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别这样扭扭捏捏的。”陆小凡也没有回头，将目光投向远处道路上的车水马龙。
  “小凡，其实我对不住你！我也是大花哥的人……”说着，王忠义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
  陆小凡转过头来，望着王忠义，他看着王忠义手中的匕首，几秒后又将头转了回去，将自己整个后背都露给了王忠义。
  “之前你的行踪都是我提供给大花哥的。我如果不给大花哥提供情报，我是不忠。我给大花哥情报，对你我是不义。自古忠义难两全，我王忠义是又不忠还不义。但是我今天来之前做出了一个决定——我要做一个忠义两全的人。”
  说完话后，他将匕首举起，毅然决然的挥下。
  陆小凡猛然转身，一把攥住王忠义的手腕，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你犯什么傻？”
  “我对不住你！”王忠义大声的喊道。
  “如果不是你，我恐怕也没有今天。之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兄弟，今后这里的一切都属于你和我的！”陆小凡红着眼吼着。
  露露手中拿着红花油和消毒的酒精站在后面，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怯生生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第31章 无名于世

  “哦……露露你回来了。忠义觉得今天没有帮上什么忙，自责呢。”陆小凡从王忠义的手中掰过来匕首，套在自己的腰间。
  王忠义将烟头扔在地上，踩死后起身道：“你们两个聊吧……嘿嘿，我先回去了……”
  露露走到了陆小凡的面前，穿着穿短裙蹲了下去，将酒精和红花油打开，给陆小凡的擦拭着受伤的地方。
  一汪春水的眼眸中，恨不得写上以身相许的诺言。
  原本穿着低胸的衣服，白嫩的皮肤就已经让陆小凡很难抵挡住着诱惑了，露露又穿着超短裙蹲在陆小凡的面前。让陆小凡很难下定决心，是看上面，还是盯下面的那一抹白色。
  陆小凡双手抓住露露的手腕，轻轻的喊道：“露露……”
  “嗯……”露露的身体在被陆小凡扣住手腕后，开始微微的颤抖，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在经人事之前的那种轻微的肌肉痉挛。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等待着陆小凡的亲吻。
  滋～
  强烈的灯光和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这一场景。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烫着波浪卷，胸很大的一个女孩，踩着高跟鞋，从副驾驶上下来。她一把就抓住露露，望着陆小凡一身脏兮兮的样子，不禁翻了一百眼。
  “米茶，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想，而是我看到了一只癞蛤蟆……走，上车！”
  叫米茶的这个女孩，托着露露就向着副驾驶那边走去。
  陆小凡也站了起来，他指着车标上写的“BMW”几个字母，道：“别摸我！这车名字好……”
  “乡巴佬，土包子！”开车的是一个富二代，道。
  “正好，我也饿了。你们开车带我吃点饭去吧……”陆小凡也不管他们同意不同意，直接跳进了后面的位置和露露并排坐。
  露露抿着嘴，望着陆小凡偷偷的笑。
  陆小凡跟着露露还有米茶吃完饭后，走到自己住的地方，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望着还有灯光传出的张无名大爷的房间，他本想过去敲门和张无名再聊几句，最后觉得还是很晚了，而且自己今天流了好多血，伤口也很疼，还是早点睡觉吧。有什么疑惑，明天再去找张无名大爷，下棋的时候边下边聊。
  第二天。
  陆小凡早早的就起来了，丫丫也准时的过来跟陆小凡学习功夫。
  天刚蒙蒙亮，就不断的有小轿车陆陆续续的开往小区内。
  最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一对穿着截然相反的双胞胎姐妹花，她们用脚在后备箱的下面一扫，后备箱就打开了。
  从后备箱里搬下的东西，那是一个花圈。
  陆小凡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堂内，望见摆在一张八仙桌子上的黑白照片，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张大爷！”
