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而已。
  “你这价格有问题，刚刚那个说的是六十金币，怎么现在要八十？”
  “那是昨天之前的价钱，昨儿有个去克罗兰的商人，买了三匹，现在只剩这一匹了。老三不知道，以为还是前天的价。”
  “……”亚伯无语，若昨天真是有人去克罗兰城，除非那人绕道，否则不可能碰不到。而且看到克罗兰城上空的祖龙，绝对会掉头回来。这人明显是在坐地起价，可亚伯也只能忍了。
  幸好临走时，采尼和雷克斯把他们的金币都给了他，否则现在搞不好要在这浪费时间。亚伯气冲冲的拿出八十金币，交到了那人手上：“这马也要八十金币，不是要急着赶回去，我宁可跑着到下一个村子里买！”
  卖马的村民嬉皮笑脸的回：“哎呀，这也不是我想这样的嘛，谁让昨天那个商人一下子买走了三匹。”
  亚伯没理他，检查马匹见没问题，上了马便疾驰而去。
  
第二百三十三章：随维拉妮卡而来的不只有军队
  “格雷西，都已经一个星期了，你到底想等到什么时候！”被誉为圣骑士的朱恩公主，带着几名亲信直接闯进帐篷，打断了格雷西与部下们的战略探讨。
  格雷西让部下先退下，也让朱恩的亲信到帐篷外等候，说：“公主殿下，还请你冷静。”
  “我很冷静，快回答我，为什么拒绝配合我们？”昨夜她们聚在一块，各自表对局势的分析。
  祖龙是魔导师的克星，这点是格雷西从历史文献中获知的。这一点在他们派出的斥候刺探到侵占克罗兰城的魔族是祖龙族的时候，就已经第一时间告知了朱恩。那时还没到克罗兰城管辖的地域，在得知数量之后，丹尼尔才给出了无法战胜的结论。
  因为格雷西这边暂时还没有讨论出行之有效得战术，朱恩便优先表。以郁金香骑士团为主，在前线挑衅对方，吸引部分或小部分的祖龙族过来。格雷西的魔导团则埋伏在侧面，趁着双方交火的时候，出其不意歼灭他们。这个行动，格雷西的那四万五千名皇家骑士，也需要由朱恩指挥。所以格雷西回答需要斟酌让她们先行回去休息，然后在今天下午派人给她送去了答复。
  “敌强我弱，敌众我寡，这战术风险太高，成功率太低……”格雷西便是以这个理由拒绝了朱恩的提案。
  “就是因为这个，才需要一点一点将他们引出来歼灭，这有什么不对。”
  “公主殿下，你就不考虑你带着骑士团去挑衅，会把他们全部招惹过来的情况吗？”
  “那个几率不大，我只带几百人去挑衅，难不能他们还会全部出来？而且就是提防这个情况，才会让所有人保持机动性。到时候他们全部追出来，你们就改变行动，趁着空城把休利特亲王给救出来。”朱恩有种被对方当成不顾后果考虑不周的感觉，心里十分不爽。
  “仅凭我们骑着这些四条腿在地上跑的马匹，是不可能跑得过天上飞的祖龙的。现在还不确定亲王是否还活着，贸然拿这么多人的生命来赌，完全为不过。”
  格雷西在丹尼尔告知无法战胜的结论后的第二天，便派人回王都请求增援。威尔德国王召集新的队伍时，同时也给了他们回信。让他们想方设法把他的儿子，也就是休利特亲王给救出来。
  因为相信丹尼尔的判断，所以格雷西此行的目的从讨伐魔族、夺回克罗兰城，转变成了救出亲王，他目前也一直在为了这个在行动。昨夜他其实撒了点小谎，正面战场上的战术策略，不是没讨论出来，而是压根就没考虑。对克罗兰城的侦查，把有经验的全都派了出去。无论是悬铃木魔导团的人，还是皇家骑士的人。
  格雷西现在等的，是城里的情报。
  帐篷外丹尼尔得到了援军即将抵达的通报，便擅自进了里面。
  “将军，有两路援军即将抵达，西北面约二十万人，西面约七万人。”
  听到有二十七万人的增援，原本还在跟格雷西争执的朱恩顿时兴奋了起来。“来得正好！”
  “大概还有多久到？”格雷西问。
  “还有大约五公里，援军以步兵为主，一个小时以内应该能到。”
  主站军以什么为主对格雷西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托国王运送过来的物资。因为是收到救出亲王的回信才再次出的请求，很有可能没有跟着西北边的部队一块送来。如果能送来，这里的局势，就不会这么紧迫。
  “公主殿下，先跟援军汇合，之后该怎么作战，大家再议。”
