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骨衰弱,没办法下洞穴,只能跟别人跑跑腿,赚点生活费。这次,他接到道上的一个兄弟的谈话,嘱咐他把手里的这张卷轴给浦柳镇东街十八号古董店铺的当家的看看,说明事情的缘由。
这个店铺是我爷爷开的,早在五十年前就有了,自从我爷爷死后,这个店铺就由我爹全权管理,可是,我爹是个走南闯北的生意人,每次都要出门在外,短则半个月回趟家,多则半年,因为市场上的生意紧张,国内市外的销售很是潮流,老爹为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事业,每日奔波劳碌,经常不回家。所以,在我十七岁懂事那年,老爹因市场上的生意忙不过来,所以,这个店就由我来管理。
张九宝说道以前的往事,嘴角明显的抖动了一下,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欲言而止的样子。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顿时就来气了:“你能不能说重点,到底来我这个店干嘛。”
他摸了摸手上的卷轴,不吭声,就那样闷做在一边,许是在想什么事情,脸上的神情有些让我捉摸不透。
我跟他说,你他,娘的别跟老子废话,有事就快说,没事就快滚蛋,别妨碍我我做生意,如果每个人像你这样,我这个店铺干脆变成一个超市得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人由着你。可是,我的生意还是要做的,你这样坐在我的店里,什么都不干,也没有卖古董,还跟我啰嗦了一大堆,尽扯些与古董无关紧要的事情,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缺德了。
那老头微微皱了皱眉头,见我如此辱骂他,也不生气,而是把头凑到我的身边,尽量的把自己说的话压低:“其实,呵呵!我是余老头介绍过来的。”
他呵呵的对我一笑,声音还是那么低,细如蚊蝇。我一听老余这个名字,心里有些紧张了起来,余老头不是五年前就蹲了监狱吗?怎么?我想了一下,是不是这个余老头从监狱里出来了,把我以前的事给供了出来,顿时我就吓得面容呆滞,脸有些苍白无力,但还是不肯承认眼前的事实,跟这个眼前的张九宝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哪…哪个老余,老余是谁?我不认识?”
“我懂,我懂,你们年轻人啊就是笨的还可以,没见过什么世面,啥事都听的像放屁一样,见啥扯些啥,完全没有一点老套。”他抬起眼望着我,眼睛里面露出了一抹笑意。我看着他,就问道:“你他,吗的,少糊弄我,我根本就不认识老余这个人。”
可是,他却不相信我说的话,继续卖弄风骚,说:“老余都不认识,那你总该认识你爷爷吧!”
“草,你,奶奶的,你少来这一套,快说,你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连我爷爷都知道,这个人看来来头定然不小,如若不然,他怎么知道我的爷爷?我有些疑惑,因为知道我爷爷的人很少,即便知道我爷爷的人,现在都过了几十年了,想必都进了棺材。
那张九宝这人就是欠吊,跟我说了半天,尽说要见我爷爷,可是我却对他熟视无睹,想见我爷爷,看来你得等到下辈子,或者自己去树上一股脑的吊死,兴许能见到我的爷爷,因为我爷爷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要跟我爷爷说话,自己去阎王那里报道找他吧!
他见我这样骂他,脸上的表情明显的白一阵,红一阵,有些气得快要吐血,但是,他毕竟还是有求于我,只得忍气吞声,说:“那你有没有跟我一样同模同样的卷轴,就是东北佬当年抢走去欧洲拍卖的那一份?”
我毫不犹豫的直接了当的挑明事情的真相,也省得和这种疯子说话,道:“我这里没有,你如果想要,就去外面的古玩市场上掏几下,或许瞎猫碰上死耗子,被你弄到了。”
可是这老头对于我说的话简直是爱理不理,我说什么,他就反着说,总给我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说东,他却说到西边去了,我没了法子,只好跟他撂下一句狠话:“你这个疯老头,没事的话就给我滚出这个店,别跟我老是在这里唱反调,快滚!”
