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又硬！”
  霍东觉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您认识我爷爷？”陆小凡惊讶道。
  “陆不平，我当年最好的兄弟！”霍东觉黯然道。
  “那您能不能跟我讲讲我爷爷的故事，我爷爷从来都不告诉我。也不让我打听……”陆小凡迫切的问道。
  “你爷爷不让你打听，是在保护你。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让我跟你说说他的英勇事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证明给我看。”
  霍东觉说。
  “证明什么？”
  “证明陆不平是你的爷爷！”
  霍东觉眼神变得很犀利，带着一道精光，直接刺透了陆小凡的内心。
  “我没有办法证明我爷爷是我爷爷。如果，我爷爷真这么厉害，让你们都忌惮有人打着他旗号招摇撞骗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爷爷叫陆不平！”
  陆小凡不卑不亢的道。
  “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子。老头子也不跟你犟，给你看个东西！”霍东觉从怀中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中两个年轻人站在一块青砖前，他们穿着很是古朴的粗布衣服，相互抱着膀子，脸上的笑容很灿烂。
  只不过，这个照片的年代有些久远了，竟然还是黑白色的照片。
  陆小凡也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一张同样的照片，递给了霍东觉。
  他说：“原来你就是照片中的人。我不止一次的看见我爷爷在夜里发呆。有时候爷爷拿着照片，一边抽着旱烟，一边默默地流泪。”

第25章 聚光灯下

  “当年一别，于今已有四十载。想我们翩翩少年间，便逢此变故，人生如悟啊。”霍东觉看见陆小凡手中的照片，一下就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陆小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爷爷有多么的厉害，更不要说故意用陆不平志明来故意的招摇撞骗。
  想来自己听信了霍西来的话，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让他这个为长辈的实在汗颜。
  自己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霍西来，在政坛呆的久了，天天疑神疑鬼，谁都怀疑。
  还有什么比这张照片更能证明陆不平是陆小凡的爷爷呢？
  派出所的证明，稍微有点关系的人相比都能随便开出来一个吧。那种证明可信吗？显然，在他们的职能部门是可信的，可是在人民心中呢？
  信不信，相信大家心中都有一个定论。
  霍东觉手中拿着照片不断的颤抖着，他的眼睛逐渐的模糊，老泪纵横。
  “三十年前，我继承家主。从那一刻起，到今天，我没有一刻放弃过寻找。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把陆老哥给找到了。”
  “霍老爷子，恐怕还得让您失望了。我爷爷……他在一年前就走了，几个月前我刚上坟祭奠过他的，当时茜妮跟着我一起去的。”
  霍东觉的眼泪，不小心滴在照片上，他手忙脚乱的用自己的衣角擦去了上面的泪痕。生怕泪痕的浸染破坏了这张老相片。
  那种珍惜的感觉，根本就装不出来的。
  “陆老哥……”
  霍东觉这位年入古稀的老人，在陆小凡这个毛头小子面前，流下了他悔恨的泪。
  如果不是他当年实力太弱小，如果不是他当年的性格太懦弱，如果不是他当年太过于忌惮自己家族的实力。自己也就不会失去这位挚友。
  如果当年，在霍东觉的帮助下，陆不平娶了霍冬玲，自己的家族也不会沦落为明世四宗。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这一切都是因为父辈做了孽，子辈的偿还。
  如果，当初不是霍冬玲的自杀，陆不平怎么可能会隐退？
  他是一个天之骄子，是古武最有未来的希望。他年纪轻轻就突破了武术的桎梏，成为一位超级的高手。四十年前，武术界的哪位名门望族不会为之颤抖。
  一招大洪拳，天下无敌手。
  霍东觉的万般心思闪过心头，那一幕幕的悲欢离合从他的脑海中划过，剩下的只有悔恨的泪。
