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活还好，就是吃水十分困难，要到十余里的山洼中挑水，羊肠小路，崎岖难行。
  挑回水需用大半天。而这家婆婆生性高傲自私，对儿媳小娥十分刻薄，要求儿媳天天给她挑新水喝。
  小娥相貌不扬，却心地善良。
  无论春夏秋东，严寒酷暑或风霜雪雨天气，她都会下山挑水给婆婆喝，累的腰酸腿疼。
  而婆婆却还故意刁难她，每次担回来的水，她都只留一桶，把另外一桶倒掉。小娥吃不饱穿不暖，身子非常的瘦小。
  一天，烈日炎炎，小娥挑着一担水爬上山崖，大汗湿透了衣裳，她放下担子正擦汗，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管她要水，说自己的马已经五天没有饮水了。
  小娥心地善良。于是她将水分给了他一桶。
  接下来的五天依旧如此，他每天都会来帮马饮水。
  第六天小娥担水回来，又路过这个地方，她决定不停歇，没想到老头已在这里等候她。
  他将手中的拒马鞭子送给了小娥，并且告诉她，只需要在水缸上面晃两下，就能满水。日后，不必再受苦。
  过了两天，婆婆发现小娥不去挑水，便怒气冲冲的走进厨房，看到了小娥再晃动鞭子。
  恶毒的婆婆，又怎么会演的下这口气，于是把鞭子抢了过来。
  水如柱的喷了出来，窜到屋顶，流出门外，婆婆见势不妙，拔腿就跑。
  可是水比她快，眼看婆婆被水淹没冲走。
  小娥急中生智，掀起锅盖扣在缸上。从此，一股清泉源源不断的从这里流出，汇成一条大河，河水把大山冲出一条弯弯的河谷，小娥化作泉口上面的小山。
  后人为了纪念小娥便在泉口上面的小山修了一座庙，庙前建了一座塔。”
  曹萱萱一口气给陆小凡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小娥好善良。”陆小凡接着道:“你肯定上过大学吧！”
  “是啊，善良的小娥收到了后人的敬仰，这条河也为因为那拒马的鞭子而得名－－拒马河！”曹萱萱眨了眨眼睛。
  “好人终究还是会有好报！”陆小凡傻傻的笑着。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带你来这里给你讲这个故事吗？”曹萱萱恬淡的道。
  “因为咱也心地善良呗！”
  “臭美！”曹萱萱静静的道:“我是希望，你能永远都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保持做一个内心真正富足的人。哪怕一辈子都只是小人物！”
  ……
  对于这一天来讲，陆小凡觉得是自己这十八年种最美妙的一天。
  第二天曹萱萱说想去自己转一转。
  陆小凡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他躺在门卫室里，口中吊着纸卷，眼睛盯着墙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阵急促的叫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小凡哥，小凡哥！那帮小混混又来了，他们指名道姓的找你，你快点跑吧！”丫丫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陆小凡来到传奇餐馆后，他看见一个特别瘦的家伙，瘦的跟猴子一样。
  那家伙看见陆小凡过来，顿时收起来那一副二五八万的吊模样。一口一个小凡哥的叫着。
  他说:“我叫花猫，是大花哥的手下，平时负责天下会所那个场子。大花哥有意将场子送给您，权当赔礼。”
  “几个意思？”陆小凡问道。
  “说直白点，就是以后那个场子归您来罩着了！保护费也都是交给您！”花猫道。
  “哦，看场子是吧？”陆小凡问道。
  “是是是！”花猫急忙点头哈腰的迎合。
  “没兴趣！”旋即，陆小凡起身就回到了自己的门卫室内。
  陆小凡正想曹萱萱出神呢，就被这个叫花猫的打断了，要是答应了他的请求才怪呢。十八年都没有过如此懵懂的情绪，好不容易体验一把。
  不过姓曹的速度都很快，正想曹萱萱的，曹萱萱就出现在了陆小凡的眼前。
  “你今天去哪儿玩了？”陆小凡的阴霾一扫而空。
  “去了一个有小桥的地方，桥下有流水和人家！”
  是夜！
  陆小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接着月光，突然看见了桌上的书本中夹着一张纸条。
  他迅速的起身，讲纸条打开，借着月光看了起来——
  “在青山绿水之间，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
  桥上是绿叶红花，桥下是流水人家。
  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