我作势就想用手把他从凳子上给提起来,恰巧猪老板从门外走了进来,肩膀上还扛着一只十几斤的猪脚,我一看,心里就有些高兴的叫住了他:“猪老弟,快点把我旁边的这个疯老头给撵出去。”
猪老板最爱听我的话,况且这个猪老板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哥们,昔日里老是叫我李哥长,李哥短的,我跟他年纪相仿,只是月份比他大了三个月,所以他老是称我为哥哥。他的家中很是贫穷,幼年父母双双去世,是他大伯一手把他抚养成人,因为家中条件不好,小小年纪就没有读书,跟着我爸在这个店里打理店面。
我的话就是我老爹的话,只要金口一开,他就绝对的服从,只见他快速的把猪脚往台上一放,顿时伸出两只肥肥的双手把我旁边坐着的张九宝给拉了起来,忙着就把他往门外拽。可是,这个张九宝死活不肯走,他就像一只臭屁虫一样,双手死死的抱着店门外的大柱子,看着我一脸的不高兴。
我一瞧,这还了得,我可是这个店里的老板,我要你走,你竟然不走,是不是活腻了。
第十五章 人皮卷轴
我直接冲到他面前,一脚就想把他踹到外面的街上去,但是,眼见着门外聚集着很多的人,我有点气得五孔冒烟,知道在这样闹下去,恐怕不好收场,这万一警察要来了,估计得又要罚几张红票票。
我快速的把他拉到店里来,对他这种死缠烂打的人没好气的说道:“你到底想怎样?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别在打扰我做生意。”
猪老板忙着退下了,他微微对我一笑,露出一口的大黄牙,笑着道:“你个小娃子了叻,咋说话老这样没轻没重,我可是老余介绍过来的,是你的客人。”
“就你还客人,管你什么老余,还是哪家的疯老头,没什么事的话就快点滚,挡着我的店面,穿的一身破破烂烂的,跟个街上讨饭似的,别碍着我的眼,影响客人。”
“我懂,我懂,我说完几句就走。”他把手里的卷轴往书桌上一铺,看了一眼卷轴,反过头来对我说:“他要我把这张卷轴给你看看,说你见多识广,看看这张卷轴是不是西周时期的东西。”
我一听老头说这张卷轴是西周时期的东西,吃惊的有些长大了嘴巴,毕竟西周距离现在已经有三千多年的历史,如过这张卷轴真是西周时期的东西,价格肯定不菲,有可能还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一看着这个老头把卷轴摆到了书桌上摊了开来,迅速的过去看。
俗话说的好,做我们这行活计的人,只收古董,别的与古董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概不要,总而言之,一张卷轴能保留三千多年,而且还完好无损,这让我有些奇怪,更奇怪的是,随着我对书桌上这张卷轴的画面看下去,待看清卷轴上的内容时,我有些大吃一惊?这,这不是我爷爷先前保留下来的那一张?
想到此处,我的心里猛地一惊?会不是我爷爷的那一张卷轴被他偷了去,还是这张卷轴只是一个赝品。随着我仔仔细细看下去,我有些错愕了,伸手摸了摸卷轴上的图画,一股阴凉凉的感觉直接传到我的手上,那一种感觉很真实,但是,想着这个老头的来历不明,又是前五年蹲监狱的那个老余介绍过来的,我也不好薄了他的颜面,咳了咳嗽,尽量把话说好些,只好对他撒了个慌,说:“你这张卷轴的确是个宝贝,但是,却不是西周时期的东西,虽然卷轴上的图画像是西周时期的产物,但是,经过我的贼眼一看,便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卖了一个官司,看了书桌上的卷轴一眼,回过眼来有些轻笑的看着他。
老头看着卷轴,对我的话很是疑惑,见这张卷轴不是西周时期的东西,有些砸了砸舌,问道:“像你这样一说,那这个东西岂不是一个假的?”