  西面的七万人之中，有五万是诺梭城的骑兵级、魔法师级的士兵。另外两万人是另一座城的，其中骑士级、魔导师级达到了两千人，总指挥为一位殿堂骑士。西北面的二十万人，是王都派出的第一批增援。骑士级的仅有一万人，魔导师级的则只有三千人，这二十万的军队由兰多公爵家的维拉妮卡公主带领。
  见到维拉妮卡的到来，朱恩和格雷西都有些吃惊。
  “维拉妮卡姐姐？怎么是你来了？”
  维拉妮卡笑着跟两人拥抱，说：“在家里被老爹嫌弃，不就来咯。”
  “维拉妮卡，国王没跟公爵说明情况吗，怎么让你来了？”
  “都说了，你派人送回来的那些字，把国王给急得不行。我们的长辈还好，还懂得轻重。其他那些贵族就没那么明理了，一个两个都高挂灯笼等看戏。后边二十万，也是凑了蛮久才凑到的。别看人数多，可没你们这两人带出来的精锐有本事，充其量都是些后勤部队。还有，格雷西，你拜托的东西我们运来了。还有，你们俩带我去个能说话的地方。”
  格雷西把援军整合的事情交给了丹尼尔，朱恩则是让亲信也跟着参与。三人来到格雷西这边的议事帐篷，吩咐部下不让任何人靠近，为以防万一，格雷西还布置了高级别的结界。
  “你们先看这个。”维拉妮卡拿出了两沓装订好的纸，放在他们的手上。
  
  这两沓纸上的内容，明显是某种协议。开篇便直接指出了界限，而后才是长篇大论、各种详细的互不侵犯条约。协议的落款人签名，是两千年前魔族入侵结束后，重新建立起人类王国的复国国王的名字。史料上和教科书上都只简单交待了这位复国国王在位一年大致干了什么事情，然后病死由顺位继承者上任。
  普通人都不会去记这么一个国王的名字，作为有皇位继承资格的几大家族都要求必须记下。究其原因，朱恩和格雷西到今天才终于明白。
  这份协议，是复国国王与当时率领魔族起战争大举入侵屠杀人类的魔王所签订的停战协议。从协议内容来看，只有互不侵犯条约，没有补偿事宜。这份协议上，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让格雷西和朱恩匪夷所思的是，这协议上面，甚至连有效期限都没有写。
  而翻过协议的最后一页，看到后面的内容，也就统统明白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历史真相与此时事因
  协议后头的纸张上，清楚的写着两千年前那场入侵，人类所有领地丢失。只有集中了仅存反抗力量的王都，坚守一时。被后世称之为大决战的那场战斗，所有历史文献均以此战击杀魔王而获得人类的胜利。格雷西和朱恩的认知中皆是如此，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近万名超魔导师，以及五万名圣骑士，大魔导师与殿堂骑士总数超过十万，九级参战人数则超过二十万。参战总人数有百万之多，在迎击魔王军的最后一战时遭到全灭。
  后来人类没被灭族，是因为大地之神阿恰出现，将人类领地上的魔族军队全部抹杀，然后让魔王签下停战协议，人类才得以继续繁衍生息。仅在位一年的复国国王，真实身份便是阿恰。顺位继承的第一个人类国王，则是当时的兰多家族，也就是维拉妮卡的祖先。
  被神所救，却未歌颂神，而神也不屑于人类的歌颂。大决战中击败魔王取胜的版本，便是阿恰指派兰多国王撰写流传。
  待朱恩看完，格雷西用火魔法将这两沓写满秘密的纸张一同烧毁。
  两人陷入了深思，一个是认知被颠覆需要时间接受，另一个更在意大决战的魔王军战力。
  举国上下，已知的超魔导师屈指可数，圣骑士也是如此。两千年前的大决战中，作为残存力量仍还拥有近万名超魔导师以及五万名圣骑士。那两千年前的人类，是多么的兴盛。即便是比现在要强上数万倍的古代王国，依然被魔族险些灭族。如果当时阿恰没出现，人类也就不复存在了。为什么偏偏是阿恰现身帮人类呢？
  这让格雷西产生了新的疑问。
  “维拉妮卡，这是国王让你带过来的？”偏偏是这个时候送来这个东西，除了国王以外，格雷西想不到其他人。可……
  “是的，你们是长辈们认可的人，所以就决定让你们知道真相。而且老爹觉得我在家宅着碍眼，顺便就把我打发来这边了。”
  “偏偏挑这个时候让我们知道，就不怕我们乱了心智？”就算现在知道这个真相，格雷西也不认为对这次作战有什么帮助，而且很有可能会添乱。
  “这个没什么担心的，不是有你在么。”
  感受到两人的视线，朱恩混乱的思绪也三两下给扔到了一边，说：“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维拉妮卡以笑容敷衍过去，说：“除了这个，我还带来了别的情报，或许跟这次魔族反常的行动有关。”