  陆小凡见霍东觉的样子，心中难免也升起一股悲伤。
  爷爷陆不平的话，再次闪现在他的心头：“小凡呐，想我央央大中华，巍巍百万里。我们的传承真的就要在一场侵略中消失吗？我作为古武术的传承人，多么希望能够将中国功夫发扬光大。”
  他静悄悄的走出了房间，门口的两个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撤去了。
  陆小凡将房门关上，蜷缩在地上，双眼微红。
  霍西来和霍茜妮在外面溜达了好一会儿，这才朝着招待所走来。
  见到蹲在门前啜泣的陆小凡，然后又看了看在里面明显哭过的霍东觉。霍西来这个老狐狸，肯定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题。
  “父亲，这是发生了什么？”
  霍西来有些担心的道。
  霍东觉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了霍西来：“这是他给我看的东西。”
  “这么说来，他真的是陆老爷子的孙子？”霍西来有些惊讶的道。
  “废话！还能有什么比这个东西，更加能够证明自己的！”霍东觉非常严厉的跟霍西来讲！
  “嘶……”霍西来感觉自己背后一阵凉风，这个人真的是陆不平的孙子？
  想当初，自己还差点因为这个小子，丢了家主继承人的位置呢！
  “他们？”
  “恩，我正有此意，让他们赶紧成亲。这样一来，我也算完成了对陆老哥的誓言，我们霍家也能四世同堂了。”
  “父亲，不是我有意阻拦。现在如果真的让妮妮跟他结婚，对于我们霍家来讲，或许真的不是那么的妥当。这个陆小凡，这回惹得乱子可不小啊！”霍西来皱着眉头道。
  “哼！这个家里，现在还不是你说了算的。不管他有什么麻烦，不管会给霍家带来什么麻烦，我都霍东觉就算豁出命来，也不会再做一次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事情。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陆小凡和我这两位孙女的婚事，就这么定了！”
  霍东觉一点也不给霍西来留面子。
  “什么？丝丝和妮妮都要嫁给陆小凡？这可是犯重婚罪的！”霍西来惊呼一声。
  “咱们武林中人，只讲江湖道义不讲你什么狗屁规矩。我当年欠了陆家一个媳妇，今天我要双倍还给她！”
  什么？欠一个媳妇，还能还俩？
  霍西来死死的憋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
  “我去叫妮妮和陆小凡进来吧。”
  霍东觉点了点头，也不说话。
  “小凡，我也不瞒你。当初你爷爷在世的时候，跟我有过一纸婚约！当年我们歃血盟誓，一定要结为亲家。现在，你爷爷不在了。这个誓言不能这么作废！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霍家的姑爷。霍茜鸶霍茜妮姐妹的丈夫！”
  陆小凡蹬着眼，望了一眼装作无辜不知情的霍茜妮，眼中的意思就是——你明明知道这回事！
  霍西来接着就说道：“现在，你能把你的事情说说了吗？我指的是苏四和曹家的事情！要详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们霍家给你擦屁股！”
  霍东觉敲了敲桌子，道：“好好说话！”
  霍西来抿了抿嘴道：“说吧。”
  “没什么可说的，霍司令应该都清楚了。擦屁股还是算了吧，我也是成年人了。自己拿个手纸的力气，还是有的。”
  曹家的脸陆小凡都敢打，你霍西来算个什么东西。
  霍西来吃了一个哑巴亏，望了一下霍东觉也不敢言语。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说吧。”
  霍西来站起来继续道：“从海上抓回来的人贩子，直接处死。然后……让你站在聚光灯下。”
  【可以看得出来，这将又是一波反打脸的桥段。】

第26章 小凡同志

  “聚光灯下？什么意思？”
  陆小凡虽然也已经接触了社会，但是对于媒体的舆论力量和政府关系这点他还是搞不清楚的。
  “很简单，灯下黑的道理你应该懂吧。那聚光灯下呢？”
  霍西来淡淡的道。
  “聚光灯下，不仅不黑。而且还是无所遁形……我站在聚光灯下不等于明摆着告诉曹家的人，我的行踪吗？我费了那么大的劲，精力的九死一生这才逃出来。”陆小凡带着先入为主的思想，本能的不相信霍西来会主动帮助自己解围。
  他总觉得霍西来在给他挖坑。在陆小凡看来，霍西来把自己坑死了，就不用背负悔婚的名额，既能继承家主之位，也不会引起霍老爷子的不满，最最重要的是——不用把双胞胎女儿全嫁给陆小凡一个人！
  霍西来摇了摇头：“你想不想知道，这次海盗人贩子的事件有多么的严重？”
