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使用拳法,此刻他也在纠结,究竟用什么武功跟李淳风比试呢,思来想去最终江流的身后一株绿色的莲花扶摇直上。桃花源的慧剑,江湖上见过的人应该很少。这样就不担心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以柴刀来使剑法,终究不是江流擅长的路数。不过江流相信天魔经用在什么地方都不会有问题,现在这样一把柴刀来解决江流跟李淳风的恩怨是再好不过了。
“请。”李淳风拱手道。
“请。”江流拱手道。
两人心知肚明,江流对李淳风的降龙拳清清楚楚,这一战李淳风之所以敢下场就是因为江流举着手中的柴刀说要用这把刀来打。不过在江流内息化形为一株绿色的莲花之后,李淳风心里的希望只剩下一小半了。
李淳风大吼一声,一招潜龙勿用,身形矫健好似潜龙一般,右手合拢为拳,铛的一声击中了江流手中的柴刀。
可惜柴刀在江流手中稳如磐石,一动也不动。江流摇摇头道:“这一招名叫潜龙勿用,你看看你使成什么样子了。真是搞不明白当年是哪个不负责的人教的你。勿用,你懂吗?”江流手中一尺长的柴刀发出一声尖啸,将李淳风的招式封了回去。
李淳风又使出一招飞龙在渊,身影激荡,就要拔地而起却被江流横着柴刀一板拍了下来。
“在野还是在渊,像你这般招式用老,你师傅是怎么教你的。”江流大声的说道。
李淳风气的不行,两腿微曲,往上一蹬整个人一跃而起,一招飞龙在天,气势逼人。
“你这招是群龙无手把。”说完江流也是一跃而起,跟李淳风擦肩而过,藏在江流脑后头发里面的魔蝠突然发动袭击。只见到李淳风两眼发直,直直地就往地上掉了下来。
江流运起手中的柴刀,只听到一阵愉悦地风铃声,啪,李淳风的左手就掉在地上了。
李淳风双腿微曲着着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大殿之中鸦鹊无声。没有人想到李淳风会三招就败了,败的这么干脆。连一只手都被砍了下来。
“一只手换一只手,很公平。”江流将柴刀收回到胸前,上面一点血迹都没有。当这把刀快到江流的这个程度的时候,想要沾上鲜血都难。
“啊。。。。。。”李淳风这个时候眼神才恢复了清明,他右手抱着左手惨叫起来。
“你不要太过分了。”李乔冲到李淳风的身边,将他胸前的几个穴位飞快地点了一遍,这个时候他左手断腕之处的鲜血才止住了。
“这很公平,刚才小海手中的刀要是慢一分,他的手腕也被切下来了。”江流淡然地说道。
汪大爷从火盆边上站了起来,刚直起腰却又猛烈地咳嗽起来。他捂着嘴巴,将将一口黄色地浓痰吐进火盆里面。“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得了。这把老骨头都快意没活路了。”
李乔扶着李淳风往下面走。却被江流用柴刀一把拦住了。
“既然下场了,怎么这么急着走。”江流干笑两声道。
李乔双眼欲喷火一般,“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你既然替他出头就接下我的这一场比试。”江流身后的绿色莲花散去,一头斑斓猛虎,仰天长啸。只见那绿色的虎影色作青色,大殿之上一阵气浪翻腾起来,将那李乔的头发都吹乱了。
内息化形之后发声,虽然只是吹动了一点点的头发,不过已经让大殿上的群豪热血沸腾起来了。内息化形以上的高手,在江湖上都是宗师级的高手了。这样的人物拉出去都能够开山立派了。
李乔见手中瘫软地李淳风交给身边的小厮,然后一把将自己长衫的下摆扎了起来。在江流的身前摆开架势来。
“我不占你的便宜,你回去拿剑吧。我也用刀。”江流一扬手中的柴刀。在大殿上柴刀划出一阵风铃声。
李乔站在大殿上犹豫了起来,他知道这个王大牛擅长的武功是拳法,现在他要跟自己比试刀法,按理来说自己不应该拿剑的,不过他知道如果不拿剑他连一点赢的机会都没有。
“你用剑吧,面对好的对手就是要出全力,这样才是对王公子的尊重。”汪大爷咳嗽着从身边拿过一把长剑,扔了出来。李乔一个转身一把将长剑接在手中。
“这样才对,今天我们两好好的打一场。”江流道。
第三百一十章 尾声
距离昨天的例会已经过去一整天了,汪大爷的小院比以往更加的冷清。李淳风裹着一个被子蜷缩在火盆上,左手断腕处裹着一圈白布,他失神地看着空荡荡地左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汪大爷拄着拐棍,哆哆嗦嗦地在小院的大厅里面走着,他的身边是一脸平静地李乔。