  ————沈从文”
  陆小凡拿着纸条一脸愤怒的暴跳如雷:“沈从文是谁啊，干嘛要给老子写情书，要写也是萱萱写啊！”

第14章 坠落天使

  花猫的执着，让陆小凡烦不胜烦。
  他几乎每天都会骑着他那长得酷似哈雷的宗申摩托车，来找陆小凡。每天来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让他接手天下会所这个地盘。
  陆小凡每次都是一样的口气回绝。
  王忠义问他：“小凡，你干嘛那么傻啊。那个会所每个月要交五千元的保护费，这是明面上的收入。这还不算你给别人方便的一些灰色收入。甚至有的时候，你还能有酒水的抽成，小姐的抽成，每个月怎么着也能轻松落下一万多。”
  说这句话的时候，王忠义的眼中都快冒出两个铜币来了，满脑子都是钱。
  “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啊。在咱们村，也就娶媳妇摆酒席需要花钱。其它的时候，每天消费个三四元都困难，这一万多钱攥手里，放家里还不让老鼠给啃了。”
  王忠义望着陆小凡那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心中之恨呐。就好像，自己的钱大把大把的打了水漂一样。
  为什么会都市中会存在大把的欲望呢？其实，就是这样的一个道理。
  越是发达的地方，无论是他的科技，信息，还有交通乃至场所，都会成为一种消费。人越是有钱的时候，越是想去消费，想去获得更多更好的优质体验和服务。在商家的宣传下，逐渐的就会把这种体验和享受变成了攀比和虚荣心。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你能够在这里消费的起，就变成了身份和幸福的象征。反观那些山野村夫，他们的生活恬淡，谈不上清心寡欲，至少他们不会去攀比今天谁穿了某个牌子的衣服，也不会去在乎谁又下了几个好馆子。每日三餐有自己可口的饭菜，三天两头弄点肉下酒。瓜田李下，其乐融融。
  王忠义之所以这样想，那是因为他来城市有些年头了，魅惑的都市由着他神奇的魅力。不，确切的说是有毒。他能让你恨他入骨，却无法离开。
  他从出入都市的新奇，到被别人嘲笑衣装破旧原始人，再到发誓要扎根这个城市。但是，这个城市唯一的通行证就是钱，大把的钱。足以让人心性扭曲的钱。
  所以，当陆小凡有这么一个机会的时候，他多么希望能够借助陆小凡的机会，让自己也扎根这个城市中，再也不愿意回到那个生他养他的穷乡僻壤。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陆小凡不是不想扎根这个城市，但是他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在城市中扎根。曹萱萱的话，在他心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他想留在城市，能够和曹萱萱一起。但是，他更希望能够改变自己，就像曹萱萱说的那样，做一个内心富足的人。
  怎么样才能做到内心富足呢？在陆小凡看来，无非就是读书，来弥补自己这个初中都没有毕业的短板。
  王忠义没能说服陆小凡，他垂头丧气的走了。陆小凡继续低着头看丫丫的高中课本，读的津津有味。
  “小凡哥，我也觉得你没必要去那种地方。毕竟那里鱼龙混杂，我可以不想王子变成堕落的天使。”丫丫双手放在屁股上一点相互勾着，身子略微的摇晃着。
  “我不去。你放心丫丫！”陆小凡没有抬头看丫丫，而是拼命的翻着丫丫的课本，挠了挠头道：“坠落天使是啥？你这书上也没写啊！”
  “噗！”丫丫主动的合上书本，轻轻的坐在了陆小凡那整洁的床单上，双手撑着身子，微微的向后仰，双脚略微的前伸。
  陆小凡轻轻的吞了一下口水，毕竟正对着自己的位置，就是那隐隐约约的苞蕾，甚至能够看到隐隐约约的痕迹。
  “坠落的天使，他是恶魔之王，他叫路西法，他拒绝向圣子臣服，带领着三分之一的天使叛变，战败后被跌落九天，成为深渊地狱的恶魔之王。他原本是六翼炽天使长，是唯一一个可以侍奉神左右，享受信仰的天使。但是，他看不惯人间的疾苦，看不惯神只吸收信仰之力，却不拯救万民。在愤怒之下，一念坠落。”丫丫的年纪比陆小凡小那么一点，正青春的时候，女孩子对于这样的西方神话故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哦~”陆小凡轻轻的哦了一下，脑袋也缓缓的向上扬去。可是，他的眼皮却不断的下移，让自己的实现始终保持在丫丫的苞蕾之上。毕竟比那还没发育的胸，好看太多了！
  “那你说的那个圣子就是他们的神呗？”陆小凡为了不让丫丫发现自己的目光，继续问道。
  “是啊，他就是亚当。”丫丫忧伤的道。
