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凡哥把你们废了，大花哥都只会拍手叫好，绝不姑息！下面欢迎咱们的新老大，小凡哥给大家训话！”花猫说完后，就退到了一边。
  陆小凡走到台前后，大家纷纷鼓掌。
  “陆哥……”
  “小凡哥……”
  五花八门的称呼着陆小凡。
  陆小凡挠了挠头，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凡哥，你真帅！你这衣服，是今年刚在国外流行起来的乞丐装吧！”
  “陆哥，你笑的样子真可爱。”
  这群在会所待久的姑娘们，都一个个的特别会察言观色，听到这是自己的新老大后，先不说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话说的，让陆小凡听了还是美滋滋的。
  “咳咳。”花猫在一边咳嗽了一下，大家瞬间变得安静严肃了起来。
  他们北星帮的手段，这群人可都是见过的，那叫一个狠。
  “小凡哥，讲两句！”
  “好吧！那个大家也别陆哥小凡哥的喊了，我本身应该比大家都小，就叫我小凡吧。以后咱们在一起共事，都相互帮助。我爷爷常说，人在做，天在看，抬头三尺有神明。你们认真的给公司做事，那就是公司的人。套一句话讲，你们既然是给公司做事，就是公司的人，有什么事，别怕！只要你不理亏，公司罩着你！”陆小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迎来了大家一阵阵掌声。
  露露翘起的从下面伸出两个大拇指，冲着陆小凡甜甜的一笑。

第18章 第一个徒弟是女的

  花猫把陆小凡送回来后，已经是深夜一点多了。
  陆小凡望着已经熄灯的张大爷的房间:“不知道这会儿萱萱睡着了没有。好想再陪她说说话。”
  旋即，他又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走进了门卫室。
  他将脱了衣服，挂在床头。打开了台灯，坐在桌子前，准备再看看一会儿书，让心中平静一下。
  今天这是陆小凡第一次接触这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都市，让他对这个城市的定义，又有了新一层次的理解。
  “难怪大城市的人都拼命的挣钱，为了钱可以做任何事情，原来钱在这里能够做那么多事情，享受那么多的快乐。”
  旋即，他又摇了摇头。
  “自己跟这个城市格格不入，我们的差距，中间隔着生我养我的那座山。我不想奢求能融入或者扎根这里。我只希望，能够完成爷爷的遗愿，传承中国功夫，将武术发扬光大。”
  陆小凡再次打开了丫丫的高一语文课本，却发现了一章和昨天一样的纸条——
  小凡，我相信你会出头的！我中意的人肯定是一个大英雄，他会身披黄金圣甲驾着七彩祥云来接我！但是，在你来接我之前一定要谨记，不被世俗魅惑你的本心，永远保持你内心的纯净，做一个内心真正富足的人！今天我跟你约法三章，如若不然，此生不见！你记住，在哪个灯红酒绿的世界里，有三样东西，你一定不能沾染——黄赌毒！
  那纸条的落款处还留着一个淡淡的唇印。
  陆小凡颤抖着双手，死死的攥着这张纸条，他轻轻的将自己的嘴巴，吻在了曹萱萱吻过的地方。
  久久才松开了自己的嘴巴，似乎那里还留有温热的余香。
  他将纸条收进那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关了灯躺在了床上。
  “那黄金圣甲我能理解，大不了我用铁打一副，刷上金色的漆就成了。可是，七彩祥云我去哪儿弄啊，云彩那玩意不是老天爷和神仙才能驾的吗？丫丫这课本上也没写七彩祥云什么的啊！哎……我和萱萱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她是大家闺秀，读过书，念过大学。我不过是一个小山村走出来的小人物，我真的能配得上她么？”
  带着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的哲学思考，陆小凡沉沉的睡了过去。
