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庄园在敌视眈眈下落葬,按军制不带回帝国,最多带走他们的军人铭牌和剪下一段头发带走,因此留棺材于庄园内。
士兵带维托进入一间屋子,里面金银之光耀眼,铜钱之臭熏鼻,附有信笺一封,大意是帝国讲究仁义,不忍看打下去生灵荼炭,遂撤兵回国,要求维托遵照诺言,善待战殁者,并留下金银钱帛和美酒献于干陀利王以谢。
再查,果然找到盛放绸缎的仓库,那是堆积如山。进入到地下酒窖,更令干陀利人看得傻了眼。
大酒窖是沉入地下的,沿着楼梯走下去,一股酒香扑面而来。
酒窖总面积三千平方米,以水泥糊边,几千只橡木酒桶整齐地排列于各个拱洞,蔚为壮观。有些酒桶,高达五米。
朗姆酒,供给本地的只是少数,大部分送回帝国给帝国百姓喝,由于名贵的朗姆酒要用上五年的陈化,因此酿制很多。
除了朗姆酒,还有很多等待转运波斯和西方的烧酒和葡萄酒,地库冬暖夏凉,是贮酒的好地方。
为了方便运送,在地面有蒸汽机拉运,省下了人力。
酒窖为重地,除了权贵,大部分干陀利人根本没有机会能够进入。
不过,现在的酒窖,成为了他们的战利品,干陀利人欢声如雷,特别是在有人来报,说看到帝国军舰的桅杆在海平面消失后,更是大喜过望。
维托犹自不信,一边派人急报国王,一边派船出海监视,看看元军是否真的远遁。
他为人倒也光棍,下令好好葬了帝国战殁者,不得轻慢。
把战利品装到马车和牛车运回王城,城里百姓兴高采烈地出迎,都非常的欢喜。
起初他们被吓坏了,当时自己部队被打成很惨,上万人都被打死了,干陀利是个小国,什么时候见到过那么多的死人,让老百姓担心不已,一些打砸抢的干将更是担心得惶惶不可终日,毕竟华族强势,不可忍受被人欺侮的。
如今那个大患逃跑了,听说全部上船溜了,怎么不让老百姓们欣喜若狂!
他们跳起了舞,唱起了歌,呃,跳的是东土大元传来的街舞、桑巴舞,唱的是流行歌曲。大街上都是人,都很激动,冲着凯旋而归的士兵们欢呼,看到战利品,更是两眼放光。
不为金,不为银,只为朗姆酒。
朗姆酒,是用甘蔗糖蜜所酿的一种好酒,芳醇.浓郁.清爽,深受干陀利人喜爱,该死的华族掌握着酿制方法,只肯卖酒,不肯普及配方,每年都赚了干陀利人一大笔钱,干陀利人卖出堆积如山的甘蔗给华族只赚了一点钱,而华族一点点的水?(酒)反赚了干陀利人很多钱,甚至最好的郎姆酒能卖出天价!也是干陀利人对华族不满的一个方面。
现在挖出了一个大酒窖,一路上运来的都是源源不断的好酒,维托征发了市面上所有的马牛牛车去运,还不够运,动用了人力车,络绎不绝,看得干陀利人两眼放光,
残阳如血,王宫内,国王召大臣哈比和沙富及赶回来的将军维托、沙富商议。
维托肯定地道:“我们已经搜索了秀伦堂庄园附近,华族确实已经全部上船了。”
苏合台有些失望,低低地道:“唉,可惜了花氏(木兰)……”
不过他看到维托清点过后的清单,心情高兴起来,哈比适时送上整理后的华族的田地、庄园和工厂清单,更令苏合台笑逐颜开。经过华族开发的田地产量很高,现在都属于苏合台,他当然高兴。
士兵们把缴获的金银铜和绸缎、美酒摆在殿内,苏合台极高兴地和臣子们观赏,即时取酒进行品尝。
“呜呜呜”,远处传来了低沉的海螺声,王宫外面的欢呼声顿时响彻云霄。
那是约定的信号,从海中层层接力而回,是派出侦察的船只,没有发现帝国的船队,很有可能已经跑远了
外面的欢呼声越来越响,苏合台眉头一皱,派人去查看。
待卫回报说百姓开始哄抢酒来饮!原来在路上庆贺的百姓堵路,垂涎三尺的他们就拧开了开关抢酒。
酒一流出来,浓香弥漫,立即一发不可收拾,那帮没开化、打砸抢惯的南洋猴子们蜂拥而上,见到车上的酒桶,就打开了开关直接用嘴去畅饮。
押运的士兵先是半心半意的阻止,然后连他们也加入了哄抢的行列中。
很正常,因为他们的国王是个吝啬鬼,绝不会把美酒分给蚁民们的,现在不抢,更待何时?而且南洋猪天性就是当强盗作贼的料,抢劫不过是件小事,根本不值一提。
大家拼命地喝,一些死赖在酒桶开关下的酒鬼被人毫不客气地拖走,有了酒在肚子里的酒鬼当然不会怕谁,大家扭打起来,连酒桶也都打碎了。
街上一片混乱,干陀利人放开肚皮去抢喝平时难得一喝的好酒。
其实朗姆酒并不贵,尤其对于藏富于民的天朝,更是便宜,不过在天朝之外,老百姓生活是极为困苦的,好外全被统治阶级占有,为了转移压力,那帮国王和贵族,就把矛头对准了华族,唆摆百姓道:“都是华族抢光了你们的东西!大家去抢回去。”只字不提他们对老百姓的残酷剥削,天朝帝国是十税一,而在外国,搞不好是十税九!
