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自己也看不见自己发光冒烟。这都没有办法去辩解和证明的。”陆小凡道。
  “小凡哥，你那么厉害，你一定会水上漂吧。你把咱们一次漂到岸上不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得救了。”小忍心存幻想的道。
  陆小凡摇了摇头，轻声的叹了一下气：“我要是真的会漂就好了，就我这样一旦掉进水中，直接就会沉底儿了。”
  “哎，看来我们没有希望了。哎……死了也好。我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爸爸，现在妈妈也被害死了。其实，有时候想想我活着还不如死了呢。我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
  小忍说着说着眼中就泛起了泪花。
  陆小凡将小忍搂进自己的怀里，摸了摸他的脑袋：“小忍，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爸爸妈妈。我从小跟着爷爷在一个山里长大，爷爷也从来都不会跟我说爸爸妈妈的故事。在我来到这个都市之前，爷爷也永远的离我而去。来到京城的那一刻，我惊呆了，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高楼大厦，不知道什么是汽车，甚至都不知道手机是个什么东西。你跟我比起来，你就幸福的多了。你最起码知道爸爸妈妈的存在，你最起码活在都市中有着比我不知道强多少的基础知识。而我一切都要从零开始。你看，我都可以从一无所有做到现在的地步。你又为什么不能呢？你要坚强起来，一个男子汉怎么可以有这样轻声的念头呢。”
  “哎，小凡哥，对不起。我都不知道你也是个孤儿。生活真的很难。”
  你很难想象，一个十几岁还在上初中的孩子，跟你语重心长的说生活难。那是一种多么令人心痛的感觉。
  “小忍，你记住了。人生下来就得知道有死的那一天，可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会死在哪天。难道，我们就是因为知道了自己会死，所以就放弃了生活吗？不对，不是这样的。生活这个词，为什么用会用生和活来形容呢？”
  小忍认真的听着陆小凡得话。听到陆小凡得停顿，他抬起头来看见陆小凡正在眼神深邃的望着海平面。
  “为什么呢？小凡哥？”
  “生活是什么？是生下来，活下去！”陆小凡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虚眯着，他眼中泛起一股坚毅的光芒。
  ……
  “这都中午了，索菲怎么还再睡啊，小忍你说她会不会是病了。”陆小凡望着脸色惨白的索菲，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别打扰索菲姐的休息，一般的女生来了例假都会特别的虚弱，这几天她又这么辛苦，她的身子自然是吃不消的。你就让她多睡会儿吧。”小忍在这件事上，就像一个小大人一样的。
  “不行，我还是有些担心她。”
  旋即，陆小凡来到索菲的身边，轻轻的推了一下索菲的身子，然后喊了她几声：“索菲，索菲……你不能睡，你如果睡了过去，你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嗯……小凡……哥，我……我没事……的。你……别担心……了。”
  索菲很吃力的轻轻的睁开了一点的眼缝。
  “索菲的你的身体好烫。”
  陆小凡对小忍讲，把剩下的拿点水拿过来。
  “没用的小凡哥，我恐怕是不行了。”突然间，索菲说话一点也不虚弱了，她的双眼泛起了一股的精光。
  越是这样，陆小凡心中越是惊恐，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回光返照！

第21章 让你担心了

  “索菲，你千万别胡说，你现在不是很精神吗？你可不能说这样的话，我们谁都不能抛下谁，我们要一起活着上岸……”陆小凡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之前拿着刀子将索菲毁容的时候，都没有一丝的心软。此刻，陆小凡竟然有些不舍得吗？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反正就是难过，泪腺都不受控制。
  “小凡哥，我真的不行了。我自己的身体，只有我自己知道，你别把水给我喝了，会浪费的。”索菲伸出自己的手指，抹掉陆小凡眼角的泪痕。“你是一个爷们，你这么爷们的男人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见过。是真正的男子汉，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么一个大英雄，连江启兵都能收复，你怎么能够轻易的落泪呢。”
  陆小凡抓住索菲的手，将手死死地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在索菲的洒脱下，陆小凡反而有些啜泣了。