  张无名的死，给陆小凡完成了不小的打击！
  他怎么也不肯相信，昨天还好好的和自己下棋打拳的人，就这么一夜之间走了。
  跪在灵柩前痛哭的陆小凡，突然想起了曹萱萱。他在想，如果曹萱萱知道了这件事情，会不会也跟自己一样的伤心。
  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三个人坐在餐桌上的其乐融融。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天的午后，张无名坐在棋桌前对陆小凡说的话——背水一战固然壮烈，但是人这一生谁能保证自己运气一直这么好？一招走错全盘皆输，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遭遇险境不自知。
  “张大爷，您怎么说走就走了。小凡我还有很多疑惑想要向您请教呢。我初到这个城市，您就是我的指路人啊……”陆小凡用脑袋不断的砸着地板，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比他背上的伤口来的要猛烈许多。
  一只大手，从背后拍了拍陆小凡的肩膀，道：“不要哭了，老爷子不喜欢这样。跟我上来吧……”
  陆小凡第一次见这个男子，他身高马大的，手掌很是粗实。穿着一身黑色的毛呢大衣，嘴角略微的有些胡茬，四十多岁的样子，黝黑的皮肤上已经有些抬头纹，或许是经常思考的缘故吧。
  他走路的时候不紧不慢，但是下盘可以看的出来很稳实。
  这个人的样子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他就像一个黑洞一般，吞噬着陆小凡的目光，根本就看不透。
  但是，陆小凡注意到一点，就是他的腿形略微的有一点点的罗圈腿。陆小凡可以断定的是，这种罗圈腿不是天生的。结合他脚下的功夫不难看出来，他肯定是后天下过苦功，这是练武久了之后的一种表现，实力应该非常的强劲。
  “你就是陆小凡吧。”
  中年男子走到阳台上，他将双臂拄着阳台，将目光投向远处的街道，声音很低沉。
  “嗯。”陆小凡点了点头，站在他的领外一侧，也将目光投向他的方向：“节哀顺变。”
  “呵。我叫张慢公，是老爷子的侄子。老爷子提起过你，他很赏识你。但是，有些恩怨和遗憾终究只能是遗憾了，如果在京城混不下去了，就来TJ吧。那里有个大洪拳的武堂，你可以帮我打理一下。”
  说完这话，张慢公拍了拍陆小凡的肩膀，就径直的走了下去。
  陆小凡不能理解这城市人的淡薄和炎凉，自己的叔叔或者伯伯去世后却不见一滴眼泪的世道，就是眼前这个让自己仰望的城市本质吗？陆小凡忽然发现，他有些不喜欢这个城市了，他无法想一个真正的城市人那样，抛弃心中对亲人的情感。
  甚至开始产生了敬畏。
  但是这都无法改变，这是一个可以为了房子和遗产将兄弟姐妹告上法庭的社会，我们应当保持敬畏。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法律，唯一不能裁决的就是亲情。他们在争夺财产的时候，都不曾有人想起，他们的老父母已经奄奄一息。
  他跟着张慢公的脚步走了下去，那对姐妹花正在灵台前摆置这一些供品。
  这个灵堂很简陋，只有一个被据了腿儿的红木八仙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香炉和寥寥无几的供品，一个花圈。
  哦，还有一个老人的照片。

第32章 双胞胎姐妹花

  “这两位是GD霍家的人，这霍茜鸶，这霍茜妮。”张慢公介绍完之后，头也没回的就走了。
  眼前的这对姐妹花给人一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典型的南方美女，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透彻。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恐怕就是用来形容眼前的这对姐妹花的吧。
  对于北方人来讲，GD一代的美女相对来说更加具有地方特色，她们的长着深深的眼窝，略微隆起的颧骨，还有一双性感的嘴唇，大大的眼睛。皮肤会很白，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如水一般的女子。
  而陆小凡眼前的女子，却给他截然不同的感觉。这个截然不同不仅仅指的是这俩姐妹花和GD女孩固有的不同，还指着她们二人的着装，也是天壤之别，却又倾国倾城。
  攘袖见素手，皓腕约金环。头上三爵钗，腰佩翠琅玕。明珠交玉体，珊瑚间木难。罗衣何飘飘，轻裾随风还。顾眄遗光采，长啸气若兰。
  霍茜鸶的倾国倾城仿佛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她罗衣何飘飘的姿态，微微一笑很倾国。