“年纪大了,人就是要服老的,不服都不行。想我年轻的时候,每回下雪都要到外面雪地里去撵兔子,哪像现在的年轻人,比我还怕冷。”汪大爷瞥了一眼火盆上的李淳风,语气加重了些。
“大爷,我知道您的意思,不会乱来的。输了就是输了。”李乔沉声道。
“王大牛还是留手的,要不然你也跟他一样了。”汪大爷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不服气,不过既然老庵主将这里交给了教主,怎么做就是教主的事情了。以后你们不要在搞什么幺蛾子了。这次的事情还留有情面,下次再有什么事情庵主未必就不肯下狠手了。”
“我晓得。”李乔伸出手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他有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这王大牛的刀法也是真的厉害,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就将李乔头顶的头发剃的一干二净了。
“要不你就干脆出家算了?”汪大爷乐呵呵地看着李乔的光头。
“算了,哪里没有江湖,我也懒得动了,就呆在庵里陪着大爷您老吧!”李乔扶着汪大爷进了里面的房间。
外面的雪下的越发的大了,洋洋洒洒,不一会就将小院染地一片洁白。
梅林里的竹楼有点点的烛光,春花在竹楼的二层烧起两个火盆。这个竹楼什么都好,就是冬天的时候透风,寒冷的北风呼啦啦地就吹了进来。江流至从天魔四变,开始炼肺之后,已经到了寒暑不侵的地步了,寻常的寒气已经是完全没有感觉了。不过春花却还是不行,冬天一下雪,她的手脚都是冰冰凉凉的。
虽然这里冷,不过春花还是不肯去到花如血的小院里住。“我才不肯跟那些女人住在一起呢,我就要住师姐的竹楼。”
“要不我们回大殿后面去,那里的书房暖和的多了。”江流道。
“人家才不要呢,哪里上次说知道被飞叶那个小丫头搞了什么东西,现在都是一股臭臭的味道,难道你就闻不到吗?”春花皱着小鼻子说道。
“那你只好在这里受冻了。”江流摊开手,摇摇头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了。
“不会呀,有里在就好了。你就是我的火炉呀。”春花将身体窝在江流的怀里。两个人坐在一把摇椅上,摇椅的前面就放在一个大大的火盆。里面的竹炭烧的通红,一股幽幽的香气缓缓地散开来。
两人免不了一番温存,天黑之后江流招来魔蝠,将梅林巡视了一遍。大雪依旧,户外天寒地冻的一个人也没有。
江流看了一眼脸颊微红睡得像个婴儿一样的春花,在桌上留下了一封信。转身下了竹楼。
竹楼下的呦呦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它没有发出催促的鸣叫声,在竹楼边的雪地上走来走去的。一堆白雪被它踩的稀烂。江流翻身骑在呦呦的背上,将手中的魔蝠收进怀里。呦呦一用力,御空而起,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黄色的夜空之中了。
江流离开之后没多久,一个俏丽的人影出现在竹楼的窗户边。她撑开窗户,北风卷起的雪花让她蜷缩成一团。竹楼之下只有空空的一片,不见一个人影。她拿起令牌之下的书信,一把撕开来。泪水却是忍不住往下流。
“勿念。”白色的纸上只有两个字。
花如血的小院之中,四月躺在被窝里面,双手抚摸着小腹,将头斜靠在枕头上。床下放着一个木盆,木盆里星星点点的清水一样的东西。呕呕呕。四月从被窝里面层出头来,对着木盆一阵呕吐。
“你长大了一定会是一个跟你爹爹一样的武林高手,武功高强锄强扶弱。”四月满脸幸福地自言自语。
大殿之后的书房里面,叶飞叶将书房里面的椅子弄的乱七八糟的,她气鼓鼓地将手中的玄机将扔在地上。“死大牛,臭大牛。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玄机剑都瞧不上,不知道多少人想瞧一眼都瞧不上呢。气死我了。”叶飞叶将玄机剑拔了出来,唰地一声将地上的椅子打的稀烂。
“你跟我回去吧!”大殿之中响起一声幽幽的长叹。
“我不甘心,凭什么,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叶飞叶头也不回地说道。