  “索菲，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当初那么无情的将你毁容，你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索菲，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陆小凡颤抖着身子，眼中噙着泪，对索菲充满了歉意。
  “小凡哥，我还有件事情瞒着你呢。希望你不要怪我……”说着，索菲就要去脱自己的衣服。
  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的那一瞬间，大腿上那一块触目惊心的伤口露了出来，上面还微微的朝外留着血液。陆小凡看见这一幕之后，心中更加的难过。
  什么狗屁大姨妈，什么狗屁例假。那明明是爆炸后的金属碎片造成的创伤。
  小忍在看到那块伤口后，他扑通一下蹲在地上，自己好像烦了多大的错误一般。他望着陆小凡，似乎在等待着陆小凡的惩罚。陆小凡也没有惩罚他的意思，现在重要的是让索菲走的尽可能的舒服一些，虽然陆小凡不想承认索菲此刻是回光返照，但是他是多么的无力，在生死面前是多么的无力。
  索菲一点一点的解开厚厚的缠在自己胸上的裹胸布。一袋子的清水从索菲的裹胸布中掉了出来。
  她将水拿出来，然后再次将裹胸布裹上，脸上带着微笑：“小凡哥，原谅我的自私吧。这水是我留着救命用的，现在我的命已经没办法用水救了，我把这水留给你，希望能救你的命。”
  “索菲，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陆小凡随手就将索菲的大衣撕碎，然后将她大腿根处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给死死地缠了起来。
  “没用的，小凡哥。你别白费力气了……这个世界像我索菲这样的人，比比皆是，世界少我一个根本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但是，你陆小凡不一样，这个世界少了你就会缺少最精彩的部分。你一定要活下去……”索菲勉强的裂开了嘴角的微笑。
  “索菲，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一定会没有事情的，我们要一起回到岸上。”陆小凡低着头，继续给索菲包扎着。
  “陆小凡，你是不是嫌弃我索菲的身体脏？”索菲突然有些生气的道。
  陆小凡抬起头，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望着索菲：“索菲，不是的。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如果不是嫌弃我这水是用身体换来的，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呢？”
  陆小凡接过水，他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解释。
  索菲突然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他的嘴上：“嘘。别说了，我明白的。抱抱我好吗？我好冷……”
  陆小凡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改在了索菲的身体上，然后将索菲搂紧自己的怀中。
  索菲的身子渐渐的冷去了，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小凡，你要好好活下去。”
  陆小凡抱着怀中的渐渐冷去的索菲，过了也不知道多久，他仰天怒吼：“苏四！”
  “我与你不共戴天！”
  张牙舞爪的陆小凡有点癫狂。他的双目赤红，这已经是第二个与自己无关的人因为自己死去了。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四爷的那一个开端。
  伴随着陆小凡的怒吼，海上泛起一阵惊涛怒浪。乳白色的光芒以一圈一圈的波动涟漪在空中扩散而去。
  他全身青筋暴起，双臂猛然一震，身体一倾——啊~~
  砰砰砰！
  陆小凡的背后，海浪就像被深水炸弹炸起一般，一股股粗壮的浪花，从他的背后砰然升起。那水柱在某个瞬间，甚至能够打败近百米之高。
  小忍被陆小凡吓得蜷缩在皮筏艇的一角，他颤抖着身体：“小凡哥……”
  发泄过后的陆小凡，听到了小忍的喊声。
  他回过头来，眼中那赤红已经消失了。冷静下来的他，自己都觉得可怕，他此刻竟然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
  ……
  小忍亲自将索菲丢进了大海内，陆小凡站在皮筏艇的一头，静静的漂浮着。
  有了索菲的这些水，他们最少还能再活三天。
  陆小凡和小忍一直在海上又漂泊了五天，水袋和水瓶中的水直到最后一滴用尽。
  他也没有能看见一栋建筑物。
  直到他们的视线以模糊，再闭眼的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海平面的一方升起了一首巡洋舰的影子。
  陆小凡闭上了眼，小忍已经昏迷。
  ……
  “报告舰长，前方雷达发现有漂浮目标。”
