈哈，我猜的。你跟艾莉雅去魔界旅行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刚巧你们去的那阵子‘银发魔女’再次出现，所以我就猜猜看咯。哈……”查理感受到生命危机后，立刻停止笑声，慌忙解释：“别，你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这事我谁也没说，我也没必要说不是么。”
  “……”
  “你看我几十年的秘密都藏了这么久了，你的事铁定也不会跟别人说。因为有你罩着菲尔，我才能安心的离开。再怎么说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了。”
  “……”
  “我说的是真的！我发誓！我发誓！”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姑且相信你。”
  查理舒了一口气，说：“呼——其实你在魔界那边动静那么大，身份公布出来之后会被当作英雄来看待。你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需要隐瞒身份吗？”
  “我看你还是回归尘土比较好……”
  “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刚才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看着查理这苦*男人现在这滑稽的模样，一脸认真严肃的马森噗呲笑了出来，说：“哈哈哈，看你这熊样。其实呢，原本我也不是想刻意隐瞒的。刚投宿在艾莉雅家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这个问题。后来为了帮助艾莉雅，带她到ＤＸ那锻炼。被那些随行的人知道我的实力之后，便开始顶礼膜拜。
  我在他们眼里是某种目的的存在，不在乎我是什么人。跟一群没有对等心态的人交谈，会非常累。如果这样的人越来越多……我不晓得国王、郡主被万千人这么奉承是什么感觉，我只知道对我而言会觉得特别麻烦。我需要的是像阿多和艾莉雅一家那样以平常心看待我的人，安安静静的生活。
  当时随行的人，就是现在古魔法研究协会的成员。是阿多为了我而把这些人集中起来，让我能够安静的生活。现在阿多病了，我就代替她来管理这个协会，直到她病好为止。……这事扯偏了，大概就是如此。”
  “原来如此。古法电击术应该不是大姐教他们的，而是你传授给他们的吧。你是从精灵之森那跑出来的精灵族吗？”
  “你怎么又提这事，我再郑重声明一次。我不是精灵，只是身体有点特殊的人类而已。要我说我原来是个男人，这点你信不信？”
  “不信。”查理回答得很果断。
  “我原来生活的地方叫天朝，是个男的……然后……大概……大概……大概有三十多岁吧……然后…嗯……我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醒来的时候就来到了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