“就知道你不甘心,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个王大牛出现的时机这么巧,你就没有怀疑过吗?”叶羞花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
“你看出什么了?”叶飞叶皱着眉头。
“昨天比试的时候,王大牛在的时候,花如血就不在,花如血在的时候王大牛就不在。我怀疑这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叶羞花道。
“不可能,王大牛在我打擂台的时候就出现了,花如血来到清风庵已经好些年了。现在你跟说他们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这怎么可能?”叶飞叶道。
“那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两个人老是不在。而且时间又是那么的诡异。总之这件事情你多多留心就好了。如果王大牛真的跟花如血有关系的话,你还是消停点吧。这个庵主的位置不是你能决定的了。小姨既然交给花如血,就有她的考虑。”
夜空之中呦呦顶着刺骨的寒风御空飞行,江流敞开胸膛,鼻息犹如火山一般,呼吸之间火星四射。清风庵的一切走入正轨,江流却将它全都放下。
捡起来不容易,将之放下同样也是不易。权势,富贵,美色,没有哪一样不是难得之物。清风庵的庵主比之江湖门派的宗主一点也不差。江流相信,以他现在的武功重回清风庵做回庵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将令牌留给春花,想回来的时候也不是不可以。
第三百一十一章 奇怪的驿站
大雪茫茫地下了两天,大地一片洁白。官道上来往的车辆极少,现在都已经是腊月了。突然而来的大雪将赶着回家的人都留在路上了。
管道上有一个奇怪地和尚,不光是头发没有,连眉毛也一点不剩。面如盘玉,手如嫩葱。虽然寒风凛冽却也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腰间挂着一个竹牌,身下是一头神驹之极的白鹿。虽然雪大,那白鹿却也走的极快,不一会就将路上的马车远远地抛在后面了。
这个赶路的和尚自然就是江流了,在双月庵的月殿突破之后,江流已经完全的脱胎换骨了。头上的头发还有眉毛全都被烧的一干二净。就连脸上的伤疤也都消失了。现在江流的肌肤就像新出生的婴儿一般,又白又嫩。已经过去两天了,江流还是没有找到绿竹她们的马车。大雪将大地的痕迹全都淹没了,月舞留下的痕迹一个也没有看到。这两天呦呦就没有停过,晚上在天上飞,白天在雪地上跑,鹿不停蹄连续跑了两天了。江流面上平静,实际上内心已经像火在烧一样了。
“和尚,你急急忙忙地往哪里去啊?”官道上跑来一个骑着小青驴的红衣女子。
江流回头看时,却是媚眼如春的胡不媚。小青驴虽然腿短身小,在雪地里一点也不慢,只见着上下翻飞飞琼溅玉,不一会就追了上来。
江流正要开口,却见到胡不媚连连使眼色,连忙点头道。“江湖中人,四海为家,走到哪里算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江流的对面过来一辆马车,车厢巨大,黑色的车厢压出两道深深的车辙印痕。车厢的壁上有一朵白色的莲花。从车厢里面传出来一个阴柔的声音。
“出门在外少惹事,免得耽误了督公的大事。”
车厢很宽,官道都占去了大半。江流不得已停在路边。车厢的门帘拉开了,从里面探出来一张白净的脸,闪了一眼就缩回去了。
“这个和尚长的真好看,尤其是那张脸嫩得都能掐出水来了。”车厢里面传来了声音。
“你给我闭嘴,出门在外三种人不能惹,和尚,女人还有小孩。这里就占了两个了。不想死的就给我闭嘴。”车厢里面一个严厉的声音喝道。
马车在积雪的管道上走的很慢,江流跟胡不媚相视一笑。江流一夹鹿腹,两人将马车拉开老远。
大约走了半里路,胡不媚道:“你是怎么回事,要不是看到呦呦,我都以为是认错人了。你这张脸是怎么回事呀?”胡不媚赶着小青驴挨着呦呦。小青驴神骏非凡,在雪地里跟上呦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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