  “都已经过去了十天了，很难有生还的奇迹。但是，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就算是死，也要把他们带回祖国的大地。”286舰长沉重的道。
  这一场救援，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前列的救援，整艘船上的乘客无一生还，让他倍感沉重。
  “是！速度38.5节，左满舵。前进……”
  陆小凡被救了，巡洋舰上有军医跟随，他们为陆小凡做过简单的检查之后，就为他输入了盐水，然后还在他的嘴角擦着净水。
  当巡洋舰登录的那一刻，陆小凡才悠悠的醒来。
  霍西来，霍东觉，霍茜妮都站在港口交集的望着海面。
  当陆小凡踉跄的身影，出现在甲板的那一刻，霍茜妮泪如泉涌。她狂奔了过去，一下扑进了陆小凡的怀中：“小凡……”
  “茜妮，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哎，又死一个人。虽然索菲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她的死，也是让我心中有些难受的。】

第22章 霍西来的刁难

  霍东觉的眼睛虚眯着，眼中泛起一股精光。
  那股眼神，绝不是普通的老者眼中能够散发出来的精光，那是一种强者的目光。有一种慧眼如炬的感觉。霍东觉越观察越是心惊，他隐隐约约的从陆小凡的身上看到了一股强者的气息。
  那种感觉绝不是空穴来风的感觉，而是强者才能发现的。
  他暗自点头：“虎父无犬子啊。不，虎爷。其爷如老龟啊……”
  “父亲，这就是那个陆小凡？我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同啊。”
  霍西来他慢慢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他的爷爷陆不平可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现在陆小凡用他爷爷的名义站出来振臂一呼，恐怕整个明世的武术界有大半都会拥护他。”霍东觉虚眯着眼睛，看似像睡了过去一样，可是他的话却犹如钢钉一般楔进了霍西来的心中。
  “真那么厉害？”霍西来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明世四宗的实力在中国的地位就像摩根家族在美国的地位一样。
  “明世武术界都欠陆不平一个人情，这个人情欠的大了。”
  霍东觉道。
  “既然如此，为何会说出其爷如老龟的话？不应该是其爷如猛虎更加恰当吗？”霍西来道。
  “你这种在官场上呆久了的人，是不会理解这里面的事情的。”霍东觉似乎有些看不上霍西来的感觉。
  其实，霍东觉就是看不上霍西来。虽然，霍西来是家中的独子，也是整个家族中老爷子的继承人。但是，老爷子根本就不喜欢他，虽然霍西来在武术上有着惊人的天赋，可是他在政界的天赋更加的惊人。
  江湖中人，永远不会看上那种道貌岸然冠冕堂皇的政界中人。
  “父亲，我是不理解。凭借我的嗅觉，这个人我怎么看着都不像呢？会不会是个骗子？毕竟我们谁都没有见过陆不平的孙子，他也没有任何的信物可以证明自己是陆不平的孙子。”霍西来凭借自己本能的嗅觉，说出来眼下这番话。
  老头子一听这话，立刻就不愿意了。他反驳道：“怎么着？难道你还想让他去开个证明，证明自己是爷爷的孙子的证明吗？”
  “不是的父亲，您别曲解我的意思。”霍西来尴尬的低着头。
  他没想到自家的老爷子还挺关注新闻，这个事件就是前不久发生的，某单位要求当事人开具自己是母亲儿子的证明。
  “哼！”
  “我只是想，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我们谁都没有办法证明他是陆不平的孙子，毕竟陆不平隐世已经有四十多年了。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妮妮自己喜欢上一个男孩，刚好也姓陆，于是就给自己编了一个瞎话，说他是陆不平的后人，毕竟我们也无从查证啊。”
  霍西来这个在政界混迹了半辈子的人，三言两语就将霍东觉给糊弄了过去。
  霍东觉他闭着眼，也不说话。霍西来已经明白了什么意思。自己这个老父亲要面子，就算是同意了你的话，也不会在明说的。
  霍西来对着手下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将陆小凡带下去。
  “把他带到军区接待所，但是要限制行动自由，不要出屋门了，好好养伤。”
  “是，司令！”
  几个士兵持械朝着正在搂着霍茜妮安慰的陆小凡走来。
  陆小凡搂着霍茜妮，一双大手不断的在她的后背摩挲着，安抚着梨花带雨的霍茜妮。
  这样的霍茜妮到有一番别有的滋味，平日里看惯了她的强大和乌托邦的气质，今日这样的姿态着实不多见。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身边总有一个强大到让你窒息的女强人吧。突然这个女人依偎在你怀里哭着跟你说：“不要吃兔兔嘛，兔兔好可爱的，呜呜呜~。”
  你会不会酥？
  当然，这种感觉也是一样的。霍茜妮平日里强大惯了。在陆小凡的眼中她就是一个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