听到待卫来报说百姓和军士抢了送回来的美酒,苏合台方要发怒,旋展颜一笑道:“现在国家大捷,就让军民们畅饮好酒,以示庆祝!”
法不责众,苏合台心忖日后再清算哪个兔崽子先抢的、抢得最凶的,可惜可惜!好酒给那帮卑微的家伙们喝去了。幸好幸好,维托识事,把最好的酒重兵运了回来。
国王的命令传出来,百姓和军队更是抢疯了,有人推着酒桶带走,到无人的地方喝得趴了下来,有人拿着器皿,用刀子捅破酒桶去接,然后一饮而尽。
干陀利军民就在大街上进行狂欢派对,他们跳着唱着,咕咚咕呼地痛饮着不要钱的好酒,酒是那么的多,喝得很多人都发起了酒疯,唱着不成调子的歌曲,胡乱地扭动着。
入夜,点起了篝火,火光跳跃中,干陀利人继续欢庆,整座城市都变得沸腾起来。酒哗哗地流着,香气溢鼻,好象整座城市都喝醉了!美酒更让干陀利人,不再去想帝国军队会否杀回来。
在王宫里面的国王和臣子,更是美酒加上轻歌曼舞,浑忘了先前来过一场大战,维托心中有些不安,但不好劝阻正在兴头上的国王和其它同僚,只得吩咐值更的部队加强警戒。
夜更深了……
帝国的舰队向着海岸返航,除了向后指示(前面看不到)灯光之外,实施了严格的***管制。为了麻痹干陀利人,他们以慢速开出了很远之后才高速返航。
准备攻击的部队人人胳膊上系着白巾为孝,眼带悲愤,决心把干陀利男人杀得一个不留。
预备出动的是五千陆战队员、五千海军和一千华族精壮(已被征召入伍),海军和华族精壮都用朴刀,陆战队员除了短剑,还有三千人背挎着精钢所铸的开山刀。
明眼可见的情报做得很详尽,部队在早就看好的地形,离城三里的海滩上登陆,吃水浅的船只直接靠岸,吃水深的大船放下小船运人。
按照战斗手则,应该先派出小部队清场,然而曹仁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抢滩。
很幸运,他们在海滩边上见到的都是喝得醉熏熏的干陀利人,是一些家伙们带了酒来美景饱饮美酒,不想就先被帝国先送了他们一程。
又是将近天明时分,帝国的一万人出现在干陀利城边,另外一千人打回秀伦堂庄园。
突进!
部队迅速向城内挺进,中途见到的所有干陀利男人、男孩统统不会放过,看见了就杀。
干陀利维托将军派出的警戒哨没能及时发出警报,因为他们也抢了酒桶去灌醉了自己。
作为保家卫国的军人时刻不能放松警惕,放松警惕带来的后果空前严重。
恐怖的大屠杀开始了!
作为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帝国军队有条不紊地对干陀利主城展开了灭绝政策,就是杀光所有的男性。
有谁能奈我们的何,那时还没有什么日内瓦公约,也没有什么种族屠杀罪!!他们死定了!
敢犯我中华帝国者,一定要砍掉他们的头。
把脸用油彩涂得漆黑,凶暴的士兵们疯狂地踢开一间房屋,闯进去,毫不留情地向着一切男性砍去,锋利的开山刀狠狠地斩下了那帮早就该死的南洋男人的头,鲜血迸射满屋,他们的妻女在旁边吓得浑身颤抖,尖叫着、哭叫声撕裂了清晨的天空。
整座干陀利城约有三十万人口,男性约有一半,因此帝国军队的“任务”很重,他们只顾杀人,不过,我们是文明人,不抢、不烧也不强奸,只顾杀人!
曹仁呼喊着:“快!快!”带领士兵冲在前面,军官们和有点修养的士兵保持着风度,用短剑刺进了干陀利人的要害,普通的士兵则挥动着朴刀和砍刀,专门砍掉那帮南洋猴子的头颅。
开山刀确实好用,一刀下去,就是一个人头落地。喝得烂醇、酒劲上涌的干陀利人想逃也逃不了。
一个个罪恶的人头滚落地上,一簇簇灿烂的血花盛开!