  ……
  无论昨天晚上，陆小凡睡得有多晚，第二天五点半陆小凡准时起来打拳。
  在冬天的时候，五点半是最黑的时候，也是最冷的时候。
  对于早晨练武，多数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传统，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至于大家说因为什么闻鸡起舞，跟练功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小凡的爷爷跟他讲过一次，稀里糊涂的陆小凡也没有听太明白。
  在古学说中，讲究阴阳协调，当时习武只为了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所以最初的时候，练武是为了遵守中医的阴阳之道。
  中医认为白天是阳，晚上是阴。五六点钟的时候，只一天中阴阳交替的时刻。这时的阴气尽衰而阳气渐盛；清晨，万物复苏，大自然给予人们的有益物质极为丰富，人体可以吸人更多的有益物质，卫气就充足，再通过肺脏，利用卫气的运行，使之周流全身；这时的汗孔刚刚处于开放状态，早晨练武术可使体内积聚一夜的废物，顺利地从汗孔中排出，这样才能助长正气，使邪气不易侵入。
  反之，如把练武术的时间安排在中午或者夜晚，就不符合中医学道理了。
  因为，中午是阳气最盛的时候，不仅大自然给予人们所需要的物质少，还易消耗能量；而夜晚练武术又处在阴盛时期，阴需要的是“静”，因为中医学认为，“黑夜应收敛闭拒，不要扰动筋骨，也不要冒雾露”。
  因此，早晨练武并没有什么神乎其神的传说和规矩，只不过是先人为了更加的复合大自然的规律，从而达到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作用，让身体正气存内。
  陆小凡刚刚打了两趟拳，呼吸着冰冷的空气，他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清爽感。身体也有刚起床的冰凉，开始变得热乎乎的。
  他稍微的活动一下手脚，准备再打几趟拳，让身体里沉淀了一晚上的杂物都排除。
  “小凡哥，小凡哥！”
  五点多的天还是漆黑的，丫丫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过了一会儿陆小凡才感觉她的人。
  “我道谁呢，是丫丫啊。你咋这么早就起来了。”
  丫丫外面裹着一件大衣，一直裹到脚脖子上，她来到陆小凡面前，把大衣一脱，露出来里面的粉色的薄纱睡衣，睡衣上还有两个翘起的凸点。
  “哎呀，丫丫！你这是干啥。快快快，穿上……”陆小凡吓一跳，这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丫丫笑着栖身上去，对着陆小凡一抱拳，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也不知道丫丫从什么地方学来的礼数，竟然把抱拳贴着胸……
  陆小凡闭着眼，不敢去看丫丫的身体，这样太容易让人犯罪了。他伸出双手托起来丫丫，道：“你可快拉倒吧！你赶紧起来回屋里睡觉去，再冻着你！”
  也不知道是假的无心，还是真的有意，陆小凡赶紧去托住丫丫的两条手腕，或许是由于丫丫的姿势不正确，贴的太近了。陆小凡人生中第一次触碰女人的第二特征。
  “哇，好软！”陆小凡心中大加赞叹。
  不过，他脸上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托着丫丫的双腕。
  丫丫到时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道：“师父不收我，我就长跪不起！”
  “你都跟谁学的啊！”陆小凡佯装怒道。
  心中却暗自偷笑道：“你不起来，我就这么托着你。还真不想让你立马起来呢，多软啊。”