  见到格雷西和朱恩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维拉妮卡开门见山的说：“银发魔女，嗯…最近似乎升格成了暴戾的银发魔女。格雷西，这个人是你感兴趣的那类型，有去关注过她吗？。”
  “不知道，忙着训练悬铃木魔导团，对女人不是很感兴趣。”
  “格雷西你是不是傻，脑子里是不是只装着Ｊ虫，总往那方面去想。去年不是有谣言说魔王被杀么，杀魔王的就是这个叫银发魔女的。”朱恩趁机呛了一把格雷西。
  维拉妮卡莞尔一笑，说：“如果连这都不知道，接下来我就没法讲了，毕竟这个情报都围绕着这个事主。”
  “这事当初我也听到了，觉得假，后来魔王没死，我就没再跟进……你接着说。”格雷西想着没必要解释自己把这事忘了，话也就到此。
  “魔王被杀是谣言，但是魔王确实是遭到袭击了。据说就剩半条命，魔王城也给毁了，到现在还在重建中。后来魔王开始往我们这边渗透一些魔族来找魔女的下落，似乎是想复仇。去年的雪灾，同样是传出是银发魔女所为。精灵族和祖龙族当时已经纠集好军队，随时可以攻打我们。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就散了。长辈们猜测这事子虚乌有，被魔王给拦下来的。
  本来在我们都以为没这号人物的时候，从魔界那边传出那个银发魔女带着弟子，在那边四处搜刮财宝。跟祖龙族大干了一场，还去勒索精灵王，而且还承认了去年的雪灾就是她干的。总之就是个不知道突然从哪蹦出来，到处惹是生非的事主。”
  “这么说，现在在克罗兰城的魔族，是冲着那个魔女来的？”
  “应该是。其实当听说有能把魔王干得半死的人，我们的长辈已经派人在调查这件事了，可是一直没进展。有那么几分巧合，去年十月份，在克罗兰城发生的事件当中，就有一个符合‘银发’特征的小姑娘。只是根据休利特那小子的报告，说是外表看上去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说起来那个小姑娘貌似也是个事主，据说是受她师父的安排来克罗兰城。刚进城就卷进了休利特安排的局中，结果众目睽睽之下把那负责挑起事端的手下给灭杀了。听说还是虐杀，于是被那里那个邪教的教徒给当成恶魔、魔女之类的了。让休利特失算的人，回过头他来还得帮着人家洗刷罪名。
  再后来，休利特增加对邪教的压力。因为手下自作主张要杀那个小姑娘，结果撞见了邪教的骑士，然后打了起来。第二天那邪教就发起了暴动，有不少贵族遇袭，宅邸被打砸抢烧，非常混乱。
  休利特跟那邪教对峙了几天，最后还是妥协。可诡异的是，休利特刚妥协，第二天教会让人给袭击了。听说大主教逃了，得意地骑士团也被灭了，还在领地里留下了非常夸张的痕迹。事发当夜有些人看到了一道从天而降的巨大光柱，像是天罚一样。
  估计魔王的探子以为那个小姑娘就是魔女吧，毕竟那是‘魔女’头一次出现在人类的城市里。现在这些魔族会跑来克罗兰城，我觉得跟这个有关。不然他们为什么飞过法尔城的时候没袭击那里？”
  “听你的意思，似乎不觉得这个小姑娘就是他们认定的魔女。”格雷西察觉到维拉妮卡已经断定了那个疑是魔女的小女孩并不是魔女，虽然无论是与否她的推测也有道理。散布了大量探子找了一年，也就只有一个地方出现过，换成他也会觉得那个地方的概率最高。
  
第二百三十五章：暗流涌动的贵族们
  维拉妮卡拿出魔法水晶，释放了幻象投影。一个披着全身斗篷，模样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的影像，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这个小姑娘的身份好查，她以‘古魔法研究协会’成员的身份在一个贵族那投宿。从观察来看，没心机，却是个相当有天赋的孩子。她的师父就是‘古魔法研究协会’的会长甘纳多多，是个银瞳精灵。正巧我跟那边的人也比较熟，就打听了一下这个甘纳多多的情况。
  结果来看，还蛮厉害的。银瞳精灵族族长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