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来临,魏延轻轻地摇了摇头。
在他心绪里二个计较:一、马上出动救人,然而日耳曼人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教训,甚至肯不肯撤退都难说。
二、待日耳曼人受到教训,死的人又不太多时,此时救人最好。
于是他吩咐骑兵们道:“下马,休息!”
骑兵们马上遵照执行,根本不问什么。
……
打上一会,罗马兵层层围上,日耳曼人渐渐觉得压力大增,束手缚脚,阵势不断向内收缩。猛将兄左冲右杀,对方军势大阵已成,敌众我寡,如碾盘压至,任你三头六臂,在群战中也是难以逞威!
二十六军团在外围的罗马兵眼看已军已占上风,都变得轻松起来,放松了警惕,高兴地谈笑,唱起了那首“土狗变兔子”之歌,。
忽听到马蹄声响起,骇然回头,见到帝国军的骑兵风驰电掣地从树林中出来,罗马兵顿时大呼小叫起来,急着向队友靠拢-----单个士兵对上一骑兵,别想讨好。
步伐跑不过弓箭,弓弦响过,箭枝呼啸而至,只听到噗哧噗哧,箭簇钻进人体的声音,接着就是人的惨叫声连续不断地响起。
三百骑兵以锋矢阵前出,前面骑兵直射,后面骑兵抛射,箭枝在一个方向上突击,立即让罗马兵慌乱起来。
尽管在马上,但帝国军的骑射功夫过硬,直射地基本上一射一个准,抛射地射进人群中,不时传出的惨叫声让罗马兵神经紧张,队形慌乱起来。
“呀!”魏延大刀高举,有如一条出海的蛟龙,霸道地砍开了罗马人地阵形。
沉重而锋利的刀锋,斩将下来,发出惊人的刀啸,转瞬即至。
罗马兵被斩得残肢断头,身躯破烂,他那大刀搅起了漫天的血雨腥风,连串的惨嚎响起,那刀就象活了的一样,斩哪哪就出血,从不落空!
“噗!”重重一刀,斩中一名大个子的罗马兵颈动脉,鲜血就象喷泉般向上喷射!
后面的骑兵高速跟曀向前,一刀斩下,银光闪过,盾牌斩破,兵器打飞,然后罗马兵只觉得身体剧痛,马刀把头一分为二,头盔仿如纸糊!
马快,刀利!
杀起来就象镰刀刈草,草越密,杀得越快!
杀,杀,杀!
用不到多少时间,受到猝然攻击的罗马二十六军团阵势一下子被捅透,帝国骑兵与步兵见了面,紧接着鸣金声大起,翻译用土喇叭大叫道:“弟兄们,跟我们走!”(喇叭那玩意儿在军中挺受欢迎的)
听到命令,被围的日耳曼人精神大振,相互吆喝,扶起伤员,往缺口而去。
嘿,日耳曼人还是有点好处,每个人都想让弟兄们先过,自己来掩护,没有发生被围军队打开缺口后人人急于逃命,混乱起来,反被敌人打个稀巴烂的惨案。
相互礼让,部队有条不紊地通过缺口。
一部分日耳曼人守着缺口两端,在他们的外围,魏延的骑兵与敌人来回缠战,他们杀上一阵,马势衰竭时拨马离开,然后再度冲锋,散而复聚,聚而复散,来回冲杀。
马铃声大作,罗马人的骑兵也上来了。
与日耳曼人交战,罗马人舍不得上骑兵-----那帮家伙太狠了,专门砍马,小标枪也特喜欢往马身上招呼,没法,森林里养成的习惯,最爱打动物了。
罗马是个缺马的地方,哪堪日耳曼人来玩。
上来的约有百骑多,立即兵器交击的锵锵声大作,五分钟之内,帝国军骑兵干净利落地把罗马骑兵全部砍倒!而他们倒下的不过十多骑。
骑射、马刀是帝国骑兵的骄傲,以前帝国军的汉族骑兵,甚至把马背上的民族-----匈奴、鲜卑,就在他们的特长上把他们压倒,打得他们落花流水!
对上小儿科式的罗马骑兵,简直是吃他不黐牙!