第19章 丫丫很坚挺

  陆小凡自然很是愿意，就这么托着丫丫的手腕，要知道他是一个农民，一个从山村出来小人物，在他们那里，只有结婚了才有机会去触碰到的。但是，一个男人的从青春期到结婚，少则五六年，多则十几年。这其中如果你有幸，能遇到一个机会，让你去触碰，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这么快撒手吧。
  陆小凡虽然属于那种，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性格，但是一直这么触碰着也终究有些不在，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吧，陆小凡就主动松开了手，道：“不是，我不教你，我现在还没那本事呢。你要不这样，跟我先练会儿，等会张大爷醒了，让张大爷教你，他比我厉害多了。”
  “你说的？”丫丫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耶，我能跟着小凡哥学功夫了。”
  陆小凡望着丫丫那开心的样子，自己突然有些伤神，他在想，如果自己也能这样衣食无忧，那该多好啊，毕竟自己也是正值青春的年纪。
  不过，人比人气死人。陆小凡从来都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人这一辈子唯一不能改变的事情，就是你的出身。而你唯一能够改变的就是你孩子的出身，你是想让你的孩子跟你一样活在底层社会？还是，一出生就能收到良好的教育和衣食无忧的过着本该青春的年纪？
  看破红尘淡泊名利永远是成功者的专利，对小人物而言，欲望才是生存下去的救命稻草。
  陆小凡没有多大的欲望，他就想将爷爷的遗愿完成，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去传播中国功夫。
  丫丫可以说是陆小凡的第一个徒弟，也算是陆小凡真正传播中国功夫的第一步。所以，他走的非常的小心，他内心非常的渴望能够将自己懂得，全都都交给丫丫，但是，却又不敢教。原因无非就是害怕失去，他害怕自己的功夫还不到家，害怕丫丫三分钟的热乎劲，过了一天两天就再也对武术没有了兴致。
  此刻，他似乎有些理解，越是武术高强的人，为什么越是敝帚自珍的道理。
  学武是个非常吃功夫的事情，但是却又能够让人获得非常大的能力，越是这样心性和坚韧越是显得尤为的重要。
  陆小凡非常郑重的站在那里，清了清嗓子：“咳咳！”
  “丫丫，跟我学功夫可以，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
  “好啊，好啊。”丫丫弯弯的月牙眼眸，笑的很好看。此刻，她并没有注意到陆小凡心中的谨慎。
  “第一，你为什么要学功夫。”
  “嗯……”丫丫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我从小就体弱多病，而且在学校，还经常会有男生欺负女生。如果我去锻炼的话，不过就是蹦蹦跳跳的事情，我才不要变成满身疙瘩肉的女怪物。武术多酷啊，又能保护弱小，还能让人觉得你好酷。嘻嘻，重点是，我觉得你好酷啦！”
  “呃，这个问题，勉强算你过关啦！”原本想板着脸继续让她重新回答这个问题，但是陆小凡觉得丫丫这个回答实在是太完美了。毕竟对于现代来讲，会功夫确实让人显得非常的酷。
  “第二，你想学几天？”陆小凡背着手，继续问。
  “我不知道我几天能够学会唉。”丫丫歪着脑袋，微微的嘟着嘴：“我这脑袋，整天迷迷糊糊的。”
  “你怎么去理解功夫这俩字。”陆小凡继续问道。
  “功夫嘛。就是很厉害的那种啊，可以飞檐走壁，总之就是身怀绝技啦！”丫丫说。
  “那你怎么去理解只要功夫深，铁杵磨针针呢？难道铁杵是用绝技磨成的嘛？”陆小凡继续问道。
  丫丫似乎有些懂，又有些不懂。她眨了眨眼睛问道：“小凡哥，你是不是不想教我啊。”丫丫的眼眸中微微的泛起了一丝雾气。
  她觉得这个初冬，怎么这么冷。冷得让她有些窒息。
  “我不是不想教你。而是想让你了解什么叫功夫。”陆小凡道。
  “功夫……功夫……啊，我理解了！”丫丫突然眼中放出一丝奇异的光芒，那种兴奋的眼神，不亚于数学家又将圆周率多计算出一位小数点。
  “说说看！”
  “所谓的功夫，就是指得你去做一件事所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你越是努力的的练习，花费的功夫越多，你的功夫就越厉害。小凡哥，你是想告诉我这件事情嘛？”丫丫将眼睛瞪的很大，望着陆小凡的表情，她多么希望陆小凡脸上此刻能够露出一点点的笑容来肯定自己。
  “武术是一件非常吃苦的事情，既然你想通了这点，那你告诉我，你想学几天？”陆小凡再次问道。
  “我懂了，小凡哥！如果可能的话，我会练一辈子！”
  ……
  陆小凡让丫丫先在一旁蹲马步。看似简单的马步，丫丫本以为会很简单，当她开始做的时候发现，蹲马步也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事情。
  她的手臂，刚刚举了不到一分钟，已经开始酸痛了。
  她蹲着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就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腿再颤抖。
  “坚持住！如果，你连十分钟的马步都蹲不了，你怎么学习武术？我跟你讲过，学武术是非常的吃苦的事情，如果你觉得累了，坚持不住了，你现在就可以去穿上衣服，天还没有亮，你可以再去睡会儿回笼觉。”陆小凡边打拳，边道。
  丫丫咬着牙说：“哼，那么凶干嘛。人家又不是坚持不住了。”
  原本陆小凡觉得她可能就是三分钟的热乎劲，或许第一个马步就能让她打了退堂鼓。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让陆小凡大吃一惊。
  一连一个星期，丫丫每天都准时来报道，而陆小凡每次都没有别的安排，就是站在一边蹲马步。
  丫丫也是个倔脾气，你让我蹲，那我就蹲给你看。你让我蹲十分钟，我偏要蹲十五分钟。一个星期下来，丫丫在极限的状态下，已经能够一口气蹲二十分钟的马步。这样的进步和吃苦的耐力，让陆小凡刮目相看！

第20章 贴身叫兽，咳咳传授

  在这样女生犹如掌中宝的社会中，能吃苦的女生，一万个能挑出一个来就已经很好了。
  曾经有个女生是这样说的——“男人掌握世界，女人嘛掌握男人就行了。当花瓶没什么不好，轻而易举的获得了金钱和地位，既然上天已经给自己安排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