无聊的帝国士兵除了砍头,还剖开南洋人的肚子,看看他们的心是不是黑的,为什么先前对华族如此狠毒?
血光暴现,头颅乱滚!五颜六色的内脏流了出来!城内腥气冲天。
来到王宫,曹仁惊讶地发现有人捷足先登。
只见几十名随船跟来的青壮,在宫内大砍大杀,他们仗着地形熟悉,抄小路居然先行到达。
鲜血涂了一地,睁眼怒目的人头滚得到处是!
王宫堆堆叠叠,都是尸体,甚至令曹仁无处落足,只能踩着尸体过去,他见到一个发疯的华族挥动着砍下的新鲜的胳膊,喜极而涕:“老子终于找到你了,那天就是你闯进我家里杀人,看你现在还狂不狂……”,他的旁边,一个干陀利人被大卸八块,现场成为一个屠宰场。
名贵的从帝国进口的地毯吸满了污血,一个衣着华贵的官员躺在那里,那是干陀利大臣哈比,他还没有死,他的脖子上有大砍刀留下的深深的裂口,鲜血不断流出,喉咙里发出嘶嘶抽气的声音。
要是他当场死去,可能“好心的”华族会送多他一刀,砍他的头下来,不过见到他没死,就不再杀他,让他活活地痛死!
到达后宫,曹仁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左手牵着一个跪着的大胖子的头发,现出他的颈脖,右手挥动大砍刀,猛地一刀,胖子的骨骼处只发出一声轻微脆响,就好象刀切冬瓜般干净利落地把头砍下。
头发牵着人头,如同钟摆那样晃上晃下,无头的身躯慢慢倒下,断处的鲜血就象食水管爆管般汹涌而出,流了一地。
背影转过身来,曹仁呆住。
花木兰得意洋洋地提着人头,向着曹仁报告道:“将军,这是干陀利国王苏合台!”
她穿着崭新的虎斑迷彩服、向帝国海军借的小号护甲、背包、两个水壶,有人还借给她这个大美女近战用的匕首、小手弩和箭袋,加上手上糊满了血浆的开山刀,装备已经齐全。
看她衣服血迹斑斑,也不知杀了多少人,砍下多少人的人头!
曹仁忽然觉得一阵头晕,他的SEX对象破灭了。曹仁是个传统的中国男人,不同于深受毒害的南方人,他的教育是在北方完成的,喜欢传统贤良椒德的女人。而皇帝恰恰相反,如果当时皇帝看到双手沾满了鲜血的花木兰,保不住喜得他会提枪就上。
花木兰摇晃着人头,鲜血滴滴答答,她冲着曹仁娇笑道:“怎么,一个上阵杀惯人的将军也会害怕?”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娇腻、容貌是那么的妩媚无比,可是曹仁已经是敬谢不敏,板起脸问起花木兰道:“花中校,我不是下令你要留在船上吗?你怎么违反军令?何人敢那么大胆送你上岸的?”
花木兰是GRU(帝国军队总参谋部情报局)的中校,自成系统,本来曹仁管不到她,不过按军制,开战之后,战场主官有一切权利,节制所有的军队,所以曹仁有权责备他。
他说得有点气急败坏,气的不止是花木兰不听军令,更是让他的幻想破灭了。
花木兰撇撇嘴道:“将军!换作是你,你家人被杀了,你会肯留在后面,不上前报仇吗?!帝国至尊的大皇帝说过,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是帝国的国策,任何人都决不可能在欺悔了我们帝国之后不负出代价的!”心忖要上岸不容易吗?用自己粉嫩的小手摇摇那个上尉船长,嗲上几句,不就上来了!
曹仁想想也是,微叹了一口气,不再追究,不过吩咐花木兰要跟着他。
虽然是“跟”着他,花木兰却象个母老虎,抢在最前面,玉臂挥舞,她的动作是那么的优美,可是却干着世间最惨烈之事:杀人!
干陀利国王共有十个儿子,有八个被花木兰拉出来,硬生生地用砍刀砍掉了脑袋,她狂笑道:“杀我老公,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啪!一个纤细的血手印打在殿内幔布上,花木兰必须抹去手上的血,要不然她握不住砍刀!
当!砍刀丢在地上,以精钢铸就的开山刀居然被花木兰砍人头砍得卷了刃!不敷使用。她先前没有经验,专砍骨头最硬的地方,费力不讨好,还伤了刀子,后来才“摸索”出经验,无师自通,砍得又快又好,人头就象切菜般被她砍下。
她生气地丢了刀,拨出匕首,曹仁不忍地吩咐一个士兵把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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