看到到手的鸟儿要飞,自己的骑兵惨遭屠戮,罗马兵也打出了火性,狂叫着向前冲。
魏延才不会蠢到和一群疯狗硬拼,指挥骑兵就在罗马军阵边边打转,不冲进敌阵,用马刀与罗马兵交锋。
左砍右砍,或者跑来一阵,再回马杀上一阵,待敌人将要围上来时,即闪。
二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罗马兵的标枪与弓箭射来,也被帝国骑兵盾牌挡下。
嘿!本来要是使出弓箭来回敬,只怕打起来更轻松,不过魏延知道张辽的计划,不想过早暴露实力,遂只用马刀去战。
两军一路迤逦战斗,渐渐脱离了接触。
追之不及,罗马人不唱“土狗变免子”之歌了,捉着几名受伤的俘虏,尽数斩死以泄愤。
魏延轻轻松松地把人救出,赶上通古斯卡,后者硬着头皮向他请罪,魏延叹气道:“随我去见张元帅吧!”
第十章 全球一统 第五十五节 听话才有饭吃
延骑马,猛将兄跑步,他还打过一仗,人脚竟不落后
通古斯卡的部队交由副将指挥,连同通古斯卡的参谋长,还有抢先违令的埃诺玛依,一起去见张辽。
埃诺玛依战斗全身盔甲打烂,居然没有大伤,小创一些,抹上伤药,活蹦乱跳。
他的指导员倒是解脱了,于战斗中牺牲,在作战表率方面,倒是非常合格。
到得张辽的大营就知道气氛不好,通古斯卡和埃诺玛依被拦在门外,一群兵士如虎似狼地冲来,把两人绑上。
魏延与参谋长进去见张辽,参谋长战战兢兢地念到:“战死一千人,我军杀敌约二千。”
虽然敌我对比有利,张辽依旧怒不可遏。
一来被他破坏了计划,本待培养出罗马人的“惰性”后,我军就一举击破罗马人,取得个痛快淋漓的胜利。另外,对我军而言,不得战,如弹簧压得越实,反弹越强,到时有如猛虎下山,势不可当!
单是通古斯卡的三千人,用得好,恐怕三千破一万都不见得是件难事。
现在发泄出去,前面的功夫统统白费了。
二来,张辽是谁?帝国第四位元帅,位于军中权力榜的顶峰,传出去在他辖下,有人竟抗令不遵,那还得了!
公然剃老子眼眉,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连通古斯卡也不见,请魏延主持。吩咐军法官把通古斯卡和埃诺玛依押回日耳曼人中进行处罚。
……
日耳曼人新附,本国皇帝与日耳曼女王相好,好得蜜里调油,连带着两国、两族、两军的也同样处于蜜月期,关系非常好。这么个大前提下,军法必须考虑到政治,张辽不便杀了他们。
如果是本国军人,张辽即着人将他们立斩战场之上!
以他元帅之尊。将官在他面前唯唯。校官以下呼来喝去。杀上个把人只是小事一桩。
虽然饶了他们,然死罪可恕,活罪难逃。
魏延地大营里,八千日耳曼人排出了浩大的方阵,军官们站在最前面,所有人围成一圈,看着***中央的人。
通古斯卡和埃诺玛依风光非常。当着众人的面被执行鞭刑。
打后背-----两人都被脱了上衣,绑在木架上,皮鞭狠狠地抽下!
“啪,啪,啪!”
伴随着鞭打声,翻译大声嚷嚷:“……他们犯了严重的错误……你们现在是军人,不是森林中的好汉,军人是什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一声令下。你就必须执行而不能问为什么,不得讲价钱,不得擅自更改命令……你们在加入帝国军队的时侯。第一条是忠诚,第二条就是服从,通古斯卡、埃诺玛依严重地违反了第二条,必须严惩!……”
通古斯卡被判罚二十鞭,埃诺玛依被判罚三十鞭,行刑结束。
士兵解开了他们绑在木架上的绳子,埃诺玛依问道:“完了?”
“嗯,完了!”
“我还刚刚开始享受呢!”
死不悔改,死猪不怕开水烫,皮厚!
被鞭打三十下,埃诺玛依丝毫不在乎,然而听到几句话,却象被踩着尾巴地猫,大吼大叫,差点挣开押着他地士兵地手,两个押不住他,上到四个人才制服他。
翻译宣布对他的下一步处理:“解除埃诺玛依的军职,不得再呆在军队里,永远不得回到军队中!”
这不是要了他的命!营地上空回荡着埃诺玛依的怒吼声:“张兔子呢,叫他出来,我要和他决斗!”唬得翻译的脸都白了,士兵们把他的嘴给堵上,把他匆忙押下。
抗令,罪至处死,如不杀他指挥官一般都是将犯军放进“敢死队”,让他战死,不影响他地荣誉。
这条对于日耳曼人无效,你把他放在火线上,让他站于面对敌人的最外面,他感谢你,会送贵重的礼物给你!
所以,赶他出军队是仅次于死的最严厉惩罚!