  陆小凡希望丫丫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于是就是不断的围着这个话题追问下去：“亚当比张百忍厉害不？”
  “张百忍是谁？”这会轮到丫丫惊讶，她讲身子坐直，一脸好奇的望着陆小凡。
  陆小凡现在都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干嘛要问这个问题。
  “呃，张百忍号称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
  丫丫讲嘴巴张了老大的，听了一大串的听不懂的话，直到最后听到玉皇二字，才算明白陆小凡说的谁。
  “你直接说玉皇大帝不就完了吗？”丫丫翻了个白眼。
  “嘿嘿，我们那儿都叫他老天爷。”陆小凡挠了挠头，继续追问道：“他俩谁厉害！”
  丫丫感觉跟陆小凡聊不下去了，于是起身就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转身对着陆小凡道：“你厉害！”
  陆小凡站起来望着走远的丫丫，挠了挠头。嘴角微微上裂，喃喃的道：“什么意思啊？”
  ……

第15章 去大理

  曹萱萱近十来天每天回来，都会从一些旧货市场或者卖旧书的地方，给陆小凡买点书。从小孩的连环画，到西方世界的宏观经济，再到政治风暴等等。那是五花八门，包罗万象，就差没给他买儿歌三百首了。
  “萱萱，你咋天天老给我买旧书啊。”陆小凡望着自己堆在桌子上那近百本的旧书，有些抱怨的道。
  “你个小傻瓜，你的基础知识那么的薄弱，给你新书看，你不得跟看天书一样啊。旧书呢，上面有前人阅读的理解和感受，有助于你快速的吸收消化。”
  “还是萱萱好，那么为我着想。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呢。”陆小凡傻笑着道。
  “你真的想谢谢我？”
  “那当然。”
  “那你请我吃顿饭吧！明天，我就要走了！”
  “哦。”
  陆小凡低着走门卫室走了出来，朝着传奇饭馆走去。
  曹萱萱在后面跟着他，静静的也没有说话。
  他让老板做了四菜一汤，这四个一汤就是第一天陆小凡给萱萱做的。
  曹萱萱坐在那里她望着桌上的菜，一口也没有吃。
  “萱萱，你不让我请你吃饭嘛，你怎么不吃啊。”陆小凡夹起一口菜，就狼吞虎咽的塞进了嘴里。
  “没有你的味道，我吃不惯。”
  陆小凡怔住了，他抬起了，看了一眼曹萱萱，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目光无从下放，他都不知道该看什么。“准备去哪儿。”
  “去大理。”
  说完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陆小凡举着一碗米饭，也没有就着菜，就这么狼吞虎咽着。
  曹萱萱静静的望着陆小凡，也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的沉默，被一阵轰鸣的机车声音打破。
  花猫每天都来，乐此不疲！
  “哎嗨嗨，小凡哥。您吃着呢？你看我都接二连三的来了快半个月了，你看僧面看佛面，您就给小的个面子吧。天下会所那个场子，现在就等着您去照应呢。”花猫点头哈腰的走了过来。
  “我去你大爷！”
  狂擦一声，陆小凡将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上。
  他举起拳头朝着花猫轮了出去，陆小凡的力气多大，花猫瘦的跟猴一样，一拳就被陆小凡抡倒在地。
  大家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陆小凡上去就是一顿踹。花猫躺在地上，抱着头蜷缩着身子：“小凡哥，求你了，别打了！我也只是办事的人，大花哥的吩咐，我不敢不听。求您了，那个场子你就收了吧！”
  “收收收！收你大爷，收你个乌龟王八蛋！我跟你说，你特么以后别来烦老子，你也再敢来，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陆小凡暴跳如雷。
  一只冰凉的小手，从后面轻轻的握住了陆小凡的手，原本正准备抡起板凳腿砸花猫的那只手，迅速的反应了过来，将这滑嫩的小手握在手中。
  他转过身，眼中带着笑意，望着曹萱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曹萱萱轻轻的拉着陆小凡回到了座位上：“花猫你起来吧，我替小凡答应你！”
  “哎哟，小凡哥你下手可真重。”花猫捂着嘴巴，走路略微有些瘸的走了过来问：“你谁啊？你能替小凡哥做主吗？”
  “我是他女朋友，你说我能不能做主。”曹萱萱握着陆小凡的手轻轻的抬了一下。
  在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