“那倒不一定,这张卷轴上明显的有一股阴凉之气,卷轴的本身便有一种古里古气的感觉,这张卷轴我估摸着是西周后期有人假仿出来的仿制品,可能年代要比西周晚几百年,估计是个春秋战国时期的东西。”
老头一听我讲解这个书桌上的卷轴不是西周时期的东西,当场就有些激动,言语之间有些急道:“不对啊,老余告诉我说,这张卷轴就是西周时期的东西,怎么可能是个赝品。”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头有些笑得肚子疼,摊了摊手,无奈的对他摇了摇头,说:“这个东西如果你要卖的话,或许还能值个几十万,毕竟这东西虽然不是西周时期的东西,但是,却还是个古代人遗留下来的老古董,时间久了,还是能卖个价钱。”
我本想还说话,却看到老头子已经站起了身,忙着收拾桌上的那张卷轴,嘴里一直嘀咕着,说是老余这个老不死的家伙骗他,这个根本就不是西周时期的老古董,害的他辛辛苦苦从东北那边跑到这里跑了几天,下次等下回去,一定要给他点颜色。
见那个老头收拾好桌上的那张卷轴就想踏出店门,我急忙的从后面拉住了他,对他说:“这张卷轴是个古董,如果你能卖给我,我给你五十万?”意思是说我看上你这东西了,叫你把它卖给我,毕竟这张卷轴跟我爷爷遗留下来的那一张很相似,我怕这个东西落到不怀好意的人手里头,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这个……”他有些犹豫不决,五十万的高价确实是高,因为我从他的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有些心动了,我本以为他会卖给我,可是我却错了,接下来他说了这样一句话:“五十万确实是高,但是老徐说,需要这个数字……”
他话还没说完,伸出五个指头摆在我的面前,眼睛睁的贼亮贼亮的。
我看着张九宝这个老头的举动,再看他伸出五个指头,我瞬间就仿佛明白过来,出口道:“你是说买你的那张卷轴要五百万!”
说完之后我就有些哽咽了,他吗,的,一张破卷轴要五百万,你他,娘的赚黑。一张卷轴而已,用不着这么贪吧!
对于我说的话,张九宝似乎有些不满意,他摇了摇头,还是伸着五个指头摆在我的面前,意思是说,五百万还不够。
“啥?这都不够。”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难道…莫非是五千万!”
我的话一说出口,张九宝会心的对我笑了笑,道:“没错,老徐说你只要肯出五千万,这张卷轴便卖给你。”
“放你,娘的狗屁,一张破纸能值五千万!”我有些怒了,对着他一连串的吼道:“这么个鸟东西,能值五千万,别给我开玩笑,要不这样,一百万卖给我,也不吃亏。”
两人唧唧我我说了半天,那张九宝老头硬是说要五千万才肯卖这张卷轴,他也没办法,他说,这张卷轴是别人的,他只是给别人介绍过来,顺便跑跑场子,给人家稍个口信。至于手上的这张卷轴也是别人给他的,说是要他到浦柳镇东街十八号古董店,也就是我爷爷开的这家店。因为他说,只有这家店的主人才能知道这卷轴的来历,以及卷轴里面的内容,顺便能够把这张卷轴卖出去。
老徐前五年,因犯了法,聚众斗殴,无意间杀害了人,被警察抓获,锒铛入狱五年,至今我都还没有他的下落,是死是活我还不清楚。据我道上的一个朋友说,老徐已经出狱了,但是,确切的消息还没有,因为老徐这个人神出鬼没,来无影,去无踪,经常在一些不知名的小摊上出没。我以前是他手下的跟班,无意间发现他在地下市场做贩毒的生意,是我一手举报他,但是,却是我一手害了他,那时的我才十十六岁,只是一个小娃娃。
为了记恨我,他把我的母亲杀害了,但自始至终都没有取我的性命,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我举报他贩毒,揭露了他犯法的行为,是要坐牢的,可他却不杀我?这个疑问在我十六岁那年就已经根深蒂固,我猜不透,也想不明白,一直到现在,这个张九宝老头的出现,彻底的让我知道了这个老徐,原来他不杀我,是想用卷轴的方式来骗取我爷爷的那一份藏宝图,不仅如此,他还想用一份假的赝品,来骗取钱财,我真恨不得现在找到他,一刀剁了他,这种恶毒至深的人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心里想着,怪不得我爷爷死后,嘱咐着我一定要把这张卷轴收好,原来这张卷轴是如此的珍贵。我爷爷生前把这张卷轴看得如此重要,就像是自己的心肝一样,把这张卷轴呵护左右,吃饭和睡觉都会带在身上,他一直想把这张卷轴上的内容搞清,卷轴上面的图画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整整想了几十年,却总也无法猜透卷轴上的内容,更无法去探究里面到底画着什么东西,除了看得懂卷轴上面黑糊糊的景物,其它的是一无所知。
现在,张九宝跟我说要我花五千万买下他手中的那张卷轴,其实自从我看到他手里的那张卷轴后,就十分的清楚那卷轴上的内容跟我爷爷的那一张相差甚远,可谓是简直无法比较,但是,他手里的那一张却的的确确是一个仿真品,后代人照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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