  而妹妹霍茜妮却是一副摩登女郎的着装打扮。
  身穿金属色调修身小礼裙搭配充斥着六零年代风味的美式复古头饰，配以精致的妆容，一副洒脱绰约的复古摩登女郎模样呼之欲出，一颦一笑中透露冷艳俏丽风情。
  金属亮片元素的短裙和硕大的耳环，以及她头上的复古头饰，分开来看每一个都是非常具有年代感的打扮，在霍茜妮的身上却传出了不同的味道，来自摩登的味道。
  这对倾国倾城的双胞胎姊妹花，一个惊艳了桃花源，一个霸占了乌托邦。
  “你们好，我是陆小凡。”陆小凡低着头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嗯。”霍茜鸶她轻轻的看了陆小凡一眼，继续低着头给，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
  “你就是陆小凡啊，我知道你的。过几天我再来找你，请你喝咖啡。”霍茜妮的话让陆小凡有点无从适应。
  他可以理解霍茜鸶冷漠，毕竟逢白事。但是，这时尚的摩登女郎主动的邀请，让这一切好不真实。
  张无名的后事就跟他的名字一样，无名。
  他这一生，生于无名，死于无名，无名于世。但是，陆小凡总觉得这个看似无名的老人，背后必然有着精彩动人的故事。
  ……
  陆小凡整整十天没有走出自己的房间，他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没人知道他在干嘛。
  丫丫每天都准时来这里练功，她的拳法进步的神速，现在的丫丫，应该打倒一个汉子不成问题。
  王忠义期间也来过几次，跟丫丫一样，吃的是闭门羹。
  张无名在陆小凡的心中，位置很高。这样的的老人，应该受人尊敬，受人爱戴的才对。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老人突然暴毙，后事草草了事。一共来了四个祭奠的人，却还有三个外姓。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陆小凡一遍遍的在心中质问着自己，为什么这个世界跟他从课本学过的不一样？
  这个繁荣，光鲜亮丽，摩天大楼鳞次栉比，车水马龙流光溢彩，藏着无数人梦想的城市，真的只是金玉其表吗？真的像自己看到的那样，如深渊的恶魔，一步一步吞噬着质朴的人？
  读书已经不能让自己变得平静，陆小凡拿着毛笔不断的狂舞着狂草。
  咔，笔在还整贴《兰亭序》最后一笔的时候断了。犹如泼墨一般，墨汁撒在整个《兰亭序》贴上。
  ……
  砰！
  一声苍脆的声音，在混合着DJ的音乐中传来。昏暗的灯光下，一个人黑衣特保应声而倒。
  随着这声，仿佛如信号一般，偌大的酒吧内原本不断和女郎贴身热舞，抚摸揩油的人一个个都将女郎推开，抄起啤酒瓶子，砰砰砰的朝着身边刚要有反应的安保人员砸去。
  瞬时内，天下会所的酒吧内那十几个黑衣特保全部被放倒。
  江启兵站起身后，对着这些人喊到：“妈的，兄弟们给我砸，狠狠砸。敢动我江启兵的人，真是不把我北兴帮放眼里。我这城西南话事人的脸真是挂不住！砸！”
  “是……”
  这群人的举动跟大花哥那些混混不同，他们显得更加有章法，虽然在场子内砸的很激烈，却没人像那群小混混一般张牙舞爪。
  他们尽可能的避开人群，混乱中尽可能的做到只伤物，不伤人。
  江启兵径直走到了吧台上，那起一瓶百威啤酒，将嘴里的啤酒盖子吐到一边，拿着百威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草，还挺好喝，这群****竟然放真百威。”江启兵坐在卡座上，翘起了二郎腿。
  中控室的保安发现了下面的异常，他拿起对讲机准备喊人的那一刻，从监控器的屏幕中看到了江启兵的脸，瞬间他的脸色就变了。
  于是，这个保安给正在楼上做spa的王忠义打了一个电话。
  “哦……爽。小妹妹手法不错啊，太刺激了。”王忠义躺在按摩床上望着细嫩的小手划过自己的皮肤，他脸色红润的吟道。
  “忠义哥只要喜欢就好，多照顾照顾小妹哟。”
  “那是自然，再来点刺激的，让我爽了。哦……”王忠义躺在那里，将头用力的抵住床，身体微微抬起来，享受着指尖划过肌肤的刺激。
  叮铃铃！
  “忠义哥，你快来中控室一趟，出事了！”
  一个急促的声音让王忠义熄了火，他骂骂咧咧急匆匆穿上衣服上了中控室。
  看见江启兵后，王忠义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用叫人不？”保安问道。
  “不用，我去稳住场面，你们派人以最快的速度通知小凡哥。快去！”
  王忠义想法是好的，但是他来到酒吧这层后，江启兵话都没有跟他说一句，就动手了。
  王忠义那是江启兵的对手，他可是梅花桩的传人，一招就将他打吐了血。
  “行啊，王忠义。学会吃里扒外了，我江启兵的人都敢动。陆小凡呢？让他出来见我，否则我