那边……大家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通古斯卡,他原先是上校军衔,被一撸到底,连降十三级,成为一个上等兵,仅比刚刚入伍的新兵高一点!(新兵一进来就是三等兵,特别优秀的是二等兵)
而且,他这个上等兵的战位是骑兵部队。
让他当骑兵?不不不,那不是惩罚而是奖励了。
通古斯卡将成为一名马夫,专门喂马,属于后勤人员,一般不用上前线!
代价非常惨重,翻译口水四溅,长篇大论,念地明显是华族军队政委地手稿,要求所有的日耳曼人军官被要求对自己的部队进行教育,教育他们自己和士兵们,必须明白这一点,纪律必须服从,命令一定要遵守。
华族地参谋们则在窃窃私语道:“你说他们(日耳曼人)听得懂吗?”
“听不懂!那家伙(翻译)说得太多了。”
“对,越说越糊涂,你没看到那些日耳曼人眼都直了吗?”
“最好应该是这么说,通俗点:‘指挥官命令你脱下裤子坐在一块冰上,你就得脱下裤子坐到冰上!’”
“这话不好!“
“为何?”
“恐怕会让人以为指挥官要搞基呢!”
……
魏延在旁边直听着摇头,对着翻译招招手,讲得高兴的翻译不得不停下来,附耳过去。
魏延道:“别说了,你只要讲一句话就行:‘听话才有饭吃,不听话没饭吃,还会不让你上阵打仗!’”
翻译遂照着魏延的话说完,
耳曼人都明白了。
…………
经过整顿,日耳曼人上上下下凜然遵办命令。继续打“败仗”。
华族的恐吓很有效,不让他们吃饭与打仗,打中了日耳曼人地要害,他们最怕没饭吃,饿肚子的感觉真不好受,不让他们打仗更比死还要可怕。
打后的几天,“败仗”打得很干脆利落,魏延满意极了。
事实证明张辽的担心是多余的。罗马人认真提防了三天后。又变得散漫起来。
帝国军一路“逃跑”。沿路只顾抢钱抢物,把东西给抢了,却将人留下。
罗马军团遂征发士兵,招纳闲人,四处招摇,声明我们将要打进罗马去,一路势不可当。胜利在望!
或强迫或蛊惑几乎将各地的老中青少年罗马人尽数弄走,兵力扩充到三万二千。
人数虽众,战斗力不见得高过以前,原十七兵团的军官与老兵几乎死光光,补充上来的新兵战斗力薄弱,实际上主力军团只得二十六军团与三十二军团。
罗马各地方对两支军队叫苦不迭,抢人抢物抢财,还让人咋活下去啊。
帝国军不是漫无目地地逃跑。边跑边注意观察地形。终于到得丰迪城时停下,那里由于砍伐过多,树木稀疏。地形开阔,很合适大兵团作战,张辽准备在此地与罗马军团决战。
消息一传出来,日耳曼人雷动欢声,终于不用做兔子了!
紧张地准备起来,日耳曼人占据山岗,三千人在营里,五千人在营后,骑兵部队全部隐藏在后面地山背集中。
大战将临,人人都在做准备,检查自己的装备、磨亮兵器、剃光头、牧师做法事佑福、写信,整个军营一片忙碌。
…………
两个日耳曼勇士得此下场,投诉无效,张辽是元帅,有专擅之权,罗马方面根本不管他怎么打,只要能打赢就行,日耳曼人是投诉也没有什么用。
马夫-----通古斯卡满脸羡慕地看着骑兵们来去匆匆。
他不当老大不几天,处在马夫班班长王老头的管辖下,王老头是个高级士官,非常关照他,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喂马、养马。
虽然语言不通,起初闹了好些笑话,王老头示意他照做,他也就照做,很快地领悟到一些关于马的知识。
气氛越来越紧张,通古斯卡看到大战即将打响,心中非常痛苦,对于热爱战斗的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可怕。
他正在喂马,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抚摸着马头,通古斯卡一看,呆住了:“张元帅!”
张辽的作战命令发出,分派完毕,实际上他倒成为了军队中最悠闲的人------军队地传统,越是大战,最高首脑越是有闲,该做的已经做了,能做的也做了,剩下的就是将士的用命与看神的意志了。
“听王班长说,你这三天叫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不摆架子,坚决服从命令,我心甚慰”,张辽慢条斯理地道。
翻译把他的话讲了,通古斯卡暗暗捏了把冷汗,说不闹情绪是假的,有时真恨不得大闹一场,打出军营去,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怕被彻底地赶出军队去。
他一时福至心灵,恭声道:“报告元帅,我已经接受了教训,从今以后坚决服从命令!”
张辽欣慰地点头道:“很好,不错,帝国不会这么大方放走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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