  “严重？多严重？”陆小凡当然知道严重，这样的事件发生后，如果没有人刻意的去掩盖掉的话，肯定会举国震惊！
  霍西来拿出来最近的新闻，他给陆小凡看了看。
  “警察开路，群众示威游行，围堵大使馆！”
  “开国元勋曹老爷子振臂一呼，要求中央挥兵剿灭海盗！”
  “民怨沸腾！人民呼吁政府，要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公道！”
  “中央高度重视……”
  一条条的标题，从陆小凡的眼前划过，他心中似乎有了一个大概。这件事发生后，民怨沸腾。那种民怨不亚于当时的湄公河大案。
  “这些跟我站在聚光灯下又有什么关系？”
  陆小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现在人也在军方的控制下……有些事情，是不用说太清楚的。
  ……
  这边雷司令就按耐不住了。
  “曹老爷子在吗？我雷四零啊！”
  “曹老爷子还在休息，你等一下再打过来吧！”接电话的人传来一股不可置疑的声音。
  “哎，好好……”
  “桂花，把电话给我吧……”
  曹老爷子的声音，从背后以细微的声音从听筒中穿出来。
  “哎，曹老。我是四零……”
  “雷司令公务这么繁忙，怎么一大早就有来给我老头子打电话了。”曹老爷子也算老当益壮了，说话还是铿锵有力！
  “曹老爷子说笑了，我在您老人家面前，那里还是什么司令啊，就是四零！您当司令的时候，我还玩泥呢。”
  “行了，别臭贫了。说事情吧……”曹老爷子他似乎有些听不下去了。
  “我悄悄的跟霍西来通信，让他把这群人全都给解决了。他非常的感激我，说过几天还要跟我一起来京城，参加大将的授衔呢。”雷司令的意思非常的明显了。
  “一个活口没留？陆小凡也死了？”曹老爷子听到这句话，原本应该高兴的。可是，却有些高兴不起来。就算陆小凡烧成灰，曹大少爷也还是废了！
  “霍西来亲口跟我说的，也不是没有一个活口。有个孩子倒也命大，在海上漂泊十天最后都脱水了，但是却奇迹般的生还了下来。”
  “哦！”曹老爷子，似乎并没有想跟雷司令许诺什么。
  “曹老，虽然不是亲手宰了陆小凡，但他总归是死了啊！哦，对了。过几天，我和霍西来会提前出发一天，专程拜访您的。霍西来已经答应，不跟我争大将军衔，并且还投我一票！”
  雷司令的这话都说的非常的明显了，希望老爷子能够表个态。
  “你说的对，最起码人死了。晚些时候，我会跟军委那小近打个招呼。”
  有了曹家老爷子的支持，雷四零的这个大将军衔肯定是坐稳了的。
  他可是共和国仅存的唯一一位开国功勋。整个军界，有一半以上的司令，军长，参谋长都是他的学生。
  ……
  下午，GD的省萎书记，省萎副书记兼政法萎书记，公安t长，宣传t长，还有霍西来多部门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同志们，四一一六特大事件，冷人扼腕叹息！就在那天，我们的人民被他们给无情的残害了！我们的省委军区司令霍西来同志，在接到公安通知的报警后，不惜违法中央的规定。现行排除巡洋舰驱逐舰286舰队赶赴南海和公海！更是，不惜下令为了我们的人民，直接让舰长将搜救和追逃的领域扩大到马六甲！很多同志，听了我的话后应该会奇怪吧。这么隐私的事情，不应该严格保密吗？没有中央和军萎的命令就擅自调兵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但是，我可以告你们的是……如果不是有我们的霍西来司令员豁出去掉脑袋的风险，我们可能一个人都救不回来！你们知道吗？我们的同胞整整死掉了有四五十个人。那可是一条条的鲜活的人命啊！我代表省萎对霍西来同志表示感谢，你为民请命，是人民真正的守护神！”
  然后，我们的书记站起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霍西来一个九十度鞠躬。
  终于到了霍西来上场了。
  “功劳不敢当，人民军队，就是要服务人民。这件事，我霍西来可不敢居首功，我们首功人员！现在循序我有情我们的大功臣，如果不是他积极在船上与敌人周旋，现在恐怕我们一个活人都救不回来。在这之前，我还要自我检讨一下。我们的机动能力和搜救能力还有待提高。如果，不是我们延误了时间，最起码能有三个人一起活着活来。”
  陆小凡请上后简单的说了几句，霍西来再次请上一个人，是小忍。
  “实事求是！”霍西来对小忍道。
  “如果不是小凡哥，我们都得死在这帮人贩子的手中，他们根本就不把我们当人看。把我关在一个黑暗的房间中，一口水都不给喝。给我们喝的不是洗脚水就是